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绍又给闺女普及了一下放爆竹的危险,又说教了一下。
“好吧。”庄姐儿嘴巴扁了扁,落寞的点了点头。
“暖房里的花儿开了,有墨菊,还有海棠,牡丹,咱们去折两只带上好不好。”袁文绍一面描述花儿都漂亮,一边就要抱着庄姐儿走去暖房。
“不要,爹爹我冷,咱们回屋子里去吧。”庄姐儿闷闷的说道。
袁文绍不由得扶额,自家闺女虽然听话,但是却不好哄,知道自己不能做之后,没有一丝怨言,只是丧着一张小脸。
但偏偏袁文绍看不得她沮丧的样子。
袁文绍从树上摘下一朵梅花就要给小丫头戴到头上,庄姐儿抗拒的摇了摇头。
“这是谁家的娇女啊,怎么不高兴了啊,丧着个小脸,可不漂亮了啊!”袁文绍边说,一边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
“哼。”庄姐儿用小手拨开袁文绍捏着她鼻子的手,冷哼了一声。
“再丧着脸,到时候变成个小老太婆,你薄家哥哥就不喜欢你了,到时候就不跟你玩了。”袁文绍吓唬的说道。
“我才不是小老太婆。”然后就又不说话了。
袁文绍拿她没办法,只得带她回到屋内,因为冬日烧了地龙,屋内比较热,袁文绍自己脱了外袍,然后又给庄姐儿解了披风。
庄姐儿等着袁文绍给她接了披风,也不说话,噔噔噔就朝着华兰跑去了。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丧着个脸,谁欺负我们姐儿了。”华兰正拍打着实哥儿,看到庄姐儿跑了过来,一手揽住她说道。
袁文绍走到一旁的矮榻上歪躺着,左手扶着三脚凭几,将全身的重心都压在凭几上,右手拿起早上叫庄姐儿玩投壶还没有收起的箭矢,对着六步(九米)之外的小壶口扔了过去。
箭矢贯穿壶耳,袁文绍却觉得没什么意思,起身,拿了外袍穿上。
袁文绍出去从厨房里端来了庄姐儿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软酪。
然后就当着庄姐儿的掰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就充斥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