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言一脸戏谑的神情,王鹤云忽然有些后悔,不该听了副将的馊主意。
“既然王将军身体抱恙,本将军也不能强人所难。”
“多谢大将军,老夫惭愧。”
王鹤云险些挤出一滴眼泪,看得宋言内心冷笑不止。
宋言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在一旁坐下。
他这副没有急着离开的姿态,瞬间又让王鹤云三人的心神紧张起来。
“今日除了来探望王将军之外,还有一事,想问问王将军。”
两人心知肚明,探病是假,现在要说的事情,才是重点。
王鹤云能够想到的,唯有西南军军营的事情,他当即就问道
“可是为了西南军军营的事情,和裁撤营中原来那些将领的事?”
这时候,只要宋言给他台阶,他立马就会顺势而下。
黄书序说得不错,想要对付宋言,还是要出其不意,他这些小动作,确实只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可在宋言抵达海州之前,他就已经布置下去了,临时想要撤销,一方面是来不及,另一方面也是怕在军中失了威信。
“裁撤将领的事情晚些再说。”
宋言突然眉头一皱,
“王将军,西南军军营中这些士卒,为何大多数连甲胄都没有,将军不会是把西南军这些士卒的甲胄私藏了吧?南屿关何等重要,将军应该知晓吧?这事情一旦让陛下知道了,将军恐怕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
私藏甲胄?
王鹤年的脸色徒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