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想的很简单,虞方屹如今做的这些事情除了让虞疏晚他们之间的矛盾更多,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他既不能给虞老夫人讨回公道,也不能够将虞归晚的真实面目看穿。
说来说去还是虞疏晚个虞老夫人受伤害。
她对朝堂上的那些事情没有多少概念,也自然不知道死一个虞方屹会有怎样的动荡。
可虞疏不高兴,她得帮她。
“你放心,这样就不算是你动手杀血亲,也不会有什么天谴。”
柳婉儿自觉周到的极力推销自己,虞疏晚的嘴角扯了扯,却并未成功,唇角又落了下去,道:
“我不担心这些,可他不能死。”
“啊?”
柳婉儿愣住,
“为什么呀?”
“因为他是一个好将军,还是祖母唯一的儿子。
更何况让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好女儿做了什么,他才会知道错不是吗?”
虞疏晚自嘲一笑,不欲再开口。
“你爹娘不疼你,如今我疼你。”
柳婉儿沉默了片刻,又追了上去,
“疏晚,我可以做你的父亲母亲,我往后疼你!”
虞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