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白无故的,怎么想起来喊你去喝酒?”
程钦走出房间,裴海光已经离开了,爸妈正在客厅里面盘算嘀咕,都非常疑惑,“自打他升了职,这两年什么时候主动喊你去吃过饭?”
“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程勇也觉得奇怪,“这个人肯定不会做什么赔本的买卖,指不定有什么呢……”
程钦笑道:“也许人家就是喊你吃个饭呢,能有什么事情?”
爸妈原本都一头雾水,看到程钦,倒是不约而同有了一个猜测,房怡道:“你光叔知道你送小溪礼物的事情吧?”
“应该知道吧?”
程钦没问,但猜着裴海光肯定也知道,“但不可能因为我送小溪一个礼物,他就特意请我们一家吃饭来表示感谢吧?”
程勇又问:“小溪知道你写小说的事情吧?”
“知道啊。”
程钦点点头,“光叔也知道,我前两天不是给你们买衣服嘛,在楼下遇见光叔,顺口给他说了。”
“那难怪。”
程勇和房怡对视一点,都有点恍然,明白了缘故。
裴海光这两年与他们往来不太积极,说到底就是觉得没有好处了嘛,认为他们夫妻俩没有结交的必要。
而现在忽然变了脸,自然是又觉得有这个必要了。
再结合儿子所言,裴海光看重的是什么,就不问可知了:
不外乎就是觉得程钦改邪归正,不仅学习成绩提高,而且还在上学就能写小说赚钱,以后说不定会有什么大出息,因此才改变了态度。
想到这里,夫妻俩一时间心情颇为复杂,都有五味杂陈之感,既有对自身的挫败、沮丧、灰心,也为有这么一个儿子感到自豪和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