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泽!”
整洁明亮的走廊上,一位年轻帅气、腰细腿长的男生正隔着老远和他的至交好友打招呼。只见他左手高举,右手则把一根长笛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好像那不是什么乐器,而是一根棒球棒一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他整个人身上却又散发出一种独属于天之骄子的不羁与高贵,让一旁的路人们都暗暗觉得这人绝不是什么玩世不恭的混混,反而更可能是哪位天才。
事实上,他还真的是一位天才。身为圣音学院西洋乐系的优等生,这位名叫周星仁的长笛手是全学院公认的三大天才之一,同时也是学院赫赫有名的校草。而今天,他约好了要和至交顾希泽一起练习他们共同创作的友情见证曲。
“星仁。”
见自己的好友到了,顾希泽便笑着从自己的衣袖里抖出两根短箫,拿在手里就像是要跟谁舞刀弄枪一样。也难怪他能和周星仁成为至交好友,就光看拿乐器的方式,这俩人都不像是什么善茬。
“希泽,”周星仁站到顾希泽身边,笑意盈盈地说道,“抱歉,我来晚了。等很久了吧?”
“没有,我也才刚到,”顾希泽摇了摇头,指着练习室说道,“走吧,今天可以好好练习一下我们的曲子。”
“好嘞,我的希泽。”
说着,周星仁眨了眨明亮动人的眼睛,拉着顾希泽一起走进了练习室。
因为圣音学院也算是音乐界的知名院校,所以相关设施也绝对称得上是一流,练习室的隔音效果也好得让人没话说。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周星仁还是将门反锁,拉上窗帘,打开灯。
“来,曲谱,”顾希泽从书包里取出曲谱,摆在谱架上,“先练习一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周星仁指着曲谱中间的一段说道,“那我们就练习这一小节吧。”
“好啊。”
顾希泽见状也没有拒绝。事实上,他们每次先练习的都是这一小节。虽然最初谱曲的时候并没有这一节内容,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次他从周星仁桌上取谱子的时候,就看到曲谱里多了这么一段。想来应该是周星仁灵感迸发加上去的,估计是很喜欢吧,就后来每次练习的时候,周星仁都会要求练这一段。
“来,三,二,一……开始。”
随着周星仁倒数结束,两人一起吹响了手上的乐器,合奏出一曲激情又充满暧昧的音乐。期间顾希泽还多次使用出了他的独家演奏方式,通过两根短箫的互相敲击来打节奏。
“这段真的很不错,对吧?我觉得可以称得上是神来之笔了。”
吹奏完后,周星仁再次在顾希泽面前夸奖起了这最中间的一小节。
“是啊,”顾希泽紧紧顶着周星仁帅气的侧脸,嘴上下意识地附和道,“能够完美衔接上下两部分,而且……”
“嗯?而且什么?”
“没,”顾希泽连忙低头看向曲谱,“没什么。”
“这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星仁见状还以为顾希泽这是害羞了。毕竟,顾希泽从小到大可都没少因为他那打击乐式短箫演奏而被世人视为异类。现在自己“创作”的这一小节被好友这么夸奖,肯定会不好意思的。
“真可爱……”周星仁低声自语道。
“嗯?”顾希泽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抬头看向周星仁,“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可爱?”
“没,你听错了吧!”周星仁矢口否认道,“好了好了,不管这些,我们从头开始练习吧。”
“哦,好。”
顾希泽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举起短箫,和周星仁一起演奏起来。而两人之间的误会就这样再一次失去了搞清楚的机会。也许,这两个在音乐上志同道合的人,却反而会因为彼此太过心照不宣,一次次加深对这段突然出现的一小节的误会,迟迟搞不清楚这一小节到底是谁写的,直至这一小节发挥出它该用的作用……
“星仁,这段吹错了。”
在一次次的成功演奏后,两人的心灵连接似乎也已经建立了起来。以至于周星仁现在只是吹错了一个小小的音符,都让顾希泽立刻就感到了不适。不过,顾希泽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和周星仁此时正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神纠缠在一起,甚至连他们之间的氛围都变得有些暧昧,以至于顾希泽不自觉地就变了语调,听起来不像是指出错误,反倒是在撒娇。
“希泽……”周星仁看着自己的知己,只觉得脑子发热,下意识地说道,“我错了,请尽情惩罚我吧。”
“星,星仁?!”
顾希泽一瞬间就从彼此间的暧昧气氛中挣脱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挚友。他毫不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周星仁的声音不仅不小,还很清晰,而且周星仁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反倒像是一种祈求,就好像这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渴望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
周星仁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把这首曲子写成了能够增强爱意的特殊催眠曲,结果没等顾希泽爱上自己,反倒是自己先暴露出自己肮脏变态的一面了。
“呵,好啊。”
见周星仁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顾希泽立刻就明白了现状。看来,自己在曲子里埋的催眠倾向已经起作用了,现在的周星仁不仅已经彻底爱上了他,甚至还意外地和自己的施虐属性很搭。
“嗯?”周星仁抬头看向顾希泽,真的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希,希泽,你说什么?你……”
“我说,好啊,”顾希泽狡黠一笑,“怎么,现在不想受罚了吗?”
“不,我……”周星仁喜出望外,立刻便开心地跪到地上,“贱狗周星仁,请顾希泽主人尽情惩罚贱狗!”
虽然嘴上说着这样令人羞耻的话,但周星仁此时却觉得异常兴奋。他以为是自己写的曲子起效了,顾希泽也已经爱上了他。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顾希泽其实早就和他有了一样的情愫,也和他一样想到了用曲子来潜移默化地催眠对方,让对方爱上自己。但好在现在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即便过程中经历了一些没有必要的弯弯绕,两人各自的目的好歹也都达成了。
“嬉皮笑脸,”顾希泽抬起脚,直入主题地踩在了周星仁已经勃起的狗屌上,“要被惩罚了还这么开心?”
“汪!因为贱狗喜欢被主人惩罚!”
“哼,那我可就不要你了,”顾希泽恶趣味地抬起脚,往门口走去,“喜欢被惩罚就意味着你这条贱狗会为了得到惩罚而主动犯错。我可不想要一条总是完不成命令的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主人!贱狗一定会听主人的命令!”周星仁连忙抱住顾希泽的腿,满是祈求地挽留道,“请主人不要丢掉贱狗!汪汪!贱狗绝对能成为主人胯下的忠犬!”
“是吗?”顾希泽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周星仁,谁能想到这位天之骄子在和他这么个异类成了至交之后,还会更进一步臣服于他,像条狗一样讨好着他,“呵,那你现在怎么还穿着衣服?”
“是!”周星仁闻言立刻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贱狗不该穿衣服!”
很快,周星仁就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连同鞋袜一起全部脱下,扔到一边。然后再重新在顾希泽面前跪好,挺胸抬头,双手背在头后,尽可能把自己完美的身材展现给顾希泽看。
“来,转一圈,让我看看。”
“是!主人!”
周星仁缓慢转动身体,每一次动作都尽力绷紧自己的肌肉,让那一道道优美的线条更加明显,让每一寸饱满的肌肉都能被顾希泽看在眼中。
“呵,身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顾希泽一脚踩在周星仁的胸肌上,“不过,你的狗屌和狗逼上怎么都没毛啊?”
“报告主人!贱狗每次要和主人见面之前都会好好清洗自己的身体,”周星仁笑着抖动胸肌,似乎是想用它为顾希泽按摩脚掌,“不仅是刮毛,还有狗逼也会清洗干净。就是期待着主人有一天能临幸贱狗。”
“哦?那还真是条乖狗,”顾希泽对周星仁的胸肌倒不是很感冒,于是就将脚撤了下来,“来,让主人我看看你这条贱狗最有用的地方。”
“是!主人!”周星仁转身撅起屁股,“主人请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顾希泽用手轻轻抚摸周星仁的菊花,“你的骚穴还真是和你的脸一样好看,而且……”
“嗯啊……”周星仁被突然捅进来又抽出去的手指刺激得身体一抖,“主人……”
“很紧,也没什么味道。”
“是!贱狗谢主人夸奖?嗯啊……”
“放松,怎么这就抖起来了?”顾希泽将自己的手指从周星仁的菊花里抽了出来,转而拿起自己的短箫,“来,让我给你开开眼。”
“呃啊!主人!”
顾希泽猛然将自己的短箫插进了周星仁的骚穴之中,刺激得他下意识就夹紧屁股,以阻挡短箫的继续深入。
“放松,这可是我的短箫,”顾希泽用力拍了一下周星仁的屁股,“现在插你菊花里可是对你的赏赐。”
“不,主……嗯……是,主人!”周星仁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理性告诉他,这是主人的命令,只有服从命令才是他该做的,“嗯嗯!贱狗谢主人赏赐!哈啊……”
“嗯……好,再进去一点,最后一点,放松,”顾希泽轻轻用短箫抽插着周星仁的后穴,逐渐开辟出一条最深入的通道,“好嘞,星仁,要夹紧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主人……”
“来,保持住,”顾希泽起身去拿周星仁的长笛和自己的另一根短箫,“就这样来合奏一曲,如何?”
“是……”周星仁双手接过顾希泽递给他的长笛,“主人有如此雅兴,贱狗自当遵从主人的命令,让主人开心……”
“来,三,二,一……开始。”
同样的倒数,同样的演奏,但此时与刚刚却已经大为不同。原来倒数的人却跪在地上,身体里插着那根本来拿在手上的短箫。而这也就意味着,剩下那根短箫的打击乐,也不会和刚刚那样简单。
“唔!呜呜!嗯呜!”
由于顾希泽时不时就用短箫敲打周星仁体内插着的那根短箫,或者还会偶尔击打周星仁的狗屌和其他部位,所以现在吹出的曲子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悦耳,音符胡乱跳动,甚至完整的曲调只能靠周星仁的呻吟声才能勉强听出。
“唔!主人……不……呃啊……骚穴好难受……不要……主人……呃啊啊啊啊!”
那根插在周星仁体内的短箫,在一次次的敲击下,或上下摇晃,或左右摇摆,或者像钉子一样被锤着深入,但无论是哪种动作,这种坚硬的管状物都无疑会对周星仁的骚穴造成巨大刺激。同时,周星仁也不敢稍微放松自己夹紧的屁股,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短箫从自己的屁穴里掉出来。
“啧,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希泽见周星仁好看的眉头已经痛苦地皱在一起,长笛也已经拿不稳掉在地上,便“好心”地略微放松了一下对周星仁的折磨,转而专心吹奏起了曲子,准备先让周星仁的情欲发酵一下再说。
“哈……主人的箫声好好听,主人好棒,贱狗好爱主人……嗯嗯嗯!主人,贱狗的脑子要不能思考了……好爽,跪在主人脚下真好,哈……贱狗的狗屌都要被主人的箫声刺激得射出来了……好棒……汪汪!主人……”
在曲子和自身欲望的双重加持下,周星仁逐渐进入状态,左手单手撑地,右手则开始疯狂撸动自己勃起的粗长狗屌。
“呵,是吗?那就让我帮你一把。”
顾希泽重新恢复了自己的打击乐演奏,短箫一次次地打在周星仁的肌肉上、狗屌上,以及骚穴里插着的短箫上。
“啊!菊花要被主人的短箫操烂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哦哦哦哦哦!主人!狗逼要坏了!求主人不要再打了!啊啊啊啊!”
在断断续续的音乐声中,周星仁撸动狗屌的速度越来越快,骚叫声越来越大,从骚穴中流出的淫液也越来越多。
“嗯啊啊啊!主人!贱狗不行了,要射了!主人!让贱狗射!求主人批准!”
终于,在曲子快要结束的时候,周星仁的狗屌达到了射精边缘。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周星仁的请求,顾希泽并没有回应,只是一边继续吹着短箫,一边抬脚踹在了周星仁两颗狗蛋上。
“嗯啊……是!贱狗谢谢主人!哦哦哦哦哦!”
作为顾希泽的知己,周星仁立刻就明白了顾希泽这一脚的意思。于是,伴随着顾希泽最后的演奏,周星仁射出了自己积攒已久的白浊精液。那根足以让无数骚货为之倾倒的大屌不停抽动着,直至最后一个音符落地,周星仁的射精高潮才宣告结束,而那根插在周星仁骚穴里的短箫也在屁股的强势夹击下飞了出去。
“爽了?”顾希泽笑着问道。
“爽了……”周星仁抬头看向顾希泽,也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主人……”
“呵,看来还没彻底进入贤者模式,”顾希泽捡起飞出去的那根短箫,伸到周星仁嘴边,“那就好好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是,主人。”
周星仁伸出舌头,在和顾希泽的对视中舔了一下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短箫。
然而,始终沉浸在情欲之中的两人却谁都没能注意到,就在练习室里布置的植被之中,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正悄然记录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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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在西洋乐系的宿舍走廊里,周星仁又一次和同专业的秦浩扬吵了起来。而宿舍楼里的其他人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毕竟,这两位圣音学院的明星学生可是出了名的互相瞧不起,除了在老师面前还能忍一忍,不然几乎是见面就吵,所以众人也就全都装作没看见一般,从他们身边匆匆经过,以免自己被牵扯其中。
“哼,姓周的,你这个傻逼又想往我身上泼什么脏水?”秦浩扬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满脸不屑地反唇相讥道,“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遍了,别以为别人捧你,你就是什么厉害人物了。在我看来,就你那张没用的嘴,别说是吹长笛了,就算是给我舔鞋,都!不!配!”
“你!”周星仁一时被噎得说不上话,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你,你这个只会……只会用下烂手段的无耻小人!把我的长笛折断了,还不承认!行,那我……我这根新买的笛子也不要了,我今天就非要让这根长笛,打,打折在你身上!”
“呵,说你蠢,你还真就动起手来了是吧?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秦浩扬站在原地,连躲也不躲一下,似乎是吃准周星仁不会动手一样,“要不是靠着你家里的关系,你能有现在这个成绩?唉呦喂,别开什么国际玩笑了,就你现在能站在这儿和我说话,都纯粹是因为你自己不要脸,成天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你就是个人渣,看我……”周星仁作势向秦浩扬冲去,“我……”
“星仁!住手!”
就在周星仁快要和秦浩扬时,顾希泽及时出现,挡在了周星仁和秦浩扬之间。
“希泽!你让开,今天……”周星仁手中的长笛放下又举起,看起来似乎在犹豫什么,“我,我宁可挨处分,也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这个,肮脏下作的小人!我一定要让他看看,什么叫做圣音学院的校霸!”
“哼,周星仁,还有你顾希泽,别在这儿耀武扬威了,还针对你们呢,别说我正人君子一个,不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可就算是我要用,也不会用在你们身上,就跟谁惜得搭理你们似的,”秦浩扬继续叫嚣着,“我告诉你,我还真就把话放这儿了。你和他,什么长笛短箫,高山流水,我看到你们俩个就恶心。就凭你们的音乐水平,别说被我放在眼里,就算是你们一起跪在我脚下,求着我要给我当狗腿,当下人,我都不会同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们俩个连给我倒夜壶都不配,呸!”
说完,秦浩扬就扬长而去。全程连个正眼都没甩给周星仁和顾希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周星仁见状还想去追,但却被顾希泽一把拽住,生拉硬拖着才回到了宿舍。
“希泽,你,你刚才不该拦着我的,”周星仁的气似乎还没完全消散,但既然现在是在顾希泽面前,心情也好了大半,语气也就缓和了不少,“秦浩扬他都把我的长笛都给掰坏了,我……”
“行了,别气了,”顾希泽看出周星仁现在已经没了刚才的那股冲动,便开解道,“你打他一顿又有什么用,到头来不仅证明不了是他干的,还要挨学校的处分,得不偿失。”
顾希泽边说边走到周星仁的书桌旁,十分熟练地将上面放着的一个小音响打开,播放出他和周星仁共同创作的那首曲子。
“可是……”
“别可是了,”顾希泽轻轻在周星仁脸上落下一吻,“这样心情好点了吗?”
“嗯……嗯,”周星仁点了点头,心头萦绕的黑雾也彻底消散,“刚才是我冲动了,抱歉。”
“呵,没事,”顾希泽摸了摸周星仁的头,满是宠溺地说道,“狗嘛,脾气大点也正常。”
“希泽……”
周星仁缓缓跪下,想要把脸埋进顾希泽的胯下,去闻闻那里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从而缓解自己烦闷的心情,可没成想却被顾希泽按住脑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大包在自己眼前却又无法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没同意呢,自作主张,”顾希泽将周星仁推开,转而拿起桌上放着的那根已经断成两截的长笛,“既然不能用了,就扔了吧。”
“等,等一下,”周星仁从顾希泽手里抢过两截长笛,重新放回桌子上,“我……我得把它们留下,就放在这儿。”
“嗯?为什么啊?”
“……记,记仇,”周星仁双眼紧盯着那两截长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对,就是记仇。”
“嗯……行吧,”顾希泽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音响,此时正好播完中间的那一小节,“那,看起来你现在也没什么好心情,就先不去练曲子了,你好好休息一下,等晚上再去吧。”
“……嗯,好,”周星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道,“那你……”
“我就先回去了,正好也有些作业要忙,”顾希泽拿起一杯矿泉水,打开后递给周星仁,“多喝水,好好休息。”
“遵命,主人。”
周星仁笑着接过矿泉水,当着顾希泽的面喝了一大口。
“那我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希泽开门准备离开,却突然发现门旁边的鞋柜下摆着一双满是污渍的名牌白色运动鞋。但在他的印象里,从没有见过周星仁穿这双鞋子,而且周星仁向来爱干净,不可能会把鞋子穿成这样了还不洗。
“怎么?”周星仁见顾希泽迟迟没走,便疑惑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顾希泽咽了咽口水,眼光也有些闪躲,但看来看去,中心点还是聚焦在那双脏旧的鞋子上,“那就,晚上见。”
“晚上见。”
随着两人互相道别,顾希泽终于关上了房门。而此时,音响已经把那首曲子播到第二遍了。
“哈……总算是走了……”
周星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刚才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紧接着,他解开牛仔裤的拉链,一根勃起的粗长大屌立刻就弹了出来,精神昂扬地向上翘起。
原来,从秦浩扬骂出那一声“傻逼”开始,周星仁的大屌就充血勃起了,以至于他的愤怒也瞬间烟消云散,但为了不丢脸,还是强撑着继续和秦浩扬对骂,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周星仁在引诱秦浩扬继续骂自己,乃至后面威胁要动手也是,如果真打起来,怕是周星仁也只会象征性地轻轻碰两下,以让秦浩扬能肆意虐打自己。
“为,为什么……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周星仁握住自己的大屌,跪在地上撸动起来,“我,我可是周星仁,是学院里的天才学生,是校草,可是……秦浩扬他,他的天才根本就名不符实,而且,他一个直男,我怎么会……会对他有这样的感觉,我明明喜欢的是希泽……为什么……”
周星仁越想越想不明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秦浩扬这个人渣产生臣服欲。从大概一周前开始,周星仁每次见到秦浩扬那副对他一脸鄙夷的样子,就会心跳加速,膝盖发软。尤其是当他看到秦浩扬和顾希泽擦肩而过的时候,周星仁都会忍不住地去幻想,如果顾希泽现在像狗一样跪地欢迎秦浩扬的话,那他该如何自处。甚至,就在前天晚上,周星仁第一次梦到顾希泽在自己面前被秦浩扬侵犯,他们就好像是在自己的时候身上做爱,顾希泽最后还被操得射在了周星仁的脸上。那种感觉是那样真切,要不是醒来时床上只有周星仁自己射精的痕迹,要不是秦浩扬和顾希泽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周星仁可能就真的当真了。不过,恰恰因为不是真的,周星仁反而越来越怀疑自己,越来越担心自己的性癖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但他越是想搞明白原因,越是想抑制自己的变态欲望,就越是不可避免地会想象自己跪在秦浩扬脚下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秦浩扬,不……自己怎么配用这么没礼貌的称呼呢……应该是,主人……秦浩扬主人……对……周星仁你不是最喜欢犯贱发骚了吗?那管自己的死对头叫主人,才够贱,不是吗?想一想,当你跪在他脚边,卑微得如尘土,似乎真solo主人一口痰就能把你淹死,呵呵。就是这样的时候,秦浩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来看你呢?肯定满是鄙夷,满是不屑,就像是在看一个蝼蚁,居高临下,看着这具被世人趋之若鹜,而对秦浩扬主人来说却一文不值的下贱肉体。那秦浩扬主人会愿意玩你吗?会愿意操你吗?还是说,你这个平时被无数俊男靓女包围簇拥的校草,只配跪在一边,给秦浩扬主人端茶倒水,捏脚穿鞋?也对,秦浩扬主人可是一个直男,怎么会瞧得起你这种喜欢跪在男人脚下的变态,能为秦浩扬主人做这些事情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不过,听说秦浩扬主人是个大渣男。那自己会被秦浩扬主人命令去勾引女人,再献给他吗?似乎自己对主人来说也就这点用处了。可是,这样算是被秦浩扬主人戴绿帽了吗?不……能为秦浩扬主人服侍是自己的荣幸,就你这种变态,只不过是秦浩扬主人的一个工具罢了,根本谈不上被秦浩扬主人戴绿帽。再说,周星仁,你喜欢的是同性,是顾……顾希泽……
对了,顾希泽……周星仁爱的是顾希泽才对……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是被顾希泽玩过的二手货了,那怎么可能还配当秦浩扬主人的狗……可是……秦浩扬主人……
“不!不对!”
不知为何,在周星仁的幻想中,顾希泽突然出现,径直跪在了他的身边,和他一起对着秦浩扬磕头行礼。
“不该是这样的!不……”
周星仁瞬间惊慌失措,对着桌子上摆着的那两截长笛就磕起了头。
“主人!秦浩扬主人!求主人只玩弄贱狗就好,不要动顾希泽,贱狗愿意为主人献上一切,贱狗永远都会臣服于主人胯下,随便主人怎么折磨贱狗。只要主人开心,贱狗就是主人的出气筒,是主人的沙包。贱狗的长笛也随便主人掰断,主人想怎么撒气都可以,主人!主……”
磕着磕着,周星仁突然想起那双被自己捡回来的运动鞋,便连忙狗爬过去,用嘴将其叼了过来。
“主人,秦浩扬主人,请看!这是贱狗偷偷从主人的宿舍门外捡的,被主人装在垃圾袋里的鞋子。哈……好香……里面还有不知道被主人穿了多久的袜子……都发黄了……鞋子也好脏……但主人放心,虽然贱狗好几次都想扔掉这双鞋子,可贱狗这样的傻逼东西还是改不了本性,就又五次三番地捡回来,哈……贱狗真的好喜欢这样充满雄性气息的鞋袜,贱狗再也不扔了,以后会好好珍藏起来,每天早晚给他们磕头请安。哈……主人……贱狗好贱,请主人看在贱狗是条忠犬的份上,不要让顾希泽也变成和贱狗一样的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呜~咕噜噜~
就在周星仁发骚得正起劲的时候,他的肚子却突然闹腾了起来。
“主……主人……”
周星仁夹紧屁股,一路连滚带爬地赶到卫生间。
“主人,是秦浩扬主人在惩罚贱狗的不忠吗……嗯……主人,贱狗真的知错了……哈……贱狗不该有私心,能被主人戴绿帽是贱狗的荣幸,哈……这样贱狗就可以和自己最爱的一起,跪在主人脚下,伺候主人……嗯啊……贱狗好贱,主人,可是,好爽,一想到自己和希泽一起,成为主人的狗……好棒……”
周星仁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此刻的奇怪状态肯定是秦浩扬主人的杰作。狗屌硬得发涨,身体燥热,可肚子又不舒服地坚决抗议,让他既难受又很爽。再联想到自己刚才喝的那瓶水……秦浩扬主人在掰断长笛的时候,肯定也在那瓶水里加了泻药和春药,甚至,可能不止这一瓶水里有……
“秦浩扬主人,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周星仁撸动狗屌的手一直没能停下,左手累了就换右手,右手累了就换左手,如此反复,“主人……主人难道是在暗示贱狗吗……长笛被折断,是说贱狗是个不直的男人吗?还是在说,贱狗的脊梁,贱狗的自傲就像这根长笛一样,被主人折服,以后就只能匍匐在主人脚下……”
周星仁觉得自己就跟一条舔狗一样,对自己暗恋的人的一举一动都关心得细致入微,而且还克制不住地去猜对方的意图,似乎那些不经意的一言一行都是在给自己传递什么暗示一样。
“那主人又为什么要给贱狗的水里下春药和泻药呢?主人……求主人告诉贱狗好不好……贱狗的狗脑子已经要坏掉了,思考不了了,怎么办,嗯啊……”周星仁一边自慰一边忘情地呻吟着,“秦浩扬主人,您是暗示贱狗是个靠骚逼获得快感的变态吗?还是在嫌弃贱狗的狗逼太脏了,要贱狗好好清洗……哈……还是说……主人只是单纯想要折磨贱狗,让贱狗牢记自己是主人的玩物……呵,不管主人是怎么想的,贱狗永远都是主人的玩具,随便主人玩弄取乐。”
“好棒……主人……贱狗好爽……贱狗就是个傻逼,根本不配和主人竞争,贱狗居然还敢瞧不起主人……居然还敢骂主人……贱狗知道错了,主人!”周星仁吐着舌头,一手撸屌,一手扇脸,“贱狗以后一定多想办法自己弃权,不麻烦主人您费心设计贱狗,哈……贱狗,贱狗今天就想办法让主人‘偶然’捡到贱狗宿舍的钥匙,以后秦浩扬主人您就可以随意进出贱狗的宿舍,不用再费心思撬锁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啊!主人!贱狗的狗屌要忍不住了,哈……贱狗和希泽……一起跪在主人胯下,当夫夫贱狗……哈……好棒……脑子要坏掉了……不能再想了,好爽,狗屌好想射,主人……”
“让贱狗射吧!主人!贱狗好想射精!求主人允许贱狗射精吧!贱狗以后再也不敢和主人作对了,贱狗好崇拜主人……主人随便骂贱狗一句,都能让贱狗兴奋得射出来,哈……不行了,主人,贱狗愿意把顾希泽献给主人,愿意和顾希泽一起伺候主人,贱狗好贱,主人,主人愿意收下这样下贱的狗东西吗?哈……主人!嗯嗯嗯嗯!”
终于,周星仁弯着腰,身体一阵颤抖,一股股精液就这样喷射而出,甚至有的还射到了周星仁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