最后阴阳怪气的话,颜盈没有选择说出来,毕竟她也是要面子,就不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好了。
“是啊,上古时候还是母系社会呢,听说孩子不认识爹,只认识娘。”
说到这儿,大伯娘就放下追问的想法。已经很明显了,颜盈她有……大志向。
只是想想,到底大伯娘还是说:“需要帮忙吗?”
颜盈点头:“堂哥心细,可以帮忙做些统筹事宜。”
“钧儿的的确确心细。不过你还少说了一点,算是给他留面子吧。”
颜钧不光心细,而且还挺寡断,要是没有人拉着他往前走,就会举棋不定,犹犹豫豫。老实讲,颜钧不会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却会是一个合格的执行者。
他会是管理后方的好帮手,恰巧颜盈需要的便是后方的稳固。因为颜盈一人,就足以胜任‘主公’以及‘谋士’两种身份。
“还有爹爹、小叔……”颜盈沉默下来,像是在组织言辞。过了一会儿才道:“算了,他们就跟着堂哥做事吧。他们兄弟俩最适合的还是教书育人。”
大伯娘点头:“的确,依着他们的性格,教书育人最适合他们。”
“另外,大伯娘我前不久去了呼伦大草原,发现哪里挺多的羊毛毡制品。我在想羊毛或许可以像棉线、丝线一样纺织成线,所以侄女打算要不要在庄河县开一个纺织厂,专门处理羊毛,用以纺织羊毛线。”
大伯娘诧异,开始思索起来。
没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过了一会儿,只说她要好好想一想。
颜盈这时候没再说什么,将‘想问题’的空间留给了大伯娘,转而出了大伯娘所住小院,去了隔壁颜老爹、颜老娘所住的小院。颜莺待在外婆那儿,正被舅舅、小姨逗弄着。
颜盈一进屋,颜莺就咿咿呀呀,迫不及待的告状。
“怎么?舅舅欺负你了?”颜盈笑得有点点不怀好意的道:“那可真是好事啊,你这个小魔星,可算受到教训了。”
颜莺含着一泡眼泪,要哭不哭的。
“行了,别摆出这个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了,我还不知道你吗?”颜盈哭笑不得的抱起颜莺,对着忐忑不安的颜铄说道:“铄哥儿别理会莺儿,她啊,就是个小戏精,眼泪说来就来。”
颜满噗嗤一笑,很开朗的道:“我倒是不怕,主要是小弟,他啊,估计没遇到莺姐儿这种说哭就哭的孩子。估计还在纳闷,不是上一刻还玩得好好的吗,怎么下一刻说哭了就哭了。”
“现在算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