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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隧道里的灯光色调,车内后视镜里,林南朝的眼神看上去格外柔和,但又有些疏离感。

凌凡:“他还这么年轻,事业上升期,就算有也得考虑一下吧。”

林南朝语气少见地急促了些:“那就是有?”

“这倒不是,但很多人追他。”凌凡笑了,“虽然不知道是喜欢还是想巴结。”

“《穿针效应》这部电影你知道吗?由于题材只在台湾和国外上映。当时网友把他和男二捆绑成cp,男二那边的公司来询问他是否介意营销,夏遥见那人是小演员需要热度也没出面说什么。”

“不过网络么,什么都替换得很快,大概过了几个月,cp粉实在扣不出什么糖了,慢慢地也就没人讨论了。”

林南朝问:“男的……?”

凌凡还以为他是疑惑性别,解释道:“其实现在网络对同性接受度很高了,近几年内娱很喜欢的一种营销手段,简单来说就是麦麸。”

开出隧道,车内那片幽邃的灯霎时消散。林南朝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渐渐泛白,他唇角压下来,回道:“这样。”

第29章 N(Ⅱ)-4

夏遥睡得不深,隐约听见林南朝和凌凡的交谈声,也能听见林南朝叫自己的名字,但他太累了,没力气睁眼,索性就当个旁听者。

更准确地说,是偷听。

这事夏遥没少干过,所以装起来得心应手的,眼睫毛都不带眨一下。

他侧向车窗那一面,玻璃窗外绮丽的霓虹光泄在他身上,林南朝的那件黑色外套就像覆了层星津。

林南朝时不时往他身上瞥一眼,路过一个红灯时,他稳稳踩下刹车,长臂一举,将夏遥那侧的窗帘轻轻拉上。

夏遥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有点熟悉,但说不上来。不过能确定的是林南朝不怎么抽烟了。

是怎么戒掉的呢?又是靠什么戒掉的?夏遥无意识地皱起了眉。

不过他忘记了一心不能二用,沉浸在满是林南朝的思绪里,怎么能演好一个装睡者呢。

林南朝看着后视镜里的他忍不住想笑——这人演技水平确实忽上忽下的。

……

“这是哪儿啊?”林南朝把车开进b区停车场,凌凡没看到电梯的指示牌。

“凌助理住几层?”

“21。”

“这里的电梯是直达30层以上的,我给忘了。”林南朝低下了头解开安全带,很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要不我再开出去?”

“那不用,多麻烦,A区停车场挺近的,我和夏遥走过去就行。”

“你自己去吧。”夏遥醒了有一会了,小憩后的嗓音很哑,估计是今天喊台词喊的。

“啊?为什么?”

夏遥偏头,朝后座睨了眼:“我就住34层,干嘛还要和你白绕一圈?”

凌凡:“……”

说的很有道理,但他还是得啰嗦两句:“那你到房间了赶紧洗漱,不要熬夜,一定要保证睡眠。”

夏遥又往身上那件外套里缩了缩:“知道了。”

“砰——”车门被轻轻关上,夏遥觉得凌凡好像一并捎走了点氧气,车内的空气怎么会突然这么紧绷。

他刚想张口说话,视线里一双修长的手——指甲修剪的很干净,常年握笔的那根食指关节有一处茧。紧接着唇边感到一点冰凉的触感,舌腔里的甜味慢慢充斥、散开。

“润喉糖。”林南朝看着他呆懵的样子发笑,似乎四年后他变得更爱笑了,这是好事。

咔嚓一声,林南朝帮他把安全带解开,夏遥却没有下车的意思,问:“没有想和我说的吗?”

明明刚刚可以直接停在A区的,那边的电梯也能到34层。

没等林南朝开口,夏遥又问:“如果凌凡不住21层呢?”

林南朝身子放松下来,和夏遥一样瘫在座椅上,说:“我这不是赌对了么?”

为什么要赌呢?世界上的事无非就是对和错,是与否,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五十。如果没赌对,今天你要说的话,我又得什么时候才能听到?

不过这些话最终都没有说出来,夏遥把话悉数咽回,只说了句:“下次可以直接问我。”

林南朝展颜笑道:“那现在呢?”

“什么?”

“现在想问你,你可以告诉我吗?”

“你是又在赌吗?赌我说可以?”夏遥神色一冷,“那就不可以。”

车内暖气已经关了,气温也慢慢降下来,某人好像觉得自己说的话也有些冰冷伤人,说完又补充道:“……不可以只有你问我。”

林南朝感觉连接心脏的每一根血管都灌满了酸酸甜甜的沃柑汁,还带着一丝苦涩——甚至没忍到自己的回应,怎么还是这么心软啊。

“行。”林南朝说,“那我问一个,你问一个,这样好不好?”

“……可以。”夏遥又加了一条规则,“不可以说谎。”

“好。”林南朝又往旁边挪了挪,“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还没从“为什么是你先问”这样较劲的小孩子问题里缓过来,夏遥便被这问题带走了,过了一会,他给了一个很笼统的回答:“拍《穿针效应》的时候。”

其实还要更早,但那时候瘾不大。

林南朝没回声了,很自觉地把提问权转到他身上。

夏遥脑子却忽然空白了,和重逢的那一晚一样——好像已经长小蜘蛛了,不然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想不出话,是被蜘蛛网缠住了么。

最后他问了一个局外人,“张浩昊现在怎么样了?”

林南朝垂下眼,夏遥觉得他每次垂眼的时候都很累。

“挺好的,但没画画了。”

“出国后参加了几场比赛就…就说自己压力太大了,傅荣有给他选择,他选择离开。”

没做傅荣学生这事夏遥知道,他又问:“那他现在还在国外?”

“嗯。”

夏遥没再问了,林南朝接上,“其实你刚刚完全可以和凌凡走的,对吧。”

他用着陈述的语气,却听不出一丝肯定的意味。

“对。”夏遥突然嗤了一声,“林南朝,你有时候真的很胆小。”

林南朝心脏像被扯了一下,连带着手指都微微抽动。

“我需要改变一下规则,我很困,所以你只能问我两个问题了。”夏遥语气不悦,明明都那么明显了,为什么还不敢确定呢?

但夏遥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多么“霸道”,因为他刚刚一下子就问了三个,这会又开始耍无赖了——

“进剧组当画替,是原本在国外就计划好的,还是回国后才决定的?”

“回国后。”林南朝如实回复。

“如果没人找你呢?你是不是就没打算见我?”夏遥问出口后,才发觉自己有点情绪上头了。

“不是的。”刚刚那个激将法似乎起效果了,林南朝说,“我的烟瘾其实没完全戒掉。”

“就在和你见面的前一天晚上,我走在酒店外的一道小路上,来来回回走了十遍,对面商业楼大屏上放的是你的照片。”林南朝停顿了一会,“那天我给你打过电话。”

夏遥怔住,好像不会呼吸一般,不知道是该先吐气还是吸气,磕磕颤颤地问:“我没有接到。”

“第二次打过去的时候已经被你拉黑了。”

那天他喝酒了,奇怪的是没喝醉,为什么会那么难受。

“可是四年前是你说的结束。”

“你说,我们结束了。”这一段对话夏遥一辈子也忘不掉,无数个噩梦里,这些言语都化作利刃,反反覆覆地凌迟他,“……其实我们根本没开始过……不是吗?”

黑暗里,夏遥的眼眶红了,没人看的见,但声音暴露了。林南朝听着他哽咽的语调,心疼如刀割。

林南朝干咽了口唾沫,吞咽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他微张开唇,说:“对不起。”

林南朝抬手捧着夏遥的侧脸,摸到湿润一片,他手很凉,又怕冰着他,又怕没人替他抚泪,到最后只敢小心翼翼、若有似无地摩挲,“这几年有碰到喜欢的人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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