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17)(1 / 2)

小哥俩怪聪明。她和她家那口子教过她家孩子数数,刚教完,拿起筷子就忘了,不识数,更认不清钱的大小,李谣家的双胞胎聪明的让她错愕,农村很少有没上学就识数,还会算账的孩子,就算有,他们的父母不是在镇上,就是在县里工作。

李谣含笑接受年龄不大的嫂子夸她的孩子。

本家嫂子一哽。

哪个人不是说自己孩子的缺点,就李谣不一样。

本家嫂子离开,兄弟俩眼睛发亮,带妹妹蹲在堂屋门口玩耍,谁来买种子,兄弟俩特别积极跑进屋拿种子收钱。

铛铛

听到声音,兄妹仨跑到院子门口迎接他们爸爸。

谣妹,大伯和老婶干架呢。你别看大伯嘴巴嘚嘚,论起干架,他不是老婶对手。骆谦双脚踩地,趴在洋车头上,乐笑道,你去看热闹不。去吧,我看家。

李谣疯狂心动。

那我去了。要是竹子、景子醒了,你喂他们温水,我看看就回来。把家和奶娃子交给骆谦,李谣一点都不担心,走的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妈,我们也去。三个孩子绕开他们爸,追赶他们妈妈。

第027章

上大队部登记户口那次不算, 这次才算李谣走进久远的记忆,土疙瘩路, 低矮的茅草屋, 潦草的院子,偶尔出现亮眼的红砖瓦房,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 黑白的记忆有了色彩。

妈。

李谣扭头, 伸手牵孩子。骆筠文抬起肉乎乎的手,差一点点挨到李谣,他收回手咯咯笑跑开,骆筠修、骆韵莹跟他们大哥学, 逗妈妈玩。

李谣。

这啥破孩子。

李谣笑出了声音,三个孩子跑到前面,喊他们妈妈快点。

来了。李谣加快速度。

到了人多的地方,三个孩子停下来等李谣, 李谣牵骆筠修、骆韵莹, 骆筠文牵骆韵莹。

谣妹,过来, 我这里石头,站石头上看。骆言强朝李谣招手。

强子哥,我也想站石头上看, 你咋不让我站。跟骆言强混的二流子嘿嘿打趣。

边去,有你啥事。骆言强抽二流子后脑勺。

二流子也不怒, 跟骆言强大剌剌说浑话, 最后还带上李谣:是吧, 谣妹儿?

强子哥, 人嘞。二流子踢土疙瘩问。

人你娘, 你他娘给我闭嘴。骆言强怒推二流子,站到石头上看骆清海和葛娣打架,葛娣咬骆清海耳朵,血沫从她嘴里冒出来,骆清海薅葛娣的头发。

骆清海的儿子、儿媳过来帮骆清海,别看葛娣的儿子、儿媳叫嚣的最厉害,真刀真(木仓)干,他们比谁躲的都快。

骆清亮、骆清喜闻讯赶来,喊人把他们拉开,骆清海的耳朵看着像是被葛娣撕裂,骆清亮叫骆清海的两个儿子架着骆清海到大队部医院,骆清亮也跟了过去,骆清喜留了下来了解骆清海和葛娣为啥干架。

葛娣的小儿子骆小胜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哇哇的哭:我家树跟我爷我奶一个年龄,看着这树,就像看到我爷我奶,骆清海不吱声砍了两棵树。

骆清喜让他闭嘴,骆小胜越哭越起劲,骆清喜吼:六几年种的树,你去找,找一个六几年出生,蹦出一个你这么大孙子的人。

骆小胜闭上嘴巴转身就跑。

周小凤站出来从葛娣、老头老太喊骆清海、骆清川扒骆谦家的院墙说起,两窝坏人被骆谦教训了,起了内讧,骆清海砍四房的树,葛娣、老头老太到地里看骆清海有没有移小路埂,占他们的地,骆清海没移小路埂,他们倒好,把小路埂移到骆清海家的地里。

一个个都是吃饱了饭没事做,撑得慌。要骆清喜说,两家活该,这事他不管了。

葛娣坐在地上蹬腿哭:清池啊,你快点回来,你再不回来,我们娘几个被你兄弟侄子欺负死了。

看啥看,家里没活是吧。骆清喜一瞪眼,大伙儿笑嘿嘿散开。

骆言强,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你下地拔草是好事,你把草扔到我家地里,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说,我听着。骆清喜正要找骆言强,正好这小子撞上来。

人群散开,骆言强终于找到李谣,他要追人,骆清喜喊他,骆言强不鸟他,自顾自走,骆清喜说起地里草的事,骆言强一怔,暗道坏事,他赶紧跑。

你给我站住。骆清喜捡一根棍子,追骆言强满村跑。

李谣带三个孩子回家,骆谦正在干活,李谣帮他扶木料,唠四房和大房的破事,三个孩子本来在院子里摔瓶盖,骆清喜追骆言强从他们家门前经过两趟,三个孩子跑到大门口,蹲下来摔瓶盖,骆言强每次狼狈出现,他们的手肘抵着膝盖,肉乎乎的小手捧脸,咧嘴笑。

李谣喊兄妹仨洗手吃饭,三个孩子哒哒跑进来洗手,李谣给兄妹仨擦手:傻乐啥?

嘿嘿。兄妹仨咧嘴。

李谣:

李谣妥协,带他们进屋。

饭后,李谣给骆韵莹洗澡,骆谦又做了一会儿活,估摸钢中锅里的水该热了,喊兄弟俩到堂屋洗澡,他倒好水,叫兄弟俩先玩着,他接着刷防蛀粉,完工,他拿老丝瓜瓤进去给兄弟俩搓泥。

骆谦撸起袖子弯腰逮兄弟俩,骆筠文忽然站起来,搂住骆谦的脖子:爸爸,骆言强不是好人。

骆筠修放下脚,爬起来嗯嗯使劲点头。

骆筠文学骆言强说话,骆筠修学二流子说话,骆谦把兄弟俩按进水里,咯叽兄弟俩肚皮,兄弟俩嘎嘎笑,骆谦趁着兄弟俩身体酸软,火速给兄弟俩搓泥,把兄弟俩拎出来说:你们不是喜欢墨墨的哨子嘛,爸爸抽时间到镇上,给你们兄妹仨一人买一个。

兄弟俩拿毛巾给彼此擦头发,闻言,蹦起来大叫:爸爸好。

李谣拿衣服过来:爸爸好,难道妈妈就不好?

妈妈更好。兄弟俩接过衣服自己穿,李谣冲骆谦挑眉,牵两个儿子回屋睡觉。

三个大点的孩子睡的跟小猪似的,骆谦进屋,李谣喂姐姐,弟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不知道看啥,骆谦冲好了奶粉,把小儿子抱到外侧,盘腿坐直喂他,这小子捏紧拳头使劲吃奶。

骆谦摸他结实不少的胳膊:我明天到镇上买两罐奶粉回来,顺便把银镯子熔了。

嗯。李谣看他,骆清喜没打过你小叔,现在追着骆言强打,我看骆言强比你小叔更坏。

骆言强跟二流子混,跟他没有什么交集,骆谦只知道他浑,听到一些他和谁不清不楚的风言风语,没人信,骆言强就是一只瘌(/)蛤(/)蟆,吃不到天鹅肉,骆谦就当笑话听。

今天他知道骆言强口花花,他不是浑,他是恶到骨子里。

李谣察觉到骆谦厌恶骆言强,她假装随口一提:青青妈那么困难,都种了几洼菜,留着过冬吃,我回来经过骆言强家的菜地,他家菜地啥也没有,他和李小叶冬天吃啥,没得吃,他会不会动邪念,偷大家伙的菜?

你说的有道理。就算李谣不提,骆谦已经开始提防骆言强和他二流子兄弟们。

李谣了解骆谦,只要骆谦对骆言强有戒心,就一定关注骆言强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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