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给你那个,手机号,还留着吗?”孙若问赵晚。赵晚仔细回想了一下依稀记得是很久之前的某节课孙偌上课搞事于是就向他要了家长的手机号。“你家长的手机号?还在吧。”
孙偌冲他一笑说:“那是我的手机号。”赵晚知道他要去市里比赛的事,只见孙偌笑着用手比了个电话在耳边晃了晃,小声地说了一句”Callme.”说完站起身就出了办公室,只留下赵晚一脸茫然。操,这小子比赛不是禁电子设备吗?
“咱们学校跑长跑一个体育生听说县级选拔过了要去市里比赛!”另一个女生回头问“谁啊?”“哎呀就是那个黑黑的长得挺高的那个!好像叫孙偌,有点小帅气的。”
庄以打水时就听见旁边的女生讨论孙偌。孙偌其实属于耐看那一型的,刚开始他也觉得孙偌长得一般,后来总碰见他,慢慢的就觉得还挺帅。
孙偌这比赛估计还要个四五天才能回来,自从上次俩人把赵晚扣下了之后三个人的关系都很奇怪,因为自己课代表的身份被迫和赵晚进行一些看似合理的强硬交流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庄以!”庄以抬头,是隔壁班的数学课代表,个子高高的漂亮女生。“你们班的作业批完了,小赵叫你下节课去拿。”“好。”
那就去呗。
扣扣——庄以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在得到准许后进来发现只有赵晚一个人。“我来拿作业。”赵晚在忙着备课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摞本子让他抱走。
没有过多的接触,很好——庄以这样想着,一抬眸却撞上了赵晚的视线。两人都有明显的慌张,庄以手一抖掉了几本作业慌忙蹲下去捡,就听头上传来声音问:“今天有你们班的课吗?”庄以一边捡起地上的本子一边回复道“有,第三节晚自习。”
庄以慌忙逃离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每月的第二周会放两天假给学生和老师们休整,今天周五,上完晚自习庄以就打算打车回家了,他家就在本地。
初夏的夜晚微凉,只是微风拂过不知撩拨了哪根心弦,感觉有些燥热。庄以背着包随着人流涌向学校大门,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庄以!这儿!”庄以转过头看着走来的孙偌问道“怎么了?”孙偌一边泰然自若地搂过庄以的肩往外走一边说“我明天上午就跟队去市里了,带你去吃顿饭,赏个脸行不行?”庄以抬手把孙偌的胳膊打掉,笑着说“行,赏了。”
庄以跟着孙偌来到包厢门前还没进就听见孙偌和人说话的声音。怪不得来包间呢,庄以心想,原来还有其他人。孙偌像是能听到他的心声一样说到“没外人。”果真如他说的,门开瞬间只见赵晚在和服务员点单,庄以愣了一下又很快调整过状态礼貌地打了招呼,赵晚回以微笑招呼两人坐下。
那天的事都被三人推到了内心最深处的角落,今天仅仅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送别饭。“赵老师喝点不?”孙偌起身准备叫服务员要点酒。赵晚也融入了这样的氛围之中,点点头答应了。
酒一上桌话就说开了,谈天说地扯东扯西,从家长里短聊到上世纪美国经济。孙偌给自己倒好酒,几个人为他举杯同庆,祝他比赛顺利,孙偌也表达了自己的感谢,相谈甚欢。“还是得先说好啊,我不是很能喝,你们别劝我。”赵晚笑着说。
这一枪镇定剂打出去赵晚确实自保住了,倒是俩学生喝嗨了,孙偌且不说是挺能喝的没啥事儿,只是庄以已经醉成烂泥了。
孙偌也不知道庄以家在哪,最后还是作为班主任的赵晚从储存的资料中找到了庄以家的地址,看着顺路就打车带人走了。
从上出租车到回到庄以家里这段过程中庄以都特别乖,也不耍酒疯也没吐,就是脸红红的眼睛睁不开,迷迷糊糊的,赵晚看了甚是欣慰,打心底觉着可爱,一会捏捏脸一会儿摸摸手,倒是完全忘记师生的这一层关系了。
自打进了家门这孩子就开始来劲儿了,好像被个什么附身了,也有可能是睡醒了,先是抱着赵晚不放,把人箍的紧紧的不让人走,完了又觉得热把衣服全脱了在屋里遛鸟裸奔,这也还好毕竟也没在外边丢人,只是后边开始跳舞跳着跳着还吐了,抱着马桶狂吐不止,让人不省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晚这一宿真是操老了心,又是收拾屋子又是收拾庄以,最后把人收拾干净了送床上了,自己也累的躺下了。
说来奇怪,庄以醉了不说胡话,赵晚还挺好奇的,于是伸手戳了戳庄以的脸,问他“知道我是谁吗?”庄以睁了睁眼,没睁开,就轻轻地动了动嘴皮子“你是谁呀?”赵晚轻声笑了笑,又说“我是赵晚,你认识不?”庄以被他戳脸觉得痒痒就翻了身。“我不认识。”“小没良心的,睡吧。”
……
庄以睡着了,他梦见自己要被太阳吞噬了,他一直伸手挥舞好像打到了什么但是无济于事。惊醒的时候庄以发现面前有个人,自己动不了,他试图挣脱似乎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