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府到底是谁的家?”
慕时安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虞方屹。
他鲜少这般锋芒外露,京中对慕时安的评价许多,却唯独不曾听过他和谁红过脸。
是以,被这样盯着,虞方屹一时间竟然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慕时安了。
“侯府自然是疏晚的家。”
冷冷的雨水打在身上,虞方屹回过神,字字坚定,
“慕世子,我知晓你肯护着疏晚,可如今是我们的家事,还望莫要插手。”
他眸子看向虞疏晚,
“我知道你不愿意看见她,已经在赶走她,只是不知道她怎么跟二皇子现在通了气,二皇子求得了一道圣旨,要将她迎为侧妃……
疏晚,虞归晚我定会亲自交给你,让你能够亲手处置。”
他伸出手来,
“我带你回家,往后你是我唯一的女儿。”
“侯爷,你知道什么最难吗?”
虞疏晚的声音从慕时安的背后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的波澜,却叫人无端为之心痛。
她道:
“我虞疏晚要做只做唯一,不是退而求其次的备选。
因为虞归晚做的事情让你不快,所以你将我重新拉在面前……
侯爷,这并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