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
她只好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傅阿姨让我给你送东西上来。”
时音将手中的碗碟举起,傅斯年垂着眼看了下,将门拉开一些。
他微微侧身,示意时音走进来,“放里头就行。”
傅斯年平常很少笑,板着脸的时候,给人的压迫感十足。
压得时音心脏怦砰直跳。
她才刚走进房里两步,木门就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发出咔嗒的一声。
时音手里还握着托盘,有些心虚地问,“你关门做什么?”
傅斯年似笑非笑,一边继续系着扣子,一边朝着她蓄意逼近,“我在换衣服,还不能关门?”
时音舔了舔唇,“碗我放这里了。”
她弯腰,露出一截腰肢,将手中的碗碟摆在小桌上。
傅斯年眼底一暗,抿了唇。
脑中无端端想起箍着她腰的触感。
盈盈一握,太细了。
时音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她抬头,迅速看了一眼关着的门。
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才张口幽幽说:“傅阿姨要带我去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