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米尼斯不会听任何的人指令了,他并没有停下来,莱恩被他灌的满满的,他才结束。
莱恩全身都是软的,趴在奥米尼斯的身上,还在回味刚刚奥米尼斯给他的甜头,如果不是旁边有个扎眼的家伙,他肯定要多吻吻他的神。
塞巴斯蒂安抽过一旁的挂毯披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莱恩想讽刺塞巴斯蒂安几句却发现塞巴斯蒂安带了个眼罩,那是一块遮住四分之一脸的巨大的皮革,盖住了右眼,而皮革上粘了好几根装饰性的羽毛,这让塞巴斯蒂安看起来像只斗败的公鸡,滑稽极了。
听到莱恩噗嗤的乐了,奥米尼斯这才想起塞巴斯蒂安来了。
“塞巴斯蒂安,又有什么事吗?”奥米尼斯搂莱恩更紧,莱恩也趁此把自己藏在奥米尼斯的怀里,躲着塞巴斯蒂安剩下一只眼投射过来的刺人目光。
“奥米尼斯,这些画像会到处跑的!莱恩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我及时回来,冈特家主精神失常光屁股满宅子跑的事情全魔法界都会知道!你会是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条!”塞巴斯蒂安愤愤地说,他招来两个家养小精灵,拿来两套衣服丢给这俩没羞没躁的家伙。“穿上吧!”
“这不有你在嘛。”奥米尼斯一脸无所谓,让莱恩帮他穿好衣服,等穿戴整齐,就接过了家养小精灵送上的魔杖。“你现在办事可是滴水不漏,换以前,你不怂恿我做这种事就不错了。”
“奥米尼斯!”塞巴斯蒂安抓住了奥米尼斯的手腕,“我们身份不一样了,这种事别做了。”
“我这是听你的,征服我的恐惧。”奥米尼斯甩开了塞巴斯蒂安,“你不想看这个就把屋里那些让人不舒服的眼睛弄掉,不然下次丢的可不只是一只眼了。”奥米尼斯用魔杖敲了敲塞巴斯蒂安的眼罩,揽过莱恩,大刺刺的和几乎晕厥的冈特夫人告别,拉着麻瓜小三走了。
莱恩在和塞巴斯蒂安擦肩而过时故意撞了下塞巴斯蒂安,特意一脸灿烂的软在奥米尼斯身上,他就是仗着大老虎威风的小狐狸,高调地摇着一条不存在的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巴斯蒂安的脸色更差了。
***
又是令人振奋的一天,莱恩腰酸背疼,但心满意足。洗好澡后,披着新送来的绿色睡袍,亲了一口奥米尼斯新签的五十英镑支票,将它好好地收到自己的梳妆盒子里后,坐在镜子前哼着小曲给涂着他自己调配的护肤霜,这是梅帮他搜罗来的材料新配的。他是天生丽质,但也得后天保养才行。
门不合时宜的响了,莱恩揉了揉酸胀的腰去开门了。奥米尼斯比昨天还生猛,让他有了这么多痛并快乐的小烦恼。
莱恩打开门,看清门外那头棕毛和那个可笑眼罩后立马把门甩上了。
“莱恩!开门!”塞巴斯蒂安敲得震天,莱恩捂着耳朵掩耳盗铃。
“莱恩,开开门,我有话想跟你讲。”门外的塞巴斯蒂安语气低了下去。“我可以帮你把腰上的咒解掉。”
莱恩拉开了门,没给一点好脸色。塞巴斯蒂安想迈入门里,但莱恩长腿拦在门框上挡住了塞巴斯蒂安。
“解咒就解咒,屋子就别进来了,我爱干净。”
“好吧,那咒解不了,我还没研究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又砰的一声当着塞巴斯蒂安面甩上了,塞巴斯蒂安的鼻子差点被撞断。
“但我有别的礼物给你,真的礼物!”
门开了一条小缝,莱恩伸出食指勾了勾。
“让我进去。”塞巴斯蒂安抱胸。
“你又没东西能进来。”莱恩的绿眸透过门缝朝塞巴斯蒂安下半身扫了扫,不屑地说道。
塞巴斯蒂安一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放到了张开的小白手里,趁小白手收进去时,塞巴斯蒂安抓住了门板,莱恩用力一合,塞巴斯蒂安的手就被夹了。
塞巴斯蒂安叫的好惨呀,可以和冈特夫人比高音了。
莱恩听得心烦,打开了门,把这家伙提了进来。
“给我看看。”莱恩把礼物丢到了化妆桌上,拉过塞巴斯蒂安的手,用力的搓在被夹出的印上,塞巴斯蒂安疼的直抽气,“嗯,骨头没断,揉揉就好了。”
“莱、莱恩,我自己揉。”塞巴斯蒂安赶紧收回手,就莱恩那个力度,骨头没断也会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恩哼了一声,不理他了,扶着腰回到了梳妆台前继续他的晚上护肤流程。
“你不拆礼物吗?”塞巴斯蒂安走到他身后,透着镜子看这张漂亮的脸。
“你不走吗?你走了我就拆。”莱恩倒了一些玫瑰水在掌心轻拍脸颊和脖子,屋里多了一种玫瑰色的香气,莱恩皱了皱鼻子,巫师世界连玫瑰的劲儿都这么足。
塞巴斯蒂安拿起了小盒子,用被夹伤的手笨拙的拆开,里面是一只小巧的牛铃,取出时发出了牛铃特有的闷中带点脆的金属音。
塞巴斯蒂安期待莱恩脸上出现愤怒,但莱恩如花的面容在镜子里波澜不惊,那双绿眼睛轻落在牛铃上,伸手接了过去放在手中把玩:“铜的?我就不配拥有个金的吗?”
牛铃当啷一声丢回到了塞巴斯蒂安的手上,莱恩翻了个白眼,将手泡在一旁撒着玫瑰花瓣的水里沾了沾,白皙的十指出水带着水珠,莱恩轻轻一弹,全弹塞巴斯蒂安的脸上了。
“莱恩!”塞巴斯蒂安抹掉了脸上的水。
“有话直话,我听着呢。”莱恩用毛巾擦干净手就把毛巾丢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脸上。“多看你这张臭脸一分钟,我都要折寿。”
“我是你的客人!”塞巴斯蒂安被毛巾上的玫瑰花香熏差点打喷嚏,他秒把那条毛巾丢到一边。
“我的客人们都清楚他们是我的客人了,不会在我身上留个不能消除的印迹。”莱恩睨着塞巴斯蒂安,“你不是当我的客人,你是要当我的主子,萨鲁先生,我是卖我这身子,但你的价远没给到可以给我打烙印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巴斯蒂安欲言又止,莱恩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脸:“您亲临大驾,还送个不值钱的破铃铛给我,是因为我带奥米尼斯裸奔的事吧?”
“我们现在的情况很敏感,奥米尼斯看不到有多少人想把我们赶下去——”
“他知道。所以他才这么痛苦,你看到他抽屉里的那些酒瓶了吧?”
塞巴斯蒂安避开了莱恩的视线,这足以证明他都知道,莱恩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之间不能聊聊吗?”
“我怎么跟他说?我只希望他什么都不用想,无忧无虑——”
莱恩一耳光就扇过去了,塞巴斯蒂安脸上瞬间多了个红彤彤的五指山,这一下莱恩带了点公报私仇,他甩了甩被厚脸皮反弹疼的手:“奥米尼斯那样像是无忧无虑吗?我才在这里一天就能看出他不开心,你跟他那么多年,你比他还瞎是吧!”
“那我们怎么办?我没办法做个男人,我如果还让他知道我不能保护他……我对他还有什么用?”塞巴斯蒂安退后了一步,无力的坐在床上,莱恩从没见过塞巴斯蒂安垂头丧气,哪怕被袭击后打的不成人样,他也没这样像是抽了筋骨的软泥。
“塞巴斯蒂安,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莱恩坐到了塞巴斯蒂安身边,“我只懂得如何让男人做男人,让我做我的工作,别再背后搞我!”
“莱恩,我——”
“我他妈的知道你的小癖好。”莱恩捏住了塞巴斯蒂安的嘴,“先试试我的办法,相信我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你的办法不行呢?”塞巴斯蒂安仅剩的左眼看向莱恩。
“那……我就……我就……”莱恩也没想好该怎么办。
“莱恩,”塞巴斯蒂安郑重的握住了莱恩的手,“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在巫师的世界,不要随便答应别人的话,会成真的。”
“成不成真,我都是给你落下印的奶牛了!”莱恩气呼呼的甩掉塞巴斯蒂安的手,反过来去脱塞巴斯蒂安衣服,“你让我没得选!”
“你知道就好,长点记性,别随口答应别人。”塞巴斯蒂安仰起脖子,方便莱恩解扣子。
看他这幅无赖的样子,莱恩心里恨恨的,但当他去掉塞巴斯蒂安除了内裤外的衣物后,被塞巴斯蒂安身上的伤疤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比起当年,塞巴斯蒂安身上多了太多伤疤了,有新有旧,新的叠在旧的上,从位置和程度上,莱恩光想想就担心到心卡在嗓子眼。
“想听故事吗?”塞巴斯蒂安指着自己有八块腹肌的小腹上一块覆盖半个肚子的烧伤伤疤问道。
“不想。”莱恩收起塞巴斯蒂安的衣服,就和他的同情心一起放置在一边,他得工作了。莱恩深吸气,抚上塞巴斯蒂安的肩膀,曾经少年单薄的肩膀,已经成长的宽阔厚实可以扛起一片天,莱恩轻轻感叹:“我更想知道你这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好结实,我好喜欢。”
“嗯……”塞巴斯蒂安把莱恩拉的近一些,那股恼人的玫瑰味在莱恩身上没那么讨厌了,他把脸埋在莱恩睡袍敞开的胸脯上,想玫瑰味的奶水会不会更好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住手!”随着塞巴斯蒂安的想法,莱恩的胸再次鼓了起来,眼前红红翘挺的乳尖让塞巴斯蒂安口渴了,一口含了下去,砸吧砸吧几下新鲜的母乳就流入口中,如早上一般甘甜。
“把你的眼罩摘了!”那浮夸眼罩上的羽毛骚的莱恩痒的难受。
“那你别害怕。”塞巴斯蒂安摘掉了眼罩丢到一边,莱恩吓得差点叫出声。右脸有好大一片烧伤,塞巴斯蒂安右眼皮被烧没了,裸露的眼球留在眼眶里打转,皮肤下的肌肉向外翻着,不断有新长出的鲜红肉覆盖创口,像是无数虫子在肉下蠕动,看的让人作呕。
“你、你这样……怎么回事?会、会好吗?”莱恩不敢想这伤会有多疼。
“明天早上就会长回来了。”塞巴斯蒂安没多解释,他搂着莱恩的腰,他还等着饱餐一顿。
“塞巴斯蒂安,发生什么了?”莱恩还是不放心的问。
“你还是穿红的好看。”塞巴斯蒂安亲了亲莱恩的胸脯,一股暖流从莱恩后腰上涌,那股邪气的欲望又来搅动莱恩的理智。
“不、塞巴斯蒂安,说好、按我的来!”莱恩想从塞巴斯蒂安怀里挣脱。
“我也没不让你来啊。”塞巴斯蒂安嘴角一扯,那笑的要有多无耻就有多无耻。“我等着你来治我呢,我的小奶牛。”
莱恩气得咬嘴唇,咬塞巴斯蒂安的嘴唇,他的怒气和被邪气折磨的欲望都发泄在塞巴斯蒂安肉实的下嘴唇上。塞巴斯蒂安被咬疼了,反击了,他一翻身把莱恩压在身下,找到莱恩湿嗒嗒的奶头又拧又捏。莱恩叫得嘤嘤,是个正常男人都会硬了,可塞巴斯蒂安爱莫能助,他刚有点泄气,莱恩解开了他的睡袍,让塞巴斯蒂安去欣赏他那完美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年的岁月让他们身体都有了更美好的变化,莱恩的身体依旧白里透红的诱人,让人无法抗拒抚摸他的欲望。塞巴斯蒂安被莱恩引导的去抚摸,指尖接触的是柔软细腻的肌肤,像是触摸花瓣。
“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莱恩呼唤着塞巴斯蒂安的名字,塞壬勾引水手的歌声也比不过此时莱恩的呼唤,塞巴斯蒂安心痒痒的,他去吻着令人着魔的塞壬,但紧贴的身体碰到了他的性器。
没有勃起的性器。
塞巴斯蒂安像是后背被泼了一桶凉水,那个破巷子里的臭味取代了鼻端的玫瑰花。
“别碰我!”他甩开了莱恩,他大口的呼吸,像是从噩梦里惊醒,可噩梦还缠在他的脖子上,让他难以呼吸。
莱恩见过塞巴斯蒂安这样,他捧起塞巴斯蒂安的脸:“看我,只看我。”
塞巴斯蒂安半毁的脸可以是任何人的噩梦,一半的人脸,一半如魔鬼,肌肉蠕蠕而动,仅剩眼球的右眼睁着,几乎要掉出眼眶,但莱恩没有半点退缩,他接受塞巴斯蒂安的一切,不论美丑。
绿色是冷色调,是让人心旷神怡的森林之色,塞巴斯蒂安被莱恩眼中的绿吸引了,那份生命之彩舒缓了他的恐惧。
他落在了莱恩张开的双臂之间,走入这片森林里,旭日的温暖驱散了冷,花香覆盖了那些臭味。
“你的办法不行。”塞巴斯蒂安再抬起头时,眼睛里是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是开始!”莱恩吻了塞巴斯蒂安的额头,小心避开那块烧伤,一点一点将他爱意融在每次肌肤上的轻触。莱恩小心的不去碰塞巴斯蒂安的敏感位置,他按摩着塞巴斯蒂安僵硬的肌肉,让塞巴斯蒂安紧绷的身体软化。他就是一汪温泉,用他炽热的爱去化解塞巴斯蒂安构建多年的铁壁。
“啊……啊……”莱恩感到塞巴斯蒂安的抗拒,那股邪欲更卖力地折磨着他,下坠快感让他只想丢掉理智满足自己空虚的下体,可他怔怔的望着塞巴斯蒂安的眼睛,他不能丢下塞巴斯蒂安。他将自己的奶子送到塞巴斯蒂安的口边,用他的胸肉包裹塞巴斯蒂安的遍体鳞伤。
乳汁流入,满足了挑剔的味蕾,滋润干旱许久的心田,塞巴斯蒂安回抱了莱恩,不再抗拒肢体的接触。
“塞巴斯蒂安,我想你,我爱你,我好爱你……”莱恩吻塞巴斯蒂安的发顶,爱人带来的触摸让他战栗,他一直希望塞巴斯蒂安这样触碰自己,在塞巴斯蒂安对他皮肉的揉捏中,他的欲望和邪念结合了,他全身热乎乎的,像是感冒一般。
塞巴斯蒂安不想听莱恩说爱,男妓的爱是最廉价的,就光这两天,这张嘴里就对奥米尼斯说过无数次的爱,爱奥米尼斯的身体,爱奥米尼斯的体力,爱奥米尼斯的鸡巴……塞巴斯蒂安早就脱敏了,哪怕莱恩的眼神都是柔情,哪怕莱恩对他说的爱只有“你”YOU。
他不相信了。
可莱恩又吻了他,
男妓的吻技高超是塞巴斯蒂安早知道的,可是他无法制止那吐露爱他的舌头对他诉说更多的爱意,软糯的舌牵着,恋着,粘着他,对他撒娇,敲口他的心,让他放下心门。塞巴斯蒂安的后颈有一股热流窜动,那种冲动随着急促的心跳往下流动,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血液从他的心房流向他的欲望,让他想做爱了。
塞巴斯蒂安眼中的莱恩红透了,血液涌着全身,按理说诅咒带来的欲望应让他发狂,撅着屁股求一根鸡巴,叫着和被奥米尼斯肏时的浪荡,可是莱恩还留着一丝理智,对塞巴斯蒂安诉说他的爱。
“我爱你……爱你……塞——”塞巴斯蒂安不想听,他吃下了他的名字,他不想被一个男妓爱上,太可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催动咒语,镜子里莱恩的后腰上的印记化为无数条蛇,尾巴打成结,向外延伸形成一朵恶之花绽放在了这雪白的细腰上。莱恩眼睛失去了那点亮,塞巴斯蒂安捅进了莱恩的后穴,被奥米尼斯那大铁杵不限制的享用后还是如处子一般紧俏,一根手指都挤不进去。
“你还真是天生干这个。”塞巴斯蒂安恶毒地说道,但莱恩已经听不见了,他吐着鲜红小舌,馋着塞巴斯蒂安手指,咗着被恩赐进入他身体的手指。
“哦,老爷爱我,赏给我大鸡巴吧!”莱恩只剩下欲望了,他认不清面前的人,习惯的叫着老爷,“人家的小穴好饿,行行好,行行好,给人家口肉吃的吧。”
塞巴斯蒂安当然会喂莱恩,他拿出魔杖,一条蛇从杖尖射出。
腕粗的蛇身裹着一层墨绿色的鳞片,冰凉的身体本能的绕在了莱恩身上,莱恩从情欲中恢复了一点理智,他惊恐地与蛇那一对圆溜溜的姜黄色眼睛对视。
“塞、塞巴……”莱恩舌头打结,蛇信子舔到了他的脸颊,他动都不敢动。
“看,给你吃的,又粗又长的肉。”
“唔……不……不……”莱恩摇头,眼泪都流下来了,他害怕的口齿不清了,“求……啊哈……啊……”
“别怕,它不咬人的,”塞巴斯蒂安的嘴里发出了类似蛇一般的嘶嘶声,那条蛇听懂了,顺着莱恩的身体滑向了莱恩的两腿之间。莱恩动不了了,那个印控制了他的身体,他的腿被塞巴斯蒂安分开,两腿折叠拉在身侧,他像个大写的M,让他的性器和小穴暴露无遗。那条蛇蛇身绕在了莱恩的鸡巴上,鳞片刮着莱恩敏感的肉,让他头发都炸起来了。蛇头被挡住了,但莱恩感到蛇细细开叉的信子探入了他的穴内,舔着褶皱,挑着他的每根神经,诡异又刺激的感觉让莱恩弓起腰。
“求——”莱恩对塞巴斯蒂安哀求,他的嘴一张就被塞巴斯蒂安软了的阴茎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老实的不反抗就不用面对这些……乖乖做个要鸡巴的婊子不好吗?”塞巴斯蒂安把勃起不能的阴茎往莱恩的嘴里伸,欣赏泪水凝聚在那双眼睛里,电流从温暖的口腔传到了塞巴斯蒂安的脖子,塞巴斯蒂安有了快感,可他还是硬不起来。
他又指挥了那条蛇,蛇顶到了穴口。蛇细小的鼻息让莱恩颤抖,他摇头他哀求可是那尖锐的三角头毫不留情的钻入了他的身体。
太粗了,莱恩疼的眼泪直掉,蛇皮剐蹭莱恩内里的褶皱,冰凉的皮冻的他下半的身体几乎瘫痪。
蛇一点一点的蹭了进去,扭曲前进,莱恩感觉内里都被翻出来了,他无法哀求,他嘴里的东西变大了,塞巴斯蒂安硬了。
塞巴斯蒂安欣赏莱恩那小小的穴口吞噬那条蛇,莱恩的身体随着蛇的每次移动而颤抖扭动,小脸上挂着凄凄凉凉的表情。他捏住了莱恩饱满的乳房,乳汁肆意,莱恩绷紧,下面的小玩意儿也产奶了,溅了到了塞巴斯蒂安完好的那半边脸上,他伸舌头舔了舔,妖邪一笑。
“跟你说了,你的办法没用。”塞巴斯蒂安笑道,“我只要你这样就够了,看,我的玩意儿这不就好用了吗?”
他把自己的性器拔了出来,上翘右偏,不如奥米尼斯的粗壮直,但又硬又翘,血管狰狞的凸起,比塞巴斯蒂安意料中的还男人。这翘翘的形状方便他蹭着莱恩的脸,将口水和他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蹭在莱恩那张漂亮的脸上,那股香甜的玫瑰多了腥味儿。
“肚子好胀……我要……我要死了……”莱恩失神了,他放弃抵抗了,他追寻这浓重的男人味道去渴望塞巴斯蒂安的鸡巴。
“别急……”塞巴斯蒂安用鸡巴打着莱恩的脸颊,如蛋糕一样香喷可口的脸蛋上落下了一边一个鸡巴大的水印,蛇的三分之一的身体已经钻进了莱恩的身体里,“让我射出来,得快点,那条蛇会挤爆你的肚子的。”
不许用他说开始,莱恩就埋在了他的胯下,和接吻的舌头毫无章法的舔弄着塞巴斯蒂安,他的急切像是饿了许久的人一样,大吞大弄,蛇正好一扭身子,塞巴斯蒂安上翘的龟头正要顶到了他的喉头,他喉头收缩,夹得塞巴斯蒂安几乎射精,塞巴斯蒂安及时退了出来,才避免莱恩被他的蛋液呛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你的奶子蹭。”塞巴斯蒂安给莱恩下命令,莱恩乖巧的挺胸,乳沟夹住了塞巴斯蒂安的性器,莱恩抓着两边的奶,更多的乳汁流出,他抬头,脸上红的妖冶,喘着的粗气的用奶子夹棍子,还时不时吻一吻龟头,将塞巴斯蒂安的阴茎伺候的好好地。塞巴斯蒂安将他的初次射在了莱恩的脸上,存量很多,精致的脸上都是他的白浊,连浓密的睫毛上都挂着。他就喜欢玷污这张天使脸蛋,白液衬得那双眼睛更媚了。
蛇不喜欢莱恩的新姿势,不断地扭着身子,让莱恩小腹不断凸出,莱恩疼的无法专心了,塞巴斯蒂安一挥魔杖,那条蛇就被拔了出去,甩在墙上,再也不动了。莱恩下体被鳞片刮的都是血,塞巴斯蒂安又硬了,直接顶着血插了进去。
塞巴斯蒂安没想到吃过半条蛇的穴恢复的那么快,将他紧紧裹着,榨着他的精。塞巴斯蒂安看奥米尼斯每次干的那么长时间,他却有些支撑不了了。
“啊……老爷……老爷……疼……好疼……啊……”莱恩低声求饶更是让塞巴斯蒂安兴致索然。
他召唤来那个牛铃,铃铛在他魔杖变化下,变得黄澄澄的,像黄金一样,塞巴斯蒂安把牛铃戴在了莱恩的脖子上,牛铃晃荡出那种清脆的声响。
“你不是想要金子,这就是了,你就是我最爱的小奶牛,你什么都配!”他提起了莱恩的腰,后入了他,一边撸着小奶牛的性器,一边捏着小奶牛的奶子,滴滴答答的乳液伴随着撞击发出的铃声,莱恩的哀求被冲散了,只剩下支零破碎的呜咽。
上翘的龟头正好顶到莱恩的敏感点,在塞巴斯蒂安的猛冲下,莱恩高潮了,他紧缩的小穴也让塞巴斯蒂安给他灌入了新的热精,热流的二次冲击让他几乎晕厥。体力不支的他被塞巴斯蒂安丢下,干的红肿的小穴向外流着混着血的白液,像破处的少女一样。脸上身上沾着不知道是精液还是乳汁的白色液体,玫瑰花的香味消失殆尽,只剩下了奶与腥的味道。
被摧残的娇花眼角还带着露珠,楚楚可怜的让塞巴斯蒂安又动了色心,可他的手指想要擦掉那滴露水时,莱恩把脸藏了起来,抽泣起来。
这唤起了塞巴斯蒂安所剩不多的同情心。他打开门,冷风灌入,莱恩蜷缩成一团。
塞巴斯蒂安叫来了梅,梅看到莱恩的惨状就冲了上去,用厚毯子盖住了莱恩,也挡下了塞巴斯蒂安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塞巴斯蒂安下命,梅也会照顾好莱恩,塞巴斯蒂安讨了没趣。
“明天早上见了,莱恩。”塞巴斯蒂安退出了那个房间,心情大好的哼着莱恩之前哼的小曲,那好像是一首小情歌,莱恩哼时总是含情明媚像是春日的花,听得让人暖暖的。
塞巴斯蒂安摸着澎湃的心,他的实验成功了,他也恢复了功能,接下来只需要巩固成果就好了。
一缕月光投下,塞巴斯蒂安停下了脚步,戴回了眼罩。奥米尼斯站在了楼梯上,一身白让奥米尼斯在月光下显得那么神圣,他握着魔杖发着光,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
他身上没有酒气,但也没了酒精麻醉下的憨笑。奥米尼斯在等塞巴斯蒂安,并不是塞巴斯蒂安期待的那种欢迎回家的热情。
“心满意足了?”奥米尼斯先开口。
“你都玩了两天了,我就这么一会儿,你就吃醋了。”塞巴斯蒂安快走了几步到奥米尼斯的身边,像往常那样送给奥米尼斯一个吻。
奥米尼斯回绝了。
“如果你行了,那我们……”奥米尼斯对塞巴斯蒂安身上浑浊的味道皱眉。
“还不行!”塞巴斯蒂安只知道自己欺负莱恩能硬,但这效果换在奥米尼斯身上,他不能保证,他还需要……更多的实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想继续?”奥米尼斯震惊的问道。
“怎么了?我们雇他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可……”
“没什么可的,奥米尼斯,我想我们幸福,你也想我们幸福,对吧?”塞巴斯蒂安握住了奥米尼斯的手,“你吃醋我能理解,你和他在一起玩的时候,我也很嫉妒,但这是暂时的,很快就会好的……也不会有人受伤。”
“受伤?”奥米尼斯敏感的抓到了这个字眼,“为什么会有人受伤?你对莱恩做了什么?”
奥米尼斯的敏感让塞巴斯蒂安头痛,尤其是塞巴斯蒂安需要隐瞒的时候。
“你看看,你还吃他的醋了,我能对一个男妓做什么?除了雇他的事情以外,我不会多做半点。”塞巴斯蒂安捧起奥米尼斯的十指,放在唇边亲吻,奥米尼斯的手指总是带着那股淡淡的清香,和莱恩那浓郁的香味不同,塞巴斯蒂安更喜欢淡雅的奥米尼斯。
“你,不会再做地下室里的那种事吧?”奥米尼斯手微微颤抖。
吻着手指的塞巴斯蒂安一顿:“地下室的事情,我只会对我们的敌人做,莱恩又不是我的敌人,他是我的恩人呀。”
奥米尼斯的脸色稍缓:“那就好,很晚了,回去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手拉手的走向他们的寝室。
“奥米尼斯。”洗漱好躺到床上的塞巴斯蒂安温柔的搂着奥米尼斯,轻唤了一声爱人的名字。
“嗯?”奥米尼斯早累了,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我其实很吃你和莱恩的醋,少和他在一起,好不好?”
“哦……我知道了……”奥米尼斯翻了个身,背对着塞巴斯蒂安,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鼾声。
塞巴斯蒂安在黑暗中盯着那头暗金色的短发,眼神越来越冷。
奥米尼斯第一次没有给塞巴斯蒂安一个准确答复。
这个意味,不言而喻。
外面起风了,树林的叶子被吹得沙沙作响,暴雨要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宽阔的餐厅,超长的桌子,密闭的窗帘被拉开,初晨的太阳照了进来,一夜暴雨让空气格外清新,还能听到悦耳的鸟鸣。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面对面坐着,奥米尼斯面前还是那份水果,塞巴斯蒂安面前还是一碟子肉。
奥米尼斯不想吵架了,他叉起一颗草莓放到嘴里,有屁股和叶子的草莓没有光吃尖儿的甜,还多了吃草的泥土芳香。奥米尼斯把叉子一丢,不吃了,他拿起一旁的玻璃杯,喝了一口冰水。
这两位冈特家的主人相对无言,连最爱找小话的塞巴斯蒂安也只是专注的转着手中的叉子。
大门打开了,一团火带着风和铃声走了进来。
莱恩和昨天一样,只穿着睡袍走了进来,大红色睡袍懒散的搭在他白嫩的身子上,该露的不该露都露着。他的脖子上带着那个金色牛铃,随着他的步子发出清脆的铃声,抓着旁人的耳朵。他也没有用塞巴斯蒂安送来的药,把自己身上塞巴斯蒂安留的爪印暴露在外,把昨晚塞巴斯蒂安干的事儿招摇到给所有有眼睛的人看。
他径直走过塞巴斯蒂安,一个眼神都不给,只他身后留下了一路的花香。过了一个晚上,莱恩又是那朵香喷喷的娇花了。
他大大咧咧的走到家主的旁边,给奥米尼斯两个早安吻,就嗲嗲地嚷嚷肚子饿,要奥米尼斯把他的早饭弄过来。
“又是炒蛋!谁喜欢这种腻腻腥腥的东西!”莱恩对银罩下的早饭嗤之以鼻,把银罩又盖上了。
“那你想吃什么?”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餐桌另外一边传来。
莱恩当塞巴斯蒂安是空气,他就坐到了奥米尼斯的腿上,那已经是他专属位置了。他帮奥米尼斯处理那一盘子水果。吃草莓屁股,喂奥米尼斯草莓尖。剥葡萄,他吃皮,给奥米尼斯肉,一幅细心伺候奥米尼斯的模样。
“老爷,昨晚那雷打的我心颤呢。”莱恩一边切着桃子一边嘟囔的抱怨道,“你有什么魔法可以让人家听不到那些吓人的声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奥米尼斯不是没察觉这诡异的气氛,讷讷地说:“你要是怕,我让梅在你屋里窗户旁放几个吸音石,外面的暴雨声就听不到了。”
“诶?那好诶!老爷对我真好!”莱恩开心的都快跳起来了,那挂在脖子上的牛铃随着他的动作也发出了轻快的响声。
“这是什么?”奥米尼斯用魔杖指了那个铃铛。
“这个呀……是人家收到的礼物哦!金子的呢!好听吗?”莱恩晃了晃身子,那铃铛响的让奥米尼斯直皱眉。奥米尼斯侧耳朵听了下塞巴斯蒂安那边的动静,刀子用力的割着肉,昂贵的瓷器被拉出了刺耳的声音。
“不好听,吵。”奥米尼斯一挥魔杖,那铃铛就从莱恩的脖子飞落。“听声音最多是镀了一层金边,不值钱的东西,别戴着了。”奥米尼斯的手指轻轻的摸在莱恩的脖子上,解开了拴铃铛用的皮带,奥米尼斯保养极好的手摸着莱恩的脖子,他仿佛能感到皮带在莱恩细长的脖子上留下的红印,温柔地帮莱恩止疼。
“奥米尼斯,火龙的事件有眉头了。”塞巴斯蒂安把肉嚼的咯吱咯吱的,打断了他对面暧昧涌动的一对儿。
“怎么说?”
“意外,马车路过当地的火龙栖息地不幸吸引了一头正怀孕的母龙,她把我们的客人当做入侵的敌人了。”
“火龙栖息地……莱恩,你说那头火龙是什么颜色来着?”奥米尼斯眉毛拧了起来。
“红色。”莱恩不知道这有什么关系。
“塞巴斯蒂安,你的神奇动物知识都还给皓莺教授了?所有龙种里只有一种龙是红色的,而这种龙栖息地压根不在我们这里。”奥米尼斯用魔杖指着塞巴斯蒂安,“你怎么没察觉这么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嘛,你这么心急干什么?”塞巴斯蒂安摘掉了他的餐巾,随手一丢,起身走到窗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我可没说我接受了这个解释。”
“魔法部那帮人还真以为我看不出中国火球和威尔士绿龙,当我是色盲了。”塞巴斯蒂安冷笑一声,他走过来,站在奥米尼斯的身后。如他所说,他的眼睛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昨天烧伤的地方已经复原了,就剩下了一片淡淡红色痕迹,像是胎记。他那双恢复如常的眼睛放肆的扫着莱恩的身上,尤其是他留下痕迹的地方,他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但莱恩依旧当他不存在,继续给奥米尼斯投喂。“所以我今天会去魔法部找部长聊聊火龙管理的事情,奥米尼斯,你要和我去吗?好歹是冈特家的马车被袭击啊。”
“可以,不出面会让人觉得我的客人是什么好欺负的存在呢。”奥米尼斯可不在乎冈特家的名誉,可这是他的客人被袭击,他必须负责的。
“老爷。”莱恩倚在奥米尼斯身上,“那个,我能去吗?就我一个人在这个大宅子里会怕的……”
莱恩的声音小小的,是那样的娇弱可怜。奥米尼斯想答应,但塞巴斯蒂安的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是麻瓜,巫师的事情就不要插手了。”奥米尼斯拍了拍莱恩的脸,“你都敢不穿衣服在宅子里乱跑了,还怕一个人待着?”
“不一样……我现在闯祸有你兜着,你不在要是又有狼头着火的事,我怎么办?我可不会魔法呀。”莱恩闷闷不乐地起了身。
奥米尼斯微微一笑,他夹住了莱恩的小脸,揉了揉:“梅会陪你的,而且我也有个礼物给你。”
听到礼物,莱恩又来精神了,见奥米尼斯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瓶子。
“我专门找J皮聘订的药,用来长头发的,梅说你剪头发的时候都快哭了,用这个药很快就能长回来,但记得让梅给你上,不然长太多你就成蒲绒绒——”
奥米尼斯的嘱托没说完,莱恩就深吻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哦,老爷,你对我真好!我爱死你了!”莱恩又在奥米尼斯的脸上落下好几个吻,把奥米尼斯的脸亲成发光的红灯泡了。
“咳,你喜欢就好。”奥米尼斯推开了莱恩,整理了下衣服,就准备和塞巴斯蒂安出发去魔法部了。
“等我回来。”他给了莱恩一个告别吻。
***
莱恩又在哼歌,他脚步轻快,他迫不及待的要把头发长出来了。他像是只红蝴蝶一样扑簌簌飘在冈特老宅黑白灰金的走廊里,给冈特家宅多了一缕亮色。
然后他就被坏男人拐了。
他忽略一早上的塞巴斯蒂安终于憋不住了,把他顶在冈特宅走廊的石柱上热吻。塞巴斯蒂安的手和嘴旧地重游在莱恩的腰上胸上脖子上,给这娇嫩的身躯留下新的下流印迹。
与他激情相反的是男妓的冷漠。
“你不想理我了?”塞巴斯蒂安拉起莱恩的大腿,用胯磨着莱恩的腿心,他想要了,但他的身体还没跟上。
“让我看看你屁股长好了没。”塞巴斯蒂安手指挑着昨天尝过的销魂窝,那紧致的小嘴巴咗着他的手指,晶莹的液体已经湿润了那里。塞巴斯蒂安舔掉了这份邀请,盯着随着诅咒春意浮现眉梢,可依旧不给他半点好脸色的莱恩。
“你打扮成这样,不就是给我看的,我要是不给你点反应,那就是浪费你这一份心意了。”塞巴斯蒂安挑开了睡袍的腰带,丝滑的布落在了地上,他欣赏着莱恩身上的爱痕,但莱恩抱住双手遮住大半了,塞巴斯蒂安眼睛闪了下:“你总不会是想用这个提醒我在犯错吧?太傻了,我可是很讲情趣的人,你这样的美,我只会欣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巴斯蒂安亲在莱恩光溜的肩头,莱恩微微颤抖,塞巴斯蒂安继续摩挲莱恩的身体,
“小奶牛,我还没喝茶呢,给我产点奶。”塞巴斯蒂安捏在莱恩的乳头上,学着挤奶工拉扯,他还没催动那个印去产乳,小小的乳尖被他折磨到又红又肿,更楚楚可怜了。可莱恩面若冰霜,没有塞巴斯蒂安需要的泪光。
“塞巴斯蒂安,你让我恶心。”不堪其扰的莱恩用力推开了他,捡起地上的睡袍扭身往二楼的书房走。
“你要找奥米尼斯?”塞巴斯蒂安拉住了莱恩,“他不在书房,我让他去给老部长选个礼物。”
“我信你个鬼!”莱恩甩掉了塞巴斯蒂安走上楼梯,塞巴斯蒂安并没有阻止他,不急不慢的跟在他身后。
奥米尼斯并不在书房,书房内也没有烧着难忍的壁火,塞巴斯蒂安把莱恩推了进去,直接把房门上锁了。
“莱恩,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塞巴斯蒂安把莱恩抵在书架上,像个吸血鬼一样咬着莱恩白嫩的颈子,他能闻到馥郁的花香之下的属于奥米尼斯的香味,“骚货,你总是这么香的勾人。”
“你想让我哭,没必要说这么难听。”莱恩还是那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塞巴斯蒂安停了下来,他握住了莱恩的脖子,之前奥米尼斯就是这样关注这脖子,他眼睁睁的看着奥米尼斯把温柔分给了莱恩,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这两人之中他嫉妒谁更多一些,但他握着莱恩的小命,他不允许莱恩这样反抗他,他给莱恩的印下令了,色欲的血色涌上,莱恩呼吸急促了,但那双眼睛还是清亮的没有塞巴斯蒂安想要的痛苦。
蛇花再次开放,莱恩在他身下呻吟,浪荡的呼唤,依旧没有给予他需要的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很紧,奥米尼斯找到东西就会来找他,他扫了一眼房间角落的大挂钟,他没空玩了。在他要败兴离开时,莱恩却吻了他。
那吻和昨天的一样,缠绵甜蜜,甜的让塞巴斯蒂安厌烦。他用睡衣的腰带困住了莱恩的双手,他并没有撤掉莱恩身上的欲望诅咒,他加深了,蛇花化为腰带系在莱恩的细腰上,他要莱恩在他离开后被欲望折磨到失常。
莱恩腿软了,倒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身上。
“你想看我哭吗?”
莱恩的吐息好热,他的话语烤红了塞巴斯蒂安的耳轮,他的小白牙轻轻咬了下唇边的耳朵。
塞巴斯蒂安转头,那双多情的杏眼对他眨了眨,媚态至极,可未被情欲征服。
“那我哭给你看。”莱恩双唇弯出一个弧度,明明在笑,却苦涩。
如他所说的,美眸在塞巴斯蒂安的注视下被泪水充盈,水光随波入了塞巴斯蒂安的心坎,那股不能排泄的邪火被滋润的发芽了。
莱恩又被甩在了书架上,塞巴斯蒂安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他将双唇按在了莱恩的嘴上,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垂下眼帘露出的翡翠的下弦月,微红的鼻头,还有无助的口息。
塞巴斯蒂安兴奋了,他把莱恩翻了过去,裤子落地,分开粉团一般的臀,对着早就泛滥的穴口插了进去,一插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老爷!哦,我的好老爷——”莱恩大声呻吟,他的翘臀被颠地像是骑在野马上,雪臀肉颤颤的,塞巴斯蒂安忍不住打了两下,更用力的干着这敢在他面前和奥米尼斯调情的小骚货。书架摇晃得很,莱恩站不稳了,一条腿搭在了书架上,扫了一地的书。
“你这个笨手笨脚的小奶牛。”塞巴斯蒂安盯上了那只摆在书架上的脚丫,白嫩可爱,他捏了捏足窝,满手的柔软,抓住脚踝,把那只脚折到自己的手中把玩,莱恩叫的更销魂了。
“老爷——啊——啊——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哈……”塞巴斯蒂安拿出一条带着小铃铛的金链子系在莱恩纤细的脚腕上,“不可能了,你是我的……”
是他的所有物。
塞巴斯蒂安想这么说,但冈特夫人及时出现了,挂狼头的地方换上了一个画框,而冈特夫人从中冒了出来,一天不见,她的头发抓成了鸡窝,眼睛圆瞪,显得比昨日还要癫狂。
“好一对奸夫淫夫!你们的报应到了!啊哈哈哈哈哈!我宝贝儿子可知道你们的丑事儿了呀!你们的报应到了呀!哈哈!”
书房的门被爆破开,奥米尼斯在梅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塞巴斯蒂安,该出发了。”奥米尼斯语调平静,但握着魔杖的手不住的颤抖,他忠实的魔杖把眼前的混乱展现给了他。
他的老公连着那个小三,他们身上都是性欲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母亲,冈特夫人在一旁拍着手狂笑。
塞巴斯蒂安慌乱的推开了莱恩提起裤子。
“奥米尼斯,这里什么都没——”
“……奶要流出来了……老爷,吃人家的奶吧……您最喜欢吃人家的奶了……”倒在地上的莱恩贴在了塞巴斯蒂安的大腿,千娇百媚的哀求。“我是您的奶牛……哞哞……”
莱恩神志不清的学着牛叫,身体蹭着塞巴斯蒂安的腿,他丢掉了身上最后遮体的布。塞巴斯蒂安想躲开他,可他扑在塞巴斯蒂安的脚下,他就是一坨烂泥,烂在塞巴斯蒂安的脚边。
“莱恩!”感到莱恩状态不对,奥米尼斯推开了塞巴斯蒂安,他闻到了莱恩身上的奶味,手在胸脯上一抹,好湿的一片。
“老爷!爱我好不好!疼我吧!我好痒!”莱恩含住奥米尼斯的手指吮吸,他急迫的寻找能为他止痒的男人。
“少爷,莱恩先生产乳了!”
“哈哈哈哈——小偷还给下贱的麻瓜上了娜阿玛之纹——婊子和小偷——绝配!儿子,把他们赶走!都赶走!”
“奥米尼斯,我能解释,我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奥米尼斯的耳朵嗡嗡的,在场的每个人都在叫他,呼唤他,拉扯他的神志,他要被扯碎了。
“救救我……救救我……”莱恩吻了他,唇边传来了莱恩细小的呼救,随后是如热浪一般的热吻,仿佛那求救是一种幻觉。
奥米尼斯不认为是幻觉,莱恩砰砰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乱到让他担心,他的魔杖碰到了莱恩的腰,他感受到了母亲所说的那道纹。淫邪的力量从魔杖传入他的感知,他感觉不到与莱恩相拥时温暖的快感,而是一种阴暗的吸力,让人不得不下坠的堕落。那不是做爱,是上刑,太难受了,短短的接触,恶心的感觉让他的胃翻涌,他推开了莱恩。
奥米尼斯脱掉了他的外套,披在了莱恩的身上。
“把咒停掉。”他抱住瑟瑟发抖的莱恩,对塞巴斯蒂安说道。
“我——”
“停掉!”奥米尼斯一声怒吼呵住塞巴斯蒂安所有的解释。
怀里的人逐渐平静,平稳的呼吸逐渐化为浅浅的抽泣,莱恩像是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在母亲的怀中吸着宁神的味道。
奥米尼斯的不忍化为了叹息:“梅,把莱恩带去休息。”
“莱恩先生,能站起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恩轻点头,在梅的帮助下走出了书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把冈特夫人低沉令人不安的笑声关在了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之间。
“你既然好了,那就让他走。”奥米尼斯做了决定。
“不行!我还需要他。”塞巴斯蒂安不可能同意。
“小偷也得滚!冈特家不养小偷!奥米尼斯!赶走他们!”冈特夫人还在背景里嚎,塞巴斯蒂安用魔杖朝画像一点,让那吵闹的贵妇人闭嘴。
“你需要他做什么?伤害他吗?逼他犯贱给你看?”奥米尼斯面贴面对着塞巴斯蒂安,他能嗅到塞巴斯蒂安急促的呼吸中带着慌乱的味道,是他从未在塞巴斯蒂安身上闻到的情绪。
“你不懂,奥米尼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塞巴斯蒂安双手揽住奥米尼斯的肩膀,想要让奥米尼斯平静下来。
“我想的哪样?你在他身上用了黑魔法,还是那种——那种——下流的诅咒,你说他是你的恩人……你就这样对你的恩人吗?”奥米尼斯甩开了他的手,“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才有一些进展,我需要他!我们需要他!”
“我不需要他。”奥米尼斯向前一步,拥抱了塞巴斯蒂安,他做回了塞巴斯蒂安的爱人。“我们不需要他,你什么情况都不会改变我爱你!”
塞巴斯蒂安眼前是那张他爱着的脸庞,充满了疲惫,无奈还有悲伤,那双湖水一般的眸子溢出了湖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奥米尼斯……”塞巴斯蒂安对奥米尼斯的泪水不知所措,他笨拙的去帮奥米尼斯擦拭,袖子沾着那些泪珠,不敢重,生怕伤害这娇嫩的肌肤。上学时,奥米尼斯被欺负后,他也是这样的给奥米尼斯擦眼泪。
“塞巴斯蒂安,让他走吧。”奥米尼斯心意已决,他盖住塞巴斯蒂安帮他擦眼泪的手。“这一开始就是错误,我们的问题,我们自己解决,莱恩是无辜的。”
塞巴斯蒂安不愿意,他才从莱恩身上感受到欲望的快乐,他刚尝到味儿,凭什么要求他结束?塞巴斯蒂安冷了下去,冰一样眼神注视着奥米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