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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你是在给我挑对象,”纪筠声有点烦,“没别的事就出去。”
“你对我过敏吗?”叶枝语笑着看他,“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不能。”纪筠声不再跟他废话,将人推出了房间。
虽然不知道叶枝语为什么突然在这个寒假做出这么多出格的事,但纪筠声知道他不是真心要跟自己搞好关系的。顶多是觉得好玩,像逗镇上那些男孩子一样,用同样的手段来跟自己调情罢了。
只是他没想过叶枝语会这么大胆,会把目光放在一个有着血缘关系、并且从小就互相讨厌的人身上。
明明两人之间的相处一直都不太好,还要假装黏着他。
以前叶枝语也很爱笑,但在面对自己时,神色总会有所变化,像是有些怕他,毕竟他是哥哥。现在叶枝语对他却像对任何一个人一样,在纪筠声看来,那种笑容是一种势在必得的诱惑。
可他偏偏上当了好几次。
——
范玉婵把纪筠声叫下楼,说叶枝语打电话找他。
在学校能有什么事,况且都下午了,再过几个小时就放学了,他又不留宿,缺什么第二天带过去不就行了?
但纪筠声还是接过了话筒。
电话里的声音很小,像是不想被范玉婵听到谈话的内容。
整个过程纪筠声一个字也没说,最后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范玉婵问他怎么了,纪筠声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放假回执单没带,要他现在送过去。
范玉婵笑了笑:“小语丢三落四的。”
田野初见春意,水渠里映着三月的蓝。纪筠声别了下自行车铃,途经的牛群缓缓让到一旁,安定地咀嚼着路边零星的嫩草芽。
他想起刚才叶枝语说的话——哥哥,老师请家长来学校一趟,你别告诉舅妈。
本来想问叶枝语犯了什么错,可范玉婵在旁边盯着,一时也不好问出口,于是只能自认倒霉,去学校帮他处理烂摊子。
叶枝语竟然会叫他去。
叶枝语以前从来没被请过家长,唯一的一次却找了他。
以前都是范玉婵去给叶枝语开家长会,那时他很不喜欢叶枝语——虽然现在也不喜欢,但之前叶枝语有什么事从来不会跟他说,现在却会找他帮忙。
是不是就能说明,自己和叶枝语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改变,所以对方会愿意依赖自己?
顶多是作业没完成、上课讲话、逃课或者整蛊同学什么的,也不算什么大事,一会儿过去就先跟老师认个错,说回去会好好教训叶枝语。如果叶枝语态度好的话,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毕竟这段日子叶枝语很听他的话,还总是会主动过来找自己聊天,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倒还挺合他心意。
纪筠声正想着,发觉清河高中已经出现在了眼前,没想到今天骑得这么快。
高二六班。
他看着眼前的教室门牌,本打算找个学生把叶枝语叫出来,肩头却忽然被人拍了下。纪筠声回头,就瞧见叶枝语站在身后,眼里带着明亮的笑意。
不是惹了事吗,还像没事人一样。
“走吧,”叶枝语去挽他的胳膊,声音也平静,“班主任等了好久啦。”
纪筠声皱了眉,跟着他进了办公室,然后走到一个办公桌旁,看见那里也站了一个男生。
不会是打架吧?他心想。
', ' ')('“家长您好,麻烦您抽时间过来。”班主任是个烫着波浪卷的女人,她站起来跟纪筠声握手,语气却不太好,或许是刚才发了火还没平复心情,“我也联系了周铭山的家长,他们正在来的路上,所以我先跟您说明一下情况。”
“我这次找您呢,是想反映一下,叶枝语的早恋情况。”
第10章 10.细麻绳
不得不说班主任还挺开明,没揪着性别说事,只是说现在这个阶段很重要,新课还没学完,如果不打好基础,高三复习会很困难。
她说,叶枝语成绩好,人缘也好,平时会积极帮老师同学。但是现在还是学生,不能去做不该做的事,比如在操场树下和男同学接吻,还被校领导抓到了,这次要记严重处分,两千字检讨,如果不改的话就要做开除处理。
谈完话已经过了放学的点,或许是那个男生的父母觉得太丢脸,一直都没来。
最后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叶枝语跟在他身边,脸上的情绪自在得很,还说要带纪筠声去小卖部买饮料喝。
纪筠声始终没说话,走到自行车边,叶枝语懒得再找自己的车,于是笑着凑到纪筠声身边:“哥哥,我坐你的车回家吧。”
对方理都没理他,踩下踏板,自己走了。
这是什么反应?叶枝语望着纪筠声远去的身影,有些没看懂。
回到院子,叶枝语看了眼舅妈家的二楼,但还是没过去,先回了外公家。
上了楼梯,叶枝语拐弯要进卧室,刚要伸手去开灯,忽然感受到一只有力的手臂将他拽过来,一把甩在床上。腿根磕到了床沿,叶枝语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曲腿要去揉,又被对方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按下去,将他整个人固定在了床上。
“纪筠声……”叶枝语慌了一瞬,房间里一片黢黑,什么也看不清,他无法分辨对方脸上是一种怎样的表情。
与以往冷漠的纪筠声不同,叶枝语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怒意已经达到了难以抑制的程度。屋里一片死寂,叶枝语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被纪筠声紧攥的衣领下深藏的恐惧。他抬起手,试图将纪筠声的手掰开,却发觉对方的手在逐渐上移,最后扼住他的颈间。
力度却变轻了些,纪筠声没有真的想要掐死他。
纪筠声只是想让他认认真真地听自己说话。
“不是说分手了吗?”
叶枝语轻轻摇了下头:“不是同一个。”
纪筠声忽然笑了一声。
他就说呢,叶枝语怎么会听他的话,叶枝语总爱撒谎。
缄默片刻,叶枝语感受到颈间的桎梏撤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腰侧的束缚——是纪筠声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揽住,又拖向自己的身下。
“叶枝语,”纪筠声的声音再次恢复了冷静,“你也在他的腿上磨逼吗?”
叶枝语一怔,察觉到对方眸底隐匿着凛冽的寒光。
裤子被粗暴地扯下,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叶枝语下意识要往后退,腰却被掐紧了。
“叫他哥哥,求着他操你吗?”
“揉阴蒂给他看吗?”
“对着他的鸡巴喷水吗?”
纪筠声的巴掌落在了对方腿间的阴茎上,打得叶枝语浑身一颤,又听见纪筠声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腿张开。”
——
“纪筠声,”
叶枝语拽了拽手中的麻绳,对着身下的人一挑眉,俯身下去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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