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1 / 2)

('昨夜又下了一场秋雨。山路有些泥泞,怕弄脏鞋子,秀银和王琂互相搀扶着走在小路两边的草里,细细的草反而隔掉泥土,踩起来软乎乎。到树林密集的地方,专往树底下的草坡上走。他们在找菌子。

“这里。”秀银喊一声,王琂就跟着她低下身,用手扒开草叶,稍微拨开一些土,掐着根上面一点折断。“留一点点根,等下雨它们再发。”王琂第一次凭自己的手采到食物,捧着这颗小小的白蘑菇迟迟不放进篓子里,拇指长的菌子通体白玉一般,顶上圆头圆脑,卧在草里只露出脑袋像一颗鸟蛋。他捻着转圈看了许久,才珍重地轻轻放进小篓里。

秀银的眼力极好,很多时候王琂被地上铺满的落叶晃花了眼,她都能蹲下扒开叶片或青苔,找到一朵朵美味。棕黄的枯叶和绿色小草都是雨后的水汽味道,踩起来咔嚓咔嚓,尽管鞋袜被草叶沾湿,王琂还是觉得美妙,新婚燕尔,蜜月夫妻,能一起出来干活都跟郊游一样。开了伞的蘑菇更多,男人兴奋,各式各样都摘一朵,秀银只管他玩儿,再挑拣出认识的能吃的,生蘑菇嫩,指甲轻轻一划就会碎掉一些褶子或者出浆,他小心翼翼不想碰掉一毫。土坡上鲜绿的苔藓里突出来一个小小的半圆,掐下来是一朵小灵芝,王琂很惊喜,原来家里的玉如意跟这个长得一模一样:“这是天然的如意。”

他看秀银不懂,折一根树枝,在空地的土里写“如意”,还组句,“王琂是李秀银的如意郎君。”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笑起来,秀银有点羞涩,却也拿树枝在“如意”后面加了两个生疏的字“郎君”。她昨天刚学到这个词语,男人心里炸开了烟花,还有什么比娘子承认自己更高兴呢。这是他们这段日子的常态。秀银说要学识字,第二天就拉着王琂到田边上,一人一根树枝在地上写。王琂笑,家里没有笔墨,还以为是娘子哄他,原来是自己拘泥,沙上的字脚一擦就散,反复练习最划算。刚开始秀银把握不住笔画间距,他就手把着手一遍一遍教。为了姿势方便,他将娘子抱在怀里,倒有点琴瑟和鸣的意味,秀银显然很喜欢这个依靠,写一通字下来,学生还没紧张,先生倒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两个人下山满载而归。踏进门槛的时候,王琂一打眼就见到屋檐下的地砖上,炭黑色的“李秀银”和“王琂”五个字,秀银刻苦,两人一起烧火时,她仍拿木柴在地上练笔。未燃烬的柴干被烧成木炭,一头是天然的黑墨,秀银在屋下用自己最好的控笔写下名字。好似让房子认主。

王琂有点晃神。在这么破的屋子下这么郑重的并列写下两个名字,仿佛婚书承诺一般正式。这是在大地上写的婚书,是印同日月,天地见证的结合。他错得离谱。原来清净不是彼清净,无为不是真无为。

他心头一热,连篓子里的蘑菇都来不及倒出来摊开,就急忙插上门栓,想抱、但还是克制地握住秀银手腕:“娘子,你打我吧。”目光热切缱绻,秀银看了突突心动,这厮勾引她。她还是没被冲昏头脑,蘑菇要是压着了要烂的。只是在她倒出来往地上摊的时候,王琂已经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皮就这么痒?”笑着抓住他手腕,“到时候把你那屁股打成烂花花可别求饶!求饶一次我再打一鞭!”男人手抖了抖,他向来怕痛怕羞,剧痛让他畏缩,他是肯定会求饶的,他不喜欢这个呀,但那屁股已经渴求着妻子的责打和爱抚,只因为他心里知道秀银是个顶顶的好人,痛之后有补偿的爱。

秀银转身,反把男人从背后抱住,手就往下一掏,把他腿心儿的嫩肉连着屁眼睾丸一顿掐,掐得男人哼哼连连,“还没开始,你就受不住了,到时候我大发兽性,看你怎么办,”秀银拍拍他屁股,“好好给我接住!”王琂怀疑自己身体是为秀银量身打造,怎么她才一把掐,他棒子就开始有点儿吐水了呢?

他从灶上取下来一把木板。这块木头砍回来厚实顺溜,秀银劈一半就舍不得劈了,拿刀削成一指厚的板子,一头平宽,另一头细粗,实在是一把好戒尺,王琂当时就看着秀银细细磨砂刨光表面,又拿磨针的松油块润这木头,早就畏惧这迟早打自己身上的东西,连放的地方都不敢去,仿佛多看一眼,屁股就已经挨上了。可这时他主动取下它,屁股好像已经难耐的发热起来,跪下呈上,“娘子……用板子打我屁股吧。”

秀银就地坐在墩子上,顺势把他侧身双腿夹住,让屁股摆在自己腿上。王琂老实地趴下去,双手慢慢脱袴子把屁股全部露出来,饱满圆翘的屁股两团白得发光,秀银手指刚摸上去,他就瑟缩一下,太紧张了……秀银拿整个手掌包住一半边屁股蛋,肉团滑腻如牛奶在掌心滑过,冰凉凉又厚实,手掌在这样柔软的触感中,倒像是被按摩的那一个。秀银捏揉白花花的肉,揉着掌根还赖在屁股蛋上,两指就顺进沟里抚摸,男人趴伏的身子太顺贴了,尾椎翘起,屁股肉最高,平时紧闭的臀缝张开,秀银几乎是自然而然地顺着手伸进去,一上一下滑动,往上擦过屁眼,往下搓过阴户软肉,搓进两个卵蛋的中间,擦过它们到鸡巴根。“诶啊——”这种舒慰的刺激感让王琂颤抖,腰一塌一拱配合娘子的手,模拟性爱抽插的行为有点隔靴搔痒,模糊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啪!”一板子打在刚刚塌腰翘起的屁股尖上。“啊!”王琂一抖,整个屁股更往上一拱,好突然好痛,“啪!”没等他回神,下一板子继续打在上一板子处,“啊、”他急促轻呼,这个板子果然厚实有力,打下去闷闷的,整团屁股肉都等它发威,一下来就可怜兮兮陷下去好多,木板体感又润又厚,只感觉打下来屁股要嫩如豆腐般稀碎。“啪!”又是一板子,还是屁股尖,“啊!”王琂蹬腿弹跳起来,他的屁股!沉沉的痛感布满四周,慢慢传来一些麻,秀银几乎要夹不住他,“娘子、娘子、换个地方打吧……”听到这话秀银直接又是一板子“啪!”“啊!”还好换了新地方,只是挨着上一板边边泛起的痒也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痛。“”刚刚说了求饶屁股又挨一下哦。”秀银一肚子坏水,王琂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她,眼睛直接痛得泛起泪花,他肯定会痛得求饶的!他咬着唇瓣呜呜哼,双手抓紧秀银的袴子。

“啪!”这一板落在左边臀瓣,木板刚直,不刻意换方向打不狠尖尖外围的肉,秀银有心要打满整个屁股,自然也是狠狠招呼,“啪!”一板落在右边臀瓣,结结实实把整个屁股蛋的软肉都打弹起来。波浪起伏不定,哪边挨板子狠狠吃进木板,就反弹得更高抖几抖,另一边被余波震慑得颤颤。王琂的整个屁股浪儿被打得浪花不断,艾艾叫唤。“哈啊……啊呜!”他痛得不知道往哪边躲,均匀的痛布满整个屁股,丰满的肉到处都在抖,他几乎不能喘息,口水都不自觉流出来。

秀银缓了下来,男人泪水涎水的脸抬起看她:“娘子……”她有点不忍,“好了,你求饶也没关系,是个蜡枪头,还敢玩儿火。”他这么受不住痛,也心甘情愿请她打,真是傻!反正他不求饶她也在打的呀。

王琂缓了一缓,在地上跪稳,拿过灶边的黑炭:“娘子,我写一个字,你就打我一下吧。”秀银点点头,就看到王琂往她写的名字旁开始落笔——落炭。她不认识,只在他写完停顿时,“啪”一巴掌扇下去。巴掌肉厚,打起来虽然声音响亮,却不似板子疼进肉里,只是皮肤马上火辣辣的,刚刚痛如陈冬刺骨就被这火烧热起来。王琂喘气,娘子是心疼他握不住笔,手扇屁股又是亲密又是热身。他又写一字,“啪!”巴掌落在屁股肉上,把刚刚的痛唤醒,连绵的从里散到皮肤。“嘶——呼”王琂忍不住抖腿,“娘子,我好疼,就揉一揉吧。”要是直打完,他可能没写完就先晕过去。秀银笑:“那你在地上写,我在你屁股上写,要是猜出来一个字,奖励揉一揉。”秀银拿手指在他浮起红肿的臀肉上慢慢比划,挨打肿起的皮肤有点干涩,王琂在疼痛中仔细辨认滑过的温热。“李秀银,娘子写的你的名字。”秀银笑笑,用点力按起肉团,板子果然不容小觑,柔软的屁股肉里打起了硬块,秀银致力把它揉散,王琂眼神迷离,又痛又舒缓。待他继续写字,“啪。”秀银还记得巴掌,刚揉过的屁股又挨一巴掌,打得像蜜桃都要蹦出汁水,偏在痛中又有柔情,女人打了又写,那点轻浮的手指刮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更痛,王琂哑声:“王琂,娘子在写我的名字。”于是秀银又掌根带着肉团揉,低头轻轻咬了一口。“哈啊——”王琂勉力撑住自己,闭眼喘息,怎么办,快要写不下去了……娘子的情趣惹得他只想直坠温柔乡,疼痛又逼迫他去护住伤处,可此时还要……他擦擦眼角的汗,继续提笔。“啪。”“呜!”秀银真的好好奇他今天竟然在这么痛的时候还继续写。王琂其实觉得自己有点夸海口了,果然还是痛得受不了,所以趁秀银去拿刷把的时候努力多写了几个字,想逃几巴掌。秀银没那么傻,她回来看到男人伏地这副作态差点笑出声,“啪啪啪”就把刷把往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招呼。“啊啊——”王琂这下没有秀银的腿支撑,被打得东倒西歪,屁股沾了地,又痛得急忙弹起来,红屁股上裹了层灰。真是!像什么样子!秀银把人提起来,拍拍灰他疼得叫唤,连秀银看着这副窘样儿都有点臊,气得她直接拿起炭在他屁股上写“郎君”。黑炭在打肿红色的屁股上显得格外脏污,有些淫荡的侵占之意,木炭粗糙刮在表皮上如沙砾疼痛。

这刷把打在屁股上这么痛!刷锅的竹签捆成一把,根根细韧,打起来好多签子都噼里啪啦落在肉上如狂风暴雨打在沙坑上,王琂感觉每一点皮肤都挨到了一条子打!可是……“娘子呜呜,娘子饶命,饶我的屁股……”他回头看一眼,觉得自己的屁股简直惨不忍睹。秀银叹口气,“在你屁股上落我的名字,标记这是我的。”“嗯嗯。”男人连连点头,满面通红还是爬过去继续写自己的东西。秀银不管他,在他右边屁股上落款“李秀银”,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个有主的屁股!

终于,王琂眼睛亮晶晶地回头,也顾不得屁股,那些疼痛都在待会儿撒娇的时候使出来吧!“娘子,我给你念。”秀银看他郑重,跪蹲在他身边听。

“婚书:天地父母,麦稻粟黍,有女李秀银、男王琂,今结为夫妻,同心同德,告日月之明,宣草虫有喜,既为草芥,被恩泽万物同庆!”

他说得气喘吁吁。

李秀银的心里在酝酿狂风暴雨的情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还没有人婚书写成这样。既不来几句赞叹两族交好,也不称颂高堂和媒人,不希求永久和睦,也没求儿孙满堂,没拉扯祥瑞,也没有诗经意象。王琂是自己思考写的,他很得意,比当时在那些门生中锋芒毕露还得意。因为他看天看地,终于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些可以和李秀银匹配同称的灵魂。

至少、至少确实与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在家——如今也算得上娘家了,长大的家里,夏有绞罗纱衫,透气温凉,酷暑无汗,冬有裘皮貂袄,细密暖绒,严风不进,即使是婢女也穿绫罗绸缎,否则脸面如何彰显,餐具有琉璃做杯盘,如厕有香粉手巾伺候,更有族兄弟在自己的跑马场里用钱币铺叠做装饰。对,就是秀银宝贝一样揣在包袱里带回来的,一枚一枚数着花的钱币。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碰这些钱币。如果你吃过的烤乳猪,都得是乳娘挤了人奶喂大的,这些散碎的货币,还值得摸在你手上吗。

所以王琂说的不一样,也只是没那么主动奢靡,他仍然仆从成群,踏青饮酒,竞诗赛马,玩些风雅的意趣。虽不斗富,只是怕失了涵养,暗地里费心思的,给自己起格调。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青竹一般的人物。就是家里人,也得说一句二公子风姿卓然。

所以,他也和这里的人不一样。

幸好秀银接纳他。

落在此处,就汲取起娘子带领他往地上站的精神力,隐约觉得他求的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但在还想不通时,就已经老树逢春,枯枝生芽。

所以他突然就不屑那些溢词美谈了,要是自己写给秀银的婚书也是尽些辞藻华丽的夸夸其谈,庸俗,太庸俗,他的秀银又不是被描上精细纹饰的瓷瓶。他这个竹子,估计也是看起来直,丢了活气儿。

挨打的时候他又痛又颤啊。那么抖,笔捏紧了也不放下,大脑宕机,还是思来还转,在承受耻痛和情潮的同时悟出、咀嚼那几个字。

他就要在挨打的间隙里写!他要在娘子特殊的给予里,大彻大悟地去写。

既然秀银是自己拉扯长大的野花野草,这是他俩同意的婚事,那相遇就敬谢天地为父母,谨告天地,愿求祝福,是农作谷物养活了她,不、他们,也是这些庄稼要陪伴他们一生,他巴不得现在就去田里对着自己那满了穗儿的苗苗们大声宣布,就给那草里树里的虫儿鸟儿,天上飞过的雁儿们道喜,太阳和月亮都是见证,王琂和秀银经历此间事,虽越觉得个人如蜉蝣,却越觉得生命贵重。越是要亲力亲为,越是被饭食衣宿束缚,他却越是自由。要问哪里和天离得最远,放眼去田里望一望马上要金黄的稻谷,那就是最广阔的天地。王琂有点自豪,嗯这是秀银的成果,明年、明年也是自己的成果。

秀银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连高兴都忘了。他竟然这么认真,还是说这样的男子用这个也可以唬人。王琂想要奖赏一般望着她:“娘子,你依旧打我,我给你解释这婚书,我说一句,你还是打一下……屁股。”他脸颊发红,刚刚涌上来的兴奋、疼痛、和欲望让他颜色不褪,现在好像又硬要交代在她手上。

王琂就是这么认可她,要把她的性爱交织进去,给这婚书绣得又虔诚又深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秀银手揉一揉他的屁股,拿衣角把炭渍擦掉,皮肤还是肿肿的粉红,他嘶嘶作声,皱着眉头又加一句:“可不可以不要远远地打下来,我不想打烂破皮成烂屁股。”秀银轻轻一巴掌扇他臀上,就见眼泪汪汪的他眼一紧闭身子一耸。这个样子,还敢讨打?李秀银虽有天然的敏锐来讨活口,但这时她也不懂王琂到底抱着什么觉悟要她下手,对她的欲望有多纵容。

果真是富贵人家出情种。

拿刷把轻轻啪一下拍在红臀上,“啊唔、”王琂显然对打屁股永远没做好准备,他一趔趄,扑进秀银怀里,屁股剧烈抖动,还说解释呢,那腿上挂的半截袴子都快要掉了,就算这么狼狈他也该死的香艳,微汗在肌肤上更显滑嫩,粉红屁股瑟缩着微动,这艳的熟透的桃子!半褪不褪的袴子和躲挨打皱巴巴的衣衫,风情要露不露,那被袴子束在一起的、两条腿微张的腿心儿里,越是看不见越是吸引人。秀银咬着牙拿手顺着屁股沟往里一扣,就这么进来屁眼儿里,裆下还有挨打时浸出的湿润,她吐一口长气,手来回摩擦按摩他会阴。

王琂舒爽得瞪着眼,依偎在秀银怀里都忘了刚许下的正事,还是秀银看他勃起,又一刷把轻轻抽在屁股蛋上,“啊嘶——”他立即反手去抱,中途又停下来,眼泪落在秀银身上,“娘子……哈啊”他痛得无边无际,只能叫娘子来缓解,可怜哟,这么怕痛,那鸡巴棒子一下垂了头。秀银俯身呼呼给屁股吹一吹,他又有力气不好意思了,抿着唇扶着她臂膀,斗争好一会儿才开口:“咱们的庄稼都是天生地养的……所以我们的高堂就是天地。”他把脸埋在她臂弯,等着挨下一屁股。羞呀,他就这么撅着屁股给自己选的媳妇,抱着的小女子并不强壮,他就蜷着把屁股露出来给她打,王琂又是羞又是心疼,她这么多年怎么过的呀……这么瘦。也许自己肥满的屁股真的可以给她一点慰藉吧,看着就喜庆有欲望,他又悄悄抬高了一点点,因为心酸而溢出的泪也被秀银以为是羞哭的。秀银想,他有家不能回,还干些这么不合身份的事——不对,人就不应该撅着屁股给别人打,这活像……活像发情求欢的畜牲,一个清贵的少年愿意跪地上像牲口翘个屁股给她。唉,秀银打着圈摸,一巴掌打在下面屁股蛋,顺便打得屁股沟里屁眼都颤颤,王琂呵呵喘气,啊呀,到底是要痛还是要爽,他好像流了点水,稍微夹一夹腿,“娘子,我们没有种麦子,只有稻子,但是天底下人都要吃的谷都是这些,我们婚姻宣告给全部谷子就是告诉了所有土地……昭告天下,啊——”秀银插进他屁眼,顺便攥着外面一团肉使力,天知道她被这情话冲昏了头脑!他怎么敢,秀银借王琂爽得匍匐在他身上,眼泪悄悄落在地上。她恐惧,巨大的幸福感砸在苦命人身上时,乍然的欢喜后是巨大的恐慌。她想先出去,可是王琂紧紧抓住她的袖子,以为是娘子不舍得再打他,以为娘子不接受他,“娘子你打我吧打我吧,求你听我说完。我受得了受得了……”你受得了个屁!秀银不想用打人掩饰自己,但真实的欲火在他晃着屁股求她的时候还是上来,真想狠狠揍烂这个屁股!

王琂确实没落到摇尾乞怜的境地,但他还是晃了晃红红的屁股,可爱得紧。这个姿势,他腰绝对没扭过,太生涩了,正因为生涩,所以讨好格外真诚。他马上羞得捂住脸把头磕在地上,秀银要走了呜呜呜,此事不成了。

秀银无法,气得马上拿起刷把,对着撅起的屁股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啊——”王琂拉长了尖利的哭叫,红通通的屁股肉被压打下去,束条细细地前仆后继扑在圆翘翘的肉团儿上,这时候腰扭得特别快,本能要躲刷把条子。“娘子、娘子”痛得糊里糊涂地喊,还硬是挣扎起来扑她怀里,秀银又揉一揉安抚,有些深红色的细印子透出来,这凌虐却美极的屁股一摸就抖着打颤,尖尖抖出细微的圆波,秀银拿刚刚的黑炭抵在他屁眼,真想狠狠捅进去!把这嫣红的,漂亮的捅进粗粝的,浓黑的,染上脏污,磨出伤痕。可她还是只在外阴蹭了蹭,只黑了一块,已经磨得他哼哭不已,弓起身子连连发颤。秀银不愿无底线弄他。

王琂这次真是被折磨得太久了。他口角流涎,确实没办法管住自己,又是不经人事的身子,自己硬拖着玩这个。挨打是痛,可娘子抚摸逗弄又起了情欲,还要结结巴巴证心,脑子都快糊住浆糊转不动了!他难耐得直蹭,咿呀地哼,只希望狠狠地顾一件事挨打挨操好了!可这三管齐下,每一样情潮在涌动奔腾时都戛然而止,他折腾得起起伏伏明明灭灭。刚刚要不是知道娘子学会的就那几个字,他再在意一下屁股的触感,真要被玩成痴儿!秀银摸到一手水,看郎君翻了白眼,那精雕白玉的面庞汗淋淋媚熏熏,他都不知自己失禁了。秀银叹口气,这么个娇捧的瓷娃娃,硬要受罪,把人搂住腰,悄悄用晾在外面的衣服擦了,待会再洗就是。要让他今天知道这个,他能马上爬到地里去用手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娘子。”他有点回神,还嘴硬呢,硬是把那婚书讲解完了,秀银拍拍他肿屁股,“啊呜——”他终于有空痛哭发泄起来,“这里,涨。”王琂指指鸡巴,也是,它今天翘了又垂,垂了又挺,秀银怕鸡巴出事,边给他按屁股边撸动,倒把他自己羞得不忍直视,趴在肩上不肯看。

秀银给他撸射了就去洗手缓缓,然后慢慢捡地上的蘑菇。王琂不肯穿裤子,他自己穿不上,就这么两手提着看秀银恍恍惚惚。“菌子重要还是我重要?”秀银立马把手里蘑菇丢掉跑他旁边:“你最重要。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她吻了吻他的脸颊,轻轻帮他提袴子。她想挑一些菌子去送给赵婶,这是她惯常的事,凡有临期多的食物,都送赵婶,救命之恩大过天。王琂在心里想,那娘子对我的救命之恩也大过天。

“我和你一起去送。”秀银讶然,“不行,磨破了屁股会痛。”“可我一瞬也不想和你分开。”这怎么走路呢,他那么怕痛,挨打成这样,秀银揉着他的腰:“你要去只能我背你,而且肿这么大的屁股谁都看到了。”

秀银一个人兜着蘑菇出来是笑着的。好不容易哄好了,回去还得继续哄,因为夫君正为肿大的屁股羞呢。

“秀银,你家那汉子会写字吧。我给东娃他妈带句话,想请你男人帮她写家信呢。”赵婶看到秀银远远过来就开始招呼,秀银心头一喜,王琂教她写字时,她常带他到外边地里,为的就是这个,村里常有人需要带口信,只是路途远,若事多易说不清,写信再让那边的人读信,是更好的办法。秀银学字开始就不避讳,她不识字不招笑,夫君识字的事,越多人知道越好。不然,他又该私底下觉得自己没用了。想到那个美人落泪的样子,秀银热乎乎的,放下蘑菇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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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得越来越快,虽还没有睡意,但外面已经不大看得见了。不论是鸟声还是蟋蟀声,这几天都渐渐销声匿迹。屋里没有点灯,秀银慢慢脱掉衣服上床,这些天王琂进步非常快,他已经会刷锅了,怜他受伤今晚让休息,却被“屁股受伤都没有坐灶前烧火”拒绝。只是拿着洗过的刷把时,王琂恨恨地捏了捏刷把头,才微撅着身子“唰唰”往锅里泄愤。

想到这儿秀银嘴角上扬,刚挨着床边就被被窝里伸出的一双热手护住身体。“怎么这么冷。”王琂微抬起身子,娘子的身体比自己单薄,必然是怕冷的,可她这段时间都紧着帮自己做衣物,他一阵心疼,下意识靠近些:“我帮你暖暖。”秀银侧睡下身,自然地拥住男人,难怪他们都说找个男人炕头热,原来抱着真跟暖炉一样,又不至于燥汗。

她有点舍不得。

还未把忧虑说出口,男人就先絮絮起家常话:“明天去帮忙写信,怎么收钱好呢?”秀银想了想:“写长信五枚钱,短信三枚,读信不收钱。”王琂听到自己的笔墨就值这个价钱,瘪瘪嘴,以前就该在兄弟的跑马场里扣起几块币揣到这儿。他像所有天真的富家子弟一样,有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就是到这儿他也做过美梦,虽然啥都不会,勉强当个教书先生教教文盲总是可以的吧。但秀银委婉地告诉他“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必要去学”。

原来如此。王琂怔忪一会儿。当朝选官用九品中正制,说是中央派贤能的中正官来选拔人才,按级评定,他能到各个小地方去看看有什么人才吗?不过是各地有话语权的推些自家子弟,说选才能,其实第一选家世,且先朝使用察举还伴一点考试科目,如今连这个也没有,全凭中正官的主观臆断。是了是了,为什么能选举下去,因为中央和世家大族的关系就此缓解,你的人都是我的人,你的朝廷不过是我的朝廷。或妥协,或得逞,或无奈,或终幸,幕布上方觥筹交错、把酒言欢间就站到了一起,牢牢把控每一点风声,共享荣华。如果你的生活温饱不足,而生来无依靠,你的头上被世家占满,且撤了梯子,经书解释权在他们手里,文本资料不得窥见,做官只看出身,愚民如猪羊好管控,学来无用,你有何理由要学呢。所有层级互相平行,唯一的相交也以上层的碾压作胜。

除了王琂和李秀银。

百姓皆知,王家人应娶崔家妇,谢家女该嫁桓氏子。再往外边的民,就连这些姓都不知道,李秀银就不知道。也许无知者无畏吧,李秀银第一次见他就没有自惭形秽过,只觉得不是同路人。

王琂叹气。这里的农家唯一一丁点儿认字需求,不过是为了几封家书。真去学,反要抛下农活,带上束修,实在得不偿失。

原来自己的名声好是世家能造势,原来自己的学问好是因为不许别人学,而秀银愿意学字,就为了他的自尊心,王琂的脸一点点灰败下来。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似的,把自己团成个团。秀银明显感受到他的低落,也俯下身抱住光溜溜的他,半晌儿才问:“怎么什么也没穿?”王琂闷闷地:“屁股好痛,不穿。”

被子有点薄了,两个人盖还有点小,他们都蜷起来,相拥留住那一块温度。秀银在被子里摸索着脱掉小衣,慢慢摸上他的屁股。还是这么的柔软、丰满,手一摸就嫩得滑溜出去,她揉在那肉团儿上,按捏一下,耳边就有男人轻轻的嘘声,好像一个软和的发声玩具,秀银玩得高兴,捏捏捏捏,手在圆圆的屁股上到处作乱,充实的肉感挤满偎贴在她手上,把温热染过她的冰凉。就听男人嘶嘶声变了调,隐约有一点湿润。并且好像把屁股翘起来了一点……不对,翘起来的不止屁股,秀银双手去摸,便听得克制的叹息。两人挨得很近,秀银抱住他屁股的时候,被她手摸过的鸡巴也贴上了她的肚子。王琂忍耐不住,打了个颤,颤得好像把鸡皮疙瘩也颤到秀银身上一样,她惊叹这种火热,“王郎,你这鸡巴棒子好热,冬天要是有根这样的烧火棍贴在身上,一定舒服。”王琂臊得头更低了,却忍不住咬着牙不让嘴角翘得太高,娘子夸他得粗野,但对他的男人雄风很受用,这一低头位置正好撞在她胸脯上,他趁着心里那点拨乱轻轻咬了一口胸脯尖儿。“嚯~”秀银回敬掐他一把屁股,还嫌不够把屁股蛋掰过来使劲咬一口。“啊——”王琂叫得又长又羞愤,听外面静得没一点声,又赶紧闭嘴对着秀银不满哼哼。这一闹惹得两人欲火挑起,抱着向对方更挤近一些。

秀银顺着他的臀缝刮蹭摩擦,王琂在她耳边喘息,鼓起勇气问,却带上了哭腔,为他的羞耻,为他的无礼:“秀银,秀银,我、我能摸你吗……”女人被耳边的热气骚乱心神,攥住他的屁股肉拿指甲掐了掐,才低声回“可以。”他哆哆嗦嗦伸手摸进禁区,像摸到一团火一样触碰即回,太嫩了,他想,他根本不敢碰,秀银却直接把指头捅进他的屁眼里。“啊、”他气声儿哼哼,秀银指导他:“你也用手跟我撸你鸡巴一样,摸我外面那颗豆豆,跟你们男人鸡巴一样,它也爽快。”王琂依言探到那个地方,就感觉娘子本就柔软的身躯像棉花晒在日光里,更柔软得融化。她轻轻蹭了蹭王琂的手以示鼓励,边低低叙述,“我见过剃掉头发的和尚,村里有些人去听他讲,然后拜佛祖,也见过道士过来,东娃他娘为了东娃退烧,跪着求符水。”手指仍旧不停,钻进男人的屁股沟里,扣到那柔软的窝窝里,去触碰那块可口的饴糖,这块糖在里边,被秀银的手捂热了扣化了,就流出些糖水出来,溢在秀银指间。

“哈啊……”王琂在黑暗中涨红了脸,迎接身体的潮热,他试探着、模仿着,把秀银教在他身上实践的手势,伺候起娘子的那一小点。太小了,他好想握住,给它所有的快慰,让娘子和他一样爽快,但是太小了,小到他好想……

秀银比王琂清醒得多。这个男人,和自己的未来,仍旧是个未知数。她的生活一直十分艰辛,如今才好一点,她不能赌他可以依靠,更不能赌和他有孩子的未来!这样的家庭,少了一个男人和他带来的钱,她带个孩子多么致命。逃亡路上的一切都因年幼模糊,但她仍然记得,在野菜都无的土地上,架起的锅里竟然煮了肉,那是个婴儿。也是看到那个大锅,在荒民们围在锅旁边时,她一个人流散出去,跑了。下一个,难道不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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