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过后,气温回升,风和日暖。
慕钰事情都办完了,难得清闲一下,坐在院内的长椅上,闭目养神。
等祭祀过后,就要开战了。
慕钰想到这,心里不由得沉闷,书中记载,边境烽火五载,沈久险些断了左臂,从那以后左臂再也不可用剑。
着实可惜。
慕钰想着想着,有些昏昏欲睡。
这几日,每日都与沈久同床共枕,夜夜春宵,慕钰想休息,都被沈久给搪塞过去,累的慌。
未免精力太旺盛了些。
沈久这时凑过来,蹲在慕钰跟前,满面春风,讨好道:“哥哥,我跪满时辰了,可以理理我嘛~”
慕钰撇了他一眼,不言语。
“哥哥~”沈久摇着长椅,头埋进他的怀里,寻求那一丝温暖,“昨日是我的不是,不该让哥哥站着的,应该让哥哥去榻上,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未说完,慕钰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心里有几分恼怒,更有几分羞耻,羞愤的看着他。
“哥哥理我啦~”沈久高兴似的再往里蹭蹭,“哥哥若不解气,再多打几下都可以的。”
慕府的下人对此等举动早已见怪不怪,有眼力见的退下,就刚那一会,四下已然无人。
慕钰看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出来,想将他推开,可这人像狗皮膏药般,推不动。
慕钰颇有无奈,只可任由他。
“哥哥~”沈久亲了亲他的脖颈,昨日痕迹还未消,又添上了新的,得了好又卖乖,“我的腿膝好疼,”沈久欲哭为泪,委屈巴巴,缠着慕钰的腰不肯放手,“好像旧伤复发了。”
“我瞧瞧?”慕钰终是狠不下心。
“不要,”沈久别过头去,带着哭腔,“哥哥都不疼我,让我跪这么久,还不理我…”
慕钰抿抿嘴,觉着是有些过分了,放软了性子,手抚着他的脸,道:“疼你,怎会不疼你,给我看看腿怎么样,好吗?”
“当真?”沈久探着脑袋,像只得到主人佳赏的小狗,摇着尾巴。
“当真,你先起来,我看看你的伤。”慕钰心系他腿上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沈久很快答应,只不过是抱起慕钰,往屋里走,美名其曰:“屋里看着好些。”
慕钰也就随他,拿了活血化瘀的药,想去给他擦着。
沈久坐在榻上,面带笑容,露出尖尖的虎牙,视线紧跟着慕钰。
慕钰让沈久将裤子脱了,好上药,顺带看看伤势。
沈久褪去衣物的遮挡,腿膝处青紫的瘀血,占了一大片,这几年慕钰将他养的好,哪怕小时有疤痕,这么大了也淡的差不多,何时受过如此,真是罚过了。
慕钰心中的内疚加重,想摸上去的手都有些颤,轻轻点一下,沈久就倒吸一口凉气。
平常那么会耍滑头,此次倒好当真足足跪了一个时辰。
慕钰有几分气愤,又有几分心疼,咬着唇,不说话。
沈久见他心疼不已犹如自己犯了滔天大罪,不由得得意起来。
他特意将自己腿上的伤加重些,没有伤到实质,可看着感觉整个膝盖都废了。
慕钰手上挖些药膏,指尖轻点,再缓缓揉搓,动作轻柔,眼睫毛颤了颤,一副想哭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我不疼的。”沈久安慰着慕钰,感觉自己有些玩过头了。
慕钰却以为他在逞强,手上的动作不停,忍着哭腔,嘴里呢喃道:“下次……下次不罚了,不罚了。”
沈久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都化了,扶手将他的泪擦去,笑出声来,道:“哥哥,若是觉得对不起的话,下次就容许我做的再过分些。”
“嗯好。”慕钰吻了掌心,以示安慰。
嗯,就知道你不——嗯?!!
准——准许了?!
沈久眼神瞬间发亮,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哥哥~”沈久贴在他耳边,缓缓说道,“可要说话算话。”
还未等慕钰说话,门外传来一声通报,叶小姐来了。
来的真不是时候。
二人听闻,对视一眼,慕钰先去与之交谈,沈久自己收拾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钰刚打开门,叶竹纤正要推门进来,叶竹纤见如此,侧身进来,直接坐在椅子上。
慕钰关上门,转身问道:“叶小姐前来何事?”
“我想着过几日晚将丞相一党,尽数杀灭。”叶竹纤平静的说出这种话,“你觉着可以吗?”
“嗯?”慕钰有些没听明白。
她这是要半夜潜入,灭他满门?
书中未有此事,而且后期还有与沈久明争暗斗的作用,这么早就死了,这书得薄一半。
慕钰未言语,叶竹纤继续说道:“本来是打算杀完了再来与你商议。”
……
慕钰说不出话来,他作为书中人,并不赞同叶竹纤的做法,可是他觉得这是个好法子,毕竟早死早超生。
“叶小姐若想杀,便杀。”
他们之间的恩怨,自己来斩断才是最好的,反正都已经和书中所写不同,更偏点,又有何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竹纤没有想到会同意,以为他会再劝劝自己,毕竟当初他是不让杀的。
“阿娘,若人手不够的,尽管说。”沈久从屏风后面出来,腿上还疼,有些踉跄坐在慕钰边上,笑着说。
一切都因他有所不同。
“你…”叶竹纤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这个会对慕钰有多大的影响,但终归是不好的。
顾忌一旁的沈久还是没说出口。
慕钰见她如此,笑着说道:“安心,他不重要。”
“嗯,我先走了。”叶竹纤起身走了,不妨碍他们之间腻歪。
沈久等着叶竹纤走了好半晌,贴着他的耳,才道:“哥哥,我疼。”
“……”慕钰看着她的背影,怔愣着呢许久不说话,转眸,才道:“我帮你上药。”
书中所写的叶竹纤,一身傲骨,眉目英气,犹如一座冷冽的的山,不会为任何人动摇。
幼时与父亲出征,不过十三岁,就是在边塞人人尊称为枭将军,不敢有半句非议,甚至连敌军都敬她三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边境的百姓都奉她为神明,在他们眼里比起陛下,更信她。
十五岁时班师回朝,骑在马上受万民爱戴,赏赐百千两黄金,更成了凤国唯一的女将军。
这本是一件好事,可惜树大招风,功高盖主,这世道本就看不起女子,当一个女子盖过男子的光芒时,必会千夫所指。
不少人想陛下进谏,说沈家势大,恐有谋逆之势。
到最后,下旨赐婚。
她这一生都是皇权的牺牲品。
天下动荡,她出来平定内乱,北斩匈奴,盛世太平,她隐退相夫教子,成就第二个“枭将军”。
无人问过她愿不愿,就连她自己都不问。
慕钰觉着惋惜,他不是一个怜悯苍生之人,若他是这副境地,必然是直接造反,谋权篡位。
“哥哥,在想什么?”沈久见他心不在焉,出言询问。
慕钰随意的应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人。
慕钰倏然的撇开话题:“小久啊,过几日就是花朝节了,咱们去花神庙一趟吧,为你祈福。”
慕钰涂完药,缓缓揉搓,希望好的快些。
“好。”沈久这种事一般都依他的。
沈久不信神佛,只不过哥哥想去便去吧。
慕钰起身那一刻,被沈久扯到怀里,掐着他的腰,低声问着:“哥哥,为何如此魂不守舍?”
慕钰被这一扯,动了腰,疼的厉害,根本无法挣出去。
“告诉我,好不好?”沈久轻声哄着,知道他疼,将他抱起,坐在自己腿上,揉了揉他的腰,“不是说凡事都会与我商议吗?”
“哥哥,说话不作数?”这一句带着哭腔,仿佛有数不尽的委屈。
沈久一步步诱哄着,想让他将一切都与自己坦白。
慕钰吻上他的唇,如蜻蜓点水般,像是不想让他再继续问下去,心里闷的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是想用这等法子补偿我?”沈久挑了挑眉,心里暗骂了声小骗子。
“害怕。”
慕钰轻声的吐出两字。
害怕你会死于这场战役,害怕你被这世道同化,成为第二个“枭将军”,身不由己,害怕你和上辈子一样,如履薄冰数十载,困于权利之争…
慕钰前世是组织里杀人不眨眼的,传闻中的他,永远是冷静,疏离,让人望而却步,没人知道他缺爱,敏感,想有人依靠。
他将自己藏的很深,怕这会妨碍他工作,动摇他的心。
他已经被骗一次了,经受不住再被骗一次。
他不想要什么造化弄人,不想要什么时乖运蹇。
“什么?”沈久身子颤了颤。
沈久意想不到,11岁就不眨眼杀了两只老虎的人,会害怕什么?
慕钰不愿说第二遍,低着头,不知何时湿了眼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害怕什么?”沈久将怀里的他抱得更紧,感受他的轻微颤栗。
“不知道。”慕钰要强,不愿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是不愿说,还是不知道?”沈久叹口气,自是知道他不愿说,拿个由头罢了。
“不知道。”慕钰咬着牙,埋在沈久怀里,不愿看他。
沈久笑了,像哄孩子一样哄道:“不害怕,不害怕,我在,我在。”
慕钰自是不想让他笑话,抬起他的手,打在沈久的肩上,不疼。
打完慕钰又觉着不妥,“疼吗?”
“哥哥亲手擦的药,自是不疼了。”沈久轻轻摸着他的头。
沈久不知为何,他们上了床榻之后,觉着慕钰有些娇气,不管怎样都觉着疼,可爱的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故呆在燕春楼里,无聊的紧,慕钰不来找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找他,就时常找人解解闷。
之前给沈如烟送过扇面,一来二往,他们之间也熟络起来了。
白故嘴甜,哄人的一把好手,常常从其他小娘子那获取些趣事,什么什么林家公子成婚了,流行什么妆式等等等等…
近日最大的事,莫不过花朝节,有几个小娘子自行请缨,想去赏红或是去花神庙里祈福。
白故也凑着热闹,得到准许。
回到房里,看见沈如烟,笑着说道:“花朝节一起去玩啊?”
“没兴趣。”沈如烟不喜欢热闹的地方,嫌吵。
白故知道她性子沉闷,也不强求,同她聊起别的事,“你为什么还要呆在这?”
白故知道他是沈丞相的女儿,她本就不该呆在这。
沈如烟看了他一眼,他问的真诚,淡淡道:“形势所迫。”
看来那位公子并未什么都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故哦了声,想着这世道对女子不公的事多了去了,也就不起疑。
沈如烟想到这来了趣,问他是怎么来的此等地方。
白故回忆了一下,“我母亲死了,我就被送到这学技艺了。”
“看你的样子,可是来自西域?”沈如烟看着他金发碧眼,怎么看都不是中原的人。
“也许吧。”白故看了眼自己的头发,苦笑道。
有时候他并不喜欢自己的这头发。
沈如烟喝了口茶,问道:“他怎么样了?”
白故毫不在意的说:“这几日来的少了,前几日还问我有没有认识长得像画上一般的女子。”
“什么画?”沈如烟有些警觉。
“眉眼英气,身披铁衣,手握长矛,身骑白马,梳着高发髻,脸上沾着血,行于万民之间,感觉还挺威风。”
白故边说边比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间可否配着一副金丝镶嵌的短刀?”沈如烟神奇严肃,倏然站起身。
“好像有。”
这般描述的还能有谁,心里泛起一阵波涛汹涌,须臾恢复冷静,道:“他还说什么?”
“还说,最好是妙龄的江湖女子,会些武。”
白故见她神色不对。
“怎么了?”
沈如烟阴鸷的可怕。
“接着说。”
白故有些被吓到,想着自己没有说错话啊。
沈如烟抬眼盯着他,瞪了他一眼。
“然后,然后说着楼里女子多,让我留意着些,必有重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故将话说完,怔怔的看着沈如烟,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如烟在他的注视下,走出门,只留下一句,下次他来的时候,跟他说,有这一人。
他想要这人,那就给他找来,她倒要看看一个将死之人,到底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好…”白故不知所措的应了声。
沈如烟回去就写信,挥洒有力,行如流水,不过一盏茶就将信寄出去了。
白故本来觉着这不是什么大事,可看到沈如烟如此反常,觉着不简单,立马写信,告知于慕钰。
坐在亭子里的叶竹墨,嘴里叼了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狗尾巴草,心情沉闷,没了往日那一份精气神。
这几日他未曾如往日般去找慕钰,也知自己在慕钰心里的地位比不上沈久。
明明自己也没那么喜欢,可心里却沉闷的很。
许是不服输,让自己有了挫败感,从而得到的不甘。
偏偏又输的彻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日晚,叶竹墨是想走的,看了一眼,就不知为何被压制,动不了,想开口,却卡在了嗓子哑,就那么怔愣看着。
现在想想,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