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智礼像失去船舵的船迷失了方向和自我。她被黑色的海水击溃内心,她痛哭起来。
为什麽……为什麽要把我生出来……为什麽这个世界对我那麽恶毒……为什麽蔡琳要遇见我这样的烂人?
蔡琳本就是那麽阳光开朗的太阳,而我只是活在阴沟里的老鼠,我总是窥视着别人的幸福。
幸福这个词,宁智礼没见过。
她或许有过一段时间的幸福,但随后就是自责,是想捅死自己却害怕蔡琳留下阴影。
蔡琳看着无意识痛苦的宁智礼,心在滴血,她只能将宁智礼拥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哄。
“阿礼不哭,噩梦都是假的。”
宁智礼只感觉自己要炸掉,她痛苦,她迷茫,她可悲……
如果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会再遇见蔡琳前,被小叔叔抚养前就自己死掉。
10岁那年的酒瓶和恶语相对就是这场雨的开始,小时候她也是开朗的,但10岁以后连笑笑都是奢望。
这麽多年,手上的刀疤有些虽然已经结痂甚至长出了新肉,可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出来。就像她的心,她无法忘记痛苦。
她只能铭记。
高烧让宁智礼彻底放下面具,她迷糊哭着,高烧不退。蔡琳一直守到半夜两点,但宁智礼始终没有要退烧的迹象。
蔡琳随手套了件衣服,背起宁智礼去医院。
“看着怪高大个,怎麽那麽轻?”
这晚下起了大雨,宁智礼靠在蔡琳的肩上,她的眉头紧锁着,紧紧抓住蔡琳的手。
突然一个人走到她面前,擡头一看是蔡厌。
“哥,你怎麽来医院了?”
“肩膀疼,就过来看看。”
蔡厌看了眼宁智礼,他缓缓坐在蔡琳身边。
“你是认真的吗?不要骗小礼。”
蔡琳有点诧异,她问道:“为什麽这麽说?”
叹气一声,蔡厌就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告诉蔡琳了。
家暴,酗酒,一道疤,余甯衫。
这四个关键词组成了宁智礼的梦魇和阴影。
蔡琳听到最后时,早已满眼泪水,她望着肩膀上的宁智礼。
平时大大一只,现在蜷缩起来还真让人陌生。蔡琳的眼泪落在宁智礼脸上。
好嘛,以后我保护你,我发誓。
爱的最高境界是共情,我无法真正体会你的感受,但我会永远理解你。
宁智礼的梦魇还在这折磨她,突然感觉脸上一道温热。
原本阴暗的天气突然就晴了,阳光照射在宁智礼脸上,这光虽然亮,但很温柔。
海水变蓝了,宁智礼有些无措,痛苦似乎在一瞬之间消失了。
海面上飘来一块浮木,顺着浮木宁智礼到了岸上,松软的沙滩让宁智礼感到不真实。
原来我的人生中还有如此温暖的事物吗?
宁智礼能感觉到脸上被一阵温暖的风拂过,随后一个姑娘拍了拍她的后背。
蔡琳拉着宁智礼的手,在沙滩上狂奔着,或许刚才宁智礼还觉得不真实。
但真正握住爱人的手,她才感觉到真实。
蔡琳拉着宁智礼玩水,此刻的海水是清澈透亮的,宁智礼似乎也不害怕了。
最后梦渐渐模糊,但模糊的梦境究竟是欲望的诱饵,还是指引的方向?
宁智礼从前人淡如菊,从不争抢,因为她什麽都能拥有。
可蔡琳只有一个,不贪心就不是自己的了。
“阿礼你醒了?”
蔡琳揉了揉酸痛的手臂,二人已经回了家,宁智礼抱住蔡琳。
她亲吻着蔡琳的脖颈,蔡琳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到了,反应过来时她用力回应着宁智礼。
宁智礼的“印记”着实显目,蔡琳忍不住遮盖,但却被宁智礼抓住手腕。
“遮什麽?”
“红了……”
“挺好看的。”
宁智礼干脆将外套脱下,只留一件吊带裙,让蔡琳无处可遮。
宁智礼咬着蔡琳的耳朵,亲吻过的地方发热,蔡琳勾住宁智礼脖子。
二人亲吻着,暧昧的氛围让蔡琳沉沦,她抱着宁智礼。
胸贴着胸,两颗心髒都因为彼此剧烈跳动着,宁智礼抱紧蔡琳。
“我感受到了,但我想听你说。”
“我爱你。”
宁智礼眼眶有些红,她啃咬着蔡琳的嘴唇,嘴里传来血腥味,宁智礼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被咬破了。
她俯身亲吻,蔡琳的口腔里满是宁智礼血的味道,蔡琳脑子有些发懵。
“我也爱你,我只想要你。”
宁智礼精神大好,反而是蔡琳,她看起来才像个病人。
“阿礼,马上就是七夕节了,你想要什麽?”
宁智礼眼神拉丝看着蔡琳,还顺势捏了一把蔡琳的屁股:“我贪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