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琂舒爽得瞪着眼,依偎在秀银怀里都忘了刚许下的正事,还是秀银看他勃起,又一刷把轻轻抽在屁股蛋上,“啊嘶——”他立即反手去抱,中途又停下来,眼泪落在秀银身上,“娘子……哈啊”他痛得无边无际,只能叫娘子来缓解,可怜哟,这么怕痛,那鸡巴棒子一下垂了头。秀银俯身呼呼给屁股吹一吹,他又有力气不好意思了,抿着唇扶着她臂膀,斗争好一会儿才开口:“咱们的庄稼都是天生地养的……所以我们的高堂就是天地。”他把脸埋在她臂弯,等着挨下一屁股。羞呀,他就这么撅着屁股给自己选的媳妇,抱着的小女子并不强壮,他就蜷着把屁股露出来给她打,王琂又是羞又是心疼,她这么多年怎么过的呀……这么瘦。也许自己肥满的屁股真的可以给她一点慰藉吧,看着就喜庆有欲望,他又悄悄抬高了一点点,因为心酸而溢出的泪也被秀银以为是羞哭的。秀银想,他有家不能回,还干些这么不合身份的事——不对,人就不应该撅着屁股给别人打,这活像……活像发情求欢的畜牲,一个清贵的少年愿意跪地上像牲口翘个屁股给她。唉,秀银打着圈摸,一巴掌打在下面屁股蛋,顺便打得屁股沟里屁眼都颤颤,王琂呵呵喘气,啊呀,到底是要痛还是要爽,他好像流了点水,稍微夹一夹腿,“娘子,我们没有种麦子,只有稻子,但是天底下人都要吃的谷都是这些,我们婚姻宣告给全部谷子就是告诉了所有土地……昭告天下,啊——”秀银插进他屁眼,顺便攥着外面一团肉使力,天知道她被这情话冲昏了头脑!他怎么敢,秀银借王琂爽得匍匐在他身上,眼泪悄悄落在地上。她恐惧,巨大的幸福感砸在苦命人身上时,乍然的欢喜后是巨大的恐慌。她想先出去,可是王琂紧紧抓住她的袖子,以为是娘子不舍得再打他,以为娘子不接受他,“娘子你打我吧打我吧,求你听我说完。我受得了受得了……”你受得了个屁!秀银不想用打人掩饰自己,但真实的欲火在他晃着屁股求她的时候还是上来,真想狠狠揍烂这个屁股!
王琂确实没落到摇尾乞怜的境地,但他还是晃了晃红红的屁股,可爱得紧。这个姿势,他腰绝对没扭过,太生涩了,正因为生涩,所以讨好格外真诚。他马上羞得捂住脸把头磕在地上,秀银要走了呜呜呜,此事不成了。
秀银无法,气得马上拿起刷把,对着撅起的屁股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啊——”王琂拉长了尖利的哭叫,红通通的屁股肉被压打下去,束条细细地前仆后继扑在圆翘翘的肉团儿上,这时候腰扭得特别快,本能要躲刷把条子。“娘子、娘子”痛得糊里糊涂地喊,还硬是挣扎起来扑她怀里,秀银又揉一揉安抚,有些深红色的细印子透出来,这凌虐却美极的屁股一摸就抖着打颤,尖尖抖出细微的圆波,秀银拿刚刚的黑炭抵在他屁眼,真想狠狠捅进去!把这嫣红的,漂亮的捅进粗粝的,浓黑的,染上脏污,磨出伤痕。可她还是只在外阴蹭了蹭,只黑了一块,已经磨得他哼哭不已,弓起身子连连发颤。秀银不愿无底线弄他。
王琂这次真是被折磨得太久了。他口角流涎,确实没办法管住自己,又是不经人事的身子,自己硬拖着玩这个。挨打是痛,可娘子抚摸逗弄又起了情欲,还要结结巴巴证心,脑子都快糊住浆糊转不动了!他难耐得直蹭,咿呀地哼,只希望狠狠地顾一件事挨打挨操好了!可这三管齐下,每一样情潮在涌动奔腾时都戛然而止,他折腾得起起伏伏明明灭灭。刚刚要不是知道娘子学会的就那几个字,他再在意一下屁股的触感,真要被玩成痴儿!秀银摸到一手水,看郎君翻了白眼,那精雕白玉的面庞汗淋淋媚熏熏,他都不知自己失禁了。秀银叹口气,这么个娇捧的瓷娃娃,硬要受罪,把人搂住腰,悄悄用晾在外面的衣服擦了,待会再洗就是。要让他今天知道这个,他能马上爬到地里去用手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娘子。”他有点回神,还嘴硬呢,硬是把那婚书讲解完了,秀银拍拍他肿屁股,“啊呜——”他终于有空痛哭发泄起来,“这里,涨。”王琂指指鸡巴,也是,它今天翘了又垂,垂了又挺,秀银怕鸡巴出事,边给他按屁股边撸动,倒把他自己羞得不忍直视,趴在肩上不肯看。
秀银给他撸射了就去洗手缓缓,然后慢慢捡地上的蘑菇。王琂不肯穿裤子,他自己穿不上,就这么两手提着看秀银恍恍惚惚。“菌子重要还是我重要?”秀银立马把手里蘑菇丢掉跑他旁边:“你最重要。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她吻了吻他的脸颊,轻轻帮他提袴子。她想挑一些菌子去送给赵婶,这是她惯常的事,凡有临期多的食物,都送赵婶,救命之恩大过天。王琂在心里想,那娘子对我的救命之恩也大过天。
“我和你一起去送。”秀银讶然,“不行,磨破了屁股会痛。”“可我一瞬也不想和你分开。”这怎么走路呢,他那么怕痛,挨打成这样,秀银揉着他的腰:“你要去只能我背你,而且肿这么大的屁股谁都看到了。”
秀银一个人兜着蘑菇出来是笑着的。好不容易哄好了,回去还得继续哄,因为夫君正为肿大的屁股羞呢。
“秀银,你家那汉子会写字吧。我给东娃他妈带句话,想请你男人帮她写家信呢。”赵婶看到秀银远远过来就开始招呼,秀银心头一喜,王琂教她写字时,她常带他到外边地里,为的就是这个,村里常有人需要带口信,只是路途远,若事多易说不清,写信再让那边的人读信,是更好的办法。秀银学字开始就不避讳,她不识字不招笑,夫君识字的事,越多人知道越好。不然,他又该私底下觉得自己没用了。想到那个美人落泪的样子,秀银热乎乎的,放下蘑菇就往回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场秋雨一场寒。
天黑得越来越快,虽还没有睡意,但外面已经不大看得见了。不论是鸟声还是蟋蟀声,这几天都渐渐销声匿迹。屋里没有点灯,秀银慢慢脱掉衣服上床,这些天王琂进步非常快,他已经会刷锅了,怜他受伤今晚让休息,却被“屁股受伤都没有坐灶前烧火”拒绝。只是拿着洗过的刷把时,王琂恨恨地捏了捏刷把头,才微撅着身子“唰唰”往锅里泄愤。
想到这儿秀银嘴角上扬,刚挨着床边就被被窝里伸出的一双热手护住身体。“怎么这么冷。”王琂微抬起身子,娘子的身体比自己单薄,必然是怕冷的,可她这段时间都紧着帮自己做衣物,他一阵心疼,下意识靠近些:“我帮你暖暖。”秀银侧睡下身,自然地拥住男人,难怪他们都说找个男人炕头热,原来抱着真跟暖炉一样,又不至于燥汗。
她有点舍不得。
还未把忧虑说出口,男人就先絮絮起家常话:“明天去帮忙写信,怎么收钱好呢?”秀银想了想:“写长信五枚钱,短信三枚,读信不收钱。”王琂听到自己的笔墨就值这个价钱,瘪瘪嘴,以前就该在兄弟的跑马场里扣起几块币揣到这儿。他像所有天真的富家子弟一样,有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就是到这儿他也做过美梦,虽然啥都不会,勉强当个教书先生教教文盲总是可以的吧。但秀银委婉地告诉他“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必要去学”。
原来如此。王琂怔忪一会儿。当朝选官用九品中正制,说是中央派贤能的中正官来选拔人才,按级评定,他能到各个小地方去看看有什么人才吗?不过是各地有话语权的推些自家子弟,说选才能,其实第一选家世,且先朝使用察举还伴一点考试科目,如今连这个也没有,全凭中正官的主观臆断。是了是了,为什么能选举下去,因为中央和世家大族的关系就此缓解,你的人都是我的人,你的朝廷不过是我的朝廷。或妥协,或得逞,或无奈,或终幸,幕布上方觥筹交错、把酒言欢间就站到了一起,牢牢把控每一点风声,共享荣华。如果你的生活温饱不足,而生来无依靠,你的头上被世家占满,且撤了梯子,经书解释权在他们手里,文本资料不得窥见,做官只看出身,愚民如猪羊好管控,学来无用,你有何理由要学呢。所有层级互相平行,唯一的相交也以上层的碾压作胜。
除了王琂和李秀银。
百姓皆知,王家人应娶崔家妇,谢家女该嫁桓氏子。再往外边的民,就连这些姓都不知道,李秀银就不知道。也许无知者无畏吧,李秀银第一次见他就没有自惭形秽过,只觉得不是同路人。
王琂叹气。这里的农家唯一一丁点儿认字需求,不过是为了几封家书。真去学,反要抛下农活,带上束修,实在得不偿失。
原来自己的名声好是世家能造势,原来自己的学问好是因为不许别人学,而秀银愿意学字,就为了他的自尊心,王琂的脸一点点灰败下来。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似的,把自己团成个团。秀银明显感受到他的低落,也俯下身抱住光溜溜的他,半晌儿才问:“怎么什么也没穿?”王琂闷闷地:“屁股好痛,不穿。”
被子有点薄了,两个人盖还有点小,他们都蜷起来,相拥留住那一块温度。秀银在被子里摸索着脱掉小衣,慢慢摸上他的屁股。还是这么的柔软、丰满,手一摸就嫩得滑溜出去,她揉在那肉团儿上,按捏一下,耳边就有男人轻轻的嘘声,好像一个软和的发声玩具,秀银玩得高兴,捏捏捏捏,手在圆圆的屁股上到处作乱,充实的肉感挤满偎贴在她手上,把温热染过她的冰凉。就听男人嘶嘶声变了调,隐约有一点湿润。并且好像把屁股翘起来了一点……不对,翘起来的不止屁股,秀银双手去摸,便听得克制的叹息。两人挨得很近,秀银抱住他屁股的时候,被她手摸过的鸡巴也贴上了她的肚子。王琂忍耐不住,打了个颤,颤得好像把鸡皮疙瘩也颤到秀银身上一样,她惊叹这种火热,“王郎,你这鸡巴棒子好热,冬天要是有根这样的烧火棍贴在身上,一定舒服。”王琂臊得头更低了,却忍不住咬着牙不让嘴角翘得太高,娘子夸他得粗野,但对他的男人雄风很受用,这一低头位置正好撞在她胸脯上,他趁着心里那点拨乱轻轻咬了一口胸脯尖儿。“嚯~”秀银回敬掐他一把屁股,还嫌不够把屁股蛋掰过来使劲咬一口。“啊——”王琂叫得又长又羞愤,听外面静得没一点声,又赶紧闭嘴对着秀银不满哼哼。这一闹惹得两人欲火挑起,抱着向对方更挤近一些。
秀银顺着他的臀缝刮蹭摩擦,王琂在她耳边喘息,鼓起勇气问,却带上了哭腔,为他的羞耻,为他的无礼:“秀银,秀银,我、我能摸你吗……”女人被耳边的热气骚乱心神,攥住他的屁股肉拿指甲掐了掐,才低声回“可以。”他哆哆嗦嗦伸手摸进禁区,像摸到一团火一样触碰即回,太嫩了,他想,他根本不敢碰,秀银却直接把指头捅进他的屁眼里。“啊、”他气声儿哼哼,秀银指导他:“你也用手跟我撸你鸡巴一样,摸我外面那颗豆豆,跟你们男人鸡巴一样,它也爽快。”王琂依言探到那个地方,就感觉娘子本就柔软的身躯像棉花晒在日光里,更柔软得融化。她轻轻蹭了蹭王琂的手以示鼓励,边低低叙述,“我见过剃掉头发的和尚,村里有些人去听他讲,然后拜佛祖,也见过道士过来,东娃他娘为了东娃退烧,跪着求符水。”手指仍旧不停,钻进男人的屁股沟里,扣到那柔软的窝窝里,去触碰那块可口的饴糖,这块糖在里边,被秀银的手捂热了扣化了,就流出些糖水出来,溢在秀银指间。
“哈啊……”王琂在黑暗中涨红了脸,迎接身体的潮热,他试探着、模仿着,把秀银教在他身上实践的手势,伺候起娘子的那一小点。太小了,他好想握住,给它所有的快慰,让娘子和他一样爽快,但是太小了,小到他好想……
秀银比王琂清醒得多。这个男人,和自己的未来,仍旧是个未知数。她的生活一直十分艰辛,如今才好一点,她不能赌他可以依靠,更不能赌和他有孩子的未来!这样的家庭,少了一个男人和他带来的钱,她带个孩子多么致命。逃亡路上的一切都因年幼模糊,但她仍然记得,在野菜都无的土地上,架起的锅里竟然煮了肉,那是个婴儿。也是看到那个大锅,在荒民们围在锅旁边时,她一个人流散出去,跑了。下一个,难道不是她吗。
她感受着男人急切的殷勤,她知道这个男人目前来看真是个好人。所以她有的,都可以付出,他有的,自己也要享用。作为妻子,她会宽慰因意外而失意的丈夫。真是,写什么婚书!王琂意乱情迷,秀银两指都伸进后穴里,掐了一下那块包子。“呀——”还看得到王琂清亮的眼珠不满地望着她,虽然娘子使坏,可他舍不得娘子受痛,仍是轻柔地搓搓豆豆。秀银呼吸很快,却有点满足恶趣味地笑了。她身上过了一遍遍软劲,软倒在王琂耳边:“郎君好棒,再揉快一点。”她不怕泄露自己的哼吟,依然把没说完的说下去:“那些得道的说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王郎虽流落在此,却保住性命,也许是他们说的时机不到,你以后还有大作为。”秀银不甘干不倒这男人,说完又把手指抽出,在他屁眼外的褶皱上打圈圈,王琂晕头转向,还是听出来这个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女子,面对她意识中地位高远的他,还绞尽脑汁在宽慰。她说听这些人又是求道又是拜佛,说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说什么时机不到,说,非我贵也,时也命也,非我贱也,时也命也。他的眼泪就自己滚出来了,原来她以为自己不高兴是因为回不去,她以为自己是失落在过苦日子,她想让他回去。既然勿分贵贱,为什么不真心接纳他?他借着被插屁股的情潮呜呜哭,“娘子、娘子,插快一点……”撅起屁股埋下头的同时一口含住了娘子的那颗珠子,他所想终于实现!这一口珠子,柔软细嫩,他慢慢用舌尖抵挑,像安慰在秀银的心上,她再分不出一点儿心来说话。女人全身一麻,匍在他弓下的身上,把三根手指全部插进翕张的屁眼,随着他叼着自己豆子的吮吸,越来越狠地捅进最深处,捅到分泌的肠液都有微沫溅起,捅到他的屁股被手搅得啪啪声响。秀银火气升腾,她在操干男人的同时被男人伺候,心理和身体双重满足,她阵阵战栗,却越发兴奋,在自己的快慰情潮中顺势抒发意气。手指以最快的速度并排往王琂屁股里砸进去,她另一只手抓住臀肉,揪起肉团又啃又咬,底下的人儿身形晃动,终于倒了下去。
王琂在这样猛烈的进攻下嘴再也含不住,他的屁股维持不稳,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眼泪横流,仍然抓紧娘子的大腿:“李秀银,你不能放弃我,一定是上天要我们相遇的。”秀银不答,只是在高潮中望进夜色下亮得吓人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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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上的伤还在,虽然消了肿但走路仍有不便,秀银之前狠狠心多拿一尺布给他上衣做长了些,他这样重脸面的人物,哪怕穿了袴子,应该也受不了屁股的形状露在外面。这样就正好,后裢耷拉在大腿,不至于被村里人揶揄挖苦学官人穿长袍,也让王琂自己抬得起头。
王琂手捏成拳抵在唇边,他有些羞愤,因为刚刚写字,他在人家桌子前不敢坐下去,要是被人看出来可怎么好呢,他又不能忍痛,叫出来就丢脸大了。秀银只解释自己男人第一次露一手不好意思,请多担待。赵婶儿第一个捧场:“嘿,秀秀找的这男人真是个嫩苗子,皮相又好,哪像我家那个癞痢头,你看写得这手字哟,跟秀秀一样秀气。”东娃娘抱着个奶娃娃边抖边笑:“赵老娘你这嘴也是个好的,连着两口子一起夸,你认得字么?”“我不认得还看不出好坏?跟田里插秧一样,这字排得跟我插的秧子一样齐。”这下连王琂也笑了,真是好嘴,把自己也夸了。
因着这一打岔,他的紧张消除不少,稍微勾下身写字,有点不自在,拉扯到屁股的皮肤还紧绷绷的痛,王琂有点忧虑地往后看,秀银就马上体贴站到他身后,挡住任何可能的视线。办事的人都说了几句好听话,但王琂越加脸红起来。
因为屁股被打肿所以只能站在大家的包围和夸赞声里写字,实在是,太羞耻了啊。他们根本不知道衣服下面是怎样的荡乱光景,这一堆干正经事的人里就自己是最不正经的。王琂闭了闭眼,希望老天没看到这出闹剧。
晌午要到了,他还转心思问秀银今天要不要吃胡饼,就听秀银感叹:“郎君,生活吃穿,你再学一阵就都会了,到时就可自立,只是无论认字还是许多你之前学的东西,我却永远不会。向下学简单向上学难,到时我也没甚好理由留你,我们就不是一道儿的人呀。”王琂脸色冷下来,一言不发,迈着腿拖着伤屁股往前趔趔趄趄地走。“哎、”秀银去追,“别弄伤了,不是还疼嘛。”王琂甚至跑了两步:“嘶——”还是痛,但不想理她,他多高傲啊,以前都不肯与布衣多说两句话,也不屑与人争辩,更不会有谄媚举动和话语来表心。但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让她打屁股这么亲密这么羞耻的事,让她操自己屁眼,让她这么玩弄风姿卓然的二公子!可她就是个混不吝的,竟然不懂他的心思。他怎么说得出口,他说不出口的,明明都借着挨打的痛劲儿和羞劲儿一股脑写出来了啊,那时候最好说,张不开的木鱼嘴给了承诺,她为什么不要?她跟他确实不一样,不能相敬如宾眉目传情就知道心意,那她怎么揣度他的害怕那么准,每次都避开人?他不怕她混,不怕她不懂,怕她——不要他。
“王郎。”秀银跑着挽住他,“慢一点好不好,我们慢慢走回去。”王琂却嘴硬,他有一些秀银难以理解的自尊心:“痛死我才好,就要痛。”逐渐有些孩子撒气的委屈,闹人想博注意力,开始口不择言起来。秀银亦步亦趋跟在旁边,摸不着头脑去哄,以前都是自己打了他才闹的呀?
走到家他把门用力一关,连门栓都砰地弹到地上,秀银没说什么,翻了翻地上的木耳有没有干,下午可以做菹木耳了。王琂见邀不到宠,越发心堵:“你打死我吧,有种就打死我。”秀银望他一眼,虽是蹲着,但面无表情的她黝黑的眼瞳还是让王琂心里一怯。秀银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温和的时候跟坟头长出来的金樱子一样,又刺又漂亮。她其实没有生气,她本来准备说“好,我没种”的,但看见篱笆外有个人影远远走过来。于是捡起门栓,准备给这愣头青一个教训。“趴门上,屁股撅起来。”王琂愣住,身上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真要打死他啊,打屁股要打死的话、屁股都烂掉了吧。
还没反应过来秀银就把他翻个面摁在门上了。王琂双手撑住木门,屁股自然而然撅起。他后知后觉浑身开始烧起来,这个姿势,好羞,少了一点被迫,好像是自己迎合她才这么淫荡地撅起来。“砰。”“啊!”王琂踮起脚往上一缩,险些跳起来,原本在好转的臀肉正是敏感,微风吹过都有一阵痒意,微红的印子还没消退干净,一切都在往痊愈的方向发展,这时突然挨打,两团儿毫无准备,像正在欣欣伸展的花骨朵突然承受重物,木栓厚重,打起来又隔着衣服,噗噗地响。
“砰!”“唔!”才挨第二下他就扭动站不住,一只脚提起来难耐地躲。秀银捂住他的嘴只让他闷哼,阴测测地在他耳垂咬一口:“才挨两下就要又哭又叫的,还敢说打死你,你这嫩屁股受得住几下?人家抗刑能活,你挨几下嫩豆腐稀碎。”“呜呜……”男人在秀银手心儿里羞哼,眼泪唰地掉下来砸她手上。秀银砰一声砸他半边屁股蛋上,就见手底下捂住的人嘤嘤抽泣,身子一耸歪在她身上,眼泪流得更快,这下求饶都不得行了嘴捂住了呜呜。“那儿有人来了,你跟她说话。”秀银指示他,牵起衣角给他擦掉泪。
王琂扶着篱笆站好,往这边来就是冲着秀银家咯,他生怕篱笆缝缝遮不严实,屁股光往门那边撅。秀银蹲门口不露面。“砰。”“唔。”刺麻瞬间席卷整个屁股,王琂硬是凭着羞耻心忍下了痛呼,齐家的媳妇见这男人靠在院子边,赶紧跑过来,她刚凑热闹看人家写信,也顺道要写,却没带钱,说好了等下送来,这才去家里拿了跑过来。王琂差一点就憋不住眼泪了,屁股好痛!这院子防君子不防小人,毕竟真要硬闯把篱笆掀了就是,所以门上的木栓并非实木,谁知道密度低的厚栓子打人也这么痛啊。“秀银郎君,这是五枚钱,你拿着。”“砰。”秀银又一下半狠手劲。“啊呃、”王琂身子实在稳不住往前一伸,手马上抖着装作拿钱的样子接住。屁股要炸开了!那边还在问秀银去哪儿了,看不见的这边,门栓连带着衣服把屁股狠狠打凹进去,王琂手捏不住钱币,也痛得站不住了!他借着捡钱俯身,双手抱住屁股又搓又揉,秀银教这个没生活经验编不出谎的少年:“就说我在捣衣。”硬是秀银双手推着他屁股肉扶着他大腿才让男人站起。“娘子在捣衣。”他说完这句话就自己快速捂住嘴,“砰。”又一下打在饱经调教的屁股肉上,那两团儿正铆足了劲往白嫩长,像是分心无力招待,这下没得防御被打回原形,只能可怜兮兮承受。“嗨,那捣衣还得砸狠些力气,不然掉不了脏。”王琂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心想快别狠些,屁股要打烂花花了。来客见女主人不在,男人又明显避嫌,就告辞走了。王琂见人影变小了才放下手心,都沾上他无意流下的口水了,大口喘气,就因为有人在他痛都不敢叫出来。转过脸就对着秀银站起,他有苦难言,有冤难诉,一时羞愤交加,都忘记跟秀银使气,张了几次口也没说出话,秀银知道他憋住火了,只说一声:“叫出来,我打你痛就大声叫大声哭。”大声宣泄出来他身上就不会留病根儿。
秀银把人腰按塌下去,底下那只手从前胯提着屁股。砰砰砰!就打起来。“啊啊啊!——”王琂手胡乱撑在门上,不住下滑,腿踢起来蹬到女人身上,秀银不管,就把屁股稳稳锁在手上保持最高点,木栓子一下一下揍在浑圆的屁股上,揍得衣摆跟着节奏掀起又盖下,揍得袴子的褶子顺从木栓的形状。敏感的肉团本就微麻,此时烈火的板子打下来,更是如毒虫蛰咬,肿胀难忍。“啊——啊~秀银,娘子,啊——”王琂哭喊,刚刚那一茬太过惊险,脸皮薄的他羞耻至此已经忘了要求饶,只连连叫娘子。“还打吗?屁股还没打烂怎么打得死你。”这时候他本能地听懂了:“不打不打,不打了……”眼泪已经淌了满脸,秀银把人捉起来,就看他迷离地望着自己:“娘子、不要打死我……我想跟你……好好过”“屁股别打烂,给你玩……”唉,秀银拿衣角给他擦泪,怎么擦也擦不干。
抱着人揉一揉屁股,一揉他就在怀里一颤,“我看看。”她声音柔下来,本来也不敢打狠了,没有发昏用劲,只是他接连受打,皮薄脸薄,该是痛得很。王琂听话地拽起后边衣襟,秀银就在院子里轻轻扒下袴子,露出受伤斑驳的屁股,今天打得没什章法,青紫的肿印凌乱印在还泛红的肉团上。她碰一碰,王琂却在嘶痛后问:“怎么打了人手还这么凉,你要给自己做两件厚衣服。”说完附在秀银耳根,极不好意思地说:“在我屁股上捂一捂,挨了打烫……”秀银把整个手掌轻轻敷在上面,舒爽得他一叹。
她慢慢按,慢慢说:“对不起,王郎,你在的时候我肯定跟你好好过呀。”这少年没被生活毒打,不知真心易变,这段时间的农村生活也许对他来说是新鲜野趣,什么都不会自然看什么都好奇,如果以后都是重复的忙碌、长期的差距,甚至不匹配劳动的收获呢,至少到现在稻子都还没收呢,过完这个寒冬冻不死他,开春播种累不死他,秀银才能考虑跟他长期生活的可能性。很多时候人不怕吃苦,怕的是吃完苦回不到他原来的生活。他永远有退路。
富家能做悯农人,他能扮农家体验画中人,但不能一直困在画中出不来。
王琂慢慢找回舌头:“是我错了,我都不知道你过的什么日子,有什么隐忧,我就怪你……”他指着地上的木耳:“我们来菹菌子吧。”虽然屁股痛,但还是一瘸一拐跟秀银打下手,用“我伤的是屁股又不是手”揽活儿,秀银随他,只是不许他用刀,自己切好姜蒜。
王琂半跪在地上,手扶着坛子,他放木耳,秀银拿料,一层木耳,一层撒盐、酱油、酒、姜蒜,一层一层,直到密封。王琂轻轻说:“我学得慢,再学一阵也不够,你还没教我割苗、打谷、磨面、拌馅儿,我也不会翻耕、播种、浇灌、施肥,这些都不简单,你怕我吃不得苦,我就在你手底磨,磨成你的良人。”秀银和他都脏着手,只轻轻嗯一声作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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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风多云天,秀银仔细给王琂戴上斗笠,穿上长袜,手腕和袴脚全部用布缠扎紧,腰上也系好腰带,尽量减少裸露的皮肤。两人严装上阵。
远处的别人家地里已经有躬着身子干活的人了,大家都趁着好天气,一起出动。
田里直挺挺竖起的青叶尖尖里,是一簇簇沉甸甸垂着的黄穗子。王琂深吸一口气,谷壳成熟的香气和禾苗草叶的香气混在一起,太满足了,他握着秀银新去铁匠铺买的镰刀,一定要大展身手使出全力。
从上方看一片青黄连绵,弯下腰则见稻子根部一把一把排列整齐,插秧的水平很高,王琂能想象秀银认真地一把一把分苗,然后弯着腰把每次刚好一握插进土里。他学着秀银左手抓住稻杆,镰刀落在土上面两寸的地方。一刀就是一把,他对自己第一次动手收割的水稻惊奇不已,举起来给秀银看:“是这样吗,娘子?”秀银非常照顾情绪地捧场:“就是这样,郎君,干得好。”于是得夸的男人干劲十足,立马弯下腰呼哧呼哧连挥好几下镰刀,一下一把,脚步前移,一时比老手还快。
秀银怕他很快脱力,这收割的动作不难,力气也不需要多大,最难的就是一直弯腰,莽干不了多久就十分累人。“你顺着呼吸来就行,不求多快,千万不要被镰刀伤到。”王琂起身望望远处,大家的田都熟了,大家都有饭吃,真好啊。
慢慢他的背心就开始冒汗,手臂虽挥出去不远,但连续多次重复还是让肌肉沉重起来,腰也开始发酸,他站起来,能看见的人影都俯着身子,歇一歇又低下头去。秀银几乎保持匀速的状态前进,很快就赶上王琂的位置,王琂想,一些品格总是夸在读书人身上,但看秀银种地和处事的水平,怎么担不起一声沉稳理智呢。男人额头有汗珠滴下来,长时间弯腰也让脸色充血变红。秀银适时歇下来,对他笑着说:“我的良人,别逞强,饶是大家干了几十年这活儿,每次也还是累得不行,咱歇歇。”
她推来一个木板钉成的半箱,两根长竹竿插在半箱后面,拉起一块带来的麻布绑竹竿上挡住,“这样打谷的时候谷粒就不会飞出去了,”秀银嘱咐,“活儿要换着干,身上才不会痛一个地方。”王琂应声,学着秀银把一捆稻子抗肩上再甩打进箱里,一捆摔打几次,谷粒全都咕噜噜滚去箱子。
这活儿是站着干的,手臂却要出狠力,王琂好歹练过箭,能拉弓,但仅限自家表演竞赛,平时也就投壶玩玩,打谷几十把下来,已经汗流浃背,手腕酸软,这比割稻还累。“王郎,你去割会儿,我来打。”秀银又捆好一把杆子后,来拉王琂的手,看他手背已经有些被叶片剌的细细口子,男人这时才看出刺痒的来由,秀银也没比他好,他捏住对方那双手,知道她每年都会有这样的伤口,只觉心内难受,还玩笑:“你手打谷累了,还怎么打我呢?”秀银哼笑:“收谷的时候没力气打你,晒谷的时候就有了,等你劳作完,赏你个红屁股,你还得给我照看谷子呢!”
遮阳斗笠的阴影里男人本就热气的脸上又开始羞,他扭头不看她,但露出的耳垂暴露了红,王琂想了想,回忆起地里挨打的糗事,凑到秀银身边,那张阴影里的脸水润白皙,秀银撇眼看着送到面前的红唇,小声说话时隐约露出的整齐牙齿是莹润的米色,她一口咬在张张合合的嘴上,“那你趁现在有力气打我几下呗……啊!”王琂被咬,惊得一跳,手捂住嘴,又放下,有些旖旎的心思不好说,他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秀银问他:“你知道怎么给你穿这么严实吧,手背挨着禾叶痒不痒?”王琂知道秀银细心,这水稻看着柔柔弱弱软绵绵的叶子,实际咬人得很。可、可他起了思春意念,看着秀银滴下汗珠光彩照人的脸,确实怠惰起来,想要和她腻歪一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秀银看他磨磨蹭蹭:“秋收的时候搞幺蛾子是吧,确实欠调教。”“诶?”王琂可怕挨屁股打,只是想要秀银多亲近他,结果真招来娘子的管教。此时欲哭无泪,已经来不及反悔,秀银干脆些搬块大石压在还留着稻茬子的地上,招呼王琂:“过来,咱藏稻子底下,你趴着刚好遮住。”王琂有些紧张地舔舔唇,又看一眼远处忙碌的人们,揣着胸腔里咚咚跳的心脏慢慢趴到秀银腿上,那点隐秘的激动和期待让他在秀银扒他袴子时,微微颤起一层鸡皮疙瘩。
两瓣嫩生生的屁股从袴子里剥出来,比新收的白蒜头还光滑。王琂非常小心保养屁股,平时不多坐,免得起茧,多干活,保持圆翘。秀银边跟他说悄悄话,边揉着这团雪白。“啪。”一巴掌盖在整半边屁股上,好久不受痛养得嫩乎乎的屁股首先麻得一颤,再是辣痛蔓延,王琂小声叫唤,勉强捱着不动。“啪。”另一半也挨了辛辣的一巴掌,柔弱的屁股肉被打得颤抖不停,“啪。”“啊、”才叠一次巴掌就开始受不住,王琂哼叫起来,已经是羞耻忍耐下变调的吟吟。“啪。”男人耸起屁股,白肉颤颤地抖,脚也无意识踢起来,惹得周围的稻禾也微微波动,王琂晕乎乎地闻着田间丰满的熟香,看见丛丛绿意摇曳,觉得这些叶子和自己的屁股肉一起微微地抖。“啪。”尤其是他挨一下抖一下,叶子就摇一下,就这一块晃晃荡荡,直把王琂臊得要钻进地里去,他怕有人迷惑这片地下有什么暗涌,怕有人发现这桩秘辛,他哼哼唧唧扭动身体,又痛又羞,“娘子……娘子~啊!”“啪。”秀银整个手掌心都实实在在压打下来,确保每一丝肌肤都挨到。
细腻的皮肉在掌心下逆来顺受,一掌挤得肉肥满,凹陷的瞬间马上弹回来,“啪。”“啊、”王琂挨一下屁股就拱起弹一下,躲避痛楚的身子扭得要从她膝上滑下去,秀银揽住他侧腰,把屁股又抱回来,左手箍紧外侧胯,她摸一圈微红的肉,又是一巴掌,“呃!”这下王琂不能往外撤,火辣辣的痛敷在臀肉上,连仿佛可以把疼痛甩出去的假动作都做不了,被困住硬生生挨打让他有点恐慌,于是在下一巴掌来时更心神不定,“啪。”“啊!”屁股挨打绷紧,侧边的肉窝窝都显出来,“啪,啪,啪……”秀银大开大合,每一掌都使一样的力,往已经泛红的肌肤上招呼,任由男人低声叫嚷,难捱扳动。王琂被打得燥热,固定只能小范围挣扎,他手脚如何扭动都还是承受不住下一次疼痛。“哼啊~……”他只能哭叫,疼痛激得眼泪止不住落,他是没办法在娘子面前硬气了,整个屁股已经痛麻铺满。秀银听到哭把人拉起来,好笑道:“待会儿有你受的。”
王琂眼巴巴抱住她,妄图逃掉责罚。只是秀银还没玩过这个,机会难得,怎能不试。男人被按着横趴在半箱前侧,周身都紧紧穿着衣服,唯独袴子挎在大腿根,刚把屁股露出来,他急急看了圈周围,趴在这儿刚好和穗子叶尖尖一样高,他的白里透红屁股在绿色堆里若隐若现,忙慌地拒绝,秀银把半箱转个位置,挡布正好对着别人那面。调情不能耽误干活,虽然她哄人是说郎君最重要,但这是生存大事。“趴好,老娘边干正经事边收拾你。”
李秀银真乃奇女子。谁能想到在自己男人屁股上打谷子呢?王琂又惊又羞愤,简直奇耻大辱!可又有些欢欣,她就带着他干坏事!真是撒野!
一捧稻杆打在屁股上时,有些温和甚至温暖的感触扑在肉团儿上,叶片搔过挨了打发热的整团麻痛,有些痒意丝丝缕缕串起来在屁股上游走,他不禁打了个哆嗦。簌簌的声音拍在屁股上,并不很痛,像细细的软鞭,王琂的屁股充当了半箱的边沿,稻杆握在手里打在边沿,谷粒就在前端被惯性甩脱。只是这种刑罚看起来不严重,却越来越难捱。“嗖!”秀银正儿八经干起活来,一捆毫不留情打下来,仿佛没有这个屁股横亘在这儿。“嘶——”只是王琂无法忽视,软鞭在巴掌打开了活络了的红屁股上肆虐,带来一阵微痛,细细密密的稻杆刮过皮肤,上面的绒毛就跟钻进屁股肉里一样,又痒又疼。“嗖!”使劲打能让谷粒损失最小,稻杆落在屁股上卸力,超出的部分都弯折垂下,所以屁股肉只是如叶片入水打出小小的微荡波纹,痛却压满了整团。
“嗖!”“哈啊……”王琂手攥紧箱子边沿也忍不住扭动,数十数百的小叶片割过臀肉,大多数都突破不了皮肤,但滋味却残留,痒啊,麻啊,痛啊,一部分靠下的谷粒打落在男人屁股上,一颗一颗在肉丘上滚动,从最高峰的屁股尖尖滑落到臀侧掉进箱子,王琂如物件一样被摆弄,像是专门该卧在这儿谁来都可以打谷子的器具,他心脏一抽,人格湮灭的伤心让他呜鸣,可是秀银在这里,只有秀银会用他打谷子,一丝残痛的快感又漫上来。“啊!”他已经控制不住哼叫,他怕没有遮挡的声音会传出去,忸怩变音的叫声是这具身体能承受的最大程度。
又是一捧一捧稻子打下来,“啊~——”王琂已经有些痉挛,屁股肉不停耸动,他在乎不了脸皮了,如虫子爬行翘起屁股到最高,只是无论如何摇摆,那丝丝密密的痒痛缠绕住整个屁股,无论是锋利的叶缘还是茎杆上的细毛都蛰咬着嫩肉,他还挨着杆子的打!扭动间有些谷粒落在屁股沟,顺着缝滑下去,秀银皱眉,从屁股肉侧边滚下去跟从玉石山上滚下去一样好看,屁眼夹住可就浪费了。为罚他把人拽下来,袴子扒下一点,掰开臀瓣将杆子簌簌簌往阴部屁眼儿里打!“啊!——”王琂尖叫,最薄嫩的地方拿最搔痒的东西狠打,他颤踢着脚,屁眼随着急促的呼吸快速张张合合。男人夹着腿蹭,好像把无数细针夹进了阴肉,屁股一挺一缩也缓解不了这难言之隐。“娘子、娘子救命——我的屁股要坏掉了——”他第一次知道不用打烂屁股也不能要了的感觉。
王琂都哭呛了。秀银把人抱起来,他还在怀里一抖一抖,他颤颤巍巍抱住秀银,感觉屁股刚上了一场刀山火海,“娘子……”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窝在她怀里求一点安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琂横卧着挨打时整个人就像一柄玉如意。麻白色的布衣袴,露出的屁股如藕节一样洁白。秀银记不太清那天看到的玉佩颜色,只觉得王琂本人似乎更好看些。此时男人听话背对着秀银趴在木箱,分开垂着两腿给秀银检查,他实在坚持不住了!因为自己越摸屁股越痛,越夹会阴越刺,整个下身都刺挠难忍,他根本没办法夹着腿等回到家,只好再次光天化日里撅起屁股,嘴里憋不住哼哼。
秀银看自己给这个妙人儿逼到这种境地有点汗颜,只能安抚乱动抽搐的腿:“别动,扎到里面更多就更痒。”低下身看微红的屁股上有些浮起的细毛毛,她怕手上有多余的禾毛,就用嘴顺着臀肉吹,轻轻的小风吹过屁股,凉爽爽地抚掉一些刺痒。秀银对着自己的手又拍又吹,才敢把指头放他屁股上稍微掰开些,对着阴户吹,两指掂着软软耷下的肉,深红的阴囊被刺激得敏感,一吹男人就颤抖呜咽,手不自禁摸过去抠,又被教养所止,转手去摸屁股。“别,又要变成毛毛屁股,这下真是个毛桃子了。”就是因为窘迫,他没经验记不住才伸手去摸,看不见的绒毛在手上又蹭到屁股上,加一轮痒痛,这会儿裆下难受,他只敢夹腿,急迫也催不下脸面去挠,只敢期期艾艾求秀银:“呜……娘子帮我挠挠吧,下面、下面好痒。”秀银在篮子里的汗巾上手擦了又擦,才拿指头去挠。
那头王琂已经羞耻得连连跺脚。鸡巴一点不争气,秀银只是温柔地帮他缓解痒意,阴囊鼓鼓颤颤,舒爽地躺女人手里,他就勃起了。所以秀银让他起开提袴子他腾起就穿上了,也不敢看她的笑意,拿起镰刀呼哧呼哧往稻子上割。只是行走间本无存在感的麻布袴裆这下磨在受灾的地方,走一下好像把刺毛推进一下,扎在肉里又是顺毛又是逆刮,直把他逼得汗水淋淋泪意涟涟。整个屁股都是一阵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刺痛,又有汗珠滑下浸过痛楚,王琂边割禾边战栗,实在受不住时去打谷的秀银那边,“再、再摸一摸我吧……”
叫他回去洗洗又不肯,天擦黑的时候,他才敢在阴影里攥一把下身。只是自己力道不好,使劲攥又痛得自己嗷嗷叫,“唉。”秀银心疼,让他把装喝空水碗的篮子挎着,自己抗着装袋的谷子搬了几趟回家。“你先烧水,等我回来给你洗。”
最后一趟回来时,小屋前一豆灯火小小地燃着,秀银稳了稳肩上的袋子,心安地往回走。进门王琂已经把水烧好,火塘里只剩熄后猩红的灰,他把矮木盆放在院里,油灯取来放在旁边。不知是不是被冲昏头脑,他今夜好大胆。也许是天黑给的勇气,在秀银兑好水后,他慢慢脱掉袴子,坐进了澡盆里——在露天院子里。
秀银捞水浇在手里嫩嫩的屁股上,洗得很无情,就跟洗一块猪肉一样仔细。王琂慢慢岔开腿,阴户大开对着秀银,手捏着油灯拿近一些。秀银看他一眼,烛光里他受难湿润的眼睛还有点泛红,就这么看着她。刺麻的屁股在热水里骤然被包裹减缓痛苦,但一会儿又开始伤口浸水的痛,他轻轻嘘声,秀银立刻稍抬些他的屁股,慢慢揉一揉,指头顺着每一点肌肤,去掉可能有的浮物。他往前翘起屁股:“屁眼儿也痒。”秀银在穴口打圈圈洗,把褶皱里也洗到,忽略那根翘起在吐水的鸡巴,搓搓因瘙痒挠红的卵蛋,王琂轻轻说:“里面也痒……”里面怎么可能痒,但秀银还是伸指头进去,转两圈。
有一些星光在黑夜里,明天是晒谷的好天气。
秀银起身加一点热水,默许他的勾引。直到澡盆水变浑浊,她才把软着身子的人捞起来擦干净。
那块田两个人割了两天才收完,秀银很感激这个劳动力,只是多一个吃饭的人,明年要多开荒一块地。她借来耙子把稻谷在门前铺开,教王琂把参杂其中的草叶耙出来。小两口光着脚在谷堆上跑着耙开推平,谷壳一粒粒的有些尖尖,扎脚,秀银见王琂边推边嘶气,扶着耙子哈哈笑。男人虽然肩膀和腰都酸痛,但心里松快,太阳也出来了,晒在暖光里和秀银一起嬉闹。
干完活坐在当门口,秀银眯着眼懒洋洋的,王琂却坐不稳腚,扭捏诉苦:“秀银,好娘子,我还是痒……”秀银故意板着脸问他:“那怎么办?”“你就稍微打我几下,帮我止止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秀银取了戒尺,“去,去墙边撑着。”王琂扯着袴子挪到墙边,双手撑住撅起身子,松了腰带的袴子松松垮垮吊在圆圆的屁股上,秀银一把扯下来,啪嗒掉在脚踝。阳光照在屁股和洁白的大腿上,有一些深秋难得的暖意。仔细观察肉团儿,上面只有一点点看不太清楚的细口子,顺着摸过去,褪了红白嫩的皮肉轻轻摇曳欢迎。
“啪!”一板子打下来,自己讨打但还是好意思叫出来的男人踮起脚尖,把臀肉绷紧提了提。“啪!”“啊唔!”白面团蓬蓬地抖了抖,“啪!”“哼嗯……”王琂趴在墙上,极力忍耐下低伏的腰还是禁不住上下掂掂,带得两团浑圆也上下颠颠。秀银把木尺压在臀肉上,泛春波的屁股肉就慢慢停止涟漪,瑟瑟地等着下一板责打。“啪!”“哼啊!”王琂提脚,这辣麻的炸痛在屁股上撒欢儿,确实是顾不及痒了,因为这下是直接的、纯粹的痛!偏生又是自己讨来的,又怕踢脚误伤秀银,痛不可耐之下,只好撅着屁股跟骑马一样翘着起伏。
秀银看着晃得毫无廉耻的屁股,饱满的馒头发酵胀大,一板子下去悠悠软陷,再荡起来。“啪啪啪啪!”女人一连串急打,馒头这边刚起那边又凹下,炎炎的痛火烧火燎吞吃掉整个屁股,王琂歇不出气口,待反应过来只能长长地哀嚎。秀银把外头树上撇的树枝刮了皮,冬天枝条子不够韧,一手丢进装了水的木盆。
王琂战战兢兢看她做这些,就听娘子发话:“腿分开些,不是痒吗,屁眼儿扎了谷针,不是也在发骚发痒?”
那个小洞听到粗骂的浑话急得跟主人的心跳一样快快张大合拢。王琂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答不出话——娘子说得对,他确实是在发骚发痒。可,这样的刑具他光看着腿就软得站不住了。
只是秀银擦干浮水,握着荆条向他走来,王琂闭着眼往墙上更趴了趴。
腿只微微分开,知道他是害怕私处受打,于是秀银一鞭子扇向臀瓣儿,“啊!”王琂不想又是屁股受痛,抖着身子摸了摸那处哗啦浇上疼痛的地方,“腿再分开些。”男人又磨磨蹭蹭稍微往外移了些脚,以为要开始痛不欲生了,没想到又是“咻”一下打在臀上,“啊!”他难过地拱起身子,企图以空气摩擦身体来驱散疼痛,就是这翘起屁股来的一瞬间,秀银看见露出来的屁眼儿,“咻。”轻轻一下鞭在这小小的穴上,“啊哈!”王琂哭皱着眉,一下龟缩起身体,四肢都扭曲起来。那可怜的小穴被他夹住,秀银一下打在屁股尖上,“唔!呜呜……”男人难以招架,手不住往屁股上快速地摸。
“趴好,把屁股和屁眼儿都露出来,娘子给你解痒解馋。”她拿荆条尖点了点地,“快点,把郎君的骚屁股和屁眼儿翘起来全部露给我看!”王琂听这话哟,羞得垂着头,眼泪掉墙根儿,双手又把个红屁股送翘上去。秀银不急,拿条子在他臀缝前后划拉,这要打不打的前戏折磨得男人轻颤,挨打后干燥紧绷的皮肤磨着这棍子都要尿了,把冰冷的棍子磨得温热后,秀银才“咻”一下落在大张的屁眼上。“啊!——”结结实实吃了一嘴的屁眼儿红肿颤起,皱缩的时候都要无力,王琂还是忍不住抬脚,只是袴子堆在足踝,这一下差点失去重心,他忙慌双手撑住墙,只是又把大开的屁股顶到更高。“咻。”这一下打在臀缝边边的屁股肉上,是从未受罪的嫩肉,平时夹着不见天光,“啊啊~”王琂躲不及,两边夹住的嫩肉又各挨几下,皮薄得很,直接在红润中发白发灰,痛得他直要跪下去。
秀银及时把人扶住,丢了刑具,手指轻柔地抚摸进去,慢慢按摩,手臂上挂着的男人垂着头不住抽泣,痛里面竟然还丝丝发痒!可娘子的手就像感知到他哪里最难受,轻轻地搓揉,捅在一点点屁眼外围轻轻抠,他就真的不那么痛那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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