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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梦(九九家的oc)(1 / 2)

('“抱歉。”

“为什么道歉?”

“……”少年紧抿住唇,紫水晶一般的双眸依然跃动着愤怒的余烬:“我不应该……当众阻止他,应该相信你有办法。”

谢厝垂下眼,右手食指和拇指不自然地搓了搓转而捏住自己的衣角喃喃道:“我被愤怒冲昏了头。”

“愤怒?你的愤怒并没有错,孩子。”面容平静的男人瞥了他一眼,随手掸平少年肩头的皱褶,复又回头注视着桌上:“愤怒证明你的心还在跳动,你的良知尚且鲜活;你的愤怒发于同情,同情她……也是同情你自己。”

谢厝半张着嘴看眼前的男人停下动作,对着木桌上沉寂许久的蝴蝶轻轻吹了吹,那只脆弱的小东西仿佛深眠中被突然唤醒般歪歪斜斜地振翅扑腾了几下,不甚熟练地——最终飞了起来。

虽然看到过很多次——哪怕他并不希望看到太多次,这种神奇的能力依然让他目眩神迷,而拥有这种能力的男人……

“那你呢?殷,你也会愤怒吗?”

——

——你也会愤怒吗?

已经完全是成年模样的谢厝看着坐在桌边翻阅着笔记本的男人,油灯里活泼的火苗将他的影子泼洒在墙上舞动出与男人本身形象完全不符的轮廓。

就像是有什么在燃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厝看不出,嗅不到,只是野兽的直觉常常在他控制不住想要贴近男人之时提醒他小心灼伤。所以他始终待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当一匹被驯化的狼。

幼年时的画面突兀涌现出来的时候,谢厝正入神地凝视男人略显瘦削的肩背。然后,那个问题打破了这一室静谧。

“你也会愤怒吗?”话说出口,谢厝快速眨了眨眼,惯于面无表情的脸因局促而愈显僵硬。很奇怪,很奇怪,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近日来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莽撞浮躁的幼年期一般言行总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他感到不安。这种不安就算是男人用那双平静的带着暖意的眼眸虽然略显诧异但依然温和地回应他之后也并没有消失。

殷合上本子,食指在它的书脊竖向抹了一道,淡淡的血迹很快渗入又消失不见。他将它用牛皮纸裹好放在一边,转过身望向垂眼伫立在不远处的青年,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噙住了柔和的笑——不由自主地、发自内心的、就算是身心都被压抑到喘不过气也还是会在看到对方的时候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笑容。

在做出选择之后,殷突然不想再继续勉强自己任何事了。这段关系因为他的心血来潮而开始,再以他的一意孤行而终止也算相得益彰,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从始至终自己才是最自私偏执的那个……

“这个时候,也许你可以试着说晚安,然后去睡一觉,用来缓和你的窘迫。”这样说着,殷起身端着铜壶为青年倒了一杯牛奶,看着对方一语不发地喝完。男人嘴角温润的笑弧随着对方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扩大,在伸手托住那足足比他高了一头的躯体时,近乎咀嚼般仔细轻柔地呢喃:“晚安,我的小狼。”

———

床头挂着那盏活泼的油灯。这种时候,殷想要让这一切能够更加清晰,清晰到足够长久地占据身下男人的记忆。

“这是个梦。”殷双眼专注地凝视男人缓慢开阖的紫眸,轻缓地描绘梦境:“微醺的暖风轻拂,树上挂着的果实成熟落地又立刻结出新的,泉眼涌出浓郁的牛乳,”他将铜壶倾斜,温热的乳白色液体淅淅沥沥淋遍谢厝赤裸的身躯,那白皙修长而矫健的男体裹挟馥郁的腥香不设防地仿佛在向他发出邀请,他欣然接受,将自己同样光裸的身体覆上去:“我们在森林深处,在花木、鸟儿、飞虫和狼群的注视下……在泉眼中……彼此交融……”

殷抬起头,脸上划过一丝痛色依然继续着动作,勾着唇诵出最后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千生灵见证,从此你我将密不可分——”

殷将自己的腰臀向下压,粗粝灼热的痛楚让他浑身紧绷——这对他来说太勉强了,他颤抖着伏在青年胸前短促地倒着气,感到对方的双臂有力地锁住自己。他用纤瘦的手指摩挲着身下人的脖颈与嘴唇:“现在……我们可以接吻了。”

这只是属于女巫信手拈来的小把戏,一点香料与牛乳中和的迷幻剂,可以牵引出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欲望,有时候那些权贵会用它来当做另类的吐真剂获得一些香艳的筹码——偶尔会失败,但不多,因为人啊,或说动物,活物,大多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欲望……生的欲望,性的欲望,杀的欲望,解脱的欲望……鲜明亦或是压抑,只需要一个引子便能尽情释放。

“唔!”男人突然的顶撞让殷条件反射地咬牙,勾缠的唇舌间很快弥漫开咸涩腥甜,他在一阵强过一阵的律动中更深地将自己挤进对方的怀里,抬头对上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

他看到了自己。一个除了软弱与自私的爱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的恶劣的自己。

“别哭。”谢厝将嘴唇凑近怀中人的脸颊喃喃道:“别哭……我怕无法衔住你的眼泪……它们应该只镶嵌在我的心上。”

谢厝不想醒来,那些压抑许久的爱语在梦里可以肆意倾诉,平日仅是手指的贴近都要蓄谋已久又装作不经意不在乎而此时,他甚至可以做更多,更多的触碰、深入、占有……

谢厝将青年翻了个身压在身下,野兽的本能让他选择这个姿势继续。干涩的甬道因为持续的夯击逐渐放弃了抵抗透出屈服示好的软热,在每一次长驱直入中隐忍地蠕动收缩。

初次没有很久。性对于两人来说都是过于新奇而刺激的体验。谢厝执拗地抵住殷阻止了他起身的动作,依然停留在对方体内的性器很快在推挤中重新坚挺。他听到他在动作下支离破碎的哽咽,他感到他在澎湃的痛与乐中难捱的迎合与闪躲。

谢厝张开嘴叼住身下青年汗湿细嫩的后颈,犬齿深深地嵌入肉里,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彻底夺走对方腾挪的空间,那无处可逃的纤瘦身躯簌簌颤抖驯服地绵软起来。他们就着这个姿势又接了个吻,难舍难分。

夜还很长,梦还很长,这一刻他们不约而同地期望着,明天永远也不要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庆典热烈喧闹的氛围被另一种更加灼热的、汹涌的热浪覆盖,白发红眸的青年穿行在惊慌失措尖叫奔逃的人流中,时不时某个人身上骤然爆开的火焰取代了庆典的烟火,是一样的夺目。

生命力的流失让他逐渐变得恍惚,耳边的嘈杂悄然远去,迷蒙间他想自己真是个坏人,只给他的爱人吝啬地留下了很少的东西,甚至连那个问题的具体答案都没有告诉他。

——你也会愤怒吗?

——我也会愤怒。我的愤怒源于自己的卑劣,背井离乡至亲亡故时的无能、奢望时间可以磨灭仇恨淡忘过去的侥幸、明知无法回应爱意又难以割舍的贪婪、寻求自我的解脱而将爱人拖入痛苦的自私与懦弱。

火,到处是火,愤怒在此刻化为实质,它是毁灭,也是净化,它将带给我彻底的解脱,也将让我在一个人的记忆中变得鲜活。

烈焰中犹显姝色的青年空洞的红眸中映出一道急奔而来的身影。他微微地笑开了。

爱并不是这世界上永恒的情感,恨才是。

恨我吧,谢厝,让我们永远……永远在一起。

——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既然这样,那没得谈了。”男人随手把烟叼进嘴里,瞥了一眼身后人递上来的平板,面色如常续道:“按莫叔意思底线就是这个数,钱爷,咱们来日方长。”

长桌另一端坐着的弥勒佛一样笑得满脸和气的钱茂生没错过这男人身后诸人一瞬间的表情,心知这棺材脸许久不见还是那独断专行的操行,他左手习惯性摩挲着掩藏在衣袖中的右手手腕处那道浅肉色的扭曲长疤,脸上笑意更深话里有话:“嗳~有得谈、有得谈!开门做生意又不是搞慈善咯,我这堪堪当家做主,总得为这一帮兄弟尽力多争取些嘛……您看,楚老弟,”钱茂生示意手下抬上来个颇有分量的箱子,沧桑地沉沉叹息:“我老钱这几年不容易呀……跟那帮毛子打交道累人得很!我是时刻不忘老弟你对我的规训,好在天不负我——如今要出手这批货,我可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老弟你呀!”

“承你的情。”楚屹骞浓眉一挑,意思意思地冲男人点点头:“只不过这两年年景不好,家里从上到下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是比不上钱爷您这边风光的。快过年了,我代莫叔祝您财源广进。”说着话人已经起身整了整西装迈开腿准备走了。

“哎、哎!哎呀,楚老弟!”钱茂生一摆手挥退了面色不虞上前的手下,用与他那圆球儿似的身材不符的灵活身手几步赶上来,满脸堆笑搓着手欲拦不拦的:“你看看,这……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老弟你远道而来,就算这生意做不成,多留两天咱们两家勤交流交流,啊,咱们‘来日方长’嘛——是不是?”钱茂生说话带口音,这“来日方长”倒是咬字格外清晰。

楚屹骞蓦地笑了声,就当随行几人以为他要彻底翻脸时,男人却堪称友好地拍了拍钱茂生的右臂,见那胖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差点挂不住笑,便语气轻松回缓道:“钱爷客气了,如今您才是道上炙手可热的大人物,我哪有不从之理,只不过像您说的要为几个兄弟考虑罢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安全归安全,实在是热得邪门!咱们这身板无所谓,我那几个不中用的直接水土不服了!”

男人似是突然心血来潮,当下回头点出几个人:“这样,贺文贺武,你们带着老杨他们先走一步,钱爷这盛情难却,我就再多留几天。”

“骞哥!”

“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楚屹骞不耐烦地截住贺武话头:“我和钱爷是老相识,正好趁这次机会叙叙旧。想必钱爷也有不少话想跟我好好‘聊聊’。”

“怎么样?”

“好,好好好——”钱茂生此次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楚屹骞来的,见对方这么上道也懒得再装,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我这就安排人护送几位兄弟去隘口,一片心意,楚老弟别推辞!至于您和这位小兄弟……”钱茂生看那年轻人脸色略白一副颇有话说的憋屈样子呵呵一笑:“楚老弟真是艺高人胆大,我老钱定让您二位宾至如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楚老弟,我一向知道你对自己狠,对别人狠,没想到对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也一样狠呐!哈哈哈哈——」

六合会兵分两路两拨人在寨子大门口分别前姓钱的看似玩笑说的这话却久久回荡在李琛脑海中——来之前其他堂口兄弟就透过口风这趟镖不好跑——关于钱茂生和楚屹骞几年前那点龃龉,六合会上下无人不知,偏偏对方点名要楚屹骞去谈,偏偏莫叔尤为看重这笔生意!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在他们临走前好一番殷殷嘱托,大半都是对着男人念叨的,可有什么用?!

怪只怪自己倒霉,本来有个机会能换个老大跟,只是还没准备好罢了,哪想就摊上这回!

“你觉得你会死?”

李琛是个声控,男人醇厚成熟的嗓音特别像他喜欢的一个声优,所以哪怕他对楚屹骞早有种种不满,只要男人一对他说话,就算是训斥都容易让他耳朵发痒,好吧,像这种难听话其实他也……

李琛嗓子眼发紧,老大问话就算心里不爽也不能不回:“骞哥,我、我只是觉得……这姓钱的没安好心……”莫爷交待的你都忘了吗!谈判的时候你还动不动拱火!谈崩了不赶紧想办法跑你还留下当筹码!算你厉害也许你还有后手,我一个只会敲电脑的又不能打我怎么办啊——!

面前这满脸颓丧到连原本端正戴着的眼镜都快滑到鼻尖的年轻人浓郁的怨念都快熏到他了,楚屹骞也不与他多解释。这深山老林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两人打了半个下午的牌,李琛输得贴了满头满脸的画了王八的纸条,只能苦中作乐心想这祝福他收下了,他也不求跟王八似的能活那么久,这次如果能全须全尾回国,他就把家里那些珍藏版全捐了——

******

看来自己和春水堂的老婆们缘分未尽。李琛从一醒来意识到如今的情况后便心如死灰甚至觉得还不如干脆点被枪嘣死。

这明显是他们落脚的寨子里位于中部最大的那间房,只有这里的地面铺了一层呢子垫,象征了寨主与众不同的地位。他不知道自己具体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中度近视又没了眼镜,只透过大窗看到外面天光大亮,约莫是将近中午所以暑气大涨,哪怕是赤身裸体一动不动,那将两人用一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牢牢捆在一起的麻绳也逐渐被汗液沾湿了表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琛屈辱地闭上眼,一侧胳膊和大腿因侧躺太久已然麻木,同样姿势只是调了个个、和自己下身赤条条挤着、腰胯和大腿的施力点都紧绑在一处的楚屹骞倒是因为还没醒整个人放松得很,因为腿长,两脚心还贴在他肩膀上,透着淡淡的汗味——他和楚屹骞正如同坐椅子似的互相‘坐’着对方,只不过是侧翻的姿势……这体位相当尴尬,李琛完全不敢乱动,只因稍有动作自己那话儿就会蹭到男人紧实臀肌间露出的股缝,这种……这种冒犯猥亵的举动让他头脑发懵喉咙干疼,耳边从醒来起就轰轰作响,直到屋门又一次被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钱茂生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还没醒?”,没两分钟一桶水哗啦兜头淋了他们一身,李琛打了个哆嗦意识才重又清晰——几乎是同时,李琛被男人原本架在自己肩膀的两只脚重重蹬了一下后颈,差点当场晕过去。

妈的楚屹骞终于醒了!

“楚老弟,你终于醒了,可是让我好等啊!”钱茂生虚伪的声音道出了李琛的心声,显然是迫不及待想欣赏这个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男人面对这种境况露出的受辱的表情,可惜他似乎没有如愿,李琛听到钱茂生状似遗憾地咂咂嘴,接着便看到他探过头来看了看背对着他的自己。

年轻人仇恨厌恶的瞪视和屈辱的表情终于让钱茂生找到了点成就感,这死胖子哈哈一笑重又绕到依然一言不发的楚屹骞面前:“你呀你呀,事到临头还是一副死妈脸,从前莫泉总跟我夸你有大将之风,是可造之材,我老钱确实是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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