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训练室只剩下贺兰白,寂静的训练室只能听到黑轴键盘的击打声。贺兰白嘴上叼着烟,手上快速操作着,拿下大龙后一波推掉对方神塔。
——Victory——
贺兰白眼眸微垂,细长的手指夹着烟狠狠的吸了两口,然后摁在烟灰缸里,关电脑上楼。
“bai……小白……嗯~bai……”
贺兰白的房间跟贺挽笙挨着,路过的贺兰白隐隐约约听到贺挽笙在叫他,跟以往清冷的声音不同,有点黏糊。贺挽笙的房间门没关严,漏了两指宽的缝隙。
“队长?怎么……了”推门进去的贺兰白看着面前的场景,胯下的鸡巴几乎是一瞬间就硬了。床上的人浑身赤裸,仰躺着,两腿弯曲踩在床上,两腿打开,一览无余。一向严肃清冷的贺挽笙脸上盖着他昨晚扔进脏衣篓的脏内裤,胸前是肥大的奶子,腰很细,胯间粉白的小鸡巴挺立,下面没有卵蛋,是一口水汪汪的逼,而那被《神战》官方都称为的天才之手的手指,被那口逼穴吃了进去……
“啊嗯~”床上的人被吓了一跳,鸡巴几乎是一瞬间就软了,他似乎是想把手指抽出来,可受刺激的逼穴紧紧的嗦着指,痉挛的潮吹了,“噗嗤噗嗤”的喷水……“bai?小…小白…出去…”一向清冷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出去?队长~你要不要先解释一下我的内裤怎么会在你这?嗯?小——偷——”贺兰白哑着声音问,走过去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把内裤夹起来扔在一边,露出了下方贺挽笙那张绝艳的脸,以往冷冷的狐狸眼现在变得水汪汪的,泪水冲的右眼下的红色泪痣更加艳丽。
贺兰白觉得愤怒,他那么尊敬贺挽笙,虽然贺挽笙就比他大三岁,但他把贺挽笙当亲人,他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又觉得兴奋庆幸,庆幸贺挽笙叫的是他的名字。
“bai…别…别看唔……”贺挽笙拼命的拽着被子想把自己盖住,却被贺兰白一把拽开,他一条腿跪在贺挽笙的床边,伸手捏上了贺挽笙的奶子。
“啊~嗯…别…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贺挽笙弓着身子想玩后逃,却因此奶子被拉的更长,又不得不凑回来。
“队长~原来你是双性啊~奶子好肥…”贺兰白两只手都附上去,狠狠的揉捏。
“啊~!bai!!!别…玩了…”奶子从来没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过,内陷的奶头慢慢挺了出来……
贺兰白嗤笑一声,“队长刚刚一直叫我,不就是想我来玩吗?”说玩低头就咬上了那双肥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轻…轻点…唔”贺挽笙推拒着埋在自己胸上的贺兰白,却被咬的更狠了。贺兰白一边咬一边摸向进贺挽笙的下体,手揉上他的逼口,又像上摸上阴蒂,狠狠的揉搓。
贺挽笙的逼开始吐水,清冷的声线变得甜腻带着哭腔,“bai——不要了不要了”
贺兰白抬起身子没有说话,冷着脸解扣子脱衣服。他的眸子半垂着,里面满是欲望。贺挽笙看着他一时间也忘了动作,呆呆的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脱衣服,从那肌肉饱满的胸膛看到腹肌分明的小腹,直到贺兰白把鸡巴掏出了。
贺兰白的鸡巴很粉,一看就没用过,感觉跟成年女生的手腕一样粗,很长,大概有二十多厘米,蘑菇头很大,马眼涌出一些液体让,龟头显得亮晶晶的。
贺挽笙不可置信的看着,也太大了……吃不下的吧……
贺兰白看着愣神的贺挽笙,挺着鸡巴凑到他脸前,龟头几乎要碰到他是唇。
“满意你看到的吗?队长~”贺兰白边说边恶劣的蹭上贺挽笙的唇,将马眼渗出的精液当做润唇膏一样涂在他的的唇上。
贺挽笙的脸爆红,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刚想张开嘴说话,就被贺兰白趁机将鸡巴塞了进去。
“舔,骚货”贺眉头微皱,声音低哑,他本来性欲就强,每晚鸡巴都硬的睡不了,既然贺挽笙偷他内裤叫着他名字自慰,那也该付出一点代价。
贺挽笙嘴里被塞进贺兰白的龟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红着脸垂眸开始舔弄。明明是侮辱人的话,却让他逼越来越湿……他没什么经验,只能收着牙像小狗一样乱舔,舔的贺兰白呼吸声粗重。
“voice,嘴张大”
贺兰白被情欲沾染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叫贺挽笙的ID名,贺挽笙几乎是一瞬间鸡巴就射了。贺兰白轻笑“voice,真敏感”,说罢捏着贺挽笙的下巴将鸡巴怼进了他的喉咙,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漂亮的狐狸眼涌出生理性盐水。贺兰白大拇指摩挲着贺挽笙右眼下的泪痣,开始抽查,就在贺挽笙觉得自己快窒息的时候,贺兰白猛的拔了出来,对着贺挽笙艳丽是脸开始射精……贺兰白射的很多,将贺挽笙的整张脸都糊住了,长长的黑色睫毛挂着乳白色的白精,一部分顺着下巴流下去,流过脖颈再到他那肥奶子和深深的乳沟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bai,对面射手落单了,来收割”清冷的声音从贺兰白的耳机里钻进他的耳朵里,贺兰白嗯了一声,操纵着游戏人物闪了过去,一套技能成功带走了对面射手。接下来贺挽笙彻底发育起来,带着辅助一路杀穿。
游戏结束后,作为队长的贺挽笙去跟对面的队长fly做赛后采访,队友们都在车上,贺兰白在车下点了根烟,他带着黑色的棒球帽,将帽檐压的很低。
距离那天失控已经过去一周了,那晚贺挽笙被迫给他口完,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很晚了,回去吧,bai”
贺挽笙的眼眸低垂,贺兰白完全看不到他的神态,贺兰白想问些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bai,先别问…什么都别问,预选赛要开始了…等我们拿到出线资格再聊好吗”贺挽笙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恳求。
贺兰白莫名感到生气,贺挽笙总是这样,把他当成小孩儿,故作姿态的成为他的长辈,可当他真的把他只当长辈的时候,贺挽笙却是越线的。贺兰白嗤笑一声,穿上衣服转身出门走了,直到现在,贺兰白再也没跟贺挽笙搭过一句话,而贺挽笙除了训练也真的没再找过他。
贺兰白紧紧的盯着VIP通道,直到贺挽笙的身影出现,可还没等贺兰白把眉展开,就看到贺挽笙身边是fly,他俩凑到极近,贺挽笙脸上还带着笑,显得很温柔。贺兰白的眉越皱越紧,小半截烟被狠狠的攥在手心,烟灭在手心,烫出一个泡。
“欠…真欠…”贺兰白将烟头扔进垃圾桶,走近保姆车,跟经理说“你们先走吧,队长跟我发消息说有点事,聚餐就不去了”。
他们的经理叫陈消,是个性格极其跳脱的二傻子,“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事—今晚可是大餐哦~不来也不会给你们补……”
贺兰白感觉自己嘴角抽了抽,立马打断“关于我家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句陈消一下子就消停了,生硬的转移话题“哈哈……那你们早点解决……回去给你们带饭……”然后用慈爱的眼神看着他,招呼着司机走了。
贺兰白更烦躁了,又将帽檐压的低了点,大步走向还在聊天的那俩人,一把抓住贺挽笙,“队长,该走了”,他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友好,贺挽笙和fly都愣了一下。
贺兰白并不在意,拉着贺挽笙的胳膊就走,贺挽笙被迫跟着他,只剩fly在后面傻眼……
贺挽笙被贺兰白拉着瞎走了十分钟,终于忍不住问
“bai,要去哪儿?”
贺兰白终于停下了“打车,回基地”
贺挽笙无奈的掏出手机打车……
二十分钟后,基地训练室的门被暴力推开,贺兰白拽着贺挽笙进来,伸脚一踢把门关上,反手将贺挽笙摁在门上。
“谁都可以吗?”贺兰白盯着贺挽笙问,目光狠狠的锁住他。
“嗯?你在说什么?”贺挽笙很是疑惑。
贺兰白低头咬上贺挽笙脸上那红艳饱满的唇,狠狠的咬了口他的下唇,趁他吃痛张嘴的时候又将舌头捅了进去,用力的舔弄他的口腔,从牙齿舔到上颚,舔的贺挽笙口水都含不住,从嘴角溢出……直到贺挽笙呼吸不畅,用力推开贺兰白,两人的唇终于分开,扯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bai……?”贺挽笙大口喘气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问了……只想操你……”贺兰白的微微喘气,声音粗哑。
贺兰白边说边脱贺挽笙的衣服,伸手将贺挽笙的白衬衣扯坏,几颗扣子掉在地上发出声音,滚了几圈便不知所踪……
“bai…别这样…你还没成年…你才17岁……”贺挽笙边推拒边说。
“我成年了,就在今天。”
贺挽笙愣住了“怎…怎么会……你身份证上不是下个月吗?”
“他那时候给我弄错了”贺兰白无所谓的说,手上不停,已经将贺挽笙是裹胸扔在了地上。
“生日快乐……”贺挽笙轻声说。
贺兰白愣了一下,眼眶有点发红。
“想要什么礼物”贺挽笙又问。
“想要操你”贺兰白低头掩下情绪,将贺挽笙剥了个精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贺挽笙伸手,摸上贺兰白的裤子。贺兰白穿的卫裤,很轻易的,就将巨大的鸡巴放了出来。
贺兰白又低头吻了上去,一只手揉上贺挽笙的肥乳,一只手伸下去抠挖他的处子逼。
“唔嗯~”
“你逼太紧了…”
刚离开从贺挽笙的唇离开的嘴就吐出这种话,贺挽笙羞愤的让他闭嘴。贺兰白单膝跪下,将头埋进贺挽笙的腿间,一口舔上了那口逼。
“啊嗯~你干嘛!别…别舔…”贺挽笙的声音里带上来哭腔,他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压制着呻吟声。
贺兰白先把整口逼舔了一遍,然后用舌头把阴蒂挑出来含住,用力吮吸,又用虎牙叼住轻轻的磨了磨。
“啊!~嗯…唔~”贺挽笙带着哭腔呻吟,身体发软,靠着门坐在了贺兰白的脸上,逼口喷出大量淫水,顺着贺兰白是下巴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