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卦用于女子也是适用的,安分守正,便能得到吉利。”孔嬷嬷说道。
“华兰谨受教。”等着孔嬷嬷说完华兰起身拜谢道。
“天下之事的道理,先贤们早就为我们总结了出来。我不过是将先贤的粗略的剖析了一遍,道理谁都明白,难得的是行动,所以要时常的反思自己的作为,及时的查漏补缺。”孔嬷嬷说道。
孔嬷嬷的心中也不乏有惋惜之情,华兰平日里谨慎,倒让她挑不出错误,袁文绍每日忙于公务,二人接触不多。
再加之二人身份极高,没有让她发展的空间。
这次的教学之所以拖了这么久,除了华兰的事务繁忙之外,还有就是因为她一直在试图找到一个切入点,在不断的故意延长这个时间。
她一直坚信,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会。
人能达到什么成就,与他自身的能力有关,但是若是想守住这份成就,便要看他自身原本的经历,能否从容不迫的将这份成就守住。
可惜了,袁文绍和华兰都是心中有数之人。
袁文绍也是带兵打仗贯了的,心思自然也算得上缜密。
这个家的,矛盾却并不突出,或者说内部矛盾袁文绍与华兰解决的都不错,加之二人如今只有一个子嗣,袁文绍并不偏疼两个小妾,两个小妾没有底气也都很安生。
所以如今的平昌侯府,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片欣欣向荣之景,一切的风险都来自于外部。
而袁文绍如今又是朝廷新贵,得到了官家的重用,外部的问题自然也被压在了这片繁花的景象之下。
不像盛家那样,问题尖锐。
她又不能在平昌侯府长住,所以这场教学只能以提点结束。
在她心中也有几分不圆满的缺憾。
日后如何就要看袁文绍和华兰的造化了。
晚上,华兰将这些话转告给了袁文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