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看着在厨房里面洗碗的亚伯特,谢椿摸着下巴想了想。
让人来给他做饭,做晚饭又洗了碗,然后就把人家赶走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良心似乎被一支箭射中了。
就在亚伯特洗好碗,用洗手液清洗双手的时候,身后突然被谢椿抱住了。
双臂搂着他的腰,手掌轻轻地搭在亚伯特的腹部上面。
身后的温度让亚伯特瞬间僵硬了一下,军雌出身让他分外注意从后方和侧方而来的温度,不过瞬间意识到是谢椿,控制住了身体的下意识反应。
“怎么了?”亚伯特的声音温和,似乎不带有攻击性。
“嗯……今晚要留下来吗?”谢椿把脸埋在亚伯特的后背上,声音有点闷闷的,“不过我没有收拾过客房。”
亚伯特的喉咙有点干涩,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没错,就是亚伯特想的那样。
“我洗好了。”穿着浴袍的谢椿踩着拖鞋走出浴室,浑身都还带着水汽,头发湿漉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到亚伯特的身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亚伯特给他吹头。
以前在亚伯特家里过夜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给谢椿吹头发的,只不过这一次,有些不一样了。
身边萦绕着的味道是谢椿买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和亚伯特买的无香型完全不一样。
手指勾起发丝的时候似乎还有酥麻的静电,空气在变得粘稠,吹风机的温度加热着呼吸。
感觉到头发变得蓬松,没有水意后,亚伯特停下了吹风机。
随即便感觉到了一只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顺着谢椿的力道倒在了床上。
大幅度的动作让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带子松开了,大面积的胸膛露了出来,因为热水而泛红的胸腹隐隐泛着粉色,瞧起来秀色可餐。
谢椿躺在床上,黑色的发丝柔软且凌乱,他张扬又有些恶劣地笑着,胸口起伏着,粉色的乳头从白色的浴袍里面跑了出来。
丹凤眼眼尾同样泛着惑人的红,带着笑意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亚伯特,像极了一只魅魔。
亚伯特的心脏在狂跳,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吻着谢椿的眼角。
“唔?”谢椿闭着单只眼睛,感觉到了吻里面的珍视和深沉的爱意,他还挺喜欢这种被重视着的感觉的,但是他不喜欢亚伯特藏在里面的小心翼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动勾着亚伯特的脖子,把嘴唇贴了上去,牙齿轻轻啃咬着亚伯特的嘴唇,很轻,甚至没有咬破皮,调情的意味更浓。
随后吸吮着饱满的唇肉,把唇珠舔舐得有些发红,蹂躏过嘴唇,谢椿毫不客气地入侵了口腔,舌头纠缠着舌头。
接吻带来的除了生理的快感更多的还是心理的快感,大脑在不停地传递着欢愉的信号。
“唔,唔!”亚伯特发出黏黏糊糊的鼻音,痴迷地沉醉在这个吻里。
手试探性地抚摸上了谢椿赤裸的胸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手掌轻轻摩挲着。
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谢椿粉色的乳头时,他感觉到了身下的雄虫身体颤抖了一下。
这是谢椿阁下的敏感点?亚伯特顿时明白了,感觉到谢椿并没有躲开,只是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他便放心了。
手指指腹缓缓摸到了乳晕,带着点老茧的指腹有些粗糙,摸着柔嫩的乳晕时带来的摩擦感让原本软软的乳头慢慢硬了起来,挺立着站在空气里。
没站多久,手指就摸了上去,轻轻扣着乳头或是用食指和大拇指一起揉着乳头。
“呃唔!”谢椿被弄的很舒服,闭着眼睛轻轻呻吟着。
结束亲吻,亚伯特顺着下巴、脖子和胸膛的顺序落下一个个吻,他有些激动,在吻到脖子的时候就没有控制住力气,在脖颈侧面留下了一个浅粉色的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亚伯特注意到了,但隐秘的占有欲让他暂时隐瞒了下来,没有告诉谢椿。
唇舌舔着乳晕,围绕着乳头打转,转了几圈后张开嘴含住了像是软糖一样的乳头。
“啊!”谢椿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埋在他胸口像是吸奶一样吸着他的乳头的亚伯特,之前都是他玩弄别的雌虫的乳头,现在第一次被玩。
感觉有点点奇怪,但是被舔得很舒服,谢椿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头原来是敏感点。
胯下的肉棒在缓缓充血变硬,谢椿有些难耐地并着腿,双腿互相摩擦着,靠着浅薄的摩擦抚慰着自己。
嗯?亚伯特注意到了,手拨开了浴袍的带子,像是拆开了礼盒的蝴蝶结一样,浴袍大敞,谢椿的身体变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亚伯特的手摸到了谢椿的肉棒,手握住了肉棒,上下套弄着,把本就硬了起来的肉棒刺激得愈发坚硬。
“想要操你。”谢椿低着头,手掌抚摸着亚伯特的脸,这种抚摸充满了情色的味道,配上过分直白的话语让亚伯特的身体分外激动。
身后的后穴已经在轻轻翕合着了,藏在体内的生殖腔不知不觉间已经打开了,缓缓分泌着淫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了。
亚伯特喘息着,舌尖从乳头上离开,津液在舌尖和乳头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呼…我的身体已经很兴奋了,随时做好被你操的准备了。”
他的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后穴,两根手指插入湿软的后穴内,但是自己的手指并不能安抚住从心里弥漫出来的痒意,在开拓身体的时候,生殖腔里反而变得更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好痒,身体里面好痒。”艳红的淫肉不满地蠕动着,似乎在排斥和嫌弃两根手指,叫嚣着想要更烫更粗更长的东西。
谢椿舔舔嘴唇,好整以暇地看着脸上写着欲求不满的亚伯特,手掌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肉棒想要操进亚伯特老师的肉穴里面,想要埋在生殖器里面,亚伯特老师坐上来好不好?”
坐上去?亚伯特有些茫然,虫族所有的做爱经验都是从特摄片上看来的,特摄片里教学的姿势就只有传教士而已,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骑乘。
谢椿眯着眼睛笑得魅惑,指挥着亚伯特跪坐在他身体的两侧,扶着肉棒,龟头抵住柔软的穴口。
感觉了一下穴口传来的吸吮力度,谢椿很喜欢这种被吸吮肉棒的感觉,享受了一会儿后按住亚伯特的肩膀让他往下坐。
“啊,好烫!”肉棒破开黏在一起的肠肉,肉棒进入的时候和媚肉摩擦的快感让亚伯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雄虫的温度格外明显,似乎要把他烫得融化。
半根肉棒成功操进后穴,龟头也顶入了生殖腔,感觉到了里面的湿润,可惜亚伯特已经受不住了,保持着这个姿势粗喘着。
谢椿眯了眯眼睛,帮了他一把,腰肢向上一挺,突然的快感让亚伯特腿一软,噗嗤一声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呃!”亚伯特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子,过分刺激的快感让他的脑子一白,止不住地翻白眼,浑身颤抖着。
他身上的浴袍本就偏小,大幅度的动作让浴袍几乎完全掉落,谢椿看着美味的肉体,享受了一会儿被饱含温热淫水的生殖腔包裹着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舒服,老师你的生殖腔里面好热啊。”旋即谢椿开始享受正餐,手掌覆盖上亚伯特锻炼得极好的胸肌,软软的具有韧性的胸肉摸上去让他流连忘返。
手指拨弄着突起的乳头,指甲扣着乳孔,边把玩着,肉棒也在慢慢抽插着温热的肉穴。
“好深,肉棒操得好深。”深呼吸了几下,亚伯特适应了这种快感,腰和腿开始发力,用屁股套弄着肉棒。
骑乘这个姿势,靠着自身的体重让肉棒进入得极深,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顶到了最深处,似乎要把生殖腔操破。
亚伯特一只手摸上他自己的小腹,随着他再次把肉棒完全吞进后穴里面,小腹上面被龟头顶出来一个小小的弧度,“阁下、谢椿,操得好深……啊啊、好棒!”
渐入佳境后,亚伯特扭着腰慢慢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淫水从屁股里面流出来,在肉棒操进去的时候淫水四溅,溅到了大腿和床单上面。
“哈……好爽。”谢椿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声,身体的温度随着性爱运动慢慢升高,脸上带着迷离的潮红,“肉棒好舒服,嗯……嗯。”
亚伯特的身体上也浮现出一层薄汗,沉浸在欲望和快感中,快感像是电流一样刺激着大脑和身体,贯彻全身。
就在肉棒再一次顶入生殖腔里面的时候,亚伯特的身体顿住了,翻着白眼到达了高潮的顶峰,“啊!”
大量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出来,把底下的床单打湿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亚伯特的性爱经验还是太少了,高潮了一次后无法立刻反应过来。
他得到了满足,到达了高潮,但是谢椿只是浅浅尝了个肉味罢了,舔了舔嘴唇,翻身把亚伯特压在身下,腰部发力肉棒随着高潮的余韵再次操着生殖腔。
“不、不行!太舒服了,会……啊、会受不了的!”亚伯特的手掌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手指把床单抓皱。
可是谢椿完全没有理会他,双手掰开了亚伯特的腿,肉棒一直在操着充满了淫水的生殖腔。
“呼……我也要到了。”谢椿咬了咬牙,在飞快操了几十下后,快感到达顶峰,精液一股股射入了生殖腔里面。
双双达到了高潮后,谢椿也没有把肉棒拔出去,把精液堵在里面。
休息了一会儿后,谢椿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乱摸了,刚成年的身体年轻力壮,身体的火气也足,欲望旺盛是很正常的。
况且亚伯特也很乐意再来一次,雌虫的身体基因里面就包含着对雄虫的渴望,况且亚伯特的心理和情感也渴望着谢椿。
“再来一次吧,阁下。”亚伯特亲昵地贴上了谢椿的脸,耳鬓厮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哼哼哼……”特摄部内,谢椿坐在沙发上面心情很好地哼着歌,温柔乡里面沉浸了太久,感觉浑身骨头都酥麻了。
平常不是坐在楼琼羽的花店里面喝着下午茶赏花,再和楼琼羽亲亲密密地说说话约约会,就是和亚伯特一起度过悠闲的时光,时不时和他去学校里面见见唐鹤,晚上就和他一起陷入欲望的床铺。
期间也被勾引去第二军团过,毕竟那片地方可是有三个雌虫在,加百利不擅长勾引谢椿,但是霍利斯和西莫可太会利用他们的肌肉了。
看过他们之后谢椿就会想着去看一看加百利,每次看着被压榨的埋头于办公室一摞摞文件里面的加百利,谢椿就止不住地怜爱。
所有第二军团三个雌虫中最后的赢家一般都是加百利。
不过总有该上班的时候,更何况安吉差点就要哭死在他家里了。
在此之前,谢椿得提前看看上一部特摄片‘咖啡外卖’的反响。
每天咖啡一杯,每晚阁下相陪:咖啡买了,每天都在买,为什么没有一位阁下来给我打奶泡?呜呜呜,眼睛要尿尿了。
我的奶泡又白又稠:那只能说明你运气差,我就买到了有阁下特殊打奶泡服务的咖啡,阁下的肉棒又粗又烫,把冰牛奶操得热乎乎的,生殖腔里面全是牛奶和阁下打出来的奶泡,不过阁下的体力有点差,最后还是我主动扭着腰帮阁下一起才把奶泡打得又密又白。
今晚能梦到谢椿阁下吗:楼上不要白日做梦,我已经跑过了主星八成的咖啡店,没有一家提供阁下打奶泡的服务,苦太苦了,现实太残酷,只能看着特摄片入睡。
谁捡到了我的催眠怀表:谢椿阁下还记得多月前的催眠怀表吗?千万不要忘记啊,我真的很期待出第二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喝牛奶:阁下最后打出的奶泡最后被怎么处理了?!我很想知道!混着谢椿阁下精液的奶泡,我舔舔舔!
咖啡特价:特摄片同款咖啡优惠劵,原价二十三十一杯,如今只需要十五!欲购从速,数量有限,详情请点击链接:……
咖啡续命:虽然没有阁下的特殊服务,但是咖啡还是很好喝的,附上咖啡的图片。
工作就是狗屎:有没有虫发现谢椿阁下的特摄片里面第二军团出现的频率有点高啊,第二军团是有什么能够吸引雄虫的秘诀吗?可恶!
军雌确实美味:在谢椿先生的引领下去试了试军雌,确实感觉很不赖呢,看到比自己高大健壮的雌虫被操得失神,翻着白眼流着涎水,好有成就感。
军雌的未来:噢噢噢!决定了!从军校毕业后就去第二军团任职!
谢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第二军团的出场频率有些高吗?他倒是没有注意,只不过那个地方有趣的雌虫挺多的。
见到他浏览得差不多了,安吉悄咪咪坐到了他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询问,“阁下,您有新剧本的灵感了吗?”
如果说没有的话,安吉会哭出来吧?谢椿的眼神飘忽,可是他确实没有灵感,糟糕了,温柔乡腐蚀了他的大脑了。
“咳,我会尽量在这两天找到的。”果然还是哭了,谢椿看着眼眶通红的安吉,不免有些头疼。
飞快地看了一眼时间,“好了好了,我还答应了亚伯特今天去看他呢,我就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乃假话,但不妨碍谢椿借口跑路。
话都说出口了,谢椿晃晃悠悠地也就来到了第二军校寻找灵感。
帽子和墨镜是不可少的,也没有提前告知亚伯特,装作参观的虫在校园里面走着。
这座学校和它的作风一样非常冷硬,路边甚至并没有着绿化,谢椿来过很多次了,看了一会儿后便开始觉得无聊。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衣角被路边的铁钩子勾住了,转身的时候差一点跌倒。
为什么说是差一点,因为谢椿被一双手扶住了。
“你怎么样?有磕到碰到哪里吗?”阳光健气的声音充满了热情。
“谢谢,我没事。”谢椿站稳后看向了那个雌虫,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头上的红发。
热烈的、艳红如火的红发,浓眉大眼,意气风发,身材是年轻军校雌虫的健壮,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眼睛非常明亮里面似乎有焰火在燃烧。
“您、您是那位……”雌虫似乎认出来了谢椿,睁大了双眼,惊喜地和他打招呼,“谢椿阁下!我是兰登,目前在朝着成为您未来的雌侍而努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认出来了啊,甚至还被当面告白了,谢椿礼貌地朝他笑了笑,摘下了墨镜。
“你好兰登,很高兴认识你,但是我暂时并没有娶雌虫的打算。”
兰登点点头,面上依旧是灿烂的笑容,并没有沮丧,“天才恋爱基本法第一条,遇到机会要把握住,我对您一见钟情,非常幸运地在学校里遇见您,不想要错过这个机会,所以才向您诉说心意。”
“至于其他的,我自己会努力的!”
哦?谢椿升起了一点好奇心,“你要怎么努力?”
兰登开始介绍自己,“我是我们这一届最强的雌虫,就连前几届的学长也比不过我,我是最天才的,已经成功入选军部幼苗培养计划,培养等级是第一级,毕业后只需要给我几年就能成为军部最亮的一颗星。”
“到了那个时候,您就会在光脑新闻里面看到我,我会带上我的荣誉和勋章向你求婚!”
说着这些的时候,兰登的眼里满是自信,他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对未来的憧憬,而是对他自己的了解做出的判断。
真是个有趣的雌虫,谢椿不介意分他一些空闲时间和他相处相处,“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