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王渊!想什么呢?!王渊!”
夹杂着些许急躁和恼怒的声音传来,将王渊从无意识的空白中惊醒。
“云,云景老,老师……”王渊怯怯地开口,声音又小又发颤,“抱,抱歉,您继续说。”
“真是……算了,那我就再说一遍吧,”坐在办公桌前的云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无奈地说道,“王渊,你的成绩虽然是全年级第一,但是,你的性格确实太内向了一些,这样不好。所以老师决定,把你和主……把你和温鸣调在一起,当同桌。现在也才高一,这样,你也可以帮帮他学习,他也可以帮你多交些朋友。”
“那个……我……”
王渊有些不情愿,想要拒绝却又不敢开口。
要知道,温鸣在整个年级都可谓是“声名远扬”,不仅长得又矮又胖,还成天喜欢捉弄别人。而且,最关键的是,温鸣一天到晚都流着鼻涕,还总是抠鼻屎,却也不用纸擦一擦,就用手往衣服上一摸,这让喜欢干净的王渊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是担心他捉弄你吗?”云景开解道,“放心,老师已经警告过他了。虽然,那个,温鸣他确实调皮了些,但人不坏,你们应该能相处的来。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知道了吗?”
“我……好的……”王渊终究还是不敢拒绝老师的要求,无奈之下只好接受,“那我,我就回去了,老师……”
“行,”云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王渊此时不情不愿的语气和神态,只是点点头,便继续批改起桌子上的作业,“主……嗯,那个,温鸣他应该已经帮你把桌子搬好了,回去上课吧。”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渊无奈地回到班级教室门口,看着自己那已经被挪到靠窗最后一排的座位,迟迟不想进去。
“哎呦,这不是我的好同桌吗?”
突然,一股热气钻进王渊的耳朵,而与之相伴的还有那熟悉的令人生厌的轻佻语气,吓得王渊浑身一激灵。
“你,你……”王渊有些生气地看向来人,“温鸣,你……”
“嗯嗯,我就是你现在的好同桌温鸣,没错。怎么?干嘛用这幅表情看我?我帮你搬好桌子之后,出来上个厕所,不行吗?”温鸣垫着脚,理直气壮地说道,“现在可是大课间诶,哪条规定都说我这个时间是可以自由行动的好吧?”
“你……哼!”
王渊自知自己说不过他,只好选择不再搭理这个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做题。
“哎呀,别生气呀,我怎么得罪你了?”温鸣也跟着王渊回到了座位,死皮来脸地纠缠道,“王大学霸,王大帅哥,我给你道歉还好不好?”
“你,你给我坐好,别凑那么近。”
见温鸣都要碰到自己了,王渊不得不开口,让温鸣离自己远一些。
“好好好,哎呀,我们的王大学霸还真是高冷,”温鸣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和王渊保持了两拳以上的距离,“能和我们的年级第一当同桌,可是我的荣幸呢。这样吧,今天放学之后跟我一起去云景老师家怎么样?我跟你说,云景老师也会跟我们一起哦。我可是求了老师好久,才让老师答应给我当家教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是说,云景老师给你当家教?”
“是啊,怎么样?云景老师教我一个是教,多加你一个也没差,”温鸣颇为自豪地炫耀着,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涕,蹭在裤子上,“这不比你自己学好多了?”
“那……行,我去。”
王渊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有云景在,应该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就这样,王渊和温鸣也算是平静地相处了一整天。由于温鸣一直都有在注意保持距离,甚至还主动向王渊请教问题,所以王渊对他也算是放下了些许介怀,心中多少觉得温鸣可能是真的改邪归正了。
“云景老师,麻烦您了。”
晚自习结束后,温鸣便带着王渊来到了办公室,找云景带他们回家。
“没事,那个,王渊,我已经跟你家长沟通过了,他们都同意。正好你们都是住校的学生,以后要是想的话,可以一直到我那里。”
“谢谢老师,”王渊朝云景鞠了一躬,“以后就麻烦老师了。”
“行了,我们走吧。”
言罢,云景便带着王渊和温鸣来到了停车场,载着两人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吧,不用换鞋,”云景笑着说道,“我去给你们倒点水,你们先坐一下。”
“好,麻烦老师了。”
王渊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而温鸣却收起了之前那副乖乖仔的做派,大大咧咧地坐上了中间的宽沙发。
“来,先喝点水吧,”云景端着两个纸杯走了过来,先是递给了王渊一杯,然后两只手捧着将另一杯递向了温鸣,“现在也已经十点了,等会儿我给你们找些题做一做,然后我给你们讲一下,就可以去睡觉了。”
“好的,听老师的。”
王渊将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乖巧地点了点头,但温鸣却没有接过水杯,反而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也略显猥琐,一只手揣在裤兜里,一只手往校服上擦着鼻涕。
“温鸣你怎么……”王渊见状有些生气,准备指出温鸣的问题。
“看来温鸣同学还不渴,那就先放在这里,”云景开口打断了王渊的话,“不过王渊同学看起来倒是有些渴,那我再去给你接一杯水好了。”
“不,不用了,”王渊连忙拒绝,站起身来就往刚才云景去的地方走,“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老师您了,接水的地方是在……”
“厨房里有个饮水机,你进去就能看到。”
“好,”王渊来到厨房,果然看到了饮水机,“老师,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王渊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整间房子里。
“汪!无脑傻逼狗云景,谢主人赏赐巴掌!”
客厅里,云景不知何时已经跪倒在温鸣跟前,双手抬在胸前,舌头也伸了出来,脸上的神态也活像一条在讨主人欢心的狗。
“老,老师,你……”
王渊连忙跑回客厅,看着眼前这幅怪异的景象不知所措。
“傻逼,我的手都扇疼了。”
温鸣将扇云景的那只手往前一伸,云景便立刻凑了上来,卖力地舔舐着温鸣那只不知道擦过多少遍鼻涕的脏手。
“汪!哈……都是贱狗的狗脸不好,竟然伤到了主人的手,哈……贱狗这就为主人……唔,唔!”
还没等云景讨好的话说完,温鸣便将两根手指伸进云景的口腔,一阵搅动。
“呵,我家的蠢狗让你见笑了,”温鸣看向王渊,满脸都是带着嘲弄的笑,“王大学霸。”
“你,放开老师,云景老师,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渊气冲冲地走向前,想要将云景从温鸣身边拽走,却不知为何顿觉浑身无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看来你这个傻逼下的药奏效了,”温鸣将手指从云景的口腔里拔出,然后也不把上面的口水弄干,便放到云景的头上摸了摸,“干得不错,算你这个狗儿子知道孝敬你主人爸爸。”
“哈……贱狗,谢主人夸奖。”
“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然后把你未来的狗弟弟绑起来,记得绑结实一点。”
“是!主人!汪汪!”
云景立刻遵照温鸣的命令行动起来,先是把自己的裤子和上衣全部脱掉,漏出里面穿着白色过膝长丝袜的细长双腿,没穿内裤而只有一个贞操锁束缚着的狗屌,胸前乳头上镶嵌着的乳环,以及全身白皙的肌肤上歪歪扭扭写满的各种淫秽词句,像是“温鸣主人的狗儿子”“反差教师”“师道淫荡”等等。
“老,老师……”
瘫倒在地上的王渊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景此刻的淫荡模样。明明云景在学生中间那么受欢迎,甚至有不少女生男生跟他表过白,但他都被严词拒绝了。可现在,被学生们誉为“男神教师”的云景,却跪在温鸣这个胖混混的脚下,像狗一样……
“哎呀哎呀,我们的王大学霸怎么露出这幅眼神?”温鸣一脸得意地扣了扣鼻子,看着云景将王渊绑在椅子上,“呵呵,实话告诉你,就是为了欣赏你现在的表情,我才特意让这条贱狗找的这种迷药。吃了它,你不会失去意识,而只是浑身酥软,连站也站不起来,哈哈。”
“报告主人,”云景重新跪在温鸣脚边,“绑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温鸣将手指从鼻子里拔出,紧接着就塞进了云景的嘴里,“赏你了。”
“唔唔!”云景含着温鸣的手指,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一般仔细品尝,反复用舌头舔舐,“主人的手指,哈……好好吃,咸咸的……主人……唔唔……”
“妈的,傻逼,”温鸣突然抽出手,左右开弓扇打起云景的双脸,很快就将文景白皙的脸颊扇红了,“臭傻逼,还老师呢,就是老子脚下的一条贱狗,没有脑子的东西,还敢躲是不是?你个贱逼,让你躲!”
“唔!唔!主人!啊!主人!唔!”
云景一边“享受”着温鸣的扇打,一边全力控制着身体的条件反射,尽可能将自己的脸往前送给温鸣扇。
“可,可恶……”
被绑在椅子上的王渊紧闭双眼,但温鸣辱骂的声音和云景呻吟的声音仍然不停地往王渊的耳朵里钻。
“不敢看吗?哈哈哈,没想到自己心中的男神竟然是这样的东西是吧?”温鸣将双手收了回来,擦了擦鼻子里流出来的鼻涕,甚至还用力擤了一下,往文景的头上、脸上和身上随便摸了摸,“我可是偷偷翻过你的日记什么的呢,呵呵,居然把写满了那么多隐私的日记本放在桌洞里,一找就找到了,甚至,哈哈,一想到就好笑,你居然还在里面夹了好几张这条贱狗的照片,偷拍的吧?啧啧,我想想,里面都写了什么来着……”
“你!你!”王渊恼羞成怒,羞愧地恨不得和温鸣同归于尽,但由于迷药的作用和绳子的捆绑,王渊根本动弹不得,“放开我,我……”
“哈,看着我,”温鸣一手捏住王渊的脸颊,一手拽住云景的头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哈哈,我告诉你,这条贱狗还巴不得当我的鼻涕纸呢,你看看,他现在这一脸享受,要放以前,我也想不到会有人这么贱,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云景被迫高抬起头,看着王渊,但此时的他已经进入了发情状态,舌头吐出,双眼迷离,“主人……汪汪!”
“就你还配觉得我脏吗?你可是在日记里对着这条贱狗不停地犯花痴,说什么,啧啧,洗衣做饭,舔脚挨草。你才是真的脏吧,你说是不是,王,大,学,霸?”
“我……我……”
“放心,我今天可是来帮你圆梦的呢,”温鸣将王渊的脸甩开,拽着云景回到沙发边,“今天,就让这条狗来伺候伺候你,怎么样?”
温鸣边说边将茶几的抽屉拉开,取出项圈、狗链和狗尾肛塞,为云景一一戴上,随后又取出一根小针,拽起云景的手就是一扎,将流出的血液滴在一个试纸上,等到结果显现后扔给了云景。
“行了,拿去给他看看,然后就开始吧。”
说着,温鸣拿出云景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就拍起了视频。
“是,主人,”云景拿着试纸,在王渊眼前晃了晃,“看到了吗?王渊同学,贱狗可没有什么病哦,你可以放心接受贱狗的服侍。”
说着,云景便跪到地上,将王渊的裤子往下一脱,随即张开嘴,伺候起“小王渊”来。
“唔……嗯啊……不要……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云景的口交侍奉,王渊的鸡吧终于还是硬挺了起来,不过这根清秀的鸡吧未免太过弱小,很快便缴械投降,射在了云景的嘴里。
“唔!”云景含着王渊的精液,回头看向自己的主人温鸣,“唔唔!”
“想吃吗?”
“唔唔!”云景盯着温鸣胯下那根已经凸显出形状的巨根,摇了摇头。
“呵,贱狗,那就,当润滑剂用了吧。”
“唔唔!”
得到了温鸣的准许之后,云景便将自己项圈上挂着的钥匙取下,打开了自己胯下的贞操锁。一瞬间,贞操锁便被云景勃起的狗屌顶开。随后,云景将嘴里的精液吐出,涂抹在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上。
“王渊同学,现在,就让贱狗的狗屌来伺候你吧。”
说着,云景将王渊的双腿抬起,顶着自己二十厘米长的狗屌,一顶胯便将狗屌整根插入进王渊的后穴里。
“嗯!!!啊啊……啊啊啊!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王渊自己私下里也用过假阳具,但云景的狗屌实在是粗长得太过分了,再加上一插到底,王渊只感觉自己的菊花一阵剧痛,浑身颤抖。
“没事的,来,”云景低头吻上王渊的嘴,还带着精液味的舌头肆无忌惮地侵入王渊的口腔,胯部也扭动起来,“唔……”
“唔……老师……云景……”在云景的上下夹击之下,疼痛感逐渐被快感取代,从未经历过真的性事的王渊很快就上头了,“老师,我爱你……嗯啊~老师……渊儿还要……哈……”
“哈哈,”在一旁欣赏这幅男男相交图的温鸣心情大好,笑盈盈地站到两人身边,“说出心里话来了吧,这样被操还能表白,看来我们的王渊大学霸,你也是个贱货。”
“嗯……我,我不是……不是……我……”
“乖,王渊,渊儿,你爱我吗?”云景沉声诱惑道,“想跟我在一起吗?”
“嗯啊!老师,云景老师,我,我爱你……跟我在一起,好吗?”
“是吗?可是我是温鸣主人的狗儿子,完完全全属于主人所有。我也爱你,但是,没有主人的命令,身为贱狗的我,是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的。”
“不,不要……我……”
“如果你想要和我在一起,那……”云景凑到王渊耳边低语道,“那就把自己献给温鸣主人吧,温鸣主人会赐给你快乐,赐给你性福,而且,最重要的是,主人会赐给你,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嗯啊啊啊……老师……你……嗯啊!老师!你!啊啊啊啊!”
见王渊还想要拒绝,云景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想要乘胜追击。
“爽吗?渊儿?只要把自己献给主人,你就可以永远享受到这份快乐了,哈……怎么样?我可以求你哦,求求你,答应吧,把自己献给主人,和我在一起,求你……”
“我……啊啊啊!我……嗯啊啊……”
巨大的快感不断冲击着王渊的身心,不知道为什么,王渊虽然想压制自己的性欲,但自己心里却一直有声音在叫嚣。
“堕落吧,你最喜欢的不就是云景吗?现在只要答应他,就可以和云景永远在一起了。”
“很爽不是吗?你的鸡吧都硬起来了。想一想,你和云景一起跪在温鸣面前,恩恩爱爱,这种背德又堕落的快感,不喜欢吗?”
“云景都在求你了,他在求你和他在一起呢?你不是最爱他了吗?怎么能不答应他呢?”
王渊的理性一点点崩塌,心底那本就已经萌芽的堕落种子破土而出,瞬间成长为参天大树,树根缠绕着将王渊的心灵彻底困住。
“我……我愿意……嗯啊……云景老师……嗯啊啊啊!温鸣……主人!!!温鸣主人!求您收下我!不,收下贱狗!啊啊啊!让贱狗和您的狗奴云景在一起吧!嗯啊!求求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渊的双眼忍不住流出眼泪,大喊着的声音也夹带着哭腔。
“那就跟贱狗宣誓效忠主人,好不好,渊儿?”
“贱狗愿意!贱狗宣誓!快,主人,老师,收下贱狗,求求你们!”
“那就跟着贱狗说,”云景引导着王渊,缓缓说道,“贱狗自愿将自己完全交给主人,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绝不背叛主人。主人可以随意玩弄、改造贱狗,贱狗会满足并享受主人对贱狗的调教。贱狗接受主人的一切管教,愿意舍弃一切,任由主人处置。主人可以将贱狗玩坏,可以将贱狗赠与、卖给别人。贱狗服从主人的一切安排,会服从新主人并想念主人。贱狗永远都是主人的狗。”
“贱狗自愿将自己完全交给主人,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绝不背叛主人。主人可以随意玩弄、改造贱狗,贱狗会满足并享受主人对贱狗的调教,”记忆力极好的王渊一字不差地复数着云景的话,“贱狗接受主人的一切管教,愿意舍弃一切,任由主人处置。主人可以将贱狗玩坏,可以将贱狗赠与、卖给别人。贱狗服从主人的一切安排,会服从新主人并想念主人。贱狗永远都是主人的狗。”
“哈哈,骚逼,”温鸣见状拍了拍云景的屁股,“射进去吧。”
“是!!!主人!!!嗯啊!!!”
久经调教的云景立刻射出了精液,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便注入到王渊的后穴之中。
“嗯啊……嗯啊啊啊!!!”
射完精后,云景便将自己的狗屌拔了出来,退到一边,但让王渊没想到的是,本以为今天可以到此为止,可温鸣却仍然不打算放过他,紧跟着就将自己的巨根插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这骚逼真紧,”温鸣感受着紧紧包裹住自己肉棒的软热穴壁,颇为满意地评价道,“呵,就云景你这条贱狗的废物狗屌,根本就没给他这逼扩张开,妈的,让老子给我们的王渊学霸开开逼。”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王渊感受着自己后穴里插着的比云景的肉棒还要大上一圈、长上一截的巨根,不适感再度袭来,“温……温……”
“嗯?”温鸣用自己的巨根捅了捅王渊的骚穴,“你叫我什么?”
“啊啊!温……主!主人!主人的,太大了……嗯啊啊啊啊啊!!!”
“呵呵,这才对,骚逼。”
温鸣笑着继续抽插王渊,同时又将一只手插入王渊的嘴里,另一只手则时不时擦一擦鼻子里流出来的鼻涕,蹭在王渊的身上。
“啊啊啊!好脏……主人的鼻涕……啊啊啊啊!主人!太快了!好猛!啊啊啊!”
“妈的,骚逼,”温鸣似乎被激怒了,抽插的频率加快了很多,“嫌老子脏是吧,嫌老子流鼻涕是吧,操死你这个婊子!”
“啊啊啊!对不起主人!贱狗没有嫌弃主人,主人!贱狗也和云景老师一样,是主人的鼻涕纸,绝对不敢嫌弃主人!求主人饶了贱狗吧!嗯啊啊!主人!”
“还敢说没有?你的意思是,老子冤枉你这么条贱狗是吧?”温鸣抬手扇了王渊一巴掌,“你就是老子的一条狗,老子的玩具,老子的卫生纸,垃圾桶,还敢有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敢!主人!嗯啊啊啊!”
“哼,云景,你这条贱狗也别闲着,”温鸣雨露均沾地也赏了云景一巴掌,“老子可没有忘了你这个骚逼。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狗老公了。去,跟你的狗老婆亲热去。”
“是,主人!”
云景激动地和王渊舌吻起来。毕竟,这种彼此相爱又共奉一主的绿帽情节可是很难真正体会到的,而现在,云景自然是倍加珍惜。
“唔……云景……”
“狗老婆,听主人……唔唔……以后,要叫,狗老公……唔唔……”
“是……狗老公……唔……还要……哈……”
“呵,两条贱狗,这么快就恩爱起来了,真贱,”温鸣对眼前这种情节自然也是颇为满足,性欲顿时大涨,巨根似乎都更硬了一圈,“妈的,老子就没这么硬过,操死你这条骚狗!”
“嗯啊啊!主人的巨根!更大了!好烫!嗯啊啊啊……主人!射进来!让母狗给您生孩子……哈……”
“是……母狗给您生孩子,公狗给您养孩子”云景紧接着王渊的话说道,“狗夫夫一定好好伺候主人和小主人……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两条贱狗,贱死你们这俩玩意儿得了,操!”温鸣感受着自胯下传来的快感,一手揉捏着云景的翘臀,一手伸进王渊的嘴里搅拌,“骚逼!老子要射了,妈的,给老子接好!”
“是!嗯啊啊啊!主人的精液!好烫的精液!好多!”
终于,温鸣在王渊的菊花里射出了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连射了十几股才停下。
“主人的精液……哈……”云景看着温鸣和王渊的交合处,眼神里尽是贪婪,“狗老婆,好贪心,都不分给贱狗一点……”
“哈……狗老公……这是主人的赏赐……才不要,给老公你呢……哈……”
“哈哈,别着急,”温鸣见状将云景拽了过来,“把您的狗鸡吧插进去。”
“是,主人,”云景也不多问,听话地将自己的狗屌插了进去,“哈,狗老婆,准备好,嗯啊……”
“狗老公,嗯……插进来了吗?”王渊明明已经感受到了云景的狗屌,但却假装不知道,“狗老公的鸡吧好小,被主人开发过的后穴,根本感受不到狗老公的小鸡吧,呵呵……”
“狗老婆,哈……被狗老婆羞辱了,好爽……”云景一脸满足地看着王渊,心中对王渊的感情似乎逐渐升温,“哈哈,好开心……狗老婆,你的废物狗老公好爱你……嗯啊!啊啊啊!”
没等云景和王渊腻歪多久,温鸣便拔出云景后穴里的肛塞,转而将自己的巨根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狗老公~啊啊啊!!!”
“主人……嗯嗯嗯……主人的巨根,狗老婆的骚穴……哈……好爽!!!”
“俩个骚逼,我操,贱狗!”
温鸣用力操着云景,云景又被惯性带着抽插王渊,一人两狗就这样开起了“火车”。
虽然温鸣已经射过了一次,但仍然不失雄风,巨根毫无疲软之势,足足操了云景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临界边缘。
“妈的,骚逼,”温鸣用力一拍云景的屁股,“给老子接好了。”
“嗯啊啊!”云景会意,立刻用力夹紧了后穴,“是!主人!”
“你们这俩骚逼,也给老子射出来,不然,这个周都别想再射了。”
“是!”云景和王渊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操你个大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鸣低吼一声,巨根在云景体内射出了一股股精液,而云景和王渊也接连射了出来。
“哈……”
长时间的操逼让温鸣有些体力不支,便躺到沙发上休息起来。
“狗老婆,收拾一下,”跟随温鸣多时的云景自然知晓现在该干些什么,便将王渊身上的绳子解开,吩咐道,“贱狗去伺候主人。”
“是,狗老公。”
王渊乖乖地用自己的校服将地上残留的各种淫液擦拭干净,收拾好一切后也跟着云景一起跪倒在地,准备随时迎接温鸣的命令。
“嗯……”温鸣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两条美男犬,颇为得意地下令道,“你们俩个,以后就叫……景狗和渊狗了。现在,抬着我去床上,陪我睡觉。”
“是,主人,景狗/渊狗遵命。”
云景和王渊的身高差不多,都比温鸣高了大概一个头,现在却要一左一右齐齐抬着温鸣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温鸣抬到了床上。随后,云景和王渊侧躺在温鸣左右,各自将一只胳膊交叠放在温鸣头下充当枕头,而另一只手则牵在一起,放在温鸣胯下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巨根上。
“景狗,渊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鸣看着自己身边躺着的两个美男,随手擦了擦自己的鼻涕,抹在两人的腹肌上。
“主人,景狗/渊狗在,请主人吩咐。”
“你们俩个,给我唱首摇篮曲好了。不过,歌词要记得改一下,别忘了你们的身份。”
“是,主人,”云景和王渊对视了一眼,齐声道,“睡吧~睡吧~最尊贵的主人~”
“贱狗的狗爪轻轻摇着您~摇篮摇您~请您安睡~”
“睡吧~睡吧~最尊贵的主人~”
“贱狗的身心永远属于您~一切财产~全都属于您~”
“废物狗屌~骚逼贱穴~等您睡醒,贱狗都给您~睡吧~”
在云景和王渊好听的歌唱声中,温鸣逐渐入睡,鼾声渐起。见状,云景和王渊看了看最中间的温鸣,又看了看彼此,相视一笑。
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心中,满是对未来性福生活的美好憧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安,主人,”云景轻声说道,“晚安,狗老婆。”
“晚安,主人。晚安,狗老公。”
云景和王渊互道晚安后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而此后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两条贱狗今夜的心中所想。
除了每天的夜夜笙歌,或者在学校里的偷偷取乐之外,温鸣还为王渊的乳头穿了环,甚至用云景上贡的工资买了一套纹身设备,亲自动手给云景和王渊刺了一身的淫秽词句。像是胸前的“ABitchLoyaoMyMaster”,小腹上的“淫犬”,云景左胳膊上的“狗儿子”,王渊右胳膊上的“狗婊子”,还有两人后腰上的“温鸣主人的下贱狗奴”。有的时候,温鸣还会让云景和王渊组成夫夫狗奴接客,既能添加点乐趣,又能挣点外快。
就这样,温鸣、云景和王渊在一起生活日久,直到温鸣和王渊高考完的那一晚,温鸣虽然自知上不了什么好大学,但因为有两条贱狗侍奉,也不担心未来的生计,便索性更加放纵一些,约了一场群P。
当晚,云景和王渊将众人的存活全部榨干。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的是,随着一股股精液射入云景和王渊体内,二人的额头上逐渐显露出“奴”字和“浪”字。
“嗯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人射出精液,王渊额头上的“浪”字彻底成形。
“呵呵,你也该醒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狄将军,还不醒吗?呵,那就……嗯啊……”
随着一声娇嫩的喘息在耳边响起,贺狄顿觉暴雨倾盆,被呛得睁开了双眼。
“咳!咳咳!咳嗯……哈……哈……”
“呵呵,贺狄大将军终于醒了?”
朦胧之中,贺狄只觉得有人坐到了自己的身上,视线里也出现了一张模糊的脸。
“你……你是……云景?!”
随着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贺狄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人的样貌,眼底的疲惫也被惊讶所代替。
“哎呀,是贱狗呀,不过,现在的云景已经不是什么王子,”云景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一只手抚上了贺狄的脸颊,“贱狗现在被董温主人派到了教坊司来,可是一个十足的婊子呢,呵呵。”
“你……对了,是你!”贺狄此时终于想明白了一切,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腾而起,“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董温这个反贼?而且,而且……”
“而且居然还不是贱狗自己坐上王位,反而现在当了婊子?”云景用自己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贺狄脸上的水,“嗯……看来还是没有灌干净呢,精液味还是很明显呢。”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云景的话,贺狄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被什么水泼醒的。难怪刚才觉得那些水未免有些太温热了,谁家会显得没事干还要将水烧热了才用来审犯人。而且,那些水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哎呀,不用感谢贱狗哦,”云景笑着说道,“虽然贱狗也很舍不得这些灌肠的水,更舍不得被主人们灌满了整个骚逼的精液。不过,既然是我们的贺狄大将军,还是要忍痛割爱呀。”
“你!你这个……”
贺狄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调动全身的力气想要挣扎起身,却没想到身上的绳子绑得太紧,而他又因为被连续拷打了多日而疲惫不堪,所以一阵挣扎下来全然无功。
“省省力气吧,贺将军,”云景从贺狄的身上翻身下地,不再挡住贺狄的视线,“你看,现在这幅样子不是挺好的吗?”
贺狄这才发现,这间房子的天花板、地板和四周的墙面全是由镜面组成的。而通过天花板的镜子,贺狄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健美的身体躺在地上,却除了上身绑着的龟甲缚和下身缠绕的绳子之外毫无遮挡,露出大大小小的伤痕,胯下那根巨蟒仍在沉睡,俊朗的脸上则充斥着疲惫,头发也被那些带着精液味的灌肠水浸湿。
“怎么样?很帅气对吧?贺狄大将军很适合这样的打扮呢?”
听着云景的嘲讽,贺狄羞愧地闭上了双眼。
“哎呀呀,别害羞啊,贺大将军,”云景又一次跪坐到了贺狄的身上,“贱狗和将军你可是在军营里一起洗过不少次澡呢,早就坦诚相见过了,不是吗?哎呀,还记得第一次洗澡的时候,将军你可是很害羞呢,害羞得,肉棒都硬了呢,哈哈,知道那个时候贱狗为什么也硬了吗?告诉你哦,那当然是因为,想到自己被将军你的大肉棒操的欲死欲仙的样子,就硬起来了呢,嘿嘿……不过,既然这次贱狗也看了将军,那,你也看看贱狗?”
说着,云景往后一躺,让贺狄得以通过天花板的镜子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头上戴着白色的军礼帽,脖子上则戴着白色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大大的银白色吊牌,白色的军礼服外套没有扣上扣子,大大敞开着露出八块白皮腹肌,双手则戴着已经被水浸湿的白手套,而下身的白色军礼服裤子被裁剪掉了胯部和臀部,露出白色的固定带,以及胯下那根硬挺着的巨蟒,不过这根巨蟒看着很奇怪,几乎可以肯定是假的。此外还有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狗尾从身下延伸而出。至于脚上则穿着白色的军靴,军礼服裤子的裤脚被塞在了军靴里。
“哦,对了,这个距离可看不清楚贱狗的狗牌呢,”云景摸索着自己项圈上的吊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让贱狗给贺将军背一下好了。正面的内容是,姓名:云景;主人:董温;隶属单位:昭国教坊司;职位:骑屌大将军;特征:淫荡下贱、毫无底线、无脑傻逼。而背面的内容是,感谢主人愿意使用贱狗,贱狗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请主人尽情支配贱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样,不错吧?贱狗可是很喜欢主人赏赐给贱狗的这个狗牌呢。就和咱们在军队里的那个吊牌一样,就算是不知道在哪里被操死了,别人也能知道贱狗是多么下贱的存在,知道该怎么处理贱狗,呵呵。贱狗跟你说哦,主人已经下了圣旨,只要看到戴着这种吊牌的人,谁都可以随意玩弄,说是新王登基、改朝换代的福利政策呢。真好呀,能为主人收拢人心,真是贱狗的荣幸呀。”
“贺大将军?怎么不说话呢?是羡慕吗?哈哈,别担心,等贱狗把你调教成雌堕的母狗婊子,你也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狗牌哦,”云景重新坐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贺狄的脸,“谁让贺狄将军你这么不知好歹呢?殿前司的主人们拷打了三天都没能让你屈服。现在好了,落到了贱狗这里。本来你要是归降了,贱狗连给你舔靴子都算是莫大的荣幸,可现在,你只能跟贱狗一样成为最下贱的婊子了。”
“你!休想!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你这种……哼!”
“呵呵,不要小瞧了贱狗的能耐呀,”云景握住自己的鸡吧,摆弄了两下,结果居然将那根硬挺的肉棒给取了下来,露出戴着平板锁的内里,“虽然贱狗的鸡吧不中用,现在只能被关在这个贞操锁和假阳具里,但是,贱狗当初在王府里,可是养了不少药师,专门研究让人堕落的春药,还偷偷自己试验过不少次,才终于搞出了现在这个效果最好的,贱狗给它取名为,升,仙,琼,浆。”
云景从假阳具里取出一个细长的小瓶,打开后往嘴里一倒,随即嘴对嘴喂进了贺狄的嘴里。
“咳,咳!你!可恶!咳咳!”
贺狄虽然不想将药剂咽下,但身体为了保证呼吸,本能地让一部分药剂滑入了食道之中,进入了贺狄的体内。
“都浪费了,真是的,贺狄将军不是一向以爱民忠君着称吗?这可都是民脂民膏呀,”云景将贺狄吐出的部分药剂全都一一舔入腹中,“而且这些药对于身体也很好的呀。虽然,对于脑子可能不好,呵呵。”
“我,咳咳,我是不会屈服的!你,休想!你这个叛徒,你对得起君上吗?”
“君上?哈哈哈,”云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你居然跟贱狗说君上?就他那个玩了一辈子权术,可想的全都是怎么让臣子去给他挣钱挥霍的王,贱狗凭什么要对得起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能?!君上他,他……”
“他怎么?他已经被主人处死了,呵呵。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他算不上个贤明的君王。要不是他,你的父亲会战死吗?我们当初与唐军的那仗,会输吗?身为这样的人的儿子,贱狗都替自己感到悲哀。而你,你真的没思考过吗?忠于这样的君王,真的是对的吗?”
“我……”
贺狄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云景的话,因为他知道,云景说的都是对的。只是自己从小被教导要忠君爱国,一直以忠君为最高标准,坚定的忠君之心让他无法去接受这些,只能寄希望于君上自己作出改变。
“我们也算是战场上的生死之交,所以,贱狗希望你能及时迷途知返。不然……”
云景停下话头,双手在贺狄健美的身体上轻轻抚过,四处游走。
“嗯啊……嘶……”
贺狄的身体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尚未痊愈的伤痕,而云景的抚摸让他时而瘙痒难耐,时而疼痛钻心。
“真是可怜,嗯啊~”云景心疼地看着贺狄身上的伤口,从自己的后穴里拔出狗尾,“趁着等药剂起效的时间,就让贱狗给你治疗一下吧,不然要是留下疤痕了,主人们可不一定会喜欢呀。”
云景将肛塞和狗尾分离,一些白色的粉末便从中掉出。紧接着,云景将肛塞里的白色粉末倒在手里,慢慢撒到贺狄的伤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伤口处传来刺痛的感觉,但贺狄却莫名觉得这种感觉有些让人上瘾,甚至还让他隐隐然有了些许情欲,想要得到更多的这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嗯嗯……”云景将药粉涂抹均匀后便把肛塞和尾巴重新组装在一起,再插进自己的后穴,“这些药既能让你的伤更快痊愈,也能通过伤口渗入你的体内,帮助春药更快起作用哦。哈哈,忍一忍,以后我每天都会来给你喂药、上药的。”
言罢,云景将绑着贺狄的绳子紧了紧,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间镜子房。
“你,云景……大王子!”
贺狄叫喊着想要让云景留下,但却没有丝毫作用。无奈之下,他只能闭上眼睛,在心中梳理起自己的疑惑。
就在大概五天前,掌管京城驻防的昭明卫副指挥使董温反叛。当时在宫中觐见的大王子云景和贺狄临危受命,带领宫中宿卫准备拼死抵抗,守卫王宫。可是,就在叛军抵达宫城之时,云景却借口喝壮行酒,将贺狄迷晕,带着部分宿卫打开了宫门,王上自尽而死,身为世子的二王子也在杀死了三王子和四公主后自焚而亡。最后,董温自立为王,改国号为“昭”,而大王子云景则……入教坊司为奴。
贺狄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云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回想起来,云景可是昭明卫指挥使,身为副手的董温甚至是刚刚被调任到昭明卫的一个文官,不可能在没有云景支持的情况下就能煽动昭明卫叛变,所以这场叛乱肯定是云景发起的。但既然如此,云景就不可能是被董温逼迫而为奴的,只可能是自愿的。可向来以恭谨谦让、勇武善谋着称的大王子,怎么会做出如此下贱之举呢?
贺狄不由回想起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云景的淫荡模样,又想起云景以前在军中的飒爽英姿,心中的疑惑、愤慨、怨恨等情绪越发强烈地交织在一起。
不过,贺狄的这种情绪波动并没有持续太久。云景喂给他的春药很快便起了作用,让贺狄觉得身体燥热瘙痒,但身体又被死死绑住,根本不得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样,贺狄日复一日地在这间密闭的镜子房中煎熬着。因为房间密闭,吊灯又始终明亮,所以根本无法知道时间,只能通过云景来的次数判断到底已经过了几天。而完全由镜子构成的房间又让贺狄只能看到自己,除了云景之外根本找不到别人交谈,所以贺狄也就别无选择,只能听云景给他讲一些自己怎么伺候别人的淫秽之事。再加上春药的作用,贺狄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胯下的巨蟒也常常处于硬挺的状态,急切地想要得到释放。
终于,贺狄彻底忍不住了。
这天,当云景再次走进房间,便听到了贺狄服软的祈求。
“求求你,让我射吧,哈……求求你……”贺狄那正直俊朗的面容此时却出现了一副崩溃的模样,甚至眼角还带着泪水,“我愿意成为教坊司的婊子,我愿意,只要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哈……”
“呵呵,男人终究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云景像往常一样坐到贺狄身上,开始了日常的操作,“喝了药再说吧。”
“是……哈……唔唔……哈……”
与往常不同,贺狄这次主动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迎接春药进入他的身体。
“真乖,看来我们的贺大将军这次是真的服软了呢,”云景轻轻地摸了一下贺狄硬挺着的肉棒,“可以进行下一项流程了呢。”
云景边说边解开了绑在贺狄腿上的绳子,随后跪坐在贺狄的两腿中间,将他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准备好,要开始了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哈……终于……嗯啊!要射了!啊啊啊!”
云景只是随意地撸动了几下贺狄的肉棒,便让贺狄缴械投降,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呵,真是没用的废物,这就射出来了?”云景继续撸动贺狄的肉棒,不仅没有降低速度,反而撸得越来越快,握得越来越用力,“你这肉棒还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啊啊啊!是!好爽!嗯啊啊!还要射,嗯啊……哦哦哦哦,又射了,嗯嗯嗯嗯,啊啊啊!”
贺狄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涌,每一股都有腥又浓,甚至有的喷到了云景的脸上。
“呵呵,这就爽得受不了了?”
云景一边看着贺狄因为射精而爽得直翻白眼,一边笑着将贺狄的精液涂抹到自己胯下的假阳具和贺狄的菊花上。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嗯嗯……还要……不够,还要更多……继续……不要,不要拿出去,求你……”
随着云景的手指在贺狄的菊花里进进出出,一股异样的快感席卷贺狄的全身,让贺狄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屁股,想要将云景的手指留在里面。
“嗯……嗯啊!好奇怪,好喜欢,哈……嗯嗯嗯……这就是被操的感觉吗……啊啊啊!好像什么被地方顶到了,好爽,啊啊啊!要被操射了,嗯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云景看着贺狄在自己的操弄下爽得真情流露,一点平日里的正人君子样都没有了,“这就是曾经的那位少年将军,男人们羡慕,女人们倾心的贺狄大将军吗?居然是个秒射的早泄男,现在被贱狗操居然还爽成这样,以前那副正经样子跑哪里去了呀?”
“嗯嗯嗯嗯!我……贱狗,贱狗已经被操成没有脑子的傻逼了,哦哦哦!”贺狄学着云景之前给他讲的呻吟时该说的骚话,顿时感觉身心更爽了一些,“好爽,还要,要更多……啊啊啊!被操好爽,嗯啊……以前都是贱狗不懂事,居然不知道被操这么爽,嗯……早泄狗,贱狗早泄,不要当男人了,啊啊啊啊,要一直被操!”
“这么喜欢被操是吧?呵呵,”云景举起双手,拍了两下,“现在看看,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嗯啊啊……”
贺狄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本以为会看到被操得淫荡下贱的自己,可实际上看到的却是一群衣冠楚楚的人。里面既有自己曾经的下属,自己曾经的同学,也有曾经和自己同朝为官的同僚,甚至还有几个别国的将领,那些自己的手下败将。
“不,不要,怎么会……”贺狄看着眼前的景象,神志彻底崩溃了,“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原来,这间房间的墙壁全部采用的是特殊材料。表面上看起来是镜子,但实际上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而且,一旦按下一个特殊的开关,就可以让这些单向玻璃彻底变透明,让屋子里的人也能看到外面。所以,在这些天,在贺狄被操的现在,实际上一直在被一群人围观着,左右四周乃至上下都有人看着,贺狄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别人的眼前,早就被看得一干二净了。
“嗯啊啊啊!贱狗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贺狄彻底放弃挣扎,接受了一切,“贱狗要射精!要被操!啊啊啊啊!”
贺狄的肉棒颤抖着喷出精液。这一次,云景并没有碰一下,甚至也没有扭动腰肢操他,也就是说,贺狄光是知道自己一直在被视奸,光是决定彻底堕落,便爽得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