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状,便将自己手中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放到云景的鼻子处。
“哈……这是,袜子祖宗的味道……嗯啊!是王二狗主人的袜子!”
男人展开袜子,上面绣着“王二狗”
三个字。
“李三主人,啊啊啊!内裤祖宗,嗯啊……”
男人展开内裤,上面绣着“李三”二字。
“哈,哈……这个味道,赵老七主人的袜子,嗯啊……上面,还有高小八主人的精液。主人不要的话,可以把这位袜子祖宗赏给贱狗吗?主人……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将袜子展开,上面果然也绣着“赵老七”三个字,同时,就在这三个字的刺绣旁,模模糊糊可以分辨出写在袜子上的“高小八射”四个字。
就这样,云景每识别一件,男人就将衣物上写的名字展示给乌勒看。总共五十多件衣服,竟然真的没有一件判断错误。就连其中有几只被尿液浸透的袜子,居然也分辨对了袜子和尿液的主人。
“怎么样?信了吗?”云景自信地挺起胸膛,自豪地向乌勒问道,“贱狗的狗鼻子可是很灵的。主人们都因此夸过贱狗呢。”
“哼,我不信,”乌勒仍然嘴硬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骗我玩的。就他们这些土匪,怎么可能识字!”
“哈哈,你是想说那些衣物上的刺绣吗?”二当家插话道,“那可是这条贱狗亲自一针一针给我们绣的。说是为了避免我们把衣服弄混了,要是他不小心给衣物给错了主人,我们也好发现,方便我们惩罚他。哈哈,不得不说,这条狗要是个娘们,老子非得把他娶回家不可。又贤惠又下贱的母狗婊子,哈哈哈。可惜他是个带把的,也就配给弟兄们当条狗。”
“是……哈,贱狗,嗯啊……就是主人们的狗,只配当狗……哈,哈,贱狗谢,嗯嗯,啊啊啊啊……贱狗谢主人们愿意让贱狗伺候主人们……哈……”
“那上面写的字呢?”乌勒不死心地追问道,“如果这也是他写的,那,那……”
“那又怎么样?”二当家反问道,“就算我们真的作弊了,那能改变什么?能证明你没有偷他的衣物,没有用它们自慰吗?”
“我,你……”
乌勒自知百口莫辩,毕竟他确实偷拿过云景师兄的衣物自慰,但是,他明明记得自己有洗过很多遍,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是不是觉得,自己有洗干净了?”云景起身爬到乌勒身边,乘胜追击道,“别忘了,贱狗可是最喜欢精液的了。呵呵,每次站在师弟面前,想着自己的袜子、衣服和靴子上都被师弟你的精液浸染过,贱狗可是止不住地兴奋呢。贱狗的废物狗屌每次都会硬得流水呢。”
“师,师兄……我……”
乌勒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满脸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越来越贴近他的云景。
“承认吧,乌勒师弟,我们本质上是同样的下贱婊子,”云景凑到乌勒的耳边,用充满魅惑的语调说道,“喜欢带着男人气味的衣物,这有什么丢人的呢?像我们这样外强中干的婊子,最需要的就是真男人的阳刚之气浇灌了。但是,衣物不过只能沾点气息,只有主人们的大肉棒,主人们的雄根,主人们的精液,才是最具阳刚之气的。你说对吗?”
云景谄媚的声音在乌勒的耳边萦绕,说话时呼出的充满精液味的气息从乌勒的鼻腔直冲大脑,腐蚀着他的理智。
“你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不是吗?乌勒师弟,放弃那些所谓的正派修养吧,”云景的跨坐在乌勒身上,两瓣翘臀在乌勒硬起的鸡吧上反复摩擦,“呵呵,你的身体可远比你要诚实啊……”
“你……师,师兄,放过我……看在同门的份上,”乌勒挣扎着想要反抗,嘴里不住地向云景求情,希望自己能脱离眼前这场闹剧,“求求你,师兄,放过我,我不想……”
“师弟,贱狗知道你现在还不懂,没事的。不过……放心吧,很快你就会懂的,到时候,你还会感激贱狗为你做的一切。”
云景伸出双手,将乌勒的脸按住,随后仰起头,从身边人那里用嘴接过了什么东西。
“唔!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景低下头,嘴对嘴和乌勒吻在一起。一股甜腻的液体就这样从云景的嘴里被渡到乌勒的嘴里。
“咳!咳咳!咳!”
乌勒想要抵挡,但即便被呛到,却还是让大部分液体流进了身体里。
很快,在云景的挑逗和药物的作用下,乌勒只觉得全身酥软,口中干涩,浑身燥热难忍,整张脸都红得娇艳欲滴,胯下那根尚且稚嫩的鸡吧高高地抬起头,性欲越发难以压制。
“呵呵,”云景开始为乌勒解开绳子,“欢迎来到,极乐之地。”
“可恶!”乌勒想要起身反抗,却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依偎在云景的怀里,“我早晚要将,你们,全都杀了。”
“是吗?那我还是很期待你以后会有什么表现。不过……”云景将乌勒交给山匪们,“还是先享受眼下的快乐吧。”
山匪们瞬间将乌勒团团围住,而最先动手的自然是山寨的第一把交椅。
只见大当家将一根手指塞入乌勒的后穴之中,抽插一会儿之后再加入第二根手指一起,就这样直到四根手指。
最开始的乌勒还有些吃痛,身体忍不住乱颤,但在药物的作用之下,这种痛感很快就被快感所取代,乌勒的后穴也不自觉地缩紧,想要将插在其中的手指留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这小子真骚,大当家,等会儿可一定要让兄弟们也开开新荤啊,”三当家打趣道,“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
“这小子绝对不比那条骚狗差。”
“就这样还行侠仗义呢?怕不是靠卖屁眼才制服的对手吧?”
山寨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显然对乌勒兴趣十足。
大当家自然也没闲着,在将手指从乌勒的后穴里掏出后,把满是淫水的手指插入乌勒的口中搅动,淫水混着口水发出粘腻的水声。神志不清的乌勒开始主动吸吮起大当家那腥咸的手指,呻吟声止不住地从喉咙里冒出。
“别急,重头戏这才要来呢。”
大当家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大屌径直插入乌勒的骚穴之中,随即猛烈地撞击起来。每一下抽插都好似要将乌勒整个贯穿一般,整根插入再整根抽出。
“啊!啊啊!肉棒!大肉棒!好爽,师兄,我,嗯嗯嗯!师兄,救救我,真的,啊啊啊……嗯啊!被操,好爽……不要……”
乌勒一会儿叫着救命,一会儿又喊着爽,显然已经在药物和大屌的双重作用之下失去了神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的众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将各自丑陋的粗大肉棒掏出。二当家抢先一步将自己的大屌塞入乌勒的嘴里,直直地插入喉道,开始不停地摆动腰腹,而乌勒也只能强忍着干呕的生理反应,默默承受这根散发着恶臭的巨根。
其余没抢到的人则将肉棒放在乌勒健美的腰肢、腋窝、胸肌、双足等一切可以摩擦的地方摩擦。很快,乌勒身上就被腥臭的淫水包裹。
山寨四五十号人就这样轮流上阵,乌勒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还是要被迫满足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性欲。双手已经累得发麻,而后穴也被操得有些红肿。在被轮奸的过程中,每次都没等后穴里的精液流出,便会有下一根肉棒插入。直到最后,乌勒那健美的八块腹肌也随着精液的不断灌入开始慢慢鼓起,身上各处都涂满了精液。
当最后一个人在乌勒的后穴里射出精液的时候,云景立刻将乌勒的配剑塞进了乌勒的后穴里充当肛塞。
“嗯……”
乌勒疲惫地瘫倒在地,根本无力挣扎,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自己曾经视若性命的佩剑被自己如今肮脏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吞下,而自己现在甚至连嘴巴也没有力气闭紧,实在吃不下了的精液从嘴角流淌而出,与地上的一大摊精液混合在一起。
“怎么样?还喜欢吗?主人们可是精力旺盛得很呢,每次都是量大味足呢。”
云景凑到乌勒身边,舔了一口地上的精液,在嘴里含了一会儿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吐回了乌勒的嘴里。
“唔……喔……唔灰……”
由于嘴里含着精液,乌勒的声音已经听不真切了。此时,药效已经消退,乌勒感受到的只有事后的疲惫与身心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你会的。”
云景笑着将乌勒抱起,来到了一间事先准备好的客房之中。
“真好闻……”刚一进门,云景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沉醉地说道,“不是吗?这可是贱狗梦寐以求的房间,一间堆满了主人们穿过却还没洗的鞋袜衣物的房间。这可算得上是贱狗的宗祠呢,呵呵。你看,这么多发黄发亮的袜子祖宗、沾满泥泞的鞋子祖宗、还有吸满汗水的上衣祖宗和裤子祖宗……贱狗还真是羡慕你啊。”
“我……”
乌勒想开口反驳,但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已经被榨取干净的鸡吧,竟然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
“看来你是同意了,呵呵,”云景看着乌勒勃起的鸡吧,满脸戏谑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先住在这里吧。枕头和被子可都是贱狗一针一针用袜子祖宗们改的呢,不用太感激贱狗哦。要知道,贱狗在知道这些是要被你先使用的时候,可是因为摆着一张丧气脸而被主人们把脸都扇红肿了呢。现在想来,贱狗真是千刀万剐也活该,居然让主人们如此辛劳。要是主人们的手有哪个伤到了,贱狗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云景一边自说自话,一边将乌勒放在铺满臭袜子的床上,取出插在乌勒后穴里的佩剑,改为用一双臭袜子塞住乌勒的后穴,随后便转身离去了。
之后的十多天里,乌勒就在这间房子里时不时地接待山匪们,有时是口交,有时是轮奸,有时可能只是舔脚,有时也可能是被当做夜壶。
最开始的时候,云景还会每天来一趟,嘴对嘴地为乌勒喂食春药,但到后来,乌勒对春药上瘾了,每天都会主动要求食用春药,但云景却再也没来过。
直到再半个月后,云景带着一身衣服、一张粉纹白底的面具以及一把黑色的宝剑来到了乌勒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记得,贱狗名叫乌勒,是山匪主人们饲养的奴仆。主人们赐予了贱狗精液和肉棒,贱狗也当用自己卑贱的性命,来报答主人们无上的恩情。”
“答得很好,”云景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乌勒,“这几位衣服爹和贱狗身上穿着的是兄弟,贱狗是红色的,这位是粉色的。可惜呀,因为是穿在咱们这种贱狗身上,真是折煞了这上好的布料。记得每天穿脱之前,跪拜行礼。不过,按照大当家主人的要求,咱们的武功不能浪费,出门在外也不能丢了贱狗的身份。以后你就穿这身,和贱狗一起巡逻。”
“是,贱狗叩谢主人,叩谢衣物爹们怜悯,狗儿子为衣物爹们被穿在狗儿子卑贱的身躯上磕头道歉。”
乌勒朝衣服磕了三个头后才双手接过衣服穿好,粉色的肚兜和粉色的丝袜将乌勒健美白皙的肉体暴露得性感异常,粉色的长靴踏在地上,在勉强保留了一丝英气的同时,增加了更多的骚气。
云景满意地看着如今的乌勒,随即便带着他一起巡逻去了。
“师兄,这里就是银乐山了吧?”
山脚下,一个白衣青年环视了一下四周,满脸愁容。
“没错,各位师弟,宗门这次派咱们来寻找失踪的云景师兄和乌勒师弟,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里的山匪绝对不简单,不然,以云景师……”
“呵呵,”带着红纹白底面具的云景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银乐寨驻地,若有事相商,双奴侍奉,迎归山寨。若擅闯山门,打扰主人,双奴斩灭,不留活口。请问诸位,来此有何贵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何人?”领队的白衣青年拔出配剑,小心谨慎地打量着云景,随时准备出手,“穿得居然如此……”
“淫荡?”乌勒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与云景一起形成夹击之势,“如果您想说的是这个词,那淫荡的贱狗就先谢谢您的夸奖了。不过,还是请问诸位,来此到底有何贵干?”
“你们?!”
众人分成两批,一前一后分别防范着云景和乌勒。
“我们要干什么,与你们何干?!师兄,上吧!别跟他们废话,这两个人男不男女不女的,穿得还如此下流,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呃啊!”
离乌勒最近的一个白衣男子连话都没说完,便被乌勒一剑封喉,夺去了性命。
“男不男女不女的下流东西,承蒙您的夸奖,”乌勒一手执剑,一手摸了摸胯下已经抬头的狗鸡吧,笑着说道,“哎呀,贱狗都被您骂硬了呢,贱狗真是感激不尽,所以,贱狗报答您一个痛快的死法。另外,感谢您用鲜血滋养了贱狗的这位佩剑爹。”
“贱狗的师弟冒犯诸位了,贱狗向您们道歉,”云景微微垂首道,“还是让贱狗先行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如您所见,贱狗是银乐山的守山犬,山匪主人们饲养的看门狗。虽为人身,却为贱畜。为主人们扫清一切敌人,现在也就是指诸位,便是我们此刻的职责。”
“你!狼狈为奸的婊子!找死!”
随着领队之人上前搏杀,队伍中剩下的五人也纷纷上前,与云景和乌勒战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他们明显实力不济,很快就被尽数斩杀。
“哼,如此实力也敢擅入银乐山,自不量力,”云景冷眼看着满地的尸体,“不过,狼狈为奸的婊子还是要感谢诸位,用鲜血滋养了贱狗的佩剑爹。”
“师兄,他们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说,”乌勒来到云景身边,有些疑惑地开口道,“是来找我们的?我们……”
“是吗?但这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可不少。再说,我们从来都是主人们的奴仆,从不认识什么轻云门的人,不是吗?毕竟,我们可是一刻都离不开主人们的肉棒和精液的下贱婊子,母狗中的母狗。这些正派的生活,怎么可能是我们能够拥有的呢?”
“师兄说的是。”
乌勒面色恭顺,垂首低眉,脸上再无一丝疑惑。
“呵呵,孺子可教。那……这次就到这里吧。”
云景抬手点了一下乌勒的额头,一个“淫”字立刻浮现而出。
“你也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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