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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林南朝,不然换做其他人,夏遥会觉得什么渣男发言,哪有不希望别人主动的,玩玩就玩玩,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做什么。
“不会。”夏遥自我调侃,“说不准会遇到一个更坏的,然后对我很不好,不如和林南朝凑活过吧...而且林南朝这种人也很难遇见啊...”
“谁敢对你不好啊?”林南朝也设想过和夏遥的一万种可能,譬如夏遥喜欢上别人,和别人在一个浪漫国度结婚的结局,他就联想过很多次。
然后又忍不住去想,过了十年,二十年,那个人还会像以前一样吗?会不会对他不耐烦?
“不会有人对你不好的...我会在身后帮你看着的。”林南朝靠在夏遥胳膊上轻声说。
“不用站在身后啊,这不是允许你并肩了么,心里装那么多事,还有我的位置吗?”
“有,很多很多的。”林南朝怕他这个姿势坐久了身子麻,自顾往旁边挪了一点,“所以现在我们是什么身份啊?”
夏遥啧了一声:“你刚不还说,不想我主动吗?这会又钓着我说?”
林南朝轻轻捏着夏遥的手指,夏遥发现了规律,比如有些心虚的时候,林南朝拇指会快速地在他指尖摩挲,把他比较凸出的骨骼都抚摸一遍,急切又笨拙,表达得却很直白:“因为想听夏遥叫我男朋友。”
夏遥偏不如他意:“情侣关系。”
林南朝也不催:“和谁是情侣关系?”
夏遥把他的名字说了一遍。
“林南朝是夏遥的什么人?”像教学一样,一步步引着对方说出答案。
“男朋友。”
“嗯。”这三个字像从厚厚一沓字典里飞出来一样,欢脱又坚定地落在了林南朝心上,再也飘不走了。
“我得去洗漱了,”夏遥感觉自己被林南朝的视线粘住了,怎么都离不开这张床,“今天还要拍戏。”
一夜之间身份从追求者变成男朋友的林南朝还有点没缓过神,像做了一场很长的美梦,所以总想抓住点什么,以至于牵着夏遥的那双手久久不松,“好,早饭想吃什么?”
“没胃口。”
嘴上说好,也没见放手的意思,夏遥正这么想着,身体突然失重,林南朝把他横抱起来,就这么走去了洗手间。
夏遥:“.....我没穿鞋,站哪儿啊。”
林南朝把他放下来,让夏遥踩在自己的脚上,一手撑着盥池的台面,从背后看去,微微驮着的宽肩,把夏遥大半个身子包裹住,然后帮他挤好了牙膏:“就站这吧,我撑着你。”
夏遥接过:“你这么粘人的吗?”
洗漱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不粘人,比较粘你。”林南朝帮他递水杯,他自己的洗漱物品在隔壁,于是拆了份置物架上的一次性牙刷套装,“是喝酒了没胃口,还是胃不舒服没胃口?”
夏遥刷着牙,含糊不清地回:“就是不饿,随便吃点垫垫就行了,你得快点,等会凌凡估计就来了。”
林南朝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夏遥觉得他嘴角耷下来的时候还怪委屈的,忍笑扬了扬唇角。
“先在这上面坐一会。”林南朝单手把夏遥撑了起来坐在台沿,“我洗个脸,等会抱你回床上。”
“我自己走过去又不是不行。”
“地上凉。”
“......”再凉能把他冻死不成么,而且室内一点也不冷,夏遥默默腹诽,心道拍戏的日子经常各地飞,几个月见不到的话,林南朝不得难受死了?
一股突如其来混着薄荷的呼息朝他涌进,夏遥出神之余,林南朝覆着水的温热的唇吻了上来,令他下意识紧闭住眼,同时听到心跳像鼓声一样在他胸口砰动,每一声都闷重。
林南朝一手揽住他的背,怕他磕到身后镜子的尖角。
此时夏遥应该头脑眩晕,觉得世界天旋地转才对,但薄荷的清凉又一点点帮他将意识拉回。
湿润的舌尖缱绻不断,林南朝前额碎发被水打湿几缕,偶尔滴出水珠,坠落到夏遥的睫毛上,让他眼皮忍不住发颤,好像滴下来的不是水,是更灼热的某种液体。
视线一片黑,触感被无限放大,夏遥感觉一双手慢慢从他的锁骨摸到喉结,力道一点不重,但就是因为这抚摸太温柔了,让他忍不住发痒。
吻了不知道多久,明明这吻一点也不蛮横,夏遥就是喘不过气来,快要窒息的时候,林南朝突然停下了。
林南朝一直没闭眼,看着夏遥皱眉又展眉,看着他的眼睫被水碰到而颤抖,在下眼睑映出一扇黑影。
而后,他指尖摩挲了夏遥的喉结,慢慢低头,还带有夏遥温度的吐息喷洒在喉结周围,落下轻轻的一吻。
太痒了,夏遥忍不住低.吟一声:“...痒,南、朝,不要亲我的喉结。”
很少听夏遥这么叫自己,应该是被痒的来不及叫全名,只想让这个人快点停下。林南朝说好,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夏遥感觉自己全身一麻,被他彻底舔.软了。耳畔好像呲过一阵窸窣的电流声,外面在下雨吗?怎么这么嘈杂。
继而他又想到闻可和他说近几天都是难得的晴天,再过不久就要迎来冬雨了。
“打过锁骨钉?”夏遥听到林南朝这么问,喷热的气息呼在脖颈周围,好像会写字一样,这句话也留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嗯......”夏遥不反抗了,干脆趴在林南朝肩上。
“痛不痛?”林南朝亲的力度又变轻了点,“什么时候打的?”
“不痛...忘记了...”夏遥是真的不记得具体日期了,“大概在你回来前一个月。”
“好看。”林南朝又补充,“很漂亮。”
夏遥只觉得他现在说什么话都像是引诱。方才引逗他的,现在全被林南朝亲回来了。镜子里的自己衣衫不整,睡衣扣子没几颗扣着。
嘴唇有些肿,夏遥有些懵,指尖划过喉结,咕哝了句:“怎么你亲我这的时候这么痒。”
始作俑者丝毫不心虚:“下次还想亲。”
夏遥被他抱起来,又气又笑:“你怎么亲人都没个预告的?还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要拍的是夏天的戏份...”
“已经忍很久了。”林南朝把人放到床上,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没关系,我亲的不用力,你可以说是蚊子叮的。”
夏遥:“......”你倒是给我找个嘴这么大的蚊子。
林南朝又问:“在一起了不能随时亲的吗?如果不能,我就不亲了。”
夏遥咳了一声:“......没说不能。”
“今天穿多点,我有事,不能陪你去剧组了。”林南朝又亲了下他的脸,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碰,更像是安抚,“晚上就回来,到时候可以来你这睡觉吗?”
距离太近,他的话反而有点听不清了,夏遥看着他浅眸,没由来地回应了他一个吻,林南朝怔了一瞬,又开怀地笑了笑,问:“这意思是可以?”
“你要是一个人睡觉很冷的话...”
“冷。”林南朝说,“非常冷。”
“知道了。”
门铃响了几声,两人同时看去,林南朝问:“凌凡?”
“他来之前会和我打电话,应该不是。”
“那可能是我昨晚预定的早饭,点的比较杂,你看你想吃什么,吃不完的给我就行。”林南朝说着走向门边,“那我去房间换个衣服。”
“好。”
门缝逐渐敞开,室外的冷意一点点渗透进来。
闻可低头看着手机,似乎是在给夏遥发消息,字打到一半,听到门开了,抬眼一看:“还以为你没醒——林南朝?”
林南朝没料到是闻可,愣了愣,意外冷静地回了个嗯。
闻可退后一步,瞥了眼门牌号:“...我走错了?夏遥在隔壁那间吗...?”
“没走错,他在里面。”
闻可:“......”
闻可:“你没欺负夏遥吧?”
林南朝挑眉:“我欺负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