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好像回到封樾刚来的那一天,我忘记了我是不是也这样做过所以才对这个场景有如此深刻的记忆。
我在房间里,透过也是这样窄小的缝隙看到新房客的鞋子。
新房客同那双鞋一样摆在我够不到的天梯之上,我只好尝试着往上爬。
我没奢望过他能看我一眼,更不知道有人可以为了我跌落下来。
封樾在我身后深深一下,我便笑出声来。
边笑边掉眼泪,热乎乎的潮湿的水沾满他摸着我脸的手。
我哭到喘不上气,手肘屈起来伏在床铺上。
封樾埋在我的肩膀上,揉了揉我的头发。
这一次他没说别哭了,我只沉浸在自己倾泻的情绪里。
等到眼前终于清明了一些,我微微抬起头,感到手指被冰凉圈住。
我恍惚地偏头去看,正想说什么,被封樾捂住了嘴。
本来想带你回家之后再给你的,后来觉得现在也很合适,而且我也不想看你哭。
封樾吻了吻我的耳廓,而我仍旧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只素圈。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一直跟我在一起吧,让我照顾你,你会好起来的。
End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对这个故事的喜欢和陪伴,每天看到大家的评论都很开心,祝你们生活幸福快乐!
下一本是《我知道我快失去你了》,可能下学期开学左右开吧,喜欢的话可以点个收藏呀!
(1)
三十岁那年,沈景远收到一纸诊断书,说他快死了
于是买了一辆越野想到处走走,第一个地方去了重庆
路过的人给他发传单,沈景远随便挑了家客栈
那儿的底楼围着一圈人,一个哑哑的声音慢条斯理的:三筒,碰了。
有人看到沈景远,喊南哥,有生意
站着的人让开路,坐那中间的一抬头
小麦色皮肤,五官深刻,恶人样
还叼着根烟,不清不楚地问他:想住哪样的?
沈景远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心脏却猛烈地活过来。
(2)
沈景远不止一次问:我走了你怎么办?
晏轻南不大在乎:能怎么办?
开我的店,赚我的钱。
沈景远笑,晏轻南就捏他脸
说远儿,别笑了,我难受
然后他们接吻,交换了一口苦涩的烟雾
其实心里都知道
除了能怎么办,别的全是扯淡
第38章 番外
(一百四十八)
叫封樾起床是我做好早餐之后的事情。
他半个脑袋都窝在被子里,其实我知道是我起床的时候吵醒他了。
现在虽然已经立春,但仍旧春寒料峭。
我进了房间,在床边跪了一会儿看封樾侧脸,才俯身过去,亲了一口他的耳垂,说:先生起床了。
封樾动了一下,抬手圈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他锁骨上。
上来睡会儿。
可是我早餐都做好了,再不吃会凉的。
我说完安静了几秒,封樾睁开眼睛,捏着我的下巴和我交换了一个早安吻。
舌尖深入喉头,像清晨品尝甜酒那般丝滑而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