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黎星若还没说话,娄雪娜先笑道,“你以前还让星若不要搭理程钦的,怎么现在又这么积极劝星若主动对程钦好了?”
“以前程钦什么样子啊?”
柴明兰反驳道,“现在程钦跟以前又不一样,就连郁贞跟以前也不一样,我以前还有点怕郁贞的……现在觉得她也挺好的……总之,不是我变了,是程钦变了,而且是为了星若变的!”
“也有道理。”
娄雪娜想了想,也劝道:“星若你不要听兰兰的,但是也不要太端着嘛,平常一起打球,玩啊什么的,也可以多跟程钦说说话嘛,亲近亲近,总不能让程钦被抢走了嘛!”
柴明兰撇嘴道:“你说的不就是我的词吗?”
“你们越说越离谱了。”
黎星若被她们俩说的有点烦乱,心中想着:‘如果那样的话,我还是我吗?我才不要那样子……’
对于爱情,她真没有想过那么多,但浅显的认知里面,更相信那句“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强求不来”,是一种比较随意,顺其自然的态度。
这也是她目前对待程钦的态度。
但另一方面,她也听过一些类似“幸福要自己争取”的道理,加上两个好友七嘴八舌的劝说,一时间有点茫然,分不清到底哪一句才是对的。
还不满十七岁的少女固然早慧,但人生观、爱情观都远远没有成熟,加上确实对程钦有了一定好感,又亲眼看着郁贞、裴灵溪这两个漂亮女孩都在程钦身边,难免关心则乱。
“我要先想清楚……”
茫然和烦乱之中,黎星若回到家里,爸妈都不在家,她与阿姨打了个招呼,就回到自己房间,脱掉拖鞋,在床上盘膝坐了下来。
不是修炼,是冥想。
脑海空明,注意力随着呼吸节奏缓缓起伏,随后不受控制的逸散开,又被她拉回来,重新放在呼吸上,随着呼吸进入肺部,散入血液,浸于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觉得身心宁静的黎星若重新睁开眼睛,依旧保持着盘膝端坐的姿态,开始思索程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