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
陈长生躺在杂草丛生的泥土地上,闻着周围若有似无的气息,不断刺激鼻腔。
看着头顶不断滴落浑浊的黑水,和岌岌可危的石砖,陈长生意识到什么。
“这哪里是天花板,压根是桥洞啊。”
他赶忙起身。
污染严重的河流潺潺淌过,水面浮现许多塑料垃圾,带来一股陈年臭味。
一滴黑水随意的做着自由落体,从桥洞上方落在他的嘴角,陈长生头冒问号,出于习惯,他下意识抿了一下。
下一秒,馊味和苦味以雷霆之势充斥舌尖。
这味道,就像是天下泔水桶合在一起,然后发酵七七八十一天,最后提取而出的一点精华的味道。
这不吐点好东西出来,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呕耶~(厕所音)”
陈长生一个雷霆一闪,瞬间出现在河边,跪在一旁,肆意呕吐,前天的稀饭都吐了一河。
如果河里还有生物,肯定会摆出弓着腰看电脑的表情。
Halfanhourlater……
“嗝……额……”
“我要回家,漱口,刷牙,不,我要咬打火机,烧个嘴,来个高温消毒!”
陈长生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嘴角口水也是毫不示弱的静静流出。
但这都是不可能的,自己还不知道在哪个鸡脚旮瘩里呆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