厍沧嘴角泄出一丝笑意。
小乌鸦精圆乎乎黑乎乎的小身子埋进了切好的水果堆里,这里戳戳那里啄啄,这是小乌鸦精下山以来吃到过最好吃的水果,软乎乎的小肚子一点点被撑圆起来。
黑乎乎的一团滚在水果堆里,翻着吃得饱饱的圆滚滚肚皮,小乌鸦精十分心满意足,整只鸦摊在那里任由厍沧揉搓。
别墅外小径的转角篱笆外,昨晚的冯哥脸色莫名涨红,问一个同伴,叫你盯着,你看清了吗,里面的人出来拿了花是不是?
用报纸包好放在那里的花没了,冯屿有些激动,肯定是被人拿走了。
被他抓壮丁的同伴苦不堪言,奈何冯屿好像近乡情怯,自己躲在远处,派人出来看。
出来了,不过那花好像被其他人拿走了
冯屿愣了一下,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激动的心情。他想起昨晚在温泉池中那惊鸿一瞥,让他脸红耳热到现在。
是不是长得十分好看?
同伴想了想那个身材高大修长的人影,眉眼英俊得不像凡人,让人心生仰慕又不敢靠近。
是,长得很好看。
冯屿转身就走。
去哪儿?
去找王经理,不信问不出来这里住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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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厍沧骨节修长的手指在小乌鸦精软乎乎的肚皮上来回揉搓着, 轻轻扫过指腹的细腻绒羽带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黑乎乎的小乌鸦精一直不安分地扭动着,圆滚滚的小身子上的水份早已经干透了, 现在是一只更加蓬松清爽的鸦。
连巴掌大都没有的圆嘟嘟的小身子在手指下动来动去, 爪爪还用力踩着厍沧的指腹, 但在小乌鸦精看来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厍沧感觉到的也不过是一点细微的挣扎力道,反而让黑龙的眼神更加幽深暗沉。
乌楚蹬着爪爪推拒了好几次, 恼鸦的手指还是在它圆滚滚的小身子上揉搓着,小乌鸦精乍然翻过身子蹦哒了起来,抱住厍沧的手指,用喙在上面不轻不重地啄着。
啄一啄, 还要拿小鸦脑袋偷偷瞄厍沧的脸色,怕一不小心给这位上古神兽大人啄坏了。
黑乎乎小脑袋探头探脑的小模样让厍沧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上升了一些。
另一边, 冯屿带着一群公子哥儿围住度假山庄王经理,王经理一脸苦笑, 点头哈腰的,嘴里支支吾吾, 这这公司有规定
问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说出来能少一块儿皮?
王经理瑟瑟发抖拿眼神偷瞄这几位惹不起的公子哥儿,声音轻得像怕惹出谁的火气一样, 冯少你们是不是是不是和那栋别墅的人结了什么梁子?说到这里王经理下意识打了个颤,冯少听我一句别招惹那别墅的人
冯屿眼刀子一甩,谁结梁子了?
王经理听这话是没事的意思, 悄悄松了口气。
想认识那栋别墅的主人是因为对方太好看了,这个理由在冯屿的嘴边滚了一圈,最终没好意思说出口。他咋咋唬唬掩饰自己微微的脸红, 喊道:认识一下不行吗?说不定能和我爸妈商业合作
想到冯屿的父母,王经理殷勤笑着又哈了哈腰,原来冯少是有这个念头,不愧是冯总吴总的公子。按道理冯总吴总和住在那里的厍总说不定真的能在生意上合作,但我听说过不少传闻,这位厍总高冷得不行,除了稍微入他眼的,其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谈成合作的
王经理漏了口风,冯屿马上警觉,厍总?
他一群狐朋狗友里有对父母辈商圈了解一点的,厍总?是不是鹏振娱乐那个新总裁厍沧?
这个名字十分耳熟,冯屿愣了一下。
就是鹏振娱乐原来的何总突然莫名其妙把所有股份都转给他的厍沧?有人语气震惊地压低声音。
对于这些只能花一点零花钱小打小闹的公子哥儿们,鹏振娱乐突然变天这种大新闻对他们来说一头雾水,更别提长辈们还对这件事讳莫如深,谁都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狐朋狗友开始了心惊胆战又刺激的八卦讨论,冯屿却神情恍恍惚惚的,好像听进去了又好像没听进去。
我说算了吧,冯哥。一个好友碰碰他的手肘,虽然鹏振不是谢氏企业那种我们边都够不着的地方但是这个厍沧好像真的挺不好相处的不,是挺吓人的。你没听安杰说他爸都吃了个闭门羹?人家连我们爸妈都不鸟,别提我们了。
好友说得十分有道理。
但是脑海中闪过夜幕中,昏黄矮灯照着波光粼粼的温泉池水中,那惊鸿一瞥的侧脸,冯屿下不了决心就这样轻言放弃。
鹏振娱乐的总裁
耳边的狐朋狗友还在絮叨这位厍总是如何在生意场上高冷无情谁也不鸟,冯屿心中断绝了通过爸妈的途径结识这位总裁之后,却异想天开想到了另一条出路。
这条出路相比而言就简单太多了。
看着。冯屿忽然转过脸,在自己的狐朋狗友面前认真展示了一下,弄得一圈人一头雾水,我准备去鹏振娱乐当艺人,看起来行吗?
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厍沧和小乌鸦精在山庄里住了四天三夜,每天就泡泡温泉吃吃水果,还有一个江雨卿不时当一个电灯泡打扰一龙一鸦的闲暇时光。
厍总可真宠您的小鸟江雨卿看了一早上厍沧揉搓那只黑乎乎毛都炸起来了显得胖嘟嘟的小乌鸦。
厍沧像没听到一样。
江雨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努力找下一个话题,它叫什么?厍总给它取名字了吗?
这下厍沧终于侧眼看他,手下还没有松开小乌鸦精软乎乎圆滚滚的小身子。
鸦鸦。从高冷无情的厍沧嘴里忽然冒出这两个叠字。
江雨卿一愣,没反应过来,跟着重复了一遍:鸦鸦?
厍沧不再理他,继续低下头去撸他的小乌鸦精。
鸦鸦这个敏感的称呼却让乌楚一下子抬起小黑脑袋来,圆乎乎的小脑袋探头探脑地瞅瞅厍沧,再瞅瞅江雨卿。
江雨卿被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盯着,反应过来了,又轻轻喊了一声:鸦鸦?
小鸦脑袋瞅着他,叫鸦鸦干嘛!
江雨卿有些惊讶,下意识感叹:没想到厍总的鸟真的能听懂它的名字
他无心一句感叹,却被下一秒厍沧甩过来冰冷的眼神冻了一下。
还没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了,就听到高冷的厍总忽然道:这是它自己取的名字。
小乌鸦精挺了挺黑乎乎的小胸脯,骄傲点头。
江雨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