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亚回国已有半月,雪也下了半月,不大,所以他不撑伞。眼下他独自走在深夜僻静的城道,星星点点的雪花掉在利落的短发上。老天的头皮屑。戈亚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向不远处的餐馆。
餐馆开在乡郊,面积很小,冷冷清清。跑腿的都是些西吉厄斯利亚人,见他进来,病恹恹的眼睛里闪出几丝惊惶。
“大人晚上好,您吃点什么?”来了个孩子问他。
戈亚点了一碗玉米汤。跑堂的孩子将订单送到后厨去。厨房里还在工作的只有厨师巴里斯和洗碗工利希夏两个人。前者是个西吉厄斯利亚人种里罕见的体重超标的胖子,后者被他衬得身形格外优美纤长。
二人在窗缝后偷窥良久,见孩子进来,压低了声音问他:“那魔鬼要什么?”
孩子是巴里斯妹妹的遗腹子,仅有个小名叫卢克,年纪不到十岁。
卢克把单子递给他们,满手冷汗去擦额头:“玉米汤,没别的。”
巴里斯白了他一眼:“你也不用怕成这样,我们又没犯错,巡查官没权力拿我们怎么样。”
又向窗口瞟去:“况且我看他的徽章,这才三级吧?学校刚毕业。毛还没长齐的,怕什么。”
利希夏顺着他的话也往外看,银质的帝国徽章反射灯光,有种不近人情的质感,和它的拥有者——那个独自坐在外面的男人——的气质很像。
巴里斯从冒着热气的大桶里舀汤,粗着嗓子抱怨:“妈的,就该给这些高等种族一个下马威!凭什么!就凭我们是西吉厄斯利亚人,就要天生对他们唯命是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哐地一声把碗砸在灶台上。盛得满满的玉米汤剧烈晃动,浓稠的白色液体滴滴答答从碗口流下。
巴里斯看着,像得到启发,嘿嘿笑起来,转头对利希夏说:“下马威,机不可失啊!要不……”
……
利希夏独自出去送餐。为了不让汤洒出来,一路走得小心。
离那个男人的位置越来越近了,他心里紧张起来。离近了看,是个五官锐利的男人,短发透出军人的气质,嘴唇很薄,显得无情。和金发碧眼的西吉厄斯利亚人完全不同,男人的头发与眼珠都是黑色。纯粹的黑,像最浓的墨水画出来的颜色。
利希夏历史学得不好,一下子分辨不出男人的种族,只知道是高等种族的一种。头发与眼睛的颜色越深,血统就越高贵,眼前的男人出身一定不凡。
上学时,他就常对着书上高等种族的介绍插图,做攀上关系、飞黄腾达的梦。那时形势还不像现在这样紧张,包括西吉厄斯利亚人在内的低等种族还可以进学校接受教育——自然,学校是和高等种族严格分开的,学习的内容也完全不同。
利希夏从来不是个刻苦的学生,没有靠读书改变命运的想法。在西吉厄斯利亚人中间混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他有不切实际的伟大梦想,花很多时间读爱情,读到出身低贱却美丽的女人被高贵富有的男人爱上,从此改变命运,过上想也未敢想过的生活。
利希夏脱光衣服,对镜子照了又照,确信自己是美的。从十五岁到二十一岁,他的美梦做了七年,差的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深夜,寒冬,独身的男人,独处的场合。机会来了。利希夏端着汤,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碗在桌上放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用。”他夹着嗓子,用蜜一样甜的声音说。
戈亚“嗯”了一声,没有动作,等意识到服务员还站在身边没有走,才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个面孔漂亮的西吉厄斯利亚人,正垂下头看他,眼神含情脉脉,十分做作。
两人目光交汇。利希夏悄悄“啊”了一声,急忙撇开目光,耳朵红起来。
戈亚没再多看他一眼。“滚。”
“好、好的……”
利希夏答以哀伤的语调,心中骂娘,只好滚了。
戈亚抬起眼睛看他背影。西吉厄斯利亚人的特点是身量高,腰细,腿长。利希夏三点都完美满足,活脱脱是西吉厄斯利亚人的范本。
戈亚一边看着,一边将碗端起,抿了口汤。温热的甜汤,不算难喝。只是……
他皱着眉头喝下更大一口。
这下确认了,甜滋滋的奶油汤里掺了股恶心的腥味。不是鱼虾海味的腥,也不是血的味道,而是男人的——
戈亚在心中冷笑。该死的西吉厄斯利亚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巴里斯努力憋住笑声,还是笑倒在椅子上:“他真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
照着利希夏肩膀用力拍了两下。“利希,你今后可有的吹了!堂堂帝国徽章佩戴者,猪一样哼哧哼哧喝了你的——”
说着,扒着布帘朝男人的位置看了一眼。
“快来看呐!他喝得正起劲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利希夏两手夹在腿间,耳朵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掉,被巴里斯这么露骨地打趣,又快要红起来了。约十分钟前,他在巴里斯的怂恿下,躲进洗手间拽掉裤子,对着一会儿要送出去的玉米汤来了一发。用巴里斯的话来说,就是“让高等贱种尝尝什么是地道的西吉厄斯利亚‘浓’汤”。
利希夏本想拒绝这个恶作剧,可巴里斯在店里有绝对的话语权,他不敢违抗。被外面的人看上并当场带回家的可能性小,留下来继续当他的洗碗工的可能性大。利希夏虽爱白日做梦,不至于连这点都判断不出来。
再者,巴里斯的话哄得他开心。“能吃到利希夏你的东西,是那贱人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毕竟,利希夏你可是这里远近闻名的美人。”
利希夏把头发挽到耳后去。类似的话听了许多遍,仍叫他沾沾自喜。
“巴里斯大哥,”他问,“您弟弟最近有消息吗?”
巴里斯的弟弟与巴里斯同母异父,幸运地没有继承西吉厄斯利亚人的外貌,某次机缘巧合换了身份,扮作高等种族的一员,被人收养,离开这里了。巴里斯常向利希夏他们谈起弟弟的近况,说他做生意赚了大钱,只等时机成熟,就回来把家人都带走,带出国去,再不过这样憋屈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琛艾尔?有啊有啊,最近他还问起你呢——”
说着,忽地往利希夏身上一贴,掐了把他的屁股。
“呀!”
“嘿嘿,”巴里斯咧一口大黄牙,“小利希,别担心嘛。”
利希夏面上笑着点头,心中骂完巴里斯祖宗十八代。但是必须得忍。他要趁年轻抓住机会,改变命运,过上尽情好吃懒做的富裕生活。巴里斯的弟弟埃琛艾尔是个很有希望的备选。
餐厅的铃响起来了。后厨众人停止笑闹。巴里斯换上不耐烦的神情:“那魔鬼又有什么事?”
卢克:“我去看看。”
不出两分钟,回来了。
“那个……利希夏,他、他指名要你过去。”
利希夏心里暗喜。男人的样子浮现在眼前。高贵的气质,锐利的五官,闪闪发光的帝国徽章。难道,真的有戏?
利希夏在桌前站定。“大人,您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亚:“再来一碗。”
“啊?哦、哦,好的,这就来!”
利希夏有些失望地回到厨房。“他还要一碗玉米汤。”
巴里斯啐了一口。“吃不死他!”
盛一碗递给利希夏,动作比上回更粗鲁。浓汤挂了不少在碗壁上,直接淌进利希夏手心,烫极了,他差点失手将碗摔碎。
“啧,这么毛手毛脚!”巴里斯斥道,见利希夏拿抹布擦干净碗壁就要出去,又喊住他,“汤还不够浓呢,怎么就走?”
利希夏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么快就要第二次,弄不出来了……”
巴里斯双手抱臂站着,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利希夏只好又进一趟洗手间,抓住下面努力一阵,没能成功。算了,射没射出来,巴里斯怎么知道?利希夏懒得管他。等攀上外面男人的高枝,看他巴里斯还有胆量命令自己做这做那吗?
碗再一次轻轻放在戈亚面前。利希夏的声音比上一次还要娇美。“大人,请用。”
戈亚尝了一口,将碗放下。“我要的是再来一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利希夏不太懂他的意思。“是的,就是按您吩咐,又做了一碗汤。”
“跟上一碗不一样。”
“呃,确实是一样的,大人。”不知怎么,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吗?”戈亚在问题后顿了顿,“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吧?”
瞬间,利希夏全明白了。没有半点犹豫,他连忙朝男人跪下,头在地上磕得砰砰直响。
“大人!大人!我错了!都是后厨的人逼我干的!我从来没有想要——我一直是拒绝的!是后厨的人逼我!那个胖子,还有那个小鬼!都是他们的错!大人,您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错了!大人!”
金色的脑袋就在戈亚脚边。戈亚踩了上去,脚跟压着利希夏的头,不断碾磨。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后厨乱了手脚,利希夏听到东西倒了一地的声音,估计是巴里斯他们在从后门逃跑。
“所以说,是你往汤里加佐料的,是吗?”戈亚没有感情的声音从很高的地方传来。
他踩得太用力,利希夏觉得自己的鼻骨肯定要断了。被这样死死压住,他根本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大人,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大人,求您了,放我一条性命,我替您做牛做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答我的问题。是你做的吗?”
耳朵被硬皮靴狠踹了一脚,连带太阳穴一起痛得要命。他快要听不见声音了。
“是、是我……”
头上的重压移开了。
“抬起头来。”
利希夏照做,身体不停颤抖。
戈亚把碗朝利希夏的方向推了推。“裤子脱了。我说过,要碗一模一样的。”
餐馆静得吓人。利希夏的心怦怦直跳。
“大、大人……”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利希夏咬咬牙,解开裤子拉链。四面通风的环境叫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亚点了根烟,往后靠着,两条腿随意搭在桌上。
“怎么不动?”
利希夏低垂着头。“是、是……”右手套住,动作起来。视野里,只有已经凉掉的玉米汤和戈亚的脚尖。闪亮坚硬的皮靴。越来越浓郁的高级烟草燃烧的味道。
“唔!”
短促的喘息。两种白色液体渐渐混合在一起。
“完成了?”
利希夏的嗓子干极了。“大人……”
“喝吧。”
“……好。”
利希夏端起碗,一点一点灌进口里。腥味混入甜味,像层肥厚的油脂黏在口腔,久久不去。
戈亚边抽烟边看这个西吉厄斯利亚人卖力地仰头吞咽泔水一样的液体。为了不惹怒自己,做出急切而渴望的姿态,一滴也不敢漏出来。他的额头在地上磕破了,大量鼻血流到脖子。血涂了一层又一层的地方,喉结透过纤薄的皮肤上下滚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喝完了,大人。”
他把空了的碗放回桌上。
戈亚看了一眼。“还有剩的。”
浓汤的挂壁。
利希夏在桌边跪下,嘴与桌面齐平,开始舔舐。不仅是碗,就连桌面上的一小摊污渍都舔了个干净。戈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舔完了。利希夏的声音甜腻腻地哀转:“大人……”
“闭嘴。”戈亚把烟头在桌上按灭,起身。
想了想,回头。“跟我走。”
利希夏像被闪电劈中,差点咬破麻木的舌头,幸福得快要晕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路上,利希夏跟在戈亚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贸然搭话。戈亚戴耳钉,每次经过路灯,都像昆虫振闪的翅膀撞他一下。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周围渐渐热闹,隐约可见前方的高楼,脚下踩的不再是硬邦邦的冻土,而是水泥铺就的真正的街道。利希夏心里雀跃。尽管离城市中心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们确实是离开低等种族聚集的郊区了。
戈亚带他来到一家装潢靓丽的酒店,门口有侍从殷勤地招呼。利希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第一次坐客人才能使用的漂亮电梯,全程既兴奋又好奇。
走进房间,戈亚脱了外套:“去刷牙。”
利希夏嗓子夹得比腿紧。“是,大人……!”
浴室里,利希夏脱光衣服,对着镜子,用香皂擦遍身体每个角落。计划是主动出击,用求用跪用舔他都要留在这位大人身边。大人会喜欢父母双亡、亲友背叛的悲惨故事吗?还是少女一样天真烂漫的言行更能获得他的青睐?
爱情的奇迹降临之前,他会拼尽全力做完美的玩物,哪怕是贪婪下贱的狗,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听从命令甘脏污如饴。
餐馆里,大人就是看了那番表演才叫他跟自己走的。他会喜欢一只听话的狗的。
手里的香皂裹满半透明的泡沫,又湿又滑。满屋热气将香味蒸得像酒一样烈。利希夏靠在浴缸边分开大腿,一手撑开穴口,咬牙用力,将香皂的一头塞进身体里去,慢慢转动。黏滑的皂体替代手指,一点一点扩张着甬道。
大人……他闭着眼睛,两颊发红地想。啊,他还不知道大人叫什么名字呢……
直到颤抖的穴口将香皂完全吐出,利希夏合拢双腿歪倒在地上,大腿肌肉止不住发抖。
相比于刺激前面,他的后面更加敏感。并且,总得来说,与常人相比,特别容易高潮。第一次跟别人做爱,对方为了这样的反应又惊又喜,还当是自己实力强劲,直到分手时利希夏道出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恼羞成怒地讥讽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是一个骚货,生来就是要被别人操的。”
利希夏没有感到被辱,只觉得毕生梦想近在咫尺。说得没错,他利希夏生来就是要被人操的,并在这件事上天赋异禀。
谢天谢地,上天给了他一个多汁美批。
粉红的穴口抽动着,利希夏撑起身体,将腿间的泡沫冲去。该做的准备都做完了,他披上浴巾离开。
卧室只点了蜡烛。戈亚靠在单人沙发椅上,就着烛光在读一本书。外套脱掉了,衬衣被烛火烘烤,显得很柔和。利希夏看他此时的表情,微微皱眉望向书本,也是很柔和的。
他悄悄挪过去,像条依恋主人的狗,轻声喊他:“大人……”
半跪下去,双手搭上沙发的扶手。
戈亚将书放下。“弄干净了?”
“嗯。”恳切地点头。
“张嘴。”
利希夏乖乖把嘴张开,戈亚略低下头,仔细看口腔里面。为了看得更清楚些,掐住他的下巴抬高,不断变换角度、靠近光源。利希夏小声呼痛,尽管并没有感觉到痛。戈亚的指尖很凉,很有力。脸上的肉被掐得变形,他其实觉得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痛……”
戈亚看了他一眼。“你衣服呢?”
利希夏只披了浴巾过来,跪下去的姿势让他整个上身一览无遗。
“洗澡,就脱掉了……”
戈亚放开他的脸。“我应该只让你去刷牙吧?”
严格来说,确实是只让他去刷牙,可那难道不是一种委婉的让他去洗澡的命令?
“算了,”戈亚在沙发椅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过来吧。”
原本跷起的腿平放下来,敞开能容下一个跪着的男人的幅度。十指松松相扣,最舒服的姿势,悠闲地放在腹部。
利希夏会意,这是要考验他的口活。
保持下跪的姿势,他挪到戈亚腿间。面前是裁剪精致的帝国军服及其挺括的裆部,散发高级布料本身所具有的味道,以及一点点的由方才长时间步行而沾染上的冬季凛冽的空气气味。利希夏用牙齿咬住拉链,一点点拽了下来,然后,隔着露出的那部分内裤舔他。
棉布很快湿了,有东西在逐渐膨胀,但还没到蓄势待发的程度。利希夏的舌头开始酸胀。他用上双手,彻底解开戈亚皮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裤露了大半在外面,舌头卷住的地方很热,只是软绵绵的,没有力量。利希夏不由得着急,到底是他技术退步,还是对方竟然阳痿?要是阳痿怎么收场……他没跟这样的人做过爱,实在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啊!?
想到这,忍不住偷偷瞥了眼椅子上的人。戈亚用一只手揉着眉头,左看右看都只是疲惫,绝对不是被口得很爽的表情。利希夏心里有点不爽,又有点无助,更多的则是恐惧。阴茎含在嘴巴里,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自己硬不了却迁怒别人的故事他也听过不少了,大人看上去还是个脾气不好的……
戈亚的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怎么不动了?”
利希夏的嘴被堵住,话说不清楚,更怕说错话伤及对面自尊,唔嗯几声糊弄过去。
好在戈亚也没有真想听他回答的意思,坐直了,一手扯住利希夏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漆黑漂亮的眼睛盯住他。“你在想什么呢?”
不等他回答,又说“算了”,手松开重新躺回椅子,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折磨得眉头紧皱,几下深呼吸后,说:“咬我。”
利希夏以为自己听错了。戈亚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利希夏不敢怠慢,连忙找东西咬。嘴里……只有一样东西。他最后用舌头搅缠两下,换成牙齿咬了下去。
“唔!”
效果立竿见影。含着的东西几乎立刻胀大一圈。戈亚的呼吸粗了,压低嗓子催促:“再用力。”
利希夏加大力气,齿间肉感十足的柱体被狠狠咬了一口,以不可抵挡之势迅速膨胀,变硬,塞满他的口腔,抵到最深处,挤占舌头的空间。利希夏忍不住退出来一点,又意识到不对,深深吞咽后,对着龟头又是一口。
一下猛烈的颤抖,戈亚眼神彻底变了,单手紧紧按在利希夏脑后,坐直身子,狠狠操他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茎堵实口腔,利希夏一点逃脱不掉,疏解不得,频频涌起呕吐的冲动,难受得要命。饶是如此,强烈的被人操干的感觉仍让身体兴奋起来。性交时特有的腥味骚弄鼻尖。沉浸在色情的氛围中,处理过的后穴按捺不住,暗自变得湿软。
精液射进嘴里,利希夏讨好着一滴也没吐,全吃了下去。吞咽的表演很夸张,他能感到戈亚在目不转睛地看。利希夏脸颊发烫,身体伏得更低,亲吻戈亚脚背。
稍稍抬起头,知道这样的角度和烛光,自己看上去一定特别美。“大人,”甜甜地说,“这是为了先前的事向您道歉。”
戈亚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脸。
没有别的了。戈亚站起来,绕过他,走向浴室,路过客厅时拿起电话。“派两个人过来把我房间里的东西清走。”
利希夏有些困惑地看向四周,精致整洁的家居,没看到需要清理的垃圾。
目光还没转完一圈,房间里进来两个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抓住利希夏手臂,将他拖了出去。
利希夏几次想发声自救,却被凶狠的巴掌打得说不出话。闪闪发光的玻璃大门在眼前合上,他被向往的世界吐了出来,赤身裸体,只有一条浴巾,在冬季飘着小雪的深夜,气得嘴唇青白,冻得浑身发抖。来来往往鄙夷的目光注视着他。
利希夏紧攥浴巾一角,不住颤抖。
“我操你妈。”他在心里骂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利希夏回到城郊,发了高热,整整三天,只喝几碗冷水。这三天,每当闭上眼,脑海中便出现那日几乎全裸着在凌晨两点徒步回来的情景。即使烘着炉火裹紧被子,冰冷的雪粒仍在他周身舔舐。
终于退烧后,面对镜子里那张消瘦、憔悴的脸,利希夏头一回觉得自己不美了,心情很失落,又愤恨,老想起戈亚没有表情的样子,和他的声音,冷冷的,叫人把自己当做垃圾清理掉。
无论那些所谓的高等种族怎么说怎么做,利希夏从未有过自己是垃圾的想法。他身材高挑,皮肤光洁,容貌美丽,肌肉健康而富于弹性,眼睛像天空与海水的混合物一样蓝,哪有这样好的垃圾?
肚子叫了一声,饿了三天的身体开始催促他吃东西。利希夏换好衣服,拿上钱包,准备出门。餐馆在那件事发生的第二日就被勒令关停,他失去了工作,巴里斯他们也是。
迟来的恐惧攀上利希夏后背,巴里斯那样的人,一定会借此大做文章找他麻烦的。现在出门,千万别碰到他才好。
手还没摸上把手,门被猛烈敲响。利希夏吓一跳。“谁啊?”
敲门声不停,灰尘在门缝露出来的光里疯狂打转。
利希夏怒吼。“谁啊?有病?门敲坏了你赔吗?”
一个嘶哑粗鲁的声音在外面答道:“利希、小利希……开门呀。”
是巴里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利希夏哆嗦了一下,满屋子找可以挡住门的东西,无奈平时爱买的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小玩意装饰品,根本无法用来自卫。
巴里斯的拳头一下又一下殴打着木门,声音越嚷越大。利希夏紧张到极点,拿了根扫把在手里,死盯门口,预备在门撑不住的瞬间飞身出去,朝着巴里斯的头猛击。
事实证明他绝对高估了自己的打斗水平,也绝对低估了巴里斯的危险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头浑身酒气的动物撞破门闯进来,利希夏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被撞翻在地。浑浊的口臭喷了他一脸,空空如也的胃袋立马痉挛。
“呕!”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反应。
神志混乱的巴里斯已没有空暇在意被人对着脸呕吐这一行为所蕴含的极大的侮辱之意,照着利希夏撅起的嘴唇就是一口。利希夏躲闪不及,被咬得结结实实。那一口黄牙又钝又硬,臭得像刚宰完牲畜十天不清洗的斧头。利希夏想要尖叫,嘴张开却只遂了这头猪的意。粗短肥腻的舌头钻进利希夏嘴里,猥亵地寻找另一条舌缠绕。利希夏还是尖叫了,叫得含糊,但绝烈,被侵犯的感觉如此强烈。挣扎时他感受到巴里斯的阴茎像根短棍顶在胯部,想来进门前就已经勃起。
对于巴里斯的淫心,利希夏早有察觉。为了巴里斯和埃琛艾尔的关系,以及保住在餐馆的工作,甚至还利用过几次。巴里斯拍他的屁股,捏他的脸,用恶心的语气喊他小名,开黄色玩笑,这些他都忍了。直到巴里斯真的像头猪骑在他身上的这一刻。利希夏想,他宁可被真正的猪操。
接下来是长久而激烈的挣扎。在脸上挨了十几个巴掌,五六下结实的拳头之后,利希夏肿着眼睛,直流鼻血,找准巴里斯分神的破绽,一脚踹中他裆下,挣脱出来。
他的扣子掉了大半,前胸完全裸露,裤子拖在脚踝处,内裤被扯到胯骨以下,踉跄冲出门去。房子是租的,位置不算偏,离出城的公路很近。西吉厄斯利亚人聚居的街区,不在公共交通辐射的范围里,出城只有这一条道。利希夏两手拽着裤子逃命,像鸵鸟在荒凉的公路上狂奔。
背后有人追赶,可能是巴里斯,也可能是巴里斯的朋友。明明是个最粗俗不过的酒囊饭袋,却有不少朋友,利希夏想不明白这一点。利希夏有过男友,没有朋友。他对做西吉厄斯利亚人的鄙夷太过明显,人们只在操他的时候不嫌他眼高手低。眼下的情况,就算是卢克也不会来帮他。
乱糟糟的金发飞扬。利希夏只能跑,同时期待奇迹降临。
奇迹真的出现了。前方道路驶来三辆轿车,全黑色,很高级。利希夏想起这段时间生活中唯一出现的全黑色很高级的东西,呼喊脱口而出,回想起来,几乎像一种神谕。
“大人!救我!”利希夏尖叫。
车停了,中间那辆摇下车窗。戈亚的脸面无表情。
利希夏向他冲过去,不知是哪来的莽劲,没有祈求就拉开了车门,像钻进池水的鳗鱼,滑溜溜的双臂环上戈亚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人意外,戈亚没有叫他滚。“你住这里?”
利希夏咬住嘴唇,凄然颔首。“大人,您救救我吧。”手臂向窗外一指。“那个人,他要,他要非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