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溜的男人有些躲闪的眼神,秀银却拿起软布就往他身上擦,心里在想这男人干净得很,在外面摔成这样都只是四肢和衣服脏了,身上都搓不起泥,今天只烧点水洗个头就可以混过去。擦完身子秀银就拿了一件厚衣给他披上,嘿,自己的衣服披他身上刚好把后腰露出来,两团挺翘毫无遮挡。
穿上衣服王琂也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有点失落,在刚刚女人靠近他擦身的时候,鸡巴已经真正挺翘起来了。从男女分席后他就没同女人这么近过。随着软布带着她的体温擦过脖子,喉结就颤抖起来,擦过胸膛,乳头就挺起来,擦过腰线,那股酸带着爽就直冲脑海,鸡巴棒子已经一抖一抖,酸软软的要从里面流点东西出来。王琂支支吾吾正不知道该解释什么,衣服就披了上来,他正想骂自己多心要放松的时候,秀银的手突然摸上了鸡巴。男人一弹,滚烫的鸡巴被手完全裹住,硬邦邦地贴在手心儿。秀银刚顺着本能摸过棒身,拂过龟头顶,噗一股浓白就喷在她手上。
他射了。
秀银咽了咽口水,她没有表面那么镇定,夏天庄稼地里有赤膊的男人干活,礼仪是上等人将自己架起的工具,吃都吃不饱的哪管什么有碍观瞻?她是听村妇男人们骂架晓得些东西,小儿和男人去地里撒尿也不避忌,甚至有人生怕调戏不到她呢。但她没真的仔细看过、握住过。原来这么热这么硬,表皮是薄的,还如同脉搏一样跳动得强劲有力。天性里自带的兴奋让她面颊燥热,身上也躁动起来,心如擂鼓。
她知道天理要女人和男人在一起,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秀银问。“鸡……鸡巴啊”王琂有点磕绊,但还是用他刚刚听到秀银称呼的、那种粗鄙的名字。他臊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潜意识怀着一种讨巧的意味,好逃离这样的窘境。“你的鸡巴流出来的,是什么?”秀银是真的在问,因为她没有看过。王琂看见她还举着一手的白液,连忙拿脱下来的湿衣给她擦手:“是……是精液,”他根本不敢看女人的脸,“是夫妻同房的时候,男人射给女人的……”他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一个字几乎要听不清。瞧瞧他都干了什么,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射精——他也好意思说是夫妻才同房。
秀银内心大为震动,原来这就是夫妻之事,她转念想到自己,即使是孤女,到了年纪也是要被官府嫁出去的,再没有靠山——再没有靠山的话!她再也没办法主宰自己的命运!于是她认真问王琂:“你射这个给我,是要与我结成夫妻吗?”王琂猛的抬头,看见对方神情并无戏谑,又苦恼自己这样不经事,只是被救命恩人这样一摸,就亵渎了她。是该给个名分的,只是家里……家里定不会同意,他内心哂笑,何必,他们并不总是对的。于是王琂对着秀银轻轻点头,“嗯。”
“好。”秀银就这么定了。手指伸出去摸在他屁股上,凉凉的手指一触到还在发热的皮肤,两个人皆是舒服得一静。“把屁眼儿掰开我瞧一瞧。”说着手指就摸索着抚过臀瓣往中间的沟壑去。“啊?”王琂正畅享未来夫妻敦伦的日子,就听到这无礼的要求。秀银笑一笑,也许总算是石头落地,她想对自己选的丈夫,这么俊美的男人,哦,还带了这么丰厚“嫁妆”来的新姑爷,给予自己最大的好脸色。她亲一亲男人的脸颊,“妻子对丈夫做亲密的事,最正常不过了。日后我再打你,只是娘子管教夫君。”
秀银捏一把屁股肉,深感美好,软肉在指缝间微荡,捏在掌心里挤来挤去。她兴味大发,见王琂不动,左手从他后腰环下去,按着前裆把屁股提起来,右手啪!地扇上去,“呃!”微肿起的肉更软乎舒适,巴掌拍在红红的肉上很快被弹起。“真大,真软啊。”秀银感叹,把脸贴上去,比她的硬枕头舒服多了,肉乎乎,软绵绵,温热被压得更大。“我真喜欢你这屁股。”之前就被竹板打得透透的屁股这下再挨了满满一个巴掌,王琂只觉得身段中间那一截,就那个圆屁股痛极了,麻麻的感觉顺着巴掌印蔓延在整个屁股蛋上,他板动起来,艾艾地嚎叫。估计是确立了关系,他不再很克制很压抑,痛苦也不再遮遮掩掩。
虽然还是觉得羞耻丢脸得很,但好歹有了讨饶的机会,于是他磕磕巴巴地按照想象中农村夫妻间会有的情趣:“……娘子”只是叫了娘子就喊不下去了,他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要不是那么羞人的地方疼痛难当,他还要磨蹭好久才喊得出来这个生涩的称谓。“啊!”又是一巴掌下来,他痛得觉得身体要裂成两半了,屁股不会真的被打开花了吧,好丢脸好丢脸,要是真从屁股那儿断了,他真是天底下第一丢人的死法。规整的浮红竹板印上又挨巴掌,打得红肉翻飞,红痕间界限被新红模糊。
“娘子,别打了,好痛。”“啪!”啊!王琂痛得蹭着她环住自己腰的左手,也不管鸡巴是不是在她手上蹭来蹭去,屁股实在是痛啊!他左扭右扭滚在女人怀抱里,就是不敢再挨一下了。“娘子,不打不打,要打烂了救命啊。”“什么要打烂了?”秀银没有掩盖语气的笑意。“……屁股、”王琂忍着羞念出来,“屁股要打烂了。要打烂了求求你不要打了。”“好!”秀银这下爽快答应了,心里美得亲了一口红肿起来的大屁股。王琂感受到薄软的烫肉上印了个温暖的唇印,他手捂着脸,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屁股啊!到底为什么,他身上就这里值得她喜欢吗?
秀银想,不能急于一时,于是带着人坐在床上,半抱着男人,手掌慢慢揉着红团子,她并没有打多少下,可男人皮肉细嫩,又是身体欠佳的情况,还第一次挨打,打到满个屁股都些微红肿已经让他吃到痛了。揉护软肉后一会儿又拍拍背,王琂靠在秀银怀里,实在是累了,眼泪也干了,就这么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声掩盖了小屋里这场青涩的情事,男主人在规律的雨点落地里、在女主人的拍抚下入睡,随着性趣的暂停大雨也逐渐消逝远去。
秀银端着粥碗进来时,屋里已经黑得看不清桌椅,床上的男人和被褥、和黑暗融为一体。她把平时舍不得点的油灯点亮,轻轻摇醒男人,看见对方趴睡中压出半边脸的红印子。即使这样,他也很好看,那种养尊处优育出的肌肤、那种顾影自怜的气派,秀银知道,他俩是精磨的白面和粗收的全谷。
王琂一时反应不过来,手撑起来最先唤醒大脑的是屁股上的肿痛,“嘶——”他这下想起来了,嗯,最丢人的想起来了,他又趴下去,捂着脸。秀银把他扶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头发也散开被擦过,已经快干透了,而秀银的湿发拢在一边,为了方便做饭,底下绞成个团。她先弄干净他再搞了搞自己。
到饭桌边王琂还在懵懂中,“娘子?”有些怀疑地叫出这个称呼,他还以为自己刚做了个梦!秀银以为他迟疑在问粥:“我虽然舍不得粮食,但既然是夫君,就值得吃米和肉,今天没做是因为你受了伤又不安定,怕心内有火,吃发物燥热,这几天清淡过了我给你做肉吃。”秀银哄小孩似的劝他,到墙角的小坛子里开封,筷子夹两簇菹菜到一片干净的瓦片上:“尝尝我做的盐香瓜。”她自己一个人素来不讲究,主要是没得讲究,共两个碗一个装菜一个装饭的,现在两个人了,都装了粥只能拿瓦片装下饭菜了,就当是碟子吧。这腌菜她一般还舍不得吃呢。
“嘶——”王琂在坐下时发出第二声痛呼。哎呀!他还是光屁股呢。他真的很不皮实,秀银想,红肿已经在消退了,她翻了翻筐里自己的一点点家当,拿出根本没穿过几次的布裙递给男人:“只能穿这个了。”这个家最好的衣服就是男人穿来的,现在被搓了晾起来,还得等出太阳,她干活的短打他肯定穿不上。王琂看这个屋子也许这件就是最好的了,忍着光屁股遮遮掩掩走路的羞痛还是忍着穿女人裙衫的羞耻,一时都上头来把他淹没。贵族男人也是要穿裙裳的,这是不干活的一种标志,只是这件这么秀气,他红着脸接过裙子,好似还有女人的味道在上面。笼在屁股上的布料突起,秀银看他扭捏又流畅的身段,觉得是时候准备一套男人的衣裳了,就拿一颗碎银子先去换成吊钱,再买东西才不让人发觉。思及此,秀银给臊红的男人说:“我知道现在委屈你,但你在外千万不要露财,荒郊野岭处,杀人越货时啊!”
王琂这才发觉危险。自己见第一面就交代了家底,而如果是别人……她完全可以抢了钱袋就走把他留在山上,或者干脆杀了他连衣服都卖掉,是他以己度人轻信他人,天真和不谙世事可以随便让他隐迹在人间。王琂冷汗涔涔,她真的费大力把他背下山,幸好遇到的是她,姑娘是信义之人。他心底那点不甘也慢慢消散。
不要以为秀银不知道门当户对,就是农民也分贫农富农,种地的家里有纺线的更好,猎户和杀猪匠也受人尊敬,秀银深刻知道两方差距,不卑不亢拿最好的招待。
王琂站着端碗喝了口粥,是新米,比想象中浓稠。她其实可以不考量他,爱吃不吃,不吃饿死,床褥很薄,却换掉了湿的,房间里衣柜都没有,却给他最好的衣裳,不是贫穷的人觉得有富人来就蓬荜生辉非要感恩戴德的,他们多半觉得麻烦,是自己叨扰了姑娘——不,娘子。
“谢谢你。不是我,这些吃食还可以管好久。”听到王琂道谢,秀银大大方方笑起来:“刚做新婚夫妻,我们已经各自心向着对方了。”他听了这话,心底萌生出一种真的要和她好好过日子的满足。原先的妥协、置气在温饱的脚踏实地里驱散。
乱世里本没有什么理所应当。两个好人遇到一起已经是运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入夜,秀银没有熄灯。她有些紧张地脱掉外衣。来了来了,王琂心跳咚咚,这里怎么看都只有一张床啊!他往里挪挪,默认给秀银留出一个位置。女人慢慢爬上床,床很窄,两个人挨在一起难免碰手碰脚,两个人的肌肤都很热切,一触又分开,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都乱了。“娘子。”王琂一手捉住秀银的手腕,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更进一步,就听到秀银带着潮湿欲望的声音:“做吗?”没有回答,“做夫妻的那种事。”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我俩干一次。”秀银继续用几乎维持不了平静的嗓音说。砰,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吻,秀银都被撞翻了靠在墙上。他们不得章法,只是急切地咬吻在唇上,吮吸唇瓣,亲得嘴舒服极了,亲得脑子麻麻的。好容易分开,两个人嘴唇艳红,眼神一接触又错开。年轻人,干柴烈火干的时候莽撞得很,不干又青涩起来。“脱衣服。”借着这股莽劲儿,秀银手摸上仅穿的小衣,王琂不敢看她,自己也摸索着脱光了。赤身裸体的人面对面,“嘿,咱们从娘胎里出来,都是这样光溜溜的。”王琂的那点别扭被这句话彻底冲灭,他有些感动,终于知道夫妻为什么是一体,干净的灵魂赤条条地来,生长时染上世间纷杂,在夫妻坦然相对时,暂时回到生命周而复始的起源。两个人就只是两个人,没有身份。秀银开始摸他,摸得男人光滑的肌肤泛起粉红,摸得自己身上起了热潮。王琂笨拙地模仿秀银的摸法。摸得浑身战栗。秀银抓住立起来的鸡巴棒子摇了摇,这时候再笑着说了一遍那句话:“把屁眼儿掰开给我瞧瞧。”
王琂捂住屁眼,轻声哼唧表达抗议。刚刚被掐得好痛!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这次秀银很耐心,两只手揉捏着红软的屁股肉,把一团肉捉起,又放开,肉团蓬蓬地跳两下,又两只手圈住红肉,挤一团再捏捏,真是舒服极了。王琂显然也舒服得流淫水,秀银再握住鸡巴时已经润湿得滑溜溜了,她又捉住晃,男人受不住,撅起屁股朝向她:“喏,给你。”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秀银看见隐秘处小小的洞口,亵玩的心思无限放大,她把指头伸到洞口,转圈把玩,挨过掐的肉有一点痛,她顺着男人粗重呼吸的间隙,小洞轻微张合的时候,插进了屁眼里。
异物入侵有点凉凉的,那根温凉的东西被夹紧不能动弹。“漂亮得很。郎君的屁眼漂亮得很,让我再弄弄吧。”王琂耻得又埋下头,她都叫郎君这么亲昵这么尊敬,又把那粗野的话并在一起,着实羞得他无力。“郎君的屁股好大好软,操起来肯定舒服得很,让我操你的屁股,操你的屁眼吧。”“呃嗯……”王琂稍微扭动身体,淫词浪语让他经受不住,生理性泪水一下羞出来,激动充血让洞口张开时,秀银更好地进去。“操进去了,郎君,我的好郎君,你的屁眼吃下了整根手指,”秀银实时转述战况,男人身体上亲历陌生感受,耳朵还再次确认状态,真是欲上天不能欲下地不可。那根在屁股里抽抽插插的手指就跟钉子一样把他这条鱼钉死在案板上,就剩他在缺水般挣扎。
秀银让男人把腿并直了翘高一点:“把你的屁股全部露出来,像屁股要顶到天上一样。”顶到天上是不可能,但顶到秀银身上可以,两团臀肉耸起糊贴到她身上,比财主家的一捧棉花还柔软、还暖和,心里美得跟冬天穿上新棉花袄一样——虽然她到现在也没穿过,拿掌心把绵软的两瓣屁股肉分得大大的,以便看到那个红润的小眼儿。秀银一手圈住屁股,一手猛然插干,直插得男人吟叫连连,身形摇摆,“哈啊……啊呃”从涩痛到润滑,从异样到舒适,王琂只觉得娘子带来了一股热流,从屁眼传到全身,被插得酸软的地方连续反馈出爽快,又想抵抗却又无力抵抗,只能哼着被插出分泌液,流到她一手。“郎君,你的屁眼儿里面好软好热,夹得我好紧,好会吸,郎君。”王琂摇摇晃晃快要跪不稳,屁股舞蹈起来却方便秀银耕作。在这艘承载她的小船儿快要翻的时候,秀银把人翻个面,提起两条腿让他自己抱住,拿自己的肚子抵住他摇晃的屁股。这下是跟小娃娃换尿布一样屁股屁眼都朝天了,王琂被爽浪得顾不得羞,秀银直直地往被操干得湿软的穴儿里捣:“郎君,你的屁眼跟屁股一样软,里面好湿,你的大屁股和屁眼儿都是我的了,从此都是你的妻子我,能掌管你这贱屁股和嫩穴儿了。”王琂一声惊泣,又臊又被拿捏得暗爽。
秀银玩得尽兴,忽然停手看看男人反应。王琂被突然停下的浪潮弄得不适,身体骤然空虚,燥热在身体里嗡鸣,水还堵住要流出来。“还要我插吗?”“插……还插、”他艰难地挤出自己声音。“插哪里?谁来插?”王琂口水都要管不住了,他咽了咽,难耐地哼:“娘子!娘子插……我的屁眼。”于是秀银继续把手隐没在丰满的臀肉里,撞得屁股肉打出波浪,她看得口干舌燥,男人的嘤嘤刺得她心悠悠荡荡,于是俯身咬他嘴唇,亲死他!干死他!两个人接吻啧啧的时候,秀银攥住鸡巴套弄,混着后边手指使劲一顶,王琂翻着眼射了秀银一肚子,射了自己一屁股。
', '')('“谢谢赵伯啊!”秀银从驴板车上跳下来,提着自己的包裹向家里跑去。她承诺到县里拿东西换了吊钱后,给赵老几枚钱,于是老伯顺道就给她捎上了,真的拿到钱币后,又高兴地载着人送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带着迫切、热情回家。家里有人等她。
秀银带着一堆东西走,又带着一堆东西回来。带去的是碎布头,里面藏着两颗碎银子,带回来的是一堆布料针线菜籽种,里面藏着一堆零钱币。王琂要把香囊交给她时,秀银犯了难:“咱家根本没有藏东西的地方啊。”两个人看看贼都不稀得逛的房子,占地总共一点儿的锅碗瓢盆,一致决定撬一块床板起来放下头。
王琂在灶上被呛得灰头土脸。秀银回来就看见灶膛里火苗稀稀拉拉,烟倒是飘得不少,旁边蜷缩着一个咳咳的身影。她赶忙把包袱往床上一丢就往灶台跑,没个像样的厨房,幸好为了通风,她干脆把灶垒在外面,不然总共一间房,全得熏了。秀银把王琂拉起来,王琂苦恼,自己居然在她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狼狈样,见面几次,他都在地上,心里委屈巴巴要低到尘埃里了。明明自己也曾风光霁月啊。幸而做娘子的并不凶悍,虽然生活多磨折,她也没什么戾气。秀银把火塘里好几根粗柴全抽出来,“烧火不是柴越多越好,这些太大了,全塞进去把火压熄了。”她拿一团之前搓好的干绒,点燃丢进去:“这个就是引子,等火起来了就丢些细柴进去。”她递给男人几根劈好的细柴,指导他一根一根放进去,“进去要搭出空架子,留给火烧的地方,底下烧透变灰了才能把新柴实放在上面。”秀银站起来揭开锅盖,看到一大锅清水里混着一小把米,还以为他准备烧饭等她回来吃呢!挠了挠头:“你是准备烧水吗?”秀银拿瓢舀出来多余的水,又加一把粟米进去,“做饭米和水下锅得差不多份量,做粥就水下多一份。”
王琂有点尴尬地答应记住了。就看到秀银跑进又跑出:“看我带了什么回来。”她捧出几片大芋头叶片包的东西。王琂一层一层揭开,是肉,他其实……没见过生肉。虽然君子远庖厨这句话本意是说君子对生物见其生不忍见其死的仁爱,但现在的贵族,早就曲解意味给自己立标,说君子就不应该进厨房。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他转过,一点肉腥不见,原来女人不是哄他,真的过几天给他做肉吃。
香料金贵,从胡人那儿传来,肉食者自己是不种的,到底传给了百姓。连秀银也买得种子在屋门口种一点点。她把好久没用的刀在门槛磨了又磨,心想有钱人应该不差油荤,未免觉得肥肉油腻,把肉上肥的剔去一半,准备熬出油来留着做饼。剩下的肉切成薄片,抹上茅香、花椒、姜末、盐,就摆在瓦片上,拿砖搭个小圈,圈里重新升小火,把瓦片搁在砖上,“喏,就这样炙猪片。”王琂吃过炮豚肉,还没见过这种吃法。等饭烧好,肉也煎好了。“快吃,别让肉味飘走啦。”秀银吃得香,她衷心感谢王琂,确实为她的生活带来了更好的改变。而王琂在吃到一口热烫烫的香肉时,又觉得人间烟火气不值得抛下了。
秀银在地里翻土,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王琂出来了。穿上她连夜赶制的短衣短袴,还有几分精神的庄稼汉样儿。只是露出的皮肤仍然白,如枝头松雪的气质和粗布衣裳完全反差,但他接受十分良好,脸上的混不在意让他穿什么都不违和。
“怎么下地来了,腿上的伤好了吗?”秀银挽起他的袴腿看,有她采药将养,已经好了很多。他能不来吗?说好的夫妻,别人男人出力干活,耕田种地、拉磨劈柴、修墙补路,他在家看媳妇做饭、看媳妇做衣服、看媳妇翻地……秀银带着他去赵婶家问候过,说自己找男人啦,路上也有人蛐蛐咕咕,说这男人真好看,只是瞧着金贵,不像有力气,秀银养家要辛苦噢。越想他越羞愧,决心顶着太阳到地里来帮忙。
秀银指给他看:“这是菘菜,晚上掐点煮来吃。”她慢慢教他起垄、撒种,偶尔搀一下别让他踩坏菜。一会儿就看见男人润白的脸上起了红晕,身上的肌肤也在拉扯间要汗不汗的样子。她欣赏男人新奇又认真的模样,那红唇……那一夜的干柴烈火他们都悄悄在心里记了很久。
秀银给人拉到树荫下。动了一会儿王琂周身活络起来,整个人有种雾蒙蒙的润感,秀银真想摸两把这润润的肌肤,羞涩的笑更显出他的年轻,把他比新鲜的瓜秧子,水嫩是够了不够润,比笔直的小树,修长是够了不够清透。她靠近他耳边:“把袴子脱了,我要打你的屁股。”王琂慢慢的耳朵红了,他手却听话地摸到袴腰上,太阳一晃神他又惊觉这是大天白日的地里啊,除了这几棵树,这地里堪称毫无遮挡。“在这里?”到底哪家娘子会在外面光明正大打丈夫的光屁股啊!他羞得咬咬牙。秀银还嫌羞不够他,故意慢慢拉长语调对着他耳朵轻轻说:“把你的袴子脱了,郎君,露出你的光屁股,我要打你的大屁股。就在白天,野外地里,妻子要打你的屁股。”
热气呼在耳朵上根本经受不住,王琂简直想落荒而逃,但他软得没力气,要是不如她的意,肯定还要被羞得不知何样,总归心里相信她,手慢慢解开了袴子。秀银坐石头上,把男人放平,几乎是趴在地上,只有一个屁股放在她双腿。还没有动作王琂已经战栗起来,羞耻笼罩着他,在野外露出屁股已经够挑战他的心理防线,再把屁股翘到身体最高点,而且外面还是艳阳天——要不是有一些树荫遮住,他这时候一定会羞得晕过去。
秀银见男人害怕激动得直抖,手轻轻揉在臀肉上,掌心打着圈按摩。王琂稍微冷静一点,这个姿势也很不雅好吗!他像个三角形挂在女人腿上,身子和腿直挺挺往外伸着,只有屁股这个支点……他用手撑住地面,让那根一接触女人腿就抬头的鸡巴不那么用力压住。“啪!”一巴掌扇在敦敦的肉上,雪白的屁股肉颤颤巍巍抖几抖,漂亮呀。“呜。”王琂哼哼,知道这是娘子调情的意味,第一巴掌疼痛过后,竟然有点爽爽的。“啪!”一巴掌,肉被手打下去的触感太惬意了,只有打在这么肥这么大的屁股肉上才有这种手感。这下酥酥麻麻的感觉蹿在王琂身上走,痛明显起来了。“啪啪啪!”秀银满意地连打几下,屁股肉一下一下被拍下去一下一下弹起来,那种嫩白的波动晃得人意动心动。趁着还白嫩,她双手捉起肉来捏上几下。又半边半边的肉拍下巴掌,“啪啪啪啪!”每个屁股蛋就狠狠地揍上一顿,“娘子、娘子!”王琂难耐地扭动起来,屁股也晃悠晃悠扭起来,下流得人心慌意乱。“所谓高雅的贵人就这么高高地扭屁股给别人看?你们家的教养知道你这样把屁股扭成这浪荡样子吗?他们看了不尴尬吗?只怕大家都要捂住眼睛。”秀银说话沙哑磁性,她也被这下流样子蛊惑住了。只想狠狠地揍,打烂这团乱晃的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摘下一条细枝,把桠杈折掉,这条子顺手。“咻!”一声破空,一条子结结实实打在屁股上,“啊!”王琂哭叫,好痛好痛,要把屁股打成两半了!他真是见不了人,被那样说,羞得都没脸活了,这样挨打一瞬间又把他生魂儿给打回来了。“啪!”又是一抽稳准狠打在屁股蛋子上,横贯两边屁股蛋起来了一条绯红的肿印子,王琂疼得哇哇乱叫,腿都被打得翘起来乱蹬。“呜啊!娘子,都是我不好,我的屁股……贱”,听到男人说话点火,秀银把人后领子提起来,一口咬在唇上,问:“那贱屁股该不该打?”总算歇口气,王琂抱住秀银脖子,企图垂怜:“贱、贱屁股该打,轻轻打好不好,好痛啊要打烂了好丢脸坐不得凳子。”秀银顺着耳鬓厮磨亲吻他的脸和脖子,说出的话却和甜蜜不沾边:“那贱屁股是不是该打得肿肿的?”“呃啊……”一边是柔情蜜意,他真的喜欢她真的被她抚慰到了,可是一边又是羞耻剧痛,王琂被情欲和耻痛折磨,可能这就是李秀银的爱情吧。他想起知道李秀银这个名字的来历时,内心那种震撼,羞愧曾经审视他俩的阶级。他想起他没说出口的夸赞,此时被打得哆哆嗦嗦却敢开口了:“好娘子,以渺渺之身躯,行勃勃之生机。”跟说悄悄话一样的低声,秀银却好像听懂了,她笑一下,觉得这个男人真行,没选错。王琂觉得就是这种野蛮的生命力横冲直撞进了他的心里,她使出一点手段在他身上,发泄一点欲望,于是又开口:“贱屁股该被打得肿肿的、”又急急忙忙补充:“轻轻打肿!”
唉!他默认了。
秀银笑出声,轻轻打怎么打得肿,要连续轻打熬出那种红肿的效果,自己手非得先酸了不可。她把人又翻下去,屁股按在自己腿上,左手用力按住下塌的腰,“啪!”收了些力气,还是带着狠劲的风声招呼在肉团儿上。“啊!”可怜的娇娇儿小腿被打得翘起,屁股一拱往上撅,这宝贝疙瘩真是没受过罪的,只是轻轻挨一下荆条子不留印子都会痛得乱弹,何况秀银的手劲,但秀银是舍不得狠狠打他,有时候兴致上来了发狠了恨不得要打一血条子下去!她硬是忍住了。王琂眼泪花花:“娘子!稍微等一等打。”秀银知道他一下挨不住太痛,手揉一揉紧绷绷的肉,等到心惊胆战下意识用力的屁股肉终于放松下来,再一条子对着还没打到的白屁股打下去。“啪!”树条细,一下下去陷进肉里,被肉包裹得更细,又被肥嘟嘟的雪白肉弹起来得更远。秀银忍不住喟叹:“郎君的屁股真大真肥,又白得漂亮,真是难得一遇的好屁股。”“呃嗯!”从那条子印里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痛四散开来,前面打的地方开始过火一样烧,痛啊,痛得分层,麻酥酥的感觉像屁股上一把花椒碾过去,这可怜遭罪的地方,哪有人夸屁股好……的,他这见不得人的地方真有那么好?“啊呜!”又是一条子,那么细打下来比巴掌痛得更精准,更剧烈,火辣辣的痛印清晰地把不那么痛的肉团分在两边,真是屁股打开花了。
秀银照着顺序一路从屁股尖尖打到屁股根儿,又从屁股尖尖打到后腰下,把疼痛铺满整个臀部,“啪啪啪啪!”一边打一边干劲十足:“不管多大的屁股我都打得满。”“啊啊!”王琂疼得啜泣,在秀银腿上扭得跟在刮鱼鳞一样,那只手却让他无法逃脱,这树枝笼罩着他的屁股无处遁形。这辈子没弄出过的丑态都现形了,她要把整个屁股都打满!这得吃多少下条子啊!王琂期期艾艾:“娘子,可怜我,可怜我,不要把全部屁股打烂……好痛”腰带着浑圆的肉团在秀银眼前、手心下到处顶蹭,就是逃不出挨打的阴影。圆滚滚的屁股肉吃进树条子的姿态美极了,一抽就是不断地颤出波浪。“啊~……”连呼痛的声音都被打得颤抖,打一下往左偏躲,屁股肉撞上秀银,擦痛得又扭回去,再打一下往右躲,秀银揪着一团屁股肉给他拧回来。“啊啊……”连连哀呼,王琂全身发颤,打一下光屁股本能往上一顶,白花花的大屁股送到秀银眼前,到红粉粉的大屁股耸到眼前,她笑出声,更羞得男人无地自容,想使力克制,却在挨下一条子的时候仍然无可抵抗地弹起屁股。他呜呜地哭起来,手揪断了地皮上的草根,觉得秀银一点儿也不喜欢他。
秀银把人抱起来,拍着背哄,又把肉团轻轻揉了又揉,浅浅的肿痕排列整齐,连成一片。“没有嘲笑你,我的郎君,我不是谁都打的。你漂亮极了,可爱极了。”王琂的眼泪哭得秀银领子全都湿了,他整个人也跟刚出浴一样润湿湿的。他不好意思叫唤屁股,只一个劲哭。“郎君,你的红屁股太显眼太突出了,所以我喜欢得不得了。喜欢你的屁股不也是喜欢你吗?”他感觉屁股皮肤开始变得紧巴巴地肿痛,回头望一眼,果然真的很突出!因为被打肿鼓起来,屁股变得更大了。他只看一眼就羞得又把眼睛埋进秀银的衣服里,女人的乳房贴在他脸上,有些后知后觉地又移开。秀银拿衣襟给他擦眼泪:“没事,你知道我们都是丰乳肥臀给养的,我有乳房,你有肥臀。”他的身体无疑在精神上极大地抚慰了秀银。
', '')('今天的日头不算晒人,但如果有人必须要在野外赤裸出下身,那天气还是光亮亮的吓人。大树的影子偏移了一点,王琂稍微撅一下,满是红痕的屁股就会露在阳光下。他有点惊吓地赶紧收回来。秀银带着他在树根下转了个位置,抬头好像看到有个人影远远地进了地里,王琂赶忙缩到秀银怀里,顾不得痛把臀腿挤到她两腿间。“别怕,隔这么远,只能看到那是一个去地里收菜的妇人,她能看到我们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秀银的地很偏,不然和别人的连在一起一望无际,还真不敢让自己男人陷入非议。
她把男人捞出来,悄悄指挥他:“你把屁股朝向我,身子趴下去。”王琂脸色涨红,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悄悄做这种事!他半推半就,被秀银叉开两腿背对她骑在腿上,然后上半身伏在地下。脑子一下被羞耻激得瞬间充血。天啊!这个姿势,跟把屁股直接送到她脸上有什么区别!那个私密的地方被最大限度地放在她眼前。王琂心如擂鼓,还是偏头仔细找远处的妇人是不是在看这边,“啪啪”秀银手拍在红红的软屁股上,这可太近了,这样的姿势又像是男人主动送上门的,打起来十分畅快。王琂都能感受到秀银的呼吸,那里的痛又蒙上一层羞,他抖如筛糠,带着臀肉波浪滚滚。“小、小声点呜……被人看到会没脸活的,好娘子救救我。”这时他连秀银掌心拍在臀肉上发出的啪啪声都怕引人注目。
“可怜的野鸳鸯,没关系,郎君,我护着你啊,你是我男人,咱俩是一对野鸳鸯!”王琂舔舔唇,觉得秀银真有这个实力,但可能被人看见还是让他热燥燥的,太刺激了,他学的白日不宣淫,夫妻有别,都让他有种反叛的爽快。就是实在太痛了……这时又听见指令:“把两边屁股掰开,我要打你的屁眼儿。”王琂不敢承痛,手抓住秀银袴脚晃,企图撒娇混过去。可是秀银却又是一条子抽在屁股尖尖,“啊!”那处再挨一下本就肿起来的薄皮更红更肿了,王琂眼泪霎时被逼出来,太痛了,他真的一下也不敢挨了,他喘着气:“娘子别!别,贱屁股求您……”再打一下肯定会破皮的!他说得还不顺口,只好伸手去掰,双手刚碰上红肿的屁股肉就撒开,“嘶——太痛了。”偏偏娘子不肯饶过他:“不自己掰开屁眼挨打的话,娘子会狠狠用力哦。”王琂咬着牙把红肿的两瓣儿分开,细长白皙的手指捏在红扑扑的屁股上煞是好看。
王琂摸着热烫烫的屁股,“咻”一下,屁眼儿就挨了一下,“呜啊!”脆弱隐秘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火辣!这个地方真的可以这样打吗?秀银安抚地亲亲他的屁股,正好亲到冰凉的指骨:“小声些,有人在呢。”“咻!”“唔……”王琂咬着嘴唇,不敢高声,剧烈的痛让他整个人一缩一缩,还不能大声发泄出来,眼泪扑簌簌往泥里掉。“咻!”屁股沟里最圆突的就是屁眼,此刻是最和树条亲密接触的地方,“啊唔!”尖锐的刺痛让他稳不住身形,手捏重一点又被屁股的痛激到松开,指头捏过的红痕在通红的屁股上转瞬即逝,他差点一头栽下去。秀银稳住他,这屁股都钉在她腿上了,她一只手掰开半边臀瓣儿,半是扶稳半是揉捏。“咻!”他只敢气声儿哭叫,可怜的哟,“啊~哈啊好痛,娘子停手,贱屁股已经被打肿了,贱屁眼也听话了!”眼泪鼻涕都往外滚,他痛得不管不顾扭动,但又担忧真的被发现死无葬身之地,口不择言:“娘子,好娘子,我的贱屁股屁眼儿都是你的,你多留它们两天,被打烂了、好痛我要被打死了呜呜呜……”
秀银丢掉树枝,把这团红肿捧起来看,里面屁眼儿颤巍巍地翕张,已经肿嘟嘟的红起来,浮起来。把王琂扶着站起,他甚至闭不拢腿。“夹、夹不住了。”“屁眼儿被娘子打肿起来夹不住了?”嗯、嗯!王琂点头,默默哭得乖巧,整个屁股那截全都打到了,他转头找找那个妇人,没看见,心悸了一瞬,贴着秀银颤抖。“没事,那个人回去了,我帮你看着的,我怎么可能一点不顾你啊,我的王郎。”王琂听到这个称呼,眼睛盯着她也不说话,啪嗒啪嗒眼泪掉得更凶了。你还知道我是你的郎君,你还肯叫我一声王郎!
秀银有点歉疚,毕竟这种嗜好真有点伤他,她去提袴子,非常吃力,整个屁股都肿大了一圈,摸着绵软温热,“嘶——穿不上袴子了。”他真是羞死嘞,被打肿屁股袴子都穿不上!还好衣服有做放大,秀银尽量轻地把屁股塞进布料,王琂闷闷地说:“袴子磨起来好痛。”他就是使气,都被打这么狠了她不哄他吗。他叉着腿跟企鹅一样走了两步,布料磨得他阵阵加疼,眼泪又出来,“屁股走不了路了,都说了打坏了。”而且本来合身的袴子被撑的鼓鼓的,谁看到不觉得有怪异啊。
秀银脱下小衫,笼在他腰间,“没事,我帮你。”她顺手还记得掐一把小菘菜呢,把菜塞男人手里,蹲下身,“来,娘子背你回家。”男人情绪不明地趴上她的背,“走起!”秀银还挺高兴,慢慢顺路边走回去。
', '')('太阳慢慢往山下转,秀银背着男人也不觉得热。王琂看着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一步一行往前移,稻谷的绿叶和穗子扫过他的脚背,扫过秀银的小腿。痒酥酥的,有饭吃的信号让人心情愉悦,王琂转头,种的各样庄稼连在一起,一片层次分明的绿在他们路过时晃晃悠悠。
“王琂,你教我认字吧。”男人一怔,这些天只要秀银在家,他就一直黏在后面看她做东做西,在她指点下学习,虽然做得不怎么好,但每次她还是会说对了。他从没说过自己要什么,这么个地方,他光看着就觉得她活得困难了,还指望要什么呢?秀银也从来没问他这个累赘到底会什么,他根本不好意思说自己读了些圣贤书。说是民重君轻,为何民在饥寒君在奢靡,说是君臣有别,怎么君也如愚民被权臣戏弄蒙蔽,管你三纲五常,还不是要吃饭!王琂曾经不事生产,受俸禄理所当然,他家里的女人也不必如此操劳。但如今不同,和秀银生活在一起看她忙碌,而自己的生活经验处处如孩童,他第一次打心底觉得自己无用。
可秀银这时候让他教认字。“就从李秀银认起。”她边往前走边说,“再认王琂,”她有点羞涩地笑,又开始兴奋畅想,“再认稻、粟、韭、葵、芦菔……”边说,地里有的,她又边抬抬下巴示意这个就是。他认得字,却不认识菜,她认得菜,又不识字,真是天造地设一对夫妻。迟早她能吃上她说的所有菜!“认了人就认地,认了地再认天,太阳和雨水喂饱土地,土地再喂饱我们。”
王琂趴在秀银背上,双手搂得更紧一点:“嗯。”娘子用设想中他最擅长的东西安慰他。其实他最擅长的是在曲水流觞的席上饮酒,作诗作乐都行。但他做的最有骨气的一件事,就是自己执意外出落得如此境地,仍然无怨无悔,只是有时候会委屈,曾经高估了自己。
“对了,等你腿完全好了,咱们去山上采蘑菇,片成片煮汤喝,鲜得很,做成酱配肉吃,神仙也要流口水。你学会走山路,以后上去就不怕了,免得再受这种伤。哦这样我要给你做一双布鞋,踩着不滑……”影子里秀银的袴脚一甩一甩,精神奕奕,“等你教会我一些字,以后你出去给我写家书就能认得了。”秀银是默认他要出去的,这样的人,她不能把他折在这里。以后还做不做得成夫妻,也是未知数,冬天太冷,谷子太少,流寇太多,散了的伶仃人抱团搭伙过日子再正常不过。
王琂把脸贴在她脖子上,低低应声:“嗯。”
回家王琂主动趴在床边:“好娘子,给我揉一揉。”要是她不肯疼他,这几天非磨破皮疼痛难忍。秀银往下扯他袴子,白布下跳出半团红艳艳的颜色,袴腰卡在圆鼓鼓的肉上,一点凹陷的印子,“真是比柰果还漂亮。柰果内白外红,郎君比那好看还甜。”王琂轻轻摇了摇屁股,勉强接纳这种不要脸的夸赞。
把袴子全部剥下,王琂已经泛起泪花。尽管秀银已经为他选了更好更柔软的布料,他还是被磨擦得疼起一片。挨过打的肌肤比大腿上凉凉的肉热乎多了,秀银手轻轻按在温温的软肉上,把屁眼掰开来看。小眼儿可怜兮兮地肿起来,比以前肥大了好多,肉缝都更明显。还好都没有破皮,秀银拿凉水洗了帕子,敷在整个屁股肉上,“现在用凉水止痛消肿,等一天我再用热水给你敷敷活血化瘀。”“嗯~……”冰凉的水润感遮在屁股上,王琂终于舒服一些。
在男人叉着腿在她旁边走来走去好几遍的时候,秀银笑得泄气放下斧头,王琂瞪她一眼:“你笑我。”这怎么得了,赶紧上去抱他。王琂不想闲着,看秀银一个人出力气还是挺局促的,所以想帮忙,但是屁股又痛,屁眼儿也痛得闭不拢腿,只好慢吞吞在旁边挪几步。“不是,是你太可爱。”胡扯,这女人哄人很有一套,他蹒跚的样子肯定很好笑,但能怎么办呢,毕竟是自己承认的娘子啊。
秀银给他热敷一会儿,自己手搓热了才放在他撅起的屁股上。肿消退下去,还留着红痕。她手打着圈儿在丰满的屁股上揉搓,肉墩墩的手感浸满手掌,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把肉团子捏了又捏,顺着浅浅的红痕辨认鞭打印,手指摸着从这头滑到那头,把男人划得打个寒颤。手指一条一条往印子上过,王琂是又痛又爽,这双手把打坏的屁股揉酥了揉开了,积攒在那里的痛好像顺着力道游走疏散出去,头脑都热爽起来。肥满的屁股揉得越来越软乎,揉得更热了更红了,揉得他的鸡巴棒子都开始吐水,揉得他阵阵呻吟。
他在痛里发现了奇妙的东西,主要是需要秀银来完成这一奇妙的发始。他清晰地知道自己不是因为疼痛而兴奋,是因为秀银,她的抚摸、扇打、亲吻,这样才不止疼痛,而是伸展出爽快,在热血里激荡全身。这是痛和欢愉交织并存,而不是分庭抗礼互相抵消。王琂连连喘气,把揉得发红的屁股翘得更高,几乎全自愿地送到秀银面前去。
秀银毫不客气。抓握一把大大的臀肉,“王郎,你可要好好保持你的屁股,要圆,要翘,做得到吗?”王琂低哑着嗓子回:“做得到。”“做得到什么?”秀银攥住两边臀瓣,拇指顺着屁股沟搓,一路从屁眼搓过软肉搓到两颗蛋,薄软的皮肤在这样的狎玩下刺激丛生,男人抖着身子拱起远离。“做得到……我的屁股要圆、要翘……要好看,给娘子把玩……”秀银很满意他的觉悟,拍两巴掌在屁股蛋上夸夸作响。
“想要什么奖励?”女人问他。王琂用脸蹭过他俩盖的被褥,喜欢秀银的味道,把腿分开一些:“想要娘子玩我的整个屁股,玩我的鸡巴棒子,想……射给娘子。”
秀银一口咬在他的腰际:“我也非得做个假鸡巴才好操死你!”说着就把他屁股肉一掰,自己腰胯狠狠往他屁股上一顶,“哈啊——”虽然没有东西捅进去,但屁股蛋挨这一撞击,啪的痛死了!他痛得瑟缩,又因为痛快挺回去送到女人手上。秀银把他两腿用袴脚一缠,提起来就是啪啪啪啪!几巴掌打在刚揉得松软绵实的红屁股上,他痛得哟,在床上蠕动,又被拖回来。袴子全部一脱,叫他张开腿,“不是闭不拢腿吗,直接给我张到最大,我要操你的肿屁眼儿。”发红的屁眼本就敏感,又在激情下张合,秀银攥了一把流水的鸡巴,借着润滑把手指捅进去,没费什么力气,里面湿哒哒的紧紧吸住手指,颇有些浪荡子勾引意味。
秀银直接按之前的记忆往最敏感那儿捅,第一下就捅得男人弹跳起来,拿出来他又不舍得,直接干他又受不了,王琂夹住手指吮吸,又软着身子翻滚下去。平睡下鼓起的屁股沾到床又痛得挺起来,脚没力支撑不住再落回去。一下一下的红屁股压在床板上摊平又被提起来,秀银的手钻在他屁眼就是不掉出来,随着他上上下下更深入抽插。“哎哟……”他累极痛极软极爽极,跟自己打自己屁股一样,同时又被插在最极致的爽点,一波一波汹涌又软绵绵的浪潮激得他无力摆脱,只哼哼哭叫,“救命呀……”他硬是咬着舌头才说得出一句话:“娘子翻我……救我~”被捅得都变了音。秀银看他挣扎不起,把人捞起来背靠自己,自己的手往前捉住硬邦邦的鸡巴,王琂以为好容易歇会儿,后面的空虚就被前面的紧缚撸动打断,女人两手不停,后面怎么挤屁股肉的前面就怎么挤鸡巴棒子,后面啪啪拍响前面就夸夸的巴掌扇在鸡巴上,“诶呦……”王琂光叫床都抵不住这腔快感的来势汹汹,只能流眼泪来缓解刺激。偏秀银还要问他:“王郎,他们都知道你叫床这么大声吗?”边说边把拇指扣进屁眼里,扣到那个敏感的包子,另一只手扣进鸡巴眼儿,所有快感直往里蹿!“啊啊啊啊!”男人不管不顾大叫起来,要娘子玩他整个屁股,求仁得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昨夜又下了一场秋雨。山路有些泥泞,怕弄脏鞋子,秀银和王琂互相搀扶着走在小路两边的草里,细细的草反而隔掉泥土,踩起来软乎乎。到树林密集的地方,专往树底下的草坡上走。他们在找菌子。
“这里。”秀银喊一声,王琂就跟着她低下身,用手扒开草叶,稍微拨开一些土,掐着根上面一点折断。“留一点点根,等下雨它们再发。”王琂第一次凭自己的手采到食物,捧着这颗小小的白蘑菇迟迟不放进篓子里,拇指长的菌子通体白玉一般,顶上圆头圆脑,卧在草里只露出脑袋像一颗鸟蛋。他捻着转圈看了许久,才珍重地轻轻放进小篓里。
秀银的眼力极好,很多时候王琂被地上铺满的落叶晃花了眼,她都能蹲下扒开叶片或青苔,找到一朵朵美味。棕黄的枯叶和绿色小草都是雨后的水汽味道,踩起来咔嚓咔嚓,尽管鞋袜被草叶沾湿,王琂还是觉得美妙,新婚燕尔,蜜月夫妻,能一起出来干活都跟郊游一样。开了伞的蘑菇更多,男人兴奋,各式各样都摘一朵,秀银只管他玩儿,再挑拣出认识的能吃的,生蘑菇嫩,指甲轻轻一划就会碎掉一些褶子或者出浆,他小心翼翼不想碰掉一毫。土坡上鲜绿的苔藓里突出来一个小小的半圆,掐下来是一朵小灵芝,王琂很惊喜,原来家里的玉如意跟这个长得一模一样:“这是天然的如意。”
他看秀银不懂,折一根树枝,在空地的土里写“如意”,还组句,“王琂是李秀银的如意郎君。”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笑起来,秀银有点羞涩,却也拿树枝在“如意”后面加了两个生疏的字“郎君”。她昨天刚学到这个词语,男人心里炸开了烟花,还有什么比娘子承认自己更高兴呢。这是他们这段日子的常态。秀银说要学识字,第二天就拉着王琂到田边上,一人一根树枝在地上写。王琂笑,家里没有笔墨,还以为是娘子哄他,原来是自己拘泥,沙上的字脚一擦就散,反复练习最划算。刚开始秀银把握不住笔画间距,他就手把着手一遍一遍教。为了姿势方便,他将娘子抱在怀里,倒有点琴瑟和鸣的意味,秀银显然很喜欢这个依靠,写一通字下来,学生还没紧张,先生倒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两个人下山满载而归。踏进门槛的时候,王琂一打眼就见到屋檐下的地砖上,炭黑色的“李秀银”和“王琂”五个字,秀银刻苦,两人一起烧火时,她仍拿木柴在地上练笔。未燃烬的柴干被烧成木炭,一头是天然的黑墨,秀银在屋下用自己最好的控笔写下名字。好似让房子认主。
王琂有点晃神。在这么破的屋子下这么郑重的并列写下两个名字,仿佛婚书承诺一般正式。这是在大地上写的婚书,是印同日月,天地见证的结合。他错得离谱。原来清净不是彼清净,无为不是真无为。
他心头一热,连篓子里的蘑菇都来不及倒出来摊开,就急忙插上门栓,想抱、但还是克制地握住秀银手腕:“娘子,你打我吧。”目光热切缱绻,秀银看了突突心动,这厮勾引她。她还是没被冲昏头脑,蘑菇要是压着了要烂的。只是在她倒出来往地上摊的时候,王琂已经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皮就这么痒?”笑着抓住他手腕,“到时候把你那屁股打成烂花花可别求饶!求饶一次我再打一鞭!”男人手抖了抖,他向来怕痛怕羞,剧痛让他畏缩,他是肯定会求饶的,他不喜欢这个呀,但那屁股已经渴求着妻子的责打和爱抚,只因为他心里知道秀银是个顶顶的好人,痛之后有补偿的爱。
秀银转身,反把男人从背后抱住,手就往下一掏,把他腿心儿的嫩肉连着屁眼睾丸一顿掐,掐得男人哼哼连连,“还没开始,你就受不住了,到时候我大发兽性,看你怎么办,”秀银拍拍他屁股,“好好给我接住!”王琂怀疑自己身体是为秀银量身打造,怎么她才一把掐,他棒子就开始有点儿吐水了呢?
他从灶上取下来一把木板。这块木头砍回来厚实顺溜,秀银劈一半就舍不得劈了,拿刀削成一指厚的板子,一头平宽,另一头细粗,实在是一把好戒尺,王琂当时就看着秀银细细磨砂刨光表面,又拿磨针的松油块润这木头,早就畏惧这迟早打自己身上的东西,连放的地方都不敢去,仿佛多看一眼,屁股就已经挨上了。可这时他主动取下它,屁股好像已经难耐的发热起来,跪下呈上,“娘子……用板子打我屁股吧。”
秀银就地坐在墩子上,顺势把他侧身双腿夹住,让屁股摆在自己腿上。王琂老实地趴下去,双手慢慢脱袴子把屁股全部露出来,饱满圆翘的屁股两团白得发光,秀银手指刚摸上去,他就瑟缩一下,太紧张了……秀银拿整个手掌包住一半边屁股蛋,肉团滑腻如牛奶在掌心滑过,冰凉凉又厚实,手掌在这样柔软的触感中,倒像是被按摩的那一个。秀银捏揉白花花的肉,揉着掌根还赖在屁股蛋上,两指就顺进沟里抚摸,男人趴伏的身子太顺贴了,尾椎翘起,屁股肉最高,平时紧闭的臀缝张开,秀银几乎是自然而然地顺着手伸进去,一上一下滑动,往上擦过屁眼,往下搓过阴户软肉,搓进两个卵蛋的中间,擦过它们到鸡巴根。“诶啊——”这种舒慰的刺激感让王琂颤抖,腰一塌一拱配合娘子的手,模拟性爱抽插的行为有点隔靴搔痒,模糊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啪!”一板子打在刚刚塌腰翘起的屁股尖上。“啊!”王琂一抖,整个屁股更往上一拱,好突然好痛,“啪!”没等他回神,下一板子继续打在上一板子处,“啊、”他急促轻呼,这个板子果然厚实有力,打下去闷闷的,整团屁股肉都等它发威,一下来就可怜兮兮陷下去好多,木板体感又润又厚,只感觉打下来屁股要嫩如豆腐般稀碎。“啪!”又是一板子,还是屁股尖,“啊!”王琂蹬腿弹跳起来,他的屁股!沉沉的痛感布满四周,慢慢传来一些麻,秀银几乎要夹不住他,“娘子、娘子、换个地方打吧……”听到这话秀银直接又是一板子“啪!”“啊!”还好换了新地方,只是挨着上一板边边泛起的痒也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痛。“”刚刚说了求饶屁股又挨一下哦。”秀银一肚子坏水,王琂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她,眼睛直接痛得泛起泪花,他肯定会痛得求饶的!他咬着唇瓣呜呜哼,双手抓紧秀银的袴子。
“啪!”这一板落在左边臀瓣,木板刚直,不刻意换方向打不狠尖尖外围的肉,秀银有心要打满整个屁股,自然也是狠狠招呼,“啪!”一板落在右边臀瓣,结结实实把整个屁股蛋的软肉都打弹起来。波浪起伏不定,哪边挨板子狠狠吃进木板,就反弹得更高抖几抖,另一边被余波震慑得颤颤。王琂的整个屁股浪儿被打得浪花不断,艾艾叫唤。“哈啊……啊呜!”他痛得不知道往哪边躲,均匀的痛布满整个屁股,丰满的肉到处都在抖,他几乎不能喘息,口水都不自觉流出来。
秀银缓了下来,男人泪水涎水的脸抬起看她:“娘子……”她有点不忍,“好了,你求饶也没关系,是个蜡枪头,还敢玩儿火。”他这么受不住痛,也心甘情愿请她打,真是傻!反正他不求饶她也在打的呀。
王琂缓了一缓,在地上跪稳,拿过灶边的黑炭:“娘子,我写一个字,你就打我一下吧。”秀银点点头,就看到王琂往她写的名字旁开始落笔——落炭。她不认识,只在他写完停顿时,“啪”一巴掌扇下去。巴掌肉厚,打起来虽然声音响亮,却不似板子疼进肉里,只是皮肤马上火辣辣的,刚刚痛如陈冬刺骨就被这火烧热起来。王琂喘气,娘子是心疼他握不住笔,手扇屁股又是亲密又是热身。他又写一字,“啪!”巴掌落在屁股肉上,把刚刚的痛唤醒,连绵的从里散到皮肤。“嘶——呼”王琂忍不住抖腿,“娘子,我好疼,就揉一揉吧。”要是直打完,他可能没写完就先晕过去。秀银笑:“那你在地上写,我在你屁股上写,要是猜出来一个字,奖励揉一揉。”秀银拿手指在他浮起红肿的臀肉上慢慢比划,挨打肿起的皮肤有点干涩,王琂在疼痛中仔细辨认滑过的温热。“李秀银,娘子写的你的名字。”秀银笑笑,用点力按起肉团,板子果然不容小觑,柔软的屁股肉里打起了硬块,秀银致力把它揉散,王琂眼神迷离,又痛又舒缓。待他继续写字,“啪。”秀银还记得巴掌,刚揉过的屁股又挨一巴掌,打得像蜜桃都要蹦出汁水,偏在痛中又有柔情,女人打了又写,那点轻浮的手指刮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更痛,王琂哑声:“王琂,娘子在写我的名字。”于是秀银又掌根带着肉团揉,低头轻轻咬了一口。“哈啊——”王琂勉力撑住自己,闭眼喘息,怎么办,快要写不下去了……娘子的情趣惹得他只想直坠温柔乡,疼痛又逼迫他去护住伤处,可此时还要……他擦擦眼角的汗,继续提笔。“啪。”“呜!”秀银真的好好奇他今天竟然在这么痛的时候还继续写。王琂其实觉得自己有点夸海口了,果然还是痛得受不了,所以趁秀银去拿刷把的时候努力多写了几个字,想逃几巴掌。秀银没那么傻,她回来看到男人伏地这副作态差点笑出声,“啪啪啪”就把刷把往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招呼。“啊啊——”王琂这下没有秀银的腿支撑,被打得东倒西歪,屁股沾了地,又痛得急忙弹起来,红屁股上裹了层灰。真是!像什么样子!秀银把人提起来,拍拍灰他疼得叫唤,连秀银看着这副窘样儿都有点臊,气得她直接拿起炭在他屁股上写“郎君”。黑炭在打肿红色的屁股上显得格外脏污,有些淫荡的侵占之意,木炭粗糙刮在表皮上如沙砾疼痛。
这刷把打在屁股上这么痛!刷锅的竹签捆成一把,根根细韧,打起来好多签子都噼里啪啦落在肉上如狂风暴雨打在沙坑上,王琂感觉每一点皮肤都挨到了一条子打!可是……“娘子呜呜,娘子饶命,饶我的屁股……”他回头看一眼,觉得自己的屁股简直惨不忍睹。秀银叹口气,“在你屁股上落我的名字,标记这是我的。”“嗯嗯。”男人连连点头,满面通红还是爬过去继续写自己的东西。秀银不管他,在他右边屁股上落款“李秀银”,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个有主的屁股!
终于,王琂眼睛亮晶晶地回头,也顾不得屁股,那些疼痛都在待会儿撒娇的时候使出来吧!“娘子,我给你念。”秀银看他郑重,跪蹲在他身边听。
“婚书:天地父母,麦稻粟黍,有女李秀银、男王琂,今结为夫妻,同心同德,告日月之明,宣草虫有喜,既为草芥,被恩泽万物同庆!”
他说得气喘吁吁。
李秀银的心里在酝酿狂风暴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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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至少确实与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在家——如今也算得上娘家了,长大的家里,夏有绞罗纱衫,透气温凉,酷暑无汗,冬有裘皮貂袄,细密暖绒,严风不进,即使是婢女也穿绫罗绸缎,否则脸面如何彰显,餐具有琉璃做杯盘,如厕有香粉手巾伺候,更有族兄弟在自己的跑马场里用钱币铺叠做装饰。对,就是秀银宝贝一样揣在包袱里带回来的,一枚一枚数着花的钱币。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碰这些钱币。如果你吃过的烤乳猪,都得是乳娘挤了人奶喂大的,这些散碎的货币,还值得摸在你手上吗。
所以王琂说的不一样,也只是没那么主动奢靡,他仍然仆从成群,踏青饮酒,竞诗赛马,玩些风雅的意趣。虽不斗富,只是怕失了涵养,暗地里费心思的,给自己起格调。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青竹一般的人物。就是家里人,也得说一句二公子风姿卓然。
所以,他也和这里的人不一样。
幸好秀银接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