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纤收到信件,蹙眉,凝望许久,像是想起以前还未出征时玩闹的情景。
那年是花朝节,自己难得穿着红色罗裙与叶夫人去花神庙游玩,手里提着小花灯,往前跑着,活脱脱像一只小兔子,嘴里一口一个阿娘叫着。
“啊!”一不小心撞到一位白衣小公子,自己跌倒在地上,小花灯掉在地上碎了。
“纤儿!”苏诗柳见状立马将叶竹纤扶起来,检查她是否摔伤,转眸发现此人乃是太子殿下,行礼,小声道:“太子殿下恕罪,是臣妇未看好小女,请莫要怪罪于纤儿。”
“无碍无碍。”李修言摆摆手,笑着说,看着地上的小花灯碎了,将自己手里的糖葫芦递出去,“给你。”
叶竹纤看了眼阿娘,阿娘点点头,才伸手接过,对李修言笑着道谢。
他们闲聊一会,身后才传来小厮的声音:“殿下,殿下,你可吓死奴才了,陛下都找您好久了,跟奴才回去吧。”
从那以后,叶竹纤与李修言的来往密切许多,直到自己出征,回来后就发现他已成婚,那位女子竟与自己有三分相像。
“叶小姐,在想什么?”
叶竹纤想的太投入,连他来了都不知道,回神,“何时来的?”
“刚刚,我看你门未关就进来了。”慕钰走到一旁坐下,看她状态不对,“可要为你叫太医?”
“无事,找我何事?”叶竹纤喝口茶,冷静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沈修筠想找…”慕钰还未说完,叶竹纤就接上,冷静的说出口。
“与我相似的女子。”
慕钰看了她一眼,意识到了什么,垂眸,叹道:“我已命人去找,你——”
“你还好吗?”
依书中所写,李修言心悦叶竹纤,在她打仗之时曾书信来往,叶竹纤处于边境,多数回不了,就每月写一“安”字,寄回去,李修言时常跑到将军府中寻找她的信,哪怕是个“安”字,也足够他开心好久。
李修言每一封写的几乎都是令人开心的琐事,结尾都会加上一句,“等你回来,我娶你”,直到最后一封写着“我要成婚了”,从那之后再也没写过。
最后一场战打的异常艰苦,叶竹纤被四面作战腹背受敌,人数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拼死抵抗,守住等她阿父带兵来就赢了,那时的她已经麻木,人的惨叫,马的嘶吼,挥刀的剑鸣,充斥在他的脑海中,最后,她赢了。
“过不去的是他,不是我。”叶竹纤淡淡道,好像经历这些的都是不是她。
“……”慕钰不言,他知如果陛下没有娶苏家女,就会娶到叶家女。
“你找到了人,就将她带过来,我看看。”叶竹纤见茶喝完了,起身去找了一壶酒,倒在杯里,一饮而尽。
慕钰见状,不好意思再过多询问,说了声好,就走了,吩咐下人照顾好她,明日送碗醒酒汤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慕钰回到寝宫时,已是深夜,推门进去,四周未点灯,紧靠月光透进来的光亮前行,他想着小久应当已经睡了,自己则就摸黑上床榻。
悠然,眼前一黑,被人蒙了双眼,慕钰下意识抽出匕首,往身后刺去,一股血腥味传来,扯下眼上的遮挡,只见沈久小臂上一道血口子,正在往外渗血。
“哥哥,”沈久怔愣看着自己的小臂,动了动,笑道,“心可真狠啊。”
慕钰才反应过来这是小久,丢下匕首,立马上手查看他的伤势,得亏这把刀上没淬毒,袖子里拿出药,细心的给他处理伤口,嘴里说着安慰的话,还抱怨他为什么不吱一声,这样多吓人。
“是哥哥,这么晚回来,”沈久则不吃这套,撒娇道,“也是哥哥将我划伤的,现在倒成了我的错。”
慕钰对上他哀怨的眼神,倒是一点辙都没有,故意捏重一下,让他吃个疼。
“疼~”沈久抱上了他的腰,将他圈困在自己怀里,在他耳边小声道:“下次早些回来,我会担心的。”
“好。”慕钰拍拍他的背,安慰道。
沈久贴上他的唇,吻的深沉,故意蹭过他的上颚,引的慕钰一激灵,要分开时轻咬一下,连唇边都带些殷红。
“我好疼。”沈久将他的外衣褪了,散落在地上,嘴里不饶人,一直撩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钰的腰还在隐隐作痛,不免想到昨晚,自己拼了命的求他停下无果,退而求其次,叫他去榻上,也不听,将他死死按在墙上,不停的动着,嘴里还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诱骗自己叉开腿,翘起屁股,求着他肏自己,到最后站不住,倒在地上,想逃,腿一动,白浊之物就从股间流出,沾湿地砖,没逃多远,脚踝就被抓住,转了个身,印象里他还咬了自己的大腿根一口……
想到这,脸不免红了,委屈又带些怨恨与羞耻的看着沈久,须臾,撇看眼,不与他对视,像是在生闷气。
沈久见他不愿看自己,从慕钰头上卸下一根玉簪,青丝随之散落,沈久把玩几下,就用发簪将慕钰的衣物一点一点剥落,直到露出那一抹香肩,上面还有他们香艳的痕迹。
“哥哥,你说这簪子通体圆滑,色泽尚佳,只不过细了些,倒也可用,对不对啊~”尾音上扬,明显的挑逗意味,还加此物的头部点了几下尾椎骨……
“此物——此物是暗器!”沈久手攥紧,想着,这东西怎么可以这么用?!
“没事的~没事的~”沈久说着就将慕钰抱起,往床榻走去,释放信素。
又来这招!
此簪是慕钰特地找人定制的,为方便手握,簪骨略微曲折,顶头雕琢着荷花残叶,莹透纯净,色泽淡雅,质地细腻。
早知今日就不戴此簪了!
慕钰羞愤至极,沈久倒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放到榻上后,那熟悉的小玉瓶就出现在慕钰眼前,沈久将慕钰的腿岔开,露那一抹粉色,近日次数多,穴口微微凸起,将玉瓶中的液体倒在玉簪上,手还故意摩挲着他的股间,就差将自己的插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钰抿着唇,撇头不看沈久,手紧紧攥着被褥,悄然无息的收腿,慢慢移到床边,小声说道:“要不还是罢了…此物并非善类…”
“善类?”沈久笑着将他拉回来,搂在怀里,亲昵的吻着他的脸,“哥哥是在说我吗?”
慕钰推开他的脸,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他的东西确实算不上善类。
“哥哥,好过分啊~”沈久揉着慕钰的臀部,柔软富有弹性,简直了,心里暗爽着,嘴上不饶人,“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什么——都没干?”慕钰挑挑眉,略带些气愤的意味,满身都是证据,他何来的脸皮说这话。
“好吧,”沈久见此忽悠不过去,嘴硬道,“就一点。”
慕钰玩闹似的轻点他的眉间,看着他这副跳脱的性子,自己好像未曾有过。
有时候挺羡慕你这副性子的。
好凉!
趁着慕钰不注意,沈久就将那物塞了进去,微微转着,快进慢缩,像是故意般,只在浅处慢慢摩梭,直勾勾盯着慕钰的状态,欲泣不泣,微红着眼,咬着唇,让人移不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钰被磨着难受,受信素的影响,全身无力,只能慢慢受着,直到全部没入其中。
“拿…拿出来吧,”慕钰觉着不舒服,异物感太重,他不喜欢,“簪子凉…”
“哥哥,不喜欢?”沈久将他扶起来,跪坐在自己身上,手轻撩发丝,别在他的耳后。
“不喜欢。”慕钰微微摇头,靠在他的身上,感觉好像只有靠近他的时候,自己才会多一分安心。
“那哥哥自己让簪子出来?”沈久又将簪子往里多塞了几分,手摩挲着穴口,无形之中多了几分施压。
慕钰将他推开,带着几分羞愤和几分震惊看着他,要不是沈久牵制着他,他似乎下一秒就要离开,独留沈久一人。
“听我说~听我说~”沈久嗤笑一声,不着调的为他解释道,“我左臂刚被划了,右手伤还没好,哥哥忍心吗?”
“……”慕钰一直咬着唇,可以感受到他微微抖着,眼中迷上一阵水雾。
沈久见欺负惨了,心疼哄道:“唇要出血了,张开好不好?”说着,就将自己的指尖去撬他的嘴,伸进去,“要咬就咬我。”
慕钰含糊不清,舌被他轻点着,似挑逗一般,往深处走去,往上一点,触电一般,一瞬间冲到四肢百骸,身子终是软了。
每次都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钰微张着嘴,手按住他的小臂,不自觉的用力。
“哥哥,疼~”沈久在他耳边柔声道。
慕钰有些错愕,抽回手,泪水夺眶而出,落在沈久的手上,用最后的力气,咬他,明明心疼的要命。
沈久似是吓着了,静静的看着他松嘴,凝望着他的指尖,须臾,似是一只犯错的猫,舔了一下。
瞬间,沈久按住他的脑袋,将他扑倒,贴上他的唇,体内信素喷涌而出,侵占他的每一处,“是——故意的吗?”
慕钰亲的缺氧,脑子懵,没反应过来,嘴微张着,指尖不知何时绕上他的发丝,流连忘返。
鬼使神差般,慕钰自己吻上他的唇,唇间微动,似在祈求他的回应,眼眶微红,我见犹怜。
今日,断不会放过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帘子坠地,无风而动,抵死缠绵中,衣衫跌落在地上,晃动不止的围帐间时不时传来慕钰的求饶声。
“别舔——舔了…”慕钰脚踹在他的肩上,却被反手按住,下面那处暴露无遗。
“哥哥,不是不愿拿吗?”沈久舔的那处说话,此刻显得格外涩,“也不愿一直塞在里面,那只有我帮哥哥拿出来了。”
这话说的倒是格外无辜,不知道的以为是慕钰逼迫的。
“我拿——拿还不行吗…”慕钰含泪,“别舔了…”
伸手去推他,反倒被握在手里,沈久指引着,让他摸自己的头,指尖插入发丝间,微妙的触感。
“好啊。”沈久仰起头对慕钰甜甜一笑,嘴角还有银丝挂着,下一秒便轻吻他的唇,像是饮之甘露。
慕钰缓了好一阵子,差点就泄了,身体似是有些不满,淫液不断流出,肉壁不断痉挛,试图从一根簪子上找到快感。
沈久扶着他,让他双腿跪在自己身体两旁,亵衣只靠腰间的带子悬挂着,抓起衣角将慕钰叼着,让自己着看的清楚些。
“哥哥,不用手,”沈久面上带笑,不知何时将慕钰双手绑起,扣于身后,“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用什——!
慕钰还未问,沈久就盯着他在他的小腹上轻点几下,眼中的炽热清晰可见。
慕钰刚要摇头,就听到,“若哥哥不愿,那还是我帮哥哥吧。”
沈久说到这,瞬间就恹了,趴在他的肩头,一直说着没事的,像是在安慰自己。
“你这分明是威逼利诱~”慕钰舔唇。
“哪有,”沈久对上慕钰的血瞳,无视他心中的猜疑,眼里露出一抹笑意,直白的说道,“我是和哥哥学的。”
“混蛋。”慕钰手挣脱,将沈久推倒,自己叼起下摆,让他看个爽。
另一只手探入穴口,肉壁空虚好久,一见有东西进来,就吸着带领他往前走,指尖微触,往前一勾,手滑,未如他想的那般,反而往里更甚,不由得闷哼一声,身子抖若筛糠,眼中含泪,对上沈久炽热的眼,多了几分不自然。
“哥哥~”沈久揉了揉他的屁股蛋,目睹一切,手痒,握住慕钰的花茎,“犯规了~”
沈久照着慕钰教的拉着他练过好几次,早就如火纯青,抚上揉搓,动作不骄不躁,足够慕钰保持着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慕钰眼泪簌簌往下掉,身子不稳,手撑在沈久的胸肌上,无力分神去拿什么簪子。
“哥哥不是要拿吗,”沈久屈膝,顶了顶他还插在里面的手,“怎么不动了?”
“别闹了…”慕钰的腰发酸,软了性子,抑制不住的带着些哭腔,“小久…”
“好~”沈久松开手将他抱在怀里,吻去他眼角的泪,揉着他的腰窝,安抚他,“哥哥变厉害啦,这么久还未泄,要是…”
“沈久!”慕钰叫着软,尾音微扬,不似发凶,更似撒娇。
“知道啦~知道啦~”沈久笑着哄他,手缓缓下移,“我不说啦~我帮哥哥拿出来~”
“不准…只准用手…”慕钰瞪着沈久,生怕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好~好~”沈久见他可爱,亲他一口,信素慢慢释放,装着乖巧,将下摆递到他的嘴边,示意他继续咬着,“我只听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