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奕民在何福良住的宿舍打斗地主,打到九点多,何福良说:“卧槽,九点多了,我还没洗澡呢,小民,你要不要一起去?”
黄奕民放下手上的扑克牌,对何福良点了点头:“好啊,福良哥,我先去拿换洗的衣服好了。”黄奕民说着便起身要回自己的宿舍。
“那我等你。”何福良坐在自己的床沿边,拿出手机,玩起了游戏。
“嗯嗯。”黄奕民觉得难得一出来就遇到这么和睦的人,心想以后也不会太无聊。一边想着一边小跑回到自己宿舍门口,黄奕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然而他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看来张叔已经回来了。黄奕民心想。
黄奕民推开门,然后把门关上,房间里没有开灯,黄奕民摸索着把灯打开,只见张鸣躺在自己的床上,脸上是不自然的红色,看来是喝了不少,他的背心被他脱了随手扔到地上,裤子也脱了,挂在床头的栏杆上。
黄奕民难以避免的看到了张鸣下面那一大包东西,他的眼神避开,不让自己看那个地方,然后主动搭话:“张叔,需要喝水吗?”
张鸣听到有人在说话,把遮住眼睛的手移开,迷糊的睁开眼睛。
他歪着头看清眼前这个长得很像黄文国的年轻男生,嘴角上扬了一下。
“是你啊,我好渴。”张鸣的嗓子沙哑又低沉,像是有沙子摩擦的质感。
黄奕民扫视了一下房间,看到一个玻璃杯,拿起来在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水,然后端着水走到床边递给张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鸣看着眼前的水杯默然不语,他没有接过杯子,而是从床上下来,黄奕民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喊渴为什么又不接过水杯喝水。
只见张鸣突然扑通一下,跪在了黄奕民面前。双手速度很快的把黄奕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下子脱到膝盖。
黄奕民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吓了一跳,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退,张鸣则是用力往前拉着他的裤子,让他又往前几步,黄奕民的鸡巴都凑到张鸣的鼻尖了。
黄奕民两天没洗澡了,鸡巴上散发着混杂着汗味的骚臭,浓郁的骚臭味被张鸣吸进肺里,他像是如痴如狂一样,把鼻子贴着黄奕民的龟头前端。
黄奕民挣扎之中,手上的水杯也剧烈摇晃,里面的水一半都撒在了张鸣的背上。
黄奕民连忙弯腰用手去擦张鸣背上的水。
张鸣伸出手,把黄奕民还没勃起的包皮鸡巴翻开,里面一层像奶酪一样的包皮垢过着三分之一的龟头,包皮打开之后,味道更加浓郁,难以描述的味道,有一点点像奶酪。
从来没有人以这样淫荡的姿势接触过黄奕民的下体,无论男女都没有,所以他一时间也很慌张,顾不得那么多,双手抵着张鸣的肩膀,想要推开他,张鸣趁机伸头过去,一下子把黄奕民的鸡巴叼在嘴里,结实的双臂紧紧环抱住黄奕民的臀部。
黄奕民惊呼:“张叔,那里脏,不要…”黄奕民心里慌张无助,鸡巴现在在一个温暖潮湿的紧闭空间,一条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龟头上舔舐游走。
“啊…”黄奕民虽然未经人事,但是还是看过A片,知道这种行为就是口交,只不过他没想到第一次给他口交的人,竟然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大叔。
不过张鸣的技术实在太好了,黄奕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在装醉。他的鸡巴在张鸣嘴里越来越坚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鸣也感受到了嘴里的鸡巴的变化,这根年轻的鸡巴长度和粗度都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估计有十五厘米左右,张鸣拿出自己的绝活,给黄奕民深喉,他微微皱着眉,深呼吸一口,然后一口气含到底,鼻子埋在黄奕民茂密的阴毛里,阴毛里面也是闷了一天的骚味,简直让张鸣闻着都快射了,黄奕民的角度看不到,张鸣的内裤里面包着的鸡巴早就流了好多淫水。
黄奕民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插入到一个特别紧致的地方,前端不断的在吸着自己的龟头,这种刺激对于黄奕民而言是人生第一次。
黄奕民的双手从张鸣的肩膀逐渐移到了张鸣的头顶,摸着张鸣有些刺手的短发,忘情的抬起头,腰部开始主动的一前一后进出张鸣的嘴。
每个处男的第一次都很快,黄奕民也不例外,他主动的用力抽插了十几下,然后一种比自己大飞机还要强烈的快感袭来,他自己都来不及反应,就一下子射在了张鸣的嘴里。
张鸣感受到嘴里的鸡巴跳动着,不断射出滚烫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舌头上,扁桃体上,甚至直接顺着就流进了食道。
张鸣用力的抿着嘴吸了吸黄奕民的鸡巴,像是要把里面残存的精液也吸出来一样,发出“茨茨”的声音。
而他吸得这么用力,让刚刚射完龟头还很敏感的黄奕民控制不住自己的尿了出来,黄奕民还沉浸在快感中,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张鸣的嘴里尿尿。
张鸣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一口的把黄奕民的尿都喝下了肚子。
黄奕民尿完之后,还打了个颤,张鸣看着黄奕民,眼角都弯起了笑意。
他仔细的舔干净黄奕民的鸡巴,然后依依不舍的亲了一口黄奕民的大腿,一只手撑着地站了起来。
“小民,你拿衣服怎么这么久啊?”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着何福良不耐烦的催促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奕民仿佛才回过神一般,脸上迅速通红,像是喝了酒一样,他慌慌张张的把裤子从膝盖扯上来,然后急匆匆地跑到自己的包旁,打开包随便拿了一套衣服再跑到门口开门。
“你怎么这么久啊?”何福良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有些不耐烦的语气。
“哦,张叔他喝多了,刚刚我照顾了他一下。”此时张鸣已经重新躺回床上,何福良往屋内瞟了一眼,然后说:“张哥平时挺能喝的啊,这次也遇到对手了啊?”
如果此时何福良凑近看的话,还会发现张鸣嘴角残留的精液和尿液,嘴上还散发着阵阵骚臭。
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带着黄奕民去一楼旁边的澡堂洗澡去了。
到了澡堂,黄奕民才意识到自己没带洗发水和沐浴露,何福良一边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看了一眼黄奕民,明白了他脸上窘迫的表情的含义,主动跟他说把自己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借给他。
黄奕民有些不好意思的和何福良道谢,看着何福良精壮的身材,黄奕民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张鸣那壮硕的身材,张鸣的身材比何福良的更好看,黄奕民心里嘀咕着。
黄奕民是第一次在没有遮挡的澡堂洗澡,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把衣服和裤子脱掉,有些犹豫要不要脱内裤,何福良看出了他的犹豫,大大咧咧的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腰,胯下的鸡巴也随之摇晃。
“小民,别再扭捏了,大家都是男人,身体构造都是一样的,有啥不好意思的。”何福良打开花洒,凉爽的水淋在身上,赶走了暑意和疲惫。
旁边一个洗澡的大叔也搭腔:“是啊,小伙子,你在工地做久了就会习惯了,我们宿舍有个家伙平时洗完澡不穿衣服直接全裸会宿舍,他说这样凉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奕民也觉得都是男人,大家都一样,突然就想通了,豪迈地把内裤脱了,扔到一边。
“哈哈,没想到你看着挺瘦,鸡巴还挺大。”何福良看着黄奕民打趣道。
不知为何,刚刚张鸣为他口交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黄奕民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要勃起了,赶紧打开花洒,用冷水冲洗在自己身上。
洗完澡之后,黄奕民和何福良抱着脏衣服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
黄奕民推开门,看着呼呼大睡的张鸣,心里突然有些打退堂鼓了,想给黄文国打电话说自己还想读书,然后逃离这里。
黄奕民把脏衣服放在自己的旅行包旁边,然后关了灯,轻手轻脚地爬到上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漆黑一片,心里有很多理不清的问题。
自己两天没洗的鸡巴张叔为什么那么着迷的含在嘴里?张叔是gay吗?那被张叔口交了的自己算是gay吗?
好多的问题,在黄奕民的大脑里面像是有语音一样,念念有词。
害得黄奕民虽然十点多就躺在床上,可是到了将近十二点他才睡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上六点钟,一阵难听的闹钟声响起,黄奕民昨晚睡得晚,现在正闹觉,他翻了个身,把被子盖住耳朵。
“奕民,起床,今天要做事了。”张鸣早已经洗漱完了,他拍了拍盖着黄奕民的被子。
“嗯,起来了。”黄奕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一脸严肃的张鸣,完全看不出来是昨天晚上那个淫荡的男人。
张鸣感受到黄奕民一直在盯着自己,转过脸看着他:“看着我干嘛?赶紧下来洗漱。”张鸣从旁边的箱子里翻出一件白色的体恤穿上。
看他的样子好像不记得昨天的事了。黄奕民心里想着。
张鸣给黄奕民安排的工作就是搬砖,那天送黄文国去汽车站的时候,黄文国拜托自己让黄奕民做些苦活累活,让他知道社会不是那么好混的,改变念头回去读书。
顶着大太阳搬砖对于黄奕民而言确实是难受,虽然他平时爱打篮球,体能还算不错,可是在工地搬砖的消耗根本不是他一个平时衣食无忧的高中生能够负荷的,才做了一天,他就感觉浑身腰酸背痛。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更是难得的吃了三碗饭。何福良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打趣道:“怎么样?还行吗?”
“这不算什么。”黄奕民嘴上逞强。
“刚刚开始干谁都会有些吃不消的,习惯了就好。”何福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黄奕民点了点头。
晚上去洗澡的时候,黄奕民发现自己的后颈有些晒伤,红红的一片,被水碰到还会刺痛,心里想钱真不好赚。
回到宿舍后,张鸣注意到黄奕民的脖子和手臂上的晒伤,什么也没说,扔给他一瓶药。
黄奕民擦了药之后,感觉被晒伤的地方冰冰凉,很舒服,他向张鸣道谢,可是他不敢看张鸣的脸,只要一看到他的脸,黄奕民就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晚上睡觉前,黄奕民拿着手机,打开了搜索引擎,在里面搜索男人给男人口交…
搜索出来的页面里有几个是同志论坛,黄奕民好奇的点进去后,新世界大门就此打开。
不知不觉间,黄奕民在这里也做了半个月,张鸣再也没有喝成那样,也没有对他做出那些行为,不知为何,黄奕民的心里反而有些失落。
端午节到了,工地放一天假,家在本地的工人都选择了回家,一些家在外地的,就好像黄奕民这样的,就选择在工地过,张鸣买了一大堆粽子,安排厨房的工作人员分发给在工地的工人,然后通知大家晚上一起去石鼓路那边的鸿记烧烤聚餐。
有些工人晚上自己有安排,便和张鸣说了不去,所谓的安排,其实就是去一些不正规的洗浴场所,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
去的人有十来个,平时和张鸣关系比较好的,其中就有何福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奕民也跟着去了,全部人到了烧烤店后,张鸣拿起菜单便点了一大堆烧烤,看着老板娘脸上露出的真诚笑容,就知道平时这样豪气的客人不多。
点完烧烤后,张鸣又点了三箱啤酒,他跟在场的各位说:“今天我们敞开了肚子喝。”
这些人平时和张鸣相处就不错,自然一个个都很会来事,都在那里应和。
天气炎热,他们吃烧烤喝酒都是打着赤膊,露出精壮的身子骨,黄奕民就只顾着吃自个的,偶尔何福良会举着酒杯和他碰一下,张鸣还会象征性阻拦一下:“他还是个孩子,少喝一点。”
吃喝得差不多了,他们开始玩起了游戏,个个赤膊着上身,玩喝酒的游戏,一圈下来,醉了差不多一片,这时候他们已经又加了两箱啤酒,黄水下肚,各个脸上都红嘟嘟的,除了黄奕民。
有几个酒量不行的已经趴在桌子上面睡觉了,张鸣则是拉着旁边的一个叫做杨大勇的中年大叔唠嗑唠得不亦乐乎。
“来,大勇,我们俩必须走一个。”张鸣举着酒杯,杨大勇也不含糊,给自己的杯子满上,然后和张鸣碰了一下,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酒之后,张鸣摸了摸自己的胸,眼睛里面都是红红的血丝,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然后站了起来:“我要去拉尿。”
他的动作都落到黄奕民的眼中,不知道为什么,黄奕民心里只想要玩弄他的乳头,看着他胸前红彤彤的两点,黄奕民心里痒痒的。
他也站了起来:“我也去厕所。”说罢便跟随张鸣走到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家店的厕所在后院,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后院没什么人。
黄奕民跟在张鸣后面,看着他走路东倒西歪的,黄奕民赶紧过去扶着他去厕所,闻着他身上的酒味黄奕民都快晕了,黄奕民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摸着他的肚子,心里感到非常兴奋。
到了厕所,黄奕民慢慢的把手放到他的胸口上,摸着他的大胸肌,看着他没什么反应,于是胆子大了起来,用手捏了捏他铜钱大的红褐色乳头,有种如愿以偿的感觉。
黄奕民还想要想摸他鸡巴的时候,他突然推开了黄奕民,拉下裤子就开始小便起来,黄奕民看了一眼张鸣的鸡巴,然后也跑去一边小便了,黄奕民本来也没什么尿,意思的尿了点就去洗手了。
张鸣估计是喝高了,尿了一半突然甩了一下鸡巴,尿液一下子飞到刚刚进来站在他旁边尿尿的一个帅哥腿上和鞋上。
帅哥脸上立马露出生气的表情,一把掐住张鸣的脖子:“我操你妈,不会拉尿是吧?鸡巴都管不住。”
黄奕民此时正在洗手台洗手,本来想去调解一下,但是突然他停住了,他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再加上也喝多了,这个帅哥一膝盖顶在张鸣的鸡巴上,张鸣瞬间疼到直不了身。
黄奕民这时也着急了,赶紧跑过去拉开他们:“你他们干嘛?杀人啊?”黄奕民扶着弯着腰疼痛不已的张鸣,一脸愤怒的等着那个帅哥。
帅哥不满的指了指自己的腿和脚:“这人尿个尿甩到我腿上了,这他妈的能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奕民突然脑筋一转:“这样吧,他给你把尿到的地方舔干净,算是给你赔罪,行吗?”
帅哥愣了一下,马上说:“那你让他舔啊,舔了这事就算过去了。”说着伸出腿。
张鸣此时缓了过来,但是依然是醉醺醺的,他听了个大概,跪了下来,抱着帅哥的腿便开始舔,把上面有尿渍的地方都舔干净了,然后弯下腰,把鞋子上的也舔了个遍。
“好了好了,真他妈变态。”帅哥不自然的收回腿。
张鸣依然跪着趴在地上,黄奕民走上去对帅哥说:“他舔了,你们两清了。”
“嗯。”帅哥点了点头,突然,黄奕民双手抓住帅哥的肩膀,然后膝盖用力顶在他的鸡巴上。
“这个是还你的。”黄奕民一脸冷峻的盯着五官扭曲到一起的帅哥。
然后弯下腰把张鸣扶了起来。
两人回到店里的时候,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还剩下何福良和杨大勇还在桌上。
黄奕民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把醉醺醺的张鸣扶着放在椅子上,然后问何福良:“其他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福良拿起桌上冷掉了的韭菜串,塞进嘴里:“他们都不行了,先回去休息了,我和大勇哥在这里等你们呢。”
杨大勇的手机响了,他接完之后,对着三人腼腆的笑了笑:“老张说金喜那里来了新货色,我现在过去一下。”金喜是这附近一家洗浴按摩店的名字,里面有一些不正经的服务。
“福良,你要去不?”杨大勇走到店门口,转过头看着何福良。
“我不行了,喝太多了。”何福良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己去。
杨大勇跑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上了车离开了。
何福良看着不省人事的张鸣,自己跑去把帐结了。
三人打车回到工地的时候,工地已经是空无一人了,在宿舍睡觉的此时应该也是在呼呼大睡了。
刚经过施工的大楼,何福良便开口说:“妈蛋的,尿急。”
张鸣的头靠在黄奕民的肩膀上,嘴里含糊不清的念着:“尿…撒尿…”
“张叔也要撒尿。”黄奕民看着何福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福良看了一眼黄奕民,一下子脱掉张鸣的裤子:“让他尿。”
张鸣的鸡巴软绵绵的垂着,暴露在空气中,黄奕民对张鸣说:“张叔,你可以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