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和杨文远此前早就有了无言的默契。
知道杨文远知晓自己此次去盛府的目的,是为了让贺老太太看诊身子,以便能顺利怀上子嗣。
方才当着杨文远的面,拿出药方让彩簪去煎药,也是对这份默契的回应。
这份药方是贺老太太看诊后,根据华兰的状况亲自写的药方,下午时还让彩簪去汴京城里有名的医馆问过,确实是调理妇女身子,备孕安胎的好方子。
今日贺老太太看诊,给出的结果也很是让华兰满意。
身子虽有恙,但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夫妻俩近些日子少行房事,按照药方上的汤药调理,短时日内便能调理好。
方才看杨文远今日打了马球,难得疲惫,华兰心里还暗自欣喜呢。
高兴不用自己婉拒,今日便能轻松免了房事。
但官人现在这是什么反应?
要喝自己的药?
华兰整个人都懵了。
“若是官人你渴了,我唤彩簪给你上壶茶便是。”
杨文远这身子壮如牛,华兰最是知道的,但没曾想他连妇人的药都贪图。
“……”
听了华兰的话,杨文远整个人也是呆愣当场。
不是?这不是给我的春方?
面对华兰质询的目光,杨文远整个人头皮发麻,只觉得社死当场。
好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