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拾正在座位上翻看宋娇给他带来的书。曾经课本上的内容他以为自己已经遗忘,可翻开专业书,熟悉的感觉再次回归,让苏拾悬着的心稍微落地。
他不是废物。
【不累,你好好上班,回来再说。】
庄文远看到他的回复,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正在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却是吓了一跳。
没事,你继续吧。
庄文远收回手机,再次带上冷冰冰的面具,投身工作当中。
两场会议结束已经是中午12点了,庄文远带苏拾去员工食堂吃午饭,跟他聊起今天的参观心得。
有喜欢的工作吗?
我不知道。苏拾摇摇头,好像没什么是我能做的。
怎么会,至少秘书的工作你肯定可以胜任。
想到宋娇潇洒干练的样子,苏拾更加自惭形秽,我不行。再说,我一个男的去做秘书,不会很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比我这个又高又壮的男人做0还奇怪吗?庄文远低声调侃道,还是你跟我说的,在法律和道德约束范围内,任何人都有权利选择做任何事。
可是我怕我做不好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庄文远安慰他,反正你最近也没事,不如来公司给宋娇打下手吧,我给你开工资。正好她的工作内容繁杂,你可以多看看多学学。
苏拾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他有些不好意思,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不算麻烦。
公司都是他的,养个苏拾根本不麻烦。
庄文远叫来宋娇,跟她说明了苏拾的情况,嘱咐她注意循序渐进给苏拾安排。
宋娇没忍住问他,庄总,真要让他工作?
庄文远看了眼正在忙着将工位搬到宋娇旁边的苏拾,点点头说:要,但是慢慢来。给他的任务别太累,多照顾下他的情绪。
这事听着就烫手,宋娇还不能不接。
苏拾收拾好,又走到庄文远身边,心情很好地说:我以后是不是也要叫你庄总啊?
庄文远拍拍他的脑袋,在公司随你怎么叫,回家不行。
苏拾扬起嘴角,眼中闪烁起星星点点的光。
他有了新的工作,尽管只是临时的;他有了新的住所,尽管房租还欠着;他找回自己的好朋友,他的朋友善良又强大,陪他渡过难关,为他打点一切。
美好的事情在他身上发生,苏拾相信,有庄文远的陪伴,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再次振作起来。
第七章 想要
苏拾很快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他在庄文远身边,一边给宋娇打下手,一边复习金融学知识。
不过几天宋娇也看出来,虽然老板对大美人千娇万宠,但大美人自己是一个勤劳肯干的人。而且他非常聪明,做事也细致,宋娇对他评价很高。
一周辛苦的工作过去,苏拾也没有觉得累,反倒是兴奋更多些。庄文远原本打算周末带他出去放松一下,怎料临时安排出差,周日下午才回家。
苏拾得了消息,早早准备好一大桌子菜等他。庄文远推开门时看到客厅和厨房亮着灯,屋里里还有饭菜的香气,一瞬间以为自己进错了房间。
庄文远摸了摸鼻子,苏拾才来了一周,就把他这个酒店一样的房子变成家,还真是有点神奇。
两个人开开心心吃了一顿晚饭,然后各自休息,准备迎接下一个工作周的到来。
苏拾洗完澡出来,发现手机上有未读消息,他以为是庄文远,立即解锁来看,却没想到发信的是他最不想提及的那个人,江鸿博。
【周日了,你在哪里发情呢?】
江鸿博只发了这样一句话,却将苏拾吓得不知所措,扔掉手机退后几步。
周日是江鸿博给他规定的发情日。最近两年他对江鸿博的性趣越来越低,尤其是在接受江鸿博出轨的事实后,他更为抗拒。
江鸿博很生气,在几次近似于强奸的性爱后,终于确定苏拾是真的不想,于是退而求其次地要求他们将性生活安排在每周的周日。
江鸿博将这天称为苏拾的发情日。
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摆脱他的影响了,为什么他还要阴魂不散。
苏拾心里慌极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性器有勃起的趋势。
两年来,这句话仿佛是一个开关,提醒苏拾要完成任务一般雌伏在男人身下,哪怕是分手后,这种指令依旧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苏拾不知道如何是好。
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庄文远的声音,苏拾,睡了吗?
还没有。苏拾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怎么了?
我整理衣柜发现几件买小了的衬衫,都没穿过,不介意的话送给你吧。
庄文远的衬衫都是定做的,哪有买小了一说,这几件都是他专门买回来送给苏拾的。
这时候不开门就太失礼了,苏拾低头确认裤子可以遮住勃起的弧度,便起身去给庄文远开门。
他接过庄文远手中的衣服,柔柔地对他笑,谢谢你,我收下了。
公司不要求穿得很正式,所以你看心情就好,别有负担。
庄文远抬手想要揉揉苏拾的发顶,却被苏拾侧身躲了过去。
这还是重逢后苏拾第一次对他的动作表现出抗拒。
庄文远以为他不喜欢这样有些亲密的行为,于是悻悻地收回手,不尴不尬地对他说:你早点休息。
庄庄。苏拾突然出声叫住他,对不起。
他刚才反应过激了。
苏拾不是不喜欢庄文远碰他,恰巧相反,他对庄文远的肢体接触有些依赖,放在此刻并不是什么好事。
没事,你早点睡。庄文远摆摆手,转身要走。
庄庄。苏拾再次出声叫住他。
嗯?
短暂的沉默后,苏拾低着头,声音颤抖着问庄文远,你家里有按摩棒吗?我走得时候忘记带了。
他抬起头,看向庄文远的眼睛,我发情了,可以借你的用用吗?我明天洗干净还给你。
庄文远此时的表情可以称之为错愕,他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发情了。第一句开口,后面的话就变得简单很多,他举起手机给庄文远看,今天是江鸿博给我规定的发情日。
庄文远都要被他气笑了,我看你是发烧了才对。
如果是换个人在庄文远面前说这话,庄文远大概会觉得这个人有什么大病。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苏拾,他说不出这话。
每天上班下班,茶余饭后,苏拾已经将这些年江鸿博对他的控制倾吐干净,庄文远在生气之余也明白,要将江鸿博的阴影拔出不是给苏拾一间卧室一份工作这么简单。
但他还是涌上一股邪火。他夺过苏拾的手机,恨恨地说道:这傻逼人在哪呢?让我把他叫出来,看我不把他打到怀疑人生,打到他妈都不认识。
苏拾连忙去抢,别,庄庄,不要理他。
柔软的身体贴近庄文远,原本想隐藏的尴尬瞬间暴露出来。
穿着短袖短裤的庄文远立刻察觉,他突然变得僵硬,苏拾趁着他失神的空挡把手机拿了回来。
不要回复他,庄庄,我不想跟他再有瓜葛。
他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庄文远的身上,身下的突出越发胀大,这下苏拾自己都感觉到了,连忙后退一步,低下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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