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或许亏欠了彼此。
但,单靠着弥补的心情是走不了一段感情的。望着nV人不发一语的侧颜,纪姐不住地想着。现在该是她说些什麽的时候了,是她该平息这件过往的最好时候。
夕小姐的灰sE发丝在早晨的光线中透着一份不可言明的躁动不安,却又用力地维持着平静的模样,因为见了她。她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纪姐为此感到有点儿心疼,在双膝上冷得有些苍白的手指微微一抬,又踌躇地cHa进了大衣口袋里。
「......我们现在又该怎麽办呢。」
她几乎是在喃喃自语,却还是被对面的nV人听见了。夕小姐眨了眨眼後,只是苦笑着回道:「都不是办法。」
「以萱呀......」
夕小姐的双臂搁在桌面上,恨不得能够更加亲近她所Ai的nV人似的。
你知道吗?
「我时常梦见过去那些周四的夜里,就你跟我,在马戏团。」
灰发nV人的双眸笑眯了起来,凭着一贯的执着与几乎无可救药的浪漫X子,她向nV人摊平了手掌心,好似在柔言相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知道你还是有感觉的,以萱,当你露出这样泄气的表情时——」
纪姐别过了脸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使得夕小姐更加坚信她被动摇了,於是继续说了下去:「总是让我特别心疼你呀。」
「你还是在乎我们的感情对吧?」
「我就在这里了呀。」
「我还Ai着你。」
她说着,反覆地。
但是你走了。在那场yAn光和煦的午後,而她们之间的最後一个词是「抱歉」,纪姐未曾忘过。已经结束了呀。心窝的隐痛愈加强烈,她只是半垂眼眸放任一滴泪珠慢慢顺着颊缘滑下。
然後,她用尽了全力来打起JiNg神。
此刻的纪姐只得顺从心意暗自旁徨着,为了这每一分每一秒与她相处的时间而感到内心无b不安,她应当觉得这一切都是得来不易的,却又因为现在的处境而失了对这新的机会原本该要欢欣不已的情绪。
在不该得的时候得了向往已久的东西,又该如何面对这样矛盾却迷人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总是在给自己的生活安个理由呀,给自己活在平静中的原因,又尽可能地使身边的人都能感到快乐。
「......能再见你一次,我很开心,真的。」
纪姐终於在沉默中生了这句话。是时候了。有了这样的意味,而冬季里初升的暖yAn总给人带来种一切已然重新来过的错觉,不再是意乱情迷的升腾与潦倒,她得以抬起眼来好好地看着灰发nV人。
「但也仅此了,没有更多。」
夕小姐的眼底也变得默然,怀着痛苦却不晓得该从何开口一般的。
时候。
谨守住了最後的本分,纪姐故作好整以暇地站起身,顿了半刻後还是将手从大衣口袋里挪了出来。夕小姐抬起眼眸看向她。凉风顺过她们的颊侧,她只是轻轻地将手心安在nV人的肩上,什麽也说不出口,像是在求一份谅解罢了——即使她们明明什麽都没有了,已经互不相欠。
「......就不能有这麽一次吗?」
在nV人准备背身离去之前,夕小姐失神落魄地垂下灰sE发丝,落下结语。
「一次也好,我就只是想跟我Ai的人一直在一起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纪姐离开了,将双手cHa回了大衣口袋里,没有停下脚步。
在清晨的街上,她的脚步愈来愈快,为了这场如此短暂的会晤而——
彻底地崩溃。
其实谁都不大适合在这种时候来到她的面前,然而纪姐还是选择了熟悉的好友。
赶来的小葵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