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椿是被西莫抱着走出审讯室的,能当上二军军长的雌虫,恢复力和耐力实在是无法想象。
捂着脸emo了许久,是他不行吗?当然不是!都怪西莫!他是正常的!谢椿在军长休息室里的浴室思考了许久,得出了这个结论。
等他洗好出来,西莫也已经在公共浴室洗完自己坐在了椅子上面了,看到他出来,西莫拍了拍旁边垫了个软垫子的坐椅让他坐下。
垫子很软,谢椿坐上去后西莫又拿了一条毛毯给他。
“你的休息室里经常放着毛毯?”谢椿的一只手捏着白色的羊毛毯子,笑着问西莫。
“当然不是啊,是你在洗澡的时候让加百利去买的,噢垫子也是。”指使下属跑腿的屑上司完全不愧疚,理所应当地回答着。
“……”谢椿同情了一下加百利副官,随即把毯子披在身上,整个虫缩进了座椅里。
座椅有着靠背,很大,能让他蜷缩着身子缩在里面,毯子很柔软,也很暖和,盖了一会儿后谢椿就有些困了。
打了个哈欠,继续和安吉聊天。
谢椿:原视频。这次的特摄片和剧本,交给你了。
安吉:噢噢噢!谢椿阁下真厉害!现在才结束吗?不愧是阁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谢椿又觉得有些腰疼了,不安分地动了动。
“不舒服吗?”西莫蹲在了他身边,伸出手帮他揉着腰。
西莫真的很高,也很大只,蹲在身边的时候也很大一坨,手很大也很暖和,按腰的动作很轻柔,感觉什么酸疼都在他的手下揉散了。
谢椿轻哼了一声,“要怪谁啊?”
西莫哈哈一笑,“抱歉抱歉,我的屁股也还在疼呢,肠道火辣辣的,生殖腔还没合拢,洗澡的时候里面的精液差点流出来了,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可以堵住精液的塞子。”
什么?什么!谢椿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离开了工作状态的谢椿听不得这些色情的黄话,脸一下子就红了,伸出手捂住了西莫的嘴巴,“别说了!”
西莫眨了眨眼睛,脸粉粉的眼睛水水的,真可爱,捂住他嘴的手也很嫩,上面连茧都没有,可以舔一下吗?会被吓到的吧?吓到的表情应该也很可爱吧?
“精液堵在生殖腔里、嗯……不会生病吗?”谢椿收回手,手指挠了挠脸,按照自己的经验发问。
“雄虫学生理课吗?看来这门课你的成绩不太好。”西莫调侃了一句,遭到了恼羞成怒的谢椿一个肘击,“嘶,力气还挺大,雌虫的生殖腔会吸收掉雄虫的精液的,所以不用担心。”
谢椿把脸往毯子里面埋了埋,他生理课的成绩在雄虫里面算好的,他上一辈子可是同样经历过至暗时刻高考的人,卷生卷死,这辈子才想躺平。
虫族的雄虫似乎都是文科生艺术生,学校里面的课程也偏向文科和艺术,不过谢椿很头疼那些插花课、珠宝鉴赏课,试着听了一节课后就退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回忆一下生理课上是怎么讲雌虫的。
“复眼和触角?”复眼倒是容易看见,谢椿抬眼,一下子就看进了西莫烈火一般的眼睛里面,不知道是不是战场上面下来的军雌都会带上战场的色彩,他在那双眼睛里面看见了硝烟和血混合起来的颜色。
密密麻麻的小眼似乎承载着一场场战事,谢椿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西莫的眼角。
“靠的好近,哈哈,是要亲我吗?”可他笑起来的时候有点憨有点傻,睁大眼睛的时候红色的眼睛便没有那么粘稠了。
谢椿喜欢漂亮的眼睛,所以他又凑近了一些,轻轻地亲了一下,有点像是云朵撞到了眼睛上面,一点都不疼,软软的,甚至还带着太阳晒过的暖。
这下子呆住的是西莫了,“额……嗯。”眼皮似乎在发热。
“雌虫是有触角的是吗?我怎么没看见呢?”谢椿继续他的疑问,还拨弄了一下西莫的头发。
“只能说大部分的雌虫有触角,有些种族的雌虫是没有触角的,雌虫的触角贴在头皮上,你是看不见的,你现在想看吗,我给你看看?”西莫控制着头上的触角显现出来。
棕褐色的触角,细细长长的,谢椿不是昆虫学家,没办法凭借触角分辨出西莫的种族,他只是问,“可以摸吗?生理课上说触角是雌虫重要的感觉器官,不可以让别人随便摸。”
西莫微微低了低头,把触角送到了谢椿的手边,“阁下,你可不是别人啊。”
于是谢椿大胆地摸了上去,光滑的,凉凉的,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西莫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这不会是什么工口里面描写的特别敏感的尾巴所以摸一下就会高潮那样的触角吧?摸一下就会有快感?
谢椿一脸复杂地停下了手,“你感觉怎么样?”
“很爽,很舒服。”西莫实话实说,睁大眼睛笑着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哄骗谢椿摸他触角的是他,“哈哈别怕,噢对了,雌虫的触角好像只能让亲近的虫摸,忘记告诉你了,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个。”
白切黑吗?感觉被套路了,谢椿瞪着他然后收回了手,“那你是什么种族的?我知道种族对雌虫来说并不是隐私,别再用你那一套了。”
好吧,西莫耸耸肩,“蜂。”
“蜜蜂?”
“杀人蜂。”
噢,好狠的种族,谢椿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是个什么种族了,“可以看看你的原型吗?如果非亲密的虫能看的话。”
西莫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谢椿,脸上没有笑容时他盯着人看的样子有些让人毛骨悚然,过分深邃的眼眶让他的眼睛有些幽深,随即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哈哈,不行呢。”
会把小雄虫吓跑的,刚成年没多久的小雄虫还不能清晰地了解雌虫的可怕,但是西莫知道,星网上面因为害怕雌虫原型而关系破裂的雄虫并不少见。
“好吧。”只是蜂而已,他又不是没见过,谢椿兴趣缺缺地打了个哈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我这里睡一觉吧,等我下班会把你安安全全地送回家里的。”西莫收回了触角。
“嗯。”
……
最近没有找到好玩的游戏,但是亚伯特学了一些新鲜的菜式,问他愿不愿意去他家里吃。
这个雌虫一直在暗暗勾引他,谢椿知道,但是饭饭是无辜的。
只能说不愧是烹饪课满分的高材生,谢椿吃得肚子滚滚,坐在沙发上任亚伯特揉肚子,“对了,你是什么种族的?”
“是硕步甲。”
亚伯特的回答让谢椿陷入了迷茫,那是什么?于是他打开了星网搜索了一下。
星网上面搜出来的百科通常不会是雌虫的原型,而是普通的未进化的昆虫。
背板浅紫铜色,有金属光泽,鞘翅由金绿渐变为红铜色,只能说五彩斑斓,格外绚丽的颜色。
“还挺好看的。”谢椿慢慢把视线移到了亚伯特身上,西莫不行,亚伯特总行吧?“亚伯特,我可以看看你的原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亚伯特露出了有点苦恼的表情,“嗯……阁下有了解过其他雄虫对雌虫原型的态度吗?”
用问题回答问题,是个不错的转移话题的方法。
“知道啊,他们还挺害怕的,我也不确定我会不会害怕,但是我很好奇。”谢椿微微低下头,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亚伯特,眼睛水莹莹,“亚伯特,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或许可以从一些部位开始?”亚伯特无法直接拒绝,但他总会找到让谢椿高兴也让他放心的办法。
“鞘翅?”谢椿挑了一个部位。
还真是不巧,亚伯特是因伤退役的,不幸的是他伤到的地方就是鞘翅,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如果再拒绝的话,谢椿阁下会生气的吧?
“我是因为鞘翅受伤才退役的,我的鞘翅并不漂亮。”即使这样亚伯特还是放出来了他的翅膀。
金绿浅变为红铜的色彩格外漂亮,谢椿哇哦感叹了一声,伸出手摸了摸,光滑的触感有点像在摸一种金属,反射着冰凉的光。
但是这样漂亮的翅膀只有一半,另一半从上端撕裂,裂口看上去是被什么东西暴力扯下来的,谢椿想要去摸一摸裂口,却被阻止。
“小心,雌虫的翅膀很锋利,会割伤你的手的。”亚伯特拉住了谢椿的手。
“很漂亮,并不可怕。”谢椿乖乖收回了手,他不是叛逆的孩子,知道什么不该做,什么是为他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因为硕步甲并不算原型很丑的类型,亚伯特浅笑着,并没有说出这句话。
“霍利斯是什么种族?”谢椿随意地问着。
“双叉犀金龟,也叫天牛,他是触角不会显露出来的种族。”
难怪霍利斯的头发明明那么短,他却没有看见,谢椿点了点头,隐约听见了外面有雨滴滴答的声音。
“下雨了吗?”谢椿蹙了蹙眉。
“嗯。”亚伯特走到窗边看了看,“很大的雨。”
他用温和的眼神看着谢椿,“外面很潮湿,要留下来过夜吗阁下?”
嗯哼,谢椿眯了眯眼睛,“我睡一个房间,你睡一个房间。”他暂时没有兴致做爱。
“当然。”亚伯特的笑容扩大,他有的是耐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虫族的外卖很好吃,但是吃久了外卖还是会想念家里餐桌上面热乎乎的饭。
仗着亚伯特不会赶他走,谢椿在他的家里住了三天。
第二天早餐的诱惑甚至让他慢慢改掉了日夜颠倒的作息,他随口说了一句小笼包的做法,第二天早上亚伯特就做了出来!这还不能让一个二十年没吃过中餐的拆那人爬起床吗!
“今天早上做什么好吃的啊,亚伯特。”即使洗过脸了还一脸困意的谢椿踩着拖鞋来到了厨房。
背对着他的雌虫肩宽腰细,穿着居家服,看上去就很好抱的样子,于是谢椿就环住了亚伯特的腰,脸贴着他的背,“好香。”
“你昨天吃完小笼包后还说了锅贴的做法,我就试了一下,好像做好了,来尝一个吗?”亚伯特拿着筷子夹起了一个锅贴,“小心,很烫。”
“呼呼。”谢椿吹了吹,这才龇着牙咬下了一半,“唔……好香好好吃噢。”
不愧是满分!
吃过早饭后,亚伯特去上班了,谢椿就缩到了沙发里面懒洋洋地玩光脑,没有穿袜子,他更喜欢赤着脚,怕他着凉所以亚伯特在这几天把皮质的沙发换成了毛绒的沙发套。
啊,这么一想感觉自己变成了被驯服的家猫了,谢椿眨了眨眼睛,有什么关系,他过得足够开心就够了。
光脑里面最顶上的那一条依旧是安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