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印,定神!——你怎会如此粗心大意……”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却麻利得很,二十来岁模样的青年一手分针定穴之术纯熟飘逸,另一只手自储物袋中翻出解毒丹,“张嘴!”
“我不吃。”龚常胜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毫无血色。他自然不会告诉自家大师兄他是故意中招,为的还是不可为人道的心思,感到体内紊乱气机因大师兄及时干预而有缓和之相,龚常胜暗自运功灵力直冲鸠尾,顿时血气翻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线暗红。
“白痴!这时候逞哪门子的能!”东方芜穹心下一沉,原本那点“许是哪个弟子心悦胜儿求而不得才出了这昏招”的侥幸顿时烟消云散,掰开龚常胜的嘴就要霸王硬上弓:“有病就乖乖吃药!”
“……没用。我来时已吃过了,反而经脉灼痛加重了药性……”龚常胜捉住青年手腕哑声道:“这毒……看来只剩一种解法……大师兄,你帮我——”
“我这就带你去找那老头儿。”东方芜穹脸色难看地冷声打断龚常胜的话,两手一拧一转挣开桎梏,旋身扯过龚常胜双臂就要背起他却被那人制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你干什么!”
“大师兄不是常与那些同门……不早就轻车熟路,何必再去惊扰宗主,”龚常胜毒性渐深连喘息都似有些艰难,咳了数声才勉力续道:“你从前不是说要与我做双修道侣,为何事到临头又推三阻四?”
龚常胜儿时少言长大后更甚,却内心通透往往开口便一语中的,好在为人随和磊落极少予人难堪,此时异于寻常的咄咄逼人却并未引起东方苍穹的质疑,足可见他的大师兄其实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般行事全出于公心……
“那是小时候逗你玩儿的,你那屁股师兄摸了太多回哪还有什么新鲜感,但凡你孝顺点都说不出这种妄图让师兄在一棵树上吊死的话!”东方芜穹破罐破摔般耍起了无赖,语调从方才的心焦恢复了平日里让人牙痒痒的欠揍样:“师兄是为你好,胜儿你要是再拖下去,终生性福可就要没啦——”
“……”
“……好好好。”短暂的沉默后,东方芜穹连道三个好字,软下态度放松身体一边扒拉他的小臂一边谆谆善诱:“胜儿你看,修者乐意双修呢主要是为了贪图那事半功倍,终究是捷径,从长远计于大道有碍……”
“原来师兄果真是好走捷径偷懒耍滑之人。”
“我那是……”东方芜穹噎了噎,“罢了,你要双修,那也要讲究个心神相合你情我愿,你如今这情况,你、你以为抓个人来就能滚到一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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