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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久啊。”夏遥长叹,本来还担心他被蒋偶欺负,见他浑身上下没一点沾水的痕迹又放下心。
“我又不是专业的。”
见夏遥想过来牵他的手,林南朝躲了躲。
夏遥震惊且生气:“为什么不让我握手。”
“我手冰,”林南朝说,“泡在水里太久了。”
“是不是蒋偶又故意演错什么?”
“没有。”
夏遥觉得就是有,虽然不知道改成什么戏份,但林南朝和他们又不熟,受了什么委屈不就只能吃哑巴亏吗?
看来以后不能让蒋偶觉得自己太好欺负。
“对了,凌凡的宝宝过两天要办周岁礼呢,到时间我们一起去,给他包个大大的红包。”夏遥强势地拉过他的手,发觉也不是很凉,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在口袋捂了一会的原因。
“好。”林南朝说,“要不要去给宝宝买点什么东西?”
“可以啊,我们两个一起去看,等过两天熬抽出时间。”
“好。”
“还有我姐,她也要结婚了。”夏遥说,“我见过,听说我妈一开始还有点不情愿,因为男方家离得远,不过我姐夫说会留在这……唉,时间真快。”
“还行。”
“林南朝,你会不会觉得和我在一起没有什么保证啊?结婚证也没有。”这事儿主要还是因为两人都太忙了,又不想敷衍地草草了事,所以一直耽搁着。
“有啊。”林南朝说,“你总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这一点上我一直都没得到过什么保证。”
夏遥:“……”
“哪有!我现在已经很早睡觉了,除非真的忙,最迟一点也就睡了!”为了赶紧转移话题,夏遥说:“唉,等什么时候你和我都不忙,我想和你去冰岛玩玩,感觉那里特别美,我没去过呢。”
林南朝默默记在心里:“好。”
冰岛……他记得也是可以领结婚证的。
于是他推了一些工作,开始做冰岛的攻略。
闻可他们都被“算计”在内,瞒着夏遥林南朝要做的事。
闻可为此埋怨:“这下我不用交份子钱了吧!”
知道他还是会给,林南朝故意说:“当然要交。”
邵羡只负责找场地,在一旁打游戏:“夏遥他有这方面的意愿吗?说不准他只想和你谈一辈子恋爱也说不准。”
“应该是有的。”结合夏遥在他面前念了不下七八次的情况来看。
如果戏路变窄,赚钱的途径变少,反正自己的钱就是他的钱。
两个月后,夏遥和林南朝在微博晒出两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夏遥:怎么会有人把求婚瞒得这么好。]
[林南朝:(戒指emo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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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甜甜日常,换了个封面-),明天完结~
第110章 完结章—“我们逃吧”
赶在过年前,林南朝回了趟高坪。
夏遥说什么也要跟着。
林南朝是能不坐飞机就不坐,但是七个小时的高铁他怕夏遥太累,最后还是定了机票。
夏遥拿出耳机和他听了一路的歌。
“你觉得哪一版好?”闻可给他发来好几版心画主题曲的录制,来询问夏遥。
林南朝听着听着总觉得有点熟悉:“感觉都差不多。”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高坪我们遇到个乐队啊?就是江越唱的,你说巧不巧?”
林南朝恍然大悟:“他单飞了?乐队解散了吗?”
“这谁知道。”岁月总是藏了太多故事。
“困不困?”
“还好。”夏遥问,“你来高坪是来看你的爸爸妈妈吗?”
这都能被他猜到,林南朝无奈地叹口气:“是啊,以后肯定常居庆城了,很少有机会回来。”
夏遥更加坚定自己执意跟来的想法是对的:“我也想去见见。”
“可以吗?”夏遥问,“他们会喜欢我吗?”
林南朝揉着他的头发:“绝对会的。”
下了飞机,好在最近年末,上班族都忙,也不是人流量高峰期,帮夏遥戴好口罩,迅速叫了辆车。
司机问去哪。
林南朝先说了自己家的地址,没什么顾虑,单纯想先把自己随身带的东西放在那。
夏遥对那个地方有种莫名的恐惧,扯着林南朝的袖子:“能不能去我买的那个房子啊?”
“怎么了?”
“没事,”夏遥不想说原因,“就去你家吧。”
也许是坐飞机的时候林南朝思绪容易放空,等到家了他才慢慢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偷偷看过?”
夏遥一怔:“没有。”
撒谎两个字都要写在脸上了。林南朝猜到,大概是偷偷回来看过,但又找不到自己,所以有点抗拒。
“我现在人都在你旁边了,就不要害怕了吧。”林南朝笑了笑,“不然我又要觉得我真该死了。”
其实没想怎么样,但夏遥有点听不得“死”这个字,所以迅速整理心情,和林南朝说:“我不害怕啊。”
带着夏遥去了墓地,林南朝以轻松地口吻和他们打招呼,说自己现在很幸福,有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你们在天上也要幸福啊,这下可以放心了吧。”他握着夏遥的手说。
夏遥原有的局促不安都消失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给林南朝的父母一个好印象。
“叔叔阿姨好,我是夏遥,遥远的遥。”
酝酿了一大堆话,到说出口的只有一句话,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嘴笨,“我会对林南朝很好很好的。”
林南朝笑了笑:“我说的没错吧,他很可爱。”
忽的刮起了一阵风,把一片叶子吹到了墓前。
“结婚的打算,看他吧,他比我忙多了。”林南朝自顾自讲起来,好像眼前真的有人在和他搭话。
说到这他还有点埋怨,“一年到头要出差好几次,麻烦你们在上面拖点关系,保佑他每一次出行都顺顺利利的。”
夏遥嘀咕:“难怪……坐飞机的时候一点都不困,我都是强撑着没眯上眼睛。”
“困了就睡啊,下次记得和我说。”反正林南朝挺爱看他睡着的样子的。
—
判决结果出来前,夏遥去看了一眼傅荣。
傅荣头发全白了,憔悴苍老,凹陷的眼窝和脸颊,是将死之人的面色。
“你来干什么。”傅荣手被拷着。
夏遥瞥了一眼,想到林南朝那几年,这样一双画画的手却总是被他牵制住。
“在你的地方找到个东西。”夏遥不紧不慢地拿出来。
傅荣脸色顿时一变,妄想隔着玻璃拿过来,“这是我的!”
夏遥没被他的动作吓到,也不躲,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你为什么,对林南朝这么有执念?”
U盘里记录了这四年傅荣和林南朝所有的相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细致得无迹可寻。
“你先把我还给我!”
然后夏遥说:“想得挺美。”
“可惜我看你记录的,还不如林南朝和我待一天来得开心。”夏遥故作遗憾,“如果你看到林南朝是怎么对我的,不得直接气死了?”
傅荣说:“你们会分开的,你们以后绝对会分开的,你们不长久!”
“南朝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归宿!”
近乎疯魔病态,夏遥摇了摇头,知道他这时候什么也听不进去,只说,“希望你的病能拖久一点。”
“亲眼看到我和他长久美满。”夏遥一字一字说得很肯定,“他在你身边从来都没有归宿,你该从自己的美梦里醒过来了。”
—
从法院出来的时候,是个大好的晴天。
证据确凿,法院判的结果令所有人满意。唯一不公的,可能是傅荣得的病。
不过医生说他一直处于痛苦中,原本是撑不了这么长时间的,不知道在不甘什么。
仔细想想,这或许也是一种惩罚。
夏遥旁听了全程,出来的时候有点闷闷不乐。
林南朝不知道从哪买了串冰糖草莓:“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