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1 / 2)

('今天的日头不算晒人,但如果有人必须要在野外赤裸出下身,那天气还是光亮亮的吓人。大树的影子偏移了一点,王琂稍微撅一下,满是红痕的屁股就会露在阳光下。他有点惊吓地赶紧收回来。秀银带着他在树根下转了个位置,抬头好像看到有个人影远远地进了地里,王琂赶忙缩到秀银怀里,顾不得痛把臀腿挤到她两腿间。“别怕,隔这么远,只能看到那是一个去地里收菜的妇人,她能看到我们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秀银的地很偏,不然和别人的连在一起一望无际,还真不敢让自己男人陷入非议。

她把男人捞出来,悄悄指挥他:“你把屁股朝向我,身子趴下去。”王琂脸色涨红,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悄悄做这种事!他半推半就,被秀银叉开两腿背对她骑在腿上,然后上半身伏在地下。脑子一下被羞耻激得瞬间充血。天啊!这个姿势,跟把屁股直接送到她脸上有什么区别!那个私密的地方被最大限度地放在她眼前。王琂心如擂鼓,还是偏头仔细找远处的妇人是不是在看这边,“啪啪”秀银手拍在红红的软屁股上,这可太近了,这样的姿势又像是男人主动送上门的,打起来十分畅快。王琂都能感受到秀银的呼吸,那里的痛又蒙上一层羞,他抖如筛糠,带着臀肉波浪滚滚。“小、小声点呜……被人看到会没脸活的,好娘子救救我。”这时他连秀银掌心拍在臀肉上发出的啪啪声都怕引人注目。

“可怜的野鸳鸯,没关系,郎君,我护着你啊,你是我男人,咱俩是一对野鸳鸯!”王琂舔舔唇,觉得秀银真有这个实力,但可能被人看见还是让他热燥燥的,太刺激了,他学的白日不宣淫,夫妻有别,都让他有种反叛的爽快。就是实在太痛了……这时又听见指令:“把两边屁股掰开,我要打你的屁眼儿。”王琂不敢承痛,手抓住秀银袴脚晃,企图撒娇混过去。可是秀银却又是一条子抽在屁股尖尖,“啊!”那处再挨一下本就肿起来的薄皮更红更肿了,王琂眼泪霎时被逼出来,太痛了,他真的一下也不敢挨了,他喘着气:“娘子别!别,贱屁股求您……”再打一下肯定会破皮的!他说得还不顺口,只好伸手去掰,双手刚碰上红肿的屁股肉就撒开,“嘶——太痛了。”偏偏娘子不肯饶过他:“不自己掰开屁眼挨打的话,娘子会狠狠用力哦。”王琂咬着牙把红肿的两瓣儿分开,细长白皙的手指捏在红扑扑的屁股上煞是好看。

王琂摸着热烫烫的屁股,“咻”一下,屁眼儿就挨了一下,“呜啊!”脆弱隐秘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火辣!这个地方真的可以这样打吗?秀银安抚地亲亲他的屁股,正好亲到冰凉的指骨:“小声些,有人在呢。”“咻!”“唔……”王琂咬着嘴唇,不敢高声,剧烈的痛让他整个人一缩一缩,还不能大声发泄出来,眼泪扑簌簌往泥里掉。“咻!”屁股沟里最圆突的就是屁眼,此刻是最和树条亲密接触的地方,“啊唔!”尖锐的刺痛让他稳不住身形,手捏重一点又被屁股的痛激到松开,指头捏过的红痕在通红的屁股上转瞬即逝,他差点一头栽下去。秀银稳住他,这屁股都钉在她腿上了,她一只手掰开半边臀瓣儿,半是扶稳半是揉捏。“咻!”他只敢气声儿哭叫,可怜的哟,“啊~哈啊好痛,娘子停手,贱屁股已经被打肿了,贱屁眼也听话了!”眼泪鼻涕都往外滚,他痛得不管不顾扭动,但又担忧真的被发现死无葬身之地,口不择言:“娘子,好娘子,我的贱屁股屁眼儿都是你的,你多留它们两天,被打烂了、好痛我要被打死了呜呜呜……”

秀银丢掉树枝,把这团红肿捧起来看,里面屁眼儿颤巍巍地翕张,已经肿嘟嘟的红起来,浮起来。把王琂扶着站起,他甚至闭不拢腿。“夹、夹不住了。”“屁眼儿被娘子打肿起来夹不住了?”嗯、嗯!王琂点头,默默哭得乖巧,整个屁股那截全都打到了,他转头找找那个妇人,没看见,心悸了一瞬,贴着秀银颤抖。“没事,那个人回去了,我帮你看着的,我怎么可能一点不顾你啊,我的王郎。”王琂听到这个称呼,眼睛盯着她也不说话,啪嗒啪嗒眼泪掉得更凶了。你还知道我是你的郎君,你还肯叫我一声王郎!

秀银有点歉疚,毕竟这种嗜好真有点伤他,她去提袴子,非常吃力,整个屁股都肿大了一圈,摸着绵软温热,“嘶——穿不上袴子了。”他真是羞死嘞,被打肿屁股袴子都穿不上!还好衣服有做放大,秀银尽量轻地把屁股塞进布料,王琂闷闷地说:“袴子磨起来好痛。”他就是使气,都被打这么狠了她不哄他吗。他叉着腿跟企鹅一样走了两步,布料磨得他阵阵加疼,眼泪又出来,“屁股走不了路了,都说了打坏了。”而且本来合身的袴子被撑的鼓鼓的,谁看到不觉得有怪异啊。

秀银脱下小衫,笼在他腰间,“没事,我帮你。”她顺手还记得掐一把小菘菜呢,把菜塞男人手里,蹲下身,“来,娘子背你回家。”男人情绪不明地趴上她的背,“走起!”秀银还挺高兴,慢慢顺路边走回去。

', '')('太阳慢慢往山下转,秀银背着男人也不觉得热。王琂看着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一步一行往前移,稻谷的绿叶和穗子扫过他的脚背,扫过秀银的小腿。痒酥酥的,有饭吃的信号让人心情愉悦,王琂转头,种的各样庄稼连在一起,一片层次分明的绿在他们路过时晃晃悠悠。

“王琂,你教我认字吧。”男人一怔,这些天只要秀银在家,他就一直黏在后面看她做东做西,在她指点下学习,虽然做得不怎么好,但每次她还是会说对了。他从没说过自己要什么,这么个地方,他光看着就觉得她活得困难了,还指望要什么呢?秀银也从来没问他这个累赘到底会什么,他根本不好意思说自己读了些圣贤书。说是民重君轻,为何民在饥寒君在奢靡,说是君臣有别,怎么君也如愚民被权臣戏弄蒙蔽,管你三纲五常,还不是要吃饭!王琂曾经不事生产,受俸禄理所当然,他家里的女人也不必如此操劳。但如今不同,和秀银生活在一起看她忙碌,而自己的生活经验处处如孩童,他第一次打心底觉得自己无用。

可秀银这时候让他教认字。“就从李秀银认起。”她边往前走边说,“再认王琂,”她有点羞涩地笑,又开始兴奋畅想,“再认稻、粟、韭、葵、芦菔……”边说,地里有的,她又边抬抬下巴示意这个就是。他认得字,却不认识菜,她认得菜,又不识字,真是天造地设一对夫妻。迟早她能吃上她说的所有菜!“认了人就认地,认了地再认天,太阳和雨水喂饱土地,土地再喂饱我们。”

王琂趴在秀银背上,双手搂得更紧一点:“嗯。”娘子用设想中他最擅长的东西安慰他。其实他最擅长的是在曲水流觞的席上饮酒,作诗作乐都行。但他做的最有骨气的一件事,就是自己执意外出落得如此境地,仍然无怨无悔,只是有时候会委屈,曾经高估了自己。

“对了,等你腿完全好了,咱们去山上采蘑菇,片成片煮汤喝,鲜得很,做成酱配肉吃,神仙也要流口水。你学会走山路,以后上去就不怕了,免得再受这种伤。哦这样我要给你做一双布鞋,踩着不滑……”影子里秀银的袴脚一甩一甩,精神奕奕,“等你教会我一些字,以后你出去给我写家书就能认得了。”秀银是默认他要出去的,这样的人,她不能把他折在这里。以后还做不做得成夫妻,也是未知数,冬天太冷,谷子太少,流寇太多,散了的伶仃人抱团搭伙过日子再正常不过。

王琂把脸贴在她脖子上,低低应声:“嗯。”

回家王琂主动趴在床边:“好娘子,给我揉一揉。”要是她不肯疼他,这几天非磨破皮疼痛难忍。秀银往下扯他袴子,白布下跳出半团红艳艳的颜色,袴腰卡在圆鼓鼓的肉上,一点凹陷的印子,“真是比柰果还漂亮。柰果内白外红,郎君比那好看还甜。”王琂轻轻摇了摇屁股,勉强接纳这种不要脸的夸赞。

把袴子全部剥下,王琂已经泛起泪花。尽管秀银已经为他选了更好更柔软的布料,他还是被磨擦得疼起一片。挨过打的肌肤比大腿上凉凉的肉热乎多了,秀银手轻轻按在温温的软肉上,把屁眼掰开来看。小眼儿可怜兮兮地肿起来,比以前肥大了好多,肉缝都更明显。还好都没有破皮,秀银拿凉水洗了帕子,敷在整个屁股肉上,“现在用凉水止痛消肿,等一天我再用热水给你敷敷活血化瘀。”“嗯~……”冰凉的水润感遮在屁股上,王琂终于舒服一些。

在男人叉着腿在她旁边走来走去好几遍的时候,秀银笑得泄气放下斧头,王琂瞪她一眼:“你笑我。”这怎么得了,赶紧上去抱他。王琂不想闲着,看秀银一个人出力气还是挺局促的,所以想帮忙,但是屁股又痛,屁眼儿也痛得闭不拢腿,只好慢吞吞在旁边挪几步。“不是,是你太可爱。”胡扯,这女人哄人很有一套,他蹒跚的样子肯定很好笑,但能怎么办呢,毕竟是自己承认的娘子啊。

秀银给他热敷一会儿,自己手搓热了才放在他撅起的屁股上。肿消退下去,还留着红痕。她手打着圈儿在丰满的屁股上揉搓,肉墩墩的手感浸满手掌,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把肉团子捏了又捏,顺着浅浅的红痕辨认鞭打印,手指摸着从这头滑到那头,把男人划得打个寒颤。手指一条一条往印子上过,王琂是又痛又爽,这双手把打坏的屁股揉酥了揉开了,积攒在那里的痛好像顺着力道游走疏散出去,头脑都热爽起来。肥满的屁股揉得越来越软乎,揉得更热了更红了,揉得他的鸡巴棒子都开始吐水,揉得他阵阵呻吟。

他在痛里发现了奇妙的东西,主要是需要秀银来完成这一奇妙的发始。他清晰地知道自己不是因为疼痛而兴奋,是因为秀银,她的抚摸、扇打、亲吻,这样才不止疼痛,而是伸展出爽快,在热血里激荡全身。这是痛和欢愉交织并存,而不是分庭抗礼互相抵消。王琂连连喘气,把揉得发红的屁股翘得更高,几乎全自愿地送到秀银面前去。

秀银毫不客气。抓握一把大大的臀肉,“王郎,你可要好好保持你的屁股,要圆,要翘,做得到吗?”王琂低哑着嗓子回:“做得到。”“做得到什么?”秀银攥住两边臀瓣,拇指顺着屁股沟搓,一路从屁眼搓过软肉搓到两颗蛋,薄软的皮肤在这样的狎玩下刺激丛生,男人抖着身子拱起远离。“做得到……我的屁股要圆、要翘……要好看,给娘子把玩……”秀银很满意他的觉悟,拍两巴掌在屁股蛋上夸夸作响。

“想要什么奖励?”女人问他。王琂用脸蹭过他俩盖的被褥,喜欢秀银的味道,把腿分开一些:“想要娘子玩我的整个屁股,玩我的鸡巴棒子,想……射给娘子。”

秀银一口咬在他的腰际:“我也非得做个假鸡巴才好操死你!”说着就把他屁股肉一掰,自己腰胯狠狠往他屁股上一顶,“哈啊——”虽然没有东西捅进去,但屁股蛋挨这一撞击,啪的痛死了!他痛得瑟缩,又因为痛快挺回去送到女人手上。秀银把他两腿用袴脚一缠,提起来就是啪啪啪啪!几巴掌打在刚揉得松软绵实的红屁股上,他痛得哟,在床上蠕动,又被拖回来。袴子全部一脱,叫他张开腿,“不是闭不拢腿吗,直接给我张到最大,我要操你的肿屁眼儿。”发红的屁眼本就敏感,又在激情下张合,秀银攥了一把流水的鸡巴,借着润滑把手指捅进去,没费什么力气,里面湿哒哒的紧紧吸住手指,颇有些浪荡子勾引意味。

秀银直接按之前的记忆往最敏感那儿捅,第一下就捅得男人弹跳起来,拿出来他又不舍得,直接干他又受不了,王琂夹住手指吮吸,又软着身子翻滚下去。平睡下鼓起的屁股沾到床又痛得挺起来,脚没力支撑不住再落回去。一下一下的红屁股压在床板上摊平又被提起来,秀银的手钻在他屁眼就是不掉出来,随着他上上下下更深入抽插。“哎哟……”他累极痛极软极爽极,跟自己打自己屁股一样,同时又被插在最极致的爽点,一波一波汹涌又软绵绵的浪潮激得他无力摆脱,只哼哼哭叫,“救命呀……”他硬是咬着舌头才说得出一句话:“娘子翻我……救我~”被捅得都变了音。秀银看他挣扎不起,把人捞起来背靠自己,自己的手往前捉住硬邦邦的鸡巴,王琂以为好容易歇会儿,后面的空虚就被前面的紧缚撸动打断,女人两手不停,后面怎么挤屁股肉的前面就怎么挤鸡巴棒子,后面啪啪拍响前面就夸夸的巴掌扇在鸡巴上,“诶呦……”王琂光叫床都抵不住这腔快感的来势汹汹,只能流眼泪来缓解刺激。偏秀银还要问他:“王郎,他们都知道你叫床这么大声吗?”边说边把拇指扣进屁眼里,扣到那个敏感的包子,另一只手扣进鸡巴眼儿,所有快感直往里蹿!“啊啊啊啊!”男人不管不顾大叫起来,要娘子玩他整个屁股,求仁得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昨夜又下了一场秋雨。山路有些泥泞,怕弄脏鞋子,秀银和王琂互相搀扶着走在小路两边的草里,细细的草反而隔掉泥土,踩起来软乎乎。到树林密集的地方,专往树底下的草坡上走。他们在找菌子。

“这里。”秀银喊一声,王琂就跟着她低下身,用手扒开草叶,稍微拨开一些土,掐着根上面一点折断。“留一点点根,等下雨它们再发。”王琂第一次凭自己的手采到食物,捧着这颗小小的白蘑菇迟迟不放进篓子里,拇指长的菌子通体白玉一般,顶上圆头圆脑,卧在草里只露出脑袋像一颗鸟蛋。他捻着转圈看了许久,才珍重地轻轻放进小篓里。

秀银的眼力极好,很多时候王琂被地上铺满的落叶晃花了眼,她都能蹲下扒开叶片或青苔,找到一朵朵美味。棕黄的枯叶和绿色小草都是雨后的水汽味道,踩起来咔嚓咔嚓,尽管鞋袜被草叶沾湿,王琂还是觉得美妙,新婚燕尔,蜜月夫妻,能一起出来干活都跟郊游一样。开了伞的蘑菇更多,男人兴奋,各式各样都摘一朵,秀银只管他玩儿,再挑拣出认识的能吃的,生蘑菇嫩,指甲轻轻一划就会碎掉一些褶子或者出浆,他小心翼翼不想碰掉一毫。土坡上鲜绿的苔藓里突出来一个小小的半圆,掐下来是一朵小灵芝,王琂很惊喜,原来家里的玉如意跟这个长得一模一样:“这是天然的如意。”

他看秀银不懂,折一根树枝,在空地的土里写“如意”,还组句,“王琂是李秀银的如意郎君。”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笑起来,秀银有点羞涩,却也拿树枝在“如意”后面加了两个生疏的字“郎君”。她昨天刚学到这个词语,男人心里炸开了烟花,还有什么比娘子承认自己更高兴呢。这是他们这段日子的常态。秀银说要学识字,第二天就拉着王琂到田边上,一人一根树枝在地上写。王琂笑,家里没有笔墨,还以为是娘子哄他,原来是自己拘泥,沙上的字脚一擦就散,反复练习最划算。刚开始秀银把握不住笔画间距,他就手把着手一遍一遍教。为了姿势方便,他将娘子抱在怀里,倒有点琴瑟和鸣的意味,秀银显然很喜欢这个依靠,写一通字下来,学生还没紧张,先生倒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两个人下山满载而归。踏进门槛的时候,王琂一打眼就见到屋檐下的地砖上,炭黑色的“李秀银”和“王琂”五个字,秀银刻苦,两人一起烧火时,她仍拿木柴在地上练笔。未燃烬的柴干被烧成木炭,一头是天然的黑墨,秀银在屋下用自己最好的控笔写下名字。好似让房子认主。

王琂有点晃神。在这么破的屋子下这么郑重的并列写下两个名字,仿佛婚书承诺一般正式。这是在大地上写的婚书,是印同日月,天地见证的结合。他错得离谱。原来清净不是彼清净,无为不是真无为。

他心头一热,连篓子里的蘑菇都来不及倒出来摊开,就急忙插上门栓,想抱、但还是克制地握住秀银手腕:“娘子,你打我吧。”目光热切缱绻,秀银看了突突心动,这厮勾引她。她还是没被冲昏头脑,蘑菇要是压着了要烂的。只是在她倒出来往地上摊的时候,王琂已经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皮就这么痒?”笑着抓住他手腕,“到时候把你那屁股打成烂花花可别求饶!求饶一次我再打一鞭!”男人手抖了抖,他向来怕痛怕羞,剧痛让他畏缩,他是肯定会求饶的,他不喜欢这个呀,但那屁股已经渴求着妻子的责打和爱抚,只因为他心里知道秀银是个顶顶的好人,痛之后有补偿的爱。

秀银转身,反把男人从背后抱住,手就往下一掏,把他腿心儿的嫩肉连着屁眼睾丸一顿掐,掐得男人哼哼连连,“还没开始,你就受不住了,到时候我大发兽性,看你怎么办,”秀银拍拍他屁股,“好好给我接住!”王琂怀疑自己身体是为秀银量身打造,怎么她才一把掐,他棒子就开始有点儿吐水了呢?

他从灶上取下来一把木板。这块木头砍回来厚实顺溜,秀银劈一半就舍不得劈了,拿刀削成一指厚的板子,一头平宽,另一头细粗,实在是一把好戒尺,王琂当时就看着秀银细细磨砂刨光表面,又拿磨针的松油块润这木头,早就畏惧这迟早打自己身上的东西,连放的地方都不敢去,仿佛多看一眼,屁股就已经挨上了。可这时他主动取下它,屁股好像已经难耐的发热起来,跪下呈上,“娘子……用板子打我屁股吧。”

秀银就地坐在墩子上,顺势把他侧身双腿夹住,让屁股摆在自己腿上。王琂老实地趴下去,双手慢慢脱袴子把屁股全部露出来,饱满圆翘的屁股两团白得发光,秀银手指刚摸上去,他就瑟缩一下,太紧张了……秀银拿整个手掌包住一半边屁股蛋,肉团滑腻如牛奶在掌心滑过,冰凉凉又厚实,手掌在这样柔软的触感中,倒像是被按摩的那一个。秀银捏揉白花花的肉,揉着掌根还赖在屁股蛋上,两指就顺进沟里抚摸,男人趴伏的身子太顺贴了,尾椎翘起,屁股肉最高,平时紧闭的臀缝张开,秀银几乎是自然而然地顺着手伸进去,一上一下滑动,往上擦过屁眼,往下搓过阴户软肉,搓进两个卵蛋的中间,擦过它们到鸡巴根。“诶啊——”这种舒慰的刺激感让王琂颤抖,腰一塌一拱配合娘子的手,模拟性爱抽插的行为有点隔靴搔痒,模糊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啪!”一板子打在刚刚塌腰翘起的屁股尖上。“啊!”王琂一抖,整个屁股更往上一拱,好突然好痛,“啪!”没等他回神,下一板子继续打在上一板子处,“啊、”他急促轻呼,这个板子果然厚实有力,打下去闷闷的,整团屁股肉都等它发威,一下来就可怜兮兮陷下去好多,木板体感又润又厚,只感觉打下来屁股要嫩如豆腐般稀碎。“啪!”又是一板子,还是屁股尖,“啊!”王琂蹬腿弹跳起来,他的屁股!沉沉的痛感布满四周,慢慢传来一些麻,秀银几乎要夹不住他,“娘子、娘子、换个地方打吧……”听到这话秀银直接又是一板子“啪!”“啊!”还好换了新地方,只是挨着上一板边边泛起的痒也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痛。“”刚刚说了求饶屁股又挨一下哦。”秀银一肚子坏水,王琂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她,眼睛直接痛得泛起泪花,他肯定会痛得求饶的!他咬着唇瓣呜呜哼,双手抓紧秀银的袴子。

“啪!”这一板落在左边臀瓣,木板刚直,不刻意换方向打不狠尖尖外围的肉,秀银有心要打满整个屁股,自然也是狠狠招呼,“啪!”一板落在右边臀瓣,结结实实把整个屁股蛋的软肉都打弹起来。波浪起伏不定,哪边挨板子狠狠吃进木板,就反弹得更高抖几抖,另一边被余波震慑得颤颤。王琂的整个屁股浪儿被打得浪花不断,艾艾叫唤。“哈啊……啊呜!”他痛得不知道往哪边躲,均匀的痛布满整个屁股,丰满的肉到处都在抖,他几乎不能喘息,口水都不自觉流出来。

秀银缓了下来,男人泪水涎水的脸抬起看她:“娘子……”她有点不忍,“好了,你求饶也没关系,是个蜡枪头,还敢玩儿火。”他这么受不住痛,也心甘情愿请她打,真是傻!反正他不求饶她也在打的呀。

王琂缓了一缓,在地上跪稳,拿过灶边的黑炭:“娘子,我写一个字,你就打我一下吧。”秀银点点头,就看到王琂往她写的名字旁开始落笔——落炭。她不认识,只在他写完停顿时,“啪”一巴掌扇下去。巴掌肉厚,打起来虽然声音响亮,却不似板子疼进肉里,只是皮肤马上火辣辣的,刚刚痛如陈冬刺骨就被这火烧热起来。王琂喘气,娘子是心疼他握不住笔,手扇屁股又是亲密又是热身。他又写一字,“啪!”巴掌落在屁股肉上,把刚刚的痛唤醒,连绵的从里散到皮肤。“嘶——呼”王琂忍不住抖腿,“娘子,我好疼,就揉一揉吧。”要是直打完,他可能没写完就先晕过去。秀银笑:“那你在地上写,我在你屁股上写,要是猜出来一个字,奖励揉一揉。”秀银拿手指在他浮起红肿的臀肉上慢慢比划,挨打肿起的皮肤有点干涩,王琂在疼痛中仔细辨认滑过的温热。“李秀银,娘子写的你的名字。”秀银笑笑,用点力按起肉团,板子果然不容小觑,柔软的屁股肉里打起了硬块,秀银致力把它揉散,王琂眼神迷离,又痛又舒缓。待他继续写字,“啪。”秀银还记得巴掌,刚揉过的屁股又挨一巴掌,打得像蜜桃都要蹦出汁水,偏在痛中又有柔情,女人打了又写,那点轻浮的手指刮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更痛,王琂哑声:“王琂,娘子在写我的名字。”于是秀银又掌根带着肉团揉,低头轻轻咬了一口。“哈啊——”王琂勉力撑住自己,闭眼喘息,怎么办,快要写不下去了……娘子的情趣惹得他只想直坠温柔乡,疼痛又逼迫他去护住伤处,可此时还要……他擦擦眼角的汗,继续提笔。“啪。”“呜!”秀银真的好好奇他今天竟然在这么痛的时候还继续写。王琂其实觉得自己有点夸海口了,果然还是痛得受不了,所以趁秀银去拿刷把的时候努力多写了几个字,想逃几巴掌。秀银没那么傻,她回来看到男人伏地这副作态差点笑出声,“啪啪啪”就把刷把往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招呼。“啊啊——”王琂这下没有秀银的腿支撑,被打得东倒西歪,屁股沾了地,又痛得急忙弹起来,红屁股上裹了层灰。真是!像什么样子!秀银把人提起来,拍拍灰他疼得叫唤,连秀银看着这副窘样儿都有点臊,气得她直接拿起炭在他屁股上写“郎君”。黑炭在打肿红色的屁股上显得格外脏污,有些淫荡的侵占之意,木炭粗糙刮在表皮上如沙砾疼痛。

这刷把打在屁股上这么痛!刷锅的竹签捆成一把,根根细韧,打起来好多签子都噼里啪啦落在肉上如狂风暴雨打在沙坑上,王琂感觉每一点皮肤都挨到了一条子打!可是……“娘子呜呜,娘子饶命,饶我的屁股……”他回头看一眼,觉得自己的屁股简直惨不忍睹。秀银叹口气,“在你屁股上落我的名字,标记这是我的。”“嗯嗯。”男人连连点头,满面通红还是爬过去继续写自己的东西。秀银不管他,在他右边屁股上落款“李秀银”,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个有主的屁股!

终于,王琂眼睛亮晶晶地回头,也顾不得屁股,那些疼痛都在待会儿撒娇的时候使出来吧!“娘子,我给你念。”秀银看他郑重,跪蹲在他身边听。

“婚书:天地父母,麦稻粟黍,有女李秀银、男王琂,今结为夫妻,同心同德,告日月之明,宣草虫有喜,既为草芥,被恩泽万物同庆!”

他说得气喘吁吁。

李秀银的心里在酝酿狂风暴雨的情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还没有人婚书写成这样。既不来几句赞叹两族交好,也不称颂高堂和媒人,不希求永久和睦,也没求儿孙满堂,没拉扯祥瑞,也没有诗经意象。王琂是自己思考写的,他很得意,比当时在那些门生中锋芒毕露还得意。因为他看天看地,终于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些可以和李秀银匹配同称的灵魂。

至少、至少确实与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在家——如今也算得上娘家了,长大的家里,夏有绞罗纱衫,透气温凉,酷暑无汗,冬有裘皮貂袄,细密暖绒,严风不进,即使是婢女也穿绫罗绸缎,否则脸面如何彰显,餐具有琉璃做杯盘,如厕有香粉手巾伺候,更有族兄弟在自己的跑马场里用钱币铺叠做装饰。对,就是秀银宝贝一样揣在包袱里带回来的,一枚一枚数着花的钱币。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碰这些钱币。如果你吃过的烤乳猪,都得是乳娘挤了人奶喂大的,这些散碎的货币,还值得摸在你手上吗。

所以王琂说的不一样,也只是没那么主动奢靡,他仍然仆从成群,踏青饮酒,竞诗赛马,玩些风雅的意趣。虽不斗富,只是怕失了涵养,暗地里费心思的,给自己起格调。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青竹一般的人物。就是家里人,也得说一句二公子风姿卓然。

所以,他也和这里的人不一样。

幸好秀银接纳他。

落在此处,就汲取起娘子带领他往地上站的精神力,隐约觉得他求的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但在还想不通时,就已经老树逢春,枯枝生芽。

所以他突然就不屑那些溢词美谈了,要是自己写给秀银的婚书也是尽些辞藻华丽的夸夸其谈,庸俗,太庸俗,他的秀银又不是被描上精细纹饰的瓷瓶。他这个竹子,估计也是看起来直,丢了活气儿。

挨打的时候他又痛又颤啊。那么抖,笔捏紧了也不放下,大脑宕机,还是思来还转,在承受耻痛和情潮的同时悟出、咀嚼那几个字。

他就要在挨打的间隙里写!他要在娘子特殊的给予里,大彻大悟地去写。

既然秀银是自己拉扯长大的野花野草,这是他俩同意的婚事,那相遇就敬谢天地为父母,谨告天地,愿求祝福,是农作谷物养活了她,不、他们,也是这些庄稼要陪伴他们一生,他巴不得现在就去田里对着自己那满了穗儿的苗苗们大声宣布,就给那草里树里的虫儿鸟儿,天上飞过的雁儿们道喜,太阳和月亮都是见证,王琂和秀银经历此间事,虽越觉得个人如蜉蝣,却越觉得生命贵重。越是要亲力亲为,越是被饭食衣宿束缚,他却越是自由。要问哪里和天离得最远,放眼去田里望一望马上要金黄的稻谷,那就是最广阔的天地。王琂有点自豪,嗯这是秀银的成果,明年、明年也是自己的成果。

秀银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连高兴都忘了。他竟然这么认真,还是说这样的男子用这个也可以唬人。王琂想要奖赏一般望着她:“娘子,你依旧打我,我给你解释这婚书,我说一句,你还是打一下……屁股。”他脸颊发红,刚刚涌上来的兴奋、疼痛、和欲望让他颜色不褪,现在好像又硬要交代在她手上。

王琂就是这么认可她,要把她的性爱交织进去,给这婚书绣得又虔诚又深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秀银手揉一揉他的屁股,拿衣角把炭渍擦掉,皮肤还是肿肿的粉红,他嘶嘶作声,皱着眉头又加一句:“可不可以不要远远地打下来,我不想打烂破皮成烂屁股。”秀银轻轻一巴掌扇他臀上,就见眼泪汪汪的他眼一紧闭身子一耸。这个样子,还敢讨打?李秀银虽有天然的敏锐来讨活口,但这时她也不懂王琂到底抱着什么觉悟要她下手,对她的欲望有多纵容。

果真是富贵人家出情种。

拿刷把轻轻啪一下拍在红臀上,“啊唔、”王琂显然对打屁股永远没做好准备,他一趔趄,扑进秀银怀里,屁股剧烈抖动,还说解释呢,那腿上挂的半截袴子都快要掉了,就算这么狼狈他也该死的香艳,微汗在肌肤上更显滑嫩,粉红屁股瑟缩着微动,这艳的熟透的桃子!半褪不褪的袴子和躲挨打皱巴巴的衣衫,风情要露不露,那被袴子束在一起的、两条腿微张的腿心儿里,越是看不见越是吸引人。秀银咬着牙拿手顺着屁股沟往里一扣,就这么进来屁眼儿里,裆下还有挨打时浸出的湿润,她吐一口长气,手来回摩擦按摩他会阴。

王琂舒爽得瞪着眼,依偎在秀银怀里都忘了刚许下的正事,还是秀银看他勃起,又一刷把轻轻抽在屁股蛋上,“啊嘶——”他立即反手去抱,中途又停下来,眼泪落在秀银身上,“娘子……哈啊”他痛得无边无际,只能叫娘子来缓解,可怜哟,这么怕痛,那鸡巴棒子一下垂了头。秀银俯身呼呼给屁股吹一吹,他又有力气不好意思了,抿着唇扶着她臂膀,斗争好一会儿才开口:“咱们的庄稼都是天生地养的……所以我们的高堂就是天地。”他把脸埋在她臂弯,等着挨下一屁股。羞呀,他就这么撅着屁股给自己选的媳妇,抱着的小女子并不强壮,他就蜷着把屁股露出来给她打,王琂又是羞又是心疼,她这么多年怎么过的呀……这么瘦。也许自己肥满的屁股真的可以给她一点慰藉吧,看着就喜庆有欲望,他又悄悄抬高了一点点,因为心酸而溢出的泪也被秀银以为是羞哭的。秀银想,他有家不能回,还干些这么不合身份的事——不对,人就不应该撅着屁股给别人打,这活像……活像发情求欢的畜牲,一个清贵的少年愿意跪地上像牲口翘个屁股给她。唉,秀银打着圈摸,一巴掌打在下面屁股蛋,顺便打得屁股沟里屁眼都颤颤,王琂呵呵喘气,啊呀,到底是要痛还是要爽,他好像流了点水,稍微夹一夹腿,“娘子,我们没有种麦子,只有稻子,但是天底下人都要吃的谷都是这些,我们婚姻宣告给全部谷子就是告诉了所有土地……昭告天下,啊——”秀银插进他屁眼,顺便攥着外面一团肉使力,天知道她被这情话冲昏了头脑!他怎么敢,秀银借王琂爽得匍匐在他身上,眼泪悄悄落在地上。她恐惧,巨大的幸福感砸在苦命人身上时,乍然的欢喜后是巨大的恐慌。她想先出去,可是王琂紧紧抓住她的袖子,以为是娘子不舍得再打他,以为娘子不接受他,“娘子你打我吧打我吧,求你听我说完。我受得了受得了……”你受得了个屁!秀银不想用打人掩饰自己,但真实的欲火在他晃着屁股求她的时候还是上来,真想狠狠揍烂这个屁股!

王琂确实没落到摇尾乞怜的境地,但他还是晃了晃红红的屁股,可爱得紧。这个姿势,他腰绝对没扭过,太生涩了,正因为生涩,所以讨好格外真诚。他马上羞得捂住脸把头磕在地上,秀银要走了呜呜呜,此事不成了。

秀银无法,气得马上拿起刷把,对着撅起的屁股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啊——”王琂拉长了尖利的哭叫,红通通的屁股肉被压打下去,束条细细地前仆后继扑在圆翘翘的肉团儿上,这时候腰扭得特别快,本能要躲刷把条子。“娘子、娘子”痛得糊里糊涂地喊,还硬是挣扎起来扑她怀里,秀银又揉一揉安抚,有些深红色的细印子透出来,这凌虐却美极的屁股一摸就抖着打颤,尖尖抖出细微的圆波,秀银拿刚刚的黑炭抵在他屁眼,真想狠狠捅进去!把这嫣红的,漂亮的捅进粗粝的,浓黑的,染上脏污,磨出伤痕。可她还是只在外阴蹭了蹭,只黑了一块,已经磨得他哼哭不已,弓起身子连连发颤。秀银不愿无底线弄他。

王琂这次真是被折磨得太久了。他口角流涎,确实没办法管住自己,又是不经人事的身子,自己硬拖着玩这个。挨打是痛,可娘子抚摸逗弄又起了情欲,还要结结巴巴证心,脑子都快糊住浆糊转不动了!他难耐得直蹭,咿呀地哼,只希望狠狠地顾一件事挨打挨操好了!可这三管齐下,每一样情潮在涌动奔腾时都戛然而止,他折腾得起起伏伏明明灭灭。刚刚要不是知道娘子学会的就那几个字,他再在意一下屁股的触感,真要被玩成痴儿!秀银摸到一手水,看郎君翻了白眼,那精雕白玉的面庞汗淋淋媚熏熏,他都不知自己失禁了。秀银叹口气,这么个娇捧的瓷娃娃,硬要受罪,把人搂住腰,悄悄用晾在外面的衣服擦了,待会再洗就是。要让他今天知道这个,他能马上爬到地里去用手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娘子。”他有点回神,还嘴硬呢,硬是把那婚书讲解完了,秀银拍拍他肿屁股,“啊呜——”他终于有空痛哭发泄起来,“这里,涨。”王琂指指鸡巴,也是,它今天翘了又垂,垂了又挺,秀银怕鸡巴出事,边给他按屁股边撸动,倒把他自己羞得不忍直视,趴在肩上不肯看。

秀银给他撸射了就去洗手缓缓,然后慢慢捡地上的蘑菇。王琂不肯穿裤子,他自己穿不上,就这么两手提着看秀银恍恍惚惚。“菌子重要还是我重要?”秀银立马把手里蘑菇丢掉跑他旁边:“你最重要。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她吻了吻他的脸颊,轻轻帮他提袴子。她想挑一些菌子去送给赵婶,这是她惯常的事,凡有临期多的食物,都送赵婶,救命之恩大过天。王琂在心里想,那娘子对我的救命之恩也大过天。

“我和你一起去送。”秀银讶然,“不行,磨破了屁股会痛。”“可我一瞬也不想和你分开。”这怎么走路呢,他那么怕痛,挨打成这样,秀银揉着他的腰:“你要去只能我背你,而且肿这么大的屁股谁都看到了。”

秀银一个人兜着蘑菇出来是笑着的。好不容易哄好了,回去还得继续哄,因为夫君正为肿大的屁股羞呢。

“秀银,你家那汉子会写字吧。我给东娃他妈带句话,想请你男人帮她写家信呢。”赵婶看到秀银远远过来就开始招呼,秀银心头一喜,王琂教她写字时,她常带他到外边地里,为的就是这个,村里常有人需要带口信,只是路途远,若事多易说不清,写信再让那边的人读信,是更好的办法。秀银学字开始就不避讳,她不识字不招笑,夫君识字的事,越多人知道越好。不然,他又该私底下觉得自己没用了。想到那个美人落泪的样子,秀银热乎乎的,放下蘑菇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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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得越来越快,虽还没有睡意,但外面已经不大看得见了。不论是鸟声还是蟋蟀声,这几天都渐渐销声匿迹。屋里没有点灯,秀银慢慢脱掉衣服上床,这些天王琂进步非常快,他已经会刷锅了,怜他受伤今晚让休息,却被“屁股受伤都没有坐灶前烧火”拒绝。只是拿着洗过的刷把时,王琂恨恨地捏了捏刷把头,才微撅着身子“唰唰”往锅里泄愤。

想到这儿秀银嘴角上扬,刚挨着床边就被被窝里伸出的一双热手护住身体。“怎么这么冷。”王琂微抬起身子,娘子的身体比自己单薄,必然是怕冷的,可她这段时间都紧着帮自己做衣物,他一阵心疼,下意识靠近些:“我帮你暖暖。”秀银侧睡下身,自然地拥住男人,难怪他们都说找个男人炕头热,原来抱着真跟暖炉一样,又不至于燥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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