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哑然失笑:你确定要喂狗?别到时候把自己赔进去了。
你居然敢瞧不起我?黎钰哼道,你知道我后桌是谁吗?我告诉你,我后桌可是当着全校的面解剖过一只鸡的!骨肉分离!你再敢烦我,我就让他把你解剖了!
闻辛说:我还没有傻到会解剖自己。
他看了眼表,不能再拖了。闻辛一把掀开黎钰的被子,黎钰正抱着奥特曼的抱枕,被突然袭来的冷空气吓得一哆嗦,睡意刹那间烟消云散,惊恐的瞪着掀他被子的人。
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看不清这老贼的脸,只能看见金!边!眼!镜!
闻辛!黎钰怒吼。
闻辛有些惊奇:哎呦!你妈不是说你早上起来眼睛啥也看不清吗?怎么认出我来的?
我妈还真是啥都跟你说。黎钰小声逼逼,你这不废话吗,每天早上这么早来叫我起床的只会有你,还有你这标志性的金边儿眼镜,不是你还能是谁?
还早呢公主?7:25了都,咱们7:50要集合呢,还记得吗?闻辛彻底没脾气了。
黎钰:这不还有20分钟呢吗?很快。
闻辛忍:不吃早餐了吗?还有你的眼睛不是要半小时才能恢复吗?!
不吃啦!黎钰摆摆手,中午一块儿吃,留着肚子。
闻辛把按在语音键上的手松开,一段语音发了出去。
收件人:黎白
闻辛看了看手机,对黎钰说:快起来,你妈让你面壁!
什么玩意儿?!黎钰怒道,不是说好再睡五分钟嘛,别吵我!
黎钰!
突如其来的一声亲妈的呼唤,把黎钰吓了一跳,啊?啊!什么妈?
我没你这么个儿子!黎白说,起床!穿衣服洗脸刷牙喝水。
黎钰手忙脚乱的在床上找校服。闻辛指了指客厅:在客厅里,我给你挂衣架上了。
黎钰穿好校服洗漱回来时,闻辛正在跟他妈妈说话。
嗯,我会盯着他的行,闻辛应道,记得,不麻烦的阿姨知道了,不超过三瓶。好,那行,阿姨我挂了嗯?黎钰?
干嘛?黎钰慢吞吞的走过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黎白嗤笑道:就你?人家能看得上?
妈你还没挂啊
黎白没有理他,温柔的对闻辛说道:小辛啊,我不把你当外人了,以后你就是我儿子!黎钰就是你弟弟!以后他有哪里做错了你就打他,别打残了就行。
黎钰的心跳快了半拍,他可不想闻辛成为他哥哥!因为因为因为因为他才是大公主!谁都不能抢到这个位置!
给自己想了个合适的理由,黎钰刚想跟他妈抗议,黎白就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蛋了!他不是大公主了!
闻辛这个逼,先是抢了他一中一哥的位置,又抢了他猛虎帮大哥的位置,现在居然还要抢他大公主的位置!母后呸!老妈居然还那么护着他,日了个狗的,他的地位不保了!
闻辛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走啦,已经45了,咱们下去吧。
黎钰:你整啥?!
闻辛:你妈说我可以打你的呀。
黎钰:咋着?什么玩意儿啊,我妈让你打你就打啊,我有没有人权呐?
闻辛:得得得得得我不打了,我的公主殿下,臣带您下去可以吗?已经46了。
行行行下去。哎,闻辛你把我鞋放哪去了?
好像在客厅。
下楼的时候已经49了,电梯太慢,两位皇家学院的学生一路飞奔下楼,一共撞倒了13个垃圾桶。
跑到集结地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黎钰气喘如牛:日闻辛他们人呢?现在几点了?
哦,闻辛连喘都不带喘的,嗯,现在是6:52:09,打破了你的最高记录,OK,可以吃早餐了。
黎钰的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弯: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闻辛一边大步向前跑,一边解释,意思是你早起了一个小时。
黎钰静心思考了一瞬,抬头大喊道:闻辛!
而闻辛已经跑没影了。
蓄谋已久。
段筝走过来:谁在那鬼嚎呦!黎钰!
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代雨棠。闻言,后者惊讶的抬头,黎钰?是你吗儿子?
去你的儿子,黎钰一脸气愤,你们这一脸看外星生物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平时也不迟到的好吗?不就是早起了一点吗?!
不全是这个原因,段筝摇了摇头,你就是不迟到,也不会这么早起,而且她凑近黎钰闻了闻,把黎钰吓的退避三米。
代雨棠说了她没说完的话,而且你今天头发没有炸,眼角没有眼屎,校服没有褶皱,身上闻不到汗味,裤子没有泥点,鞋子不是黑的。
这样想着,他好像一无是处?
黎钰全程都是张着嘴的。等代雨棠讲完,他忍不住观察了一下自己。
是真的。
这好像都是闻辛做的。
我操!
真贤惠!
以后不知道会便宜哪家的小姑娘
这样想着,黎钰觉得自己的牙有点酸,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酸。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酸什么?闻辛日后的女朋友?!
日了个狗!的自己真是疯了,说不定他未来的女朋友会比闻辛更好!
段筝悄声问:他脸上的那是什么表情?是开心还是愤怒啊?怎么还带了点悲伤的感觉?
代雨棠:复杂情绪,又怒又喜又悲一般只有在想起前任的时候才会用。怒前任不在身边了,喜找到了前任的影子,悲再也挽不回那段消逝的感情。
段筝一下子严肃起来,掏出手机给闻辛发了短消息。
林:速来大堂,黎钰正在思念前任。
以至于闻辛从18楼又跑了下来。
哎哎哎谁啊操干什么!黎钰突然被人抱了个满怀。
来人身上有着熟悉的味道,黎钰不再反抗,任由他抱着:干什么?
闻辛的唇畔有笑,却未达眼底,明明在笑,黎钰却觉得他并不开心。
闻辛问:在想什么?
黎钰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只好诚实的回答:想你。
闻辛唇畔的笑意更浓了,还未达到眼底,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意如潮水般退去。
怎么了?黎钰动了动,衣服裤子鞋子是你帮我洗的?
闻辛低低的嗯了声。
黎钰低声说:你说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要是你以后有女朋友了,我要离不开你了该怎么办?
闻辛环着他的手一僵,你自力更生呗。他刚才是在想这个吗?
别扯话题,黎钰说,回答我。
闻辛面上客套的笑容消失,却从眼睛深处浮现,他笑道:那,我陪你一辈子,好不好?
好啊!黎钰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