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懂了一些,便又问:那,在,什么情况下,你们界主或者是尊者,才会开花结果呢?
乔岚神色一下就冷下来,连大草也变得有些不悦:越是强大的树木,开花结果时间越长,还要天地本源和气运才能凝结,没有这些就强行结果,会伤害我们的本源,有些外来者就喜欢骗我们结果,去救什么七姑八姨,灵树界的小学生们第一堂课就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结果。
苏瑶问了半天,得到的答案并没有让他满意,按一草一树的说法,开花结果都是可以自己控制的,但他怎么就不能控制这个花呢?
解释不了这个问题,苏瑶便把这事抛在脑后,专心处理起了这次大比的事情。
不倦城的初赛举办的如火如荼,比赛报名现场长时间出现了拥堵和代排等等。
他为此想出了解决办法,那就是用通讯草网来报名发消息,报名成功后,工作人员会把报名成功的场次和时间用消息发回给报名者。
至于报名费,就等参赛时投币了,不过必须自备零钱,恕不找补,如果报名了没去,那么会上黑名单,至少十天内禁止再次报名。
如此一来,比赛报名地点就压力大减,很多人都体会到了通讯网的便捷,整个不倦城的符器制作几乎是日夜赶班了,还是填补不了巨大的市场缺口。
这东西又不复杂,为了推广,于野说服了城主,城主愿意让私人们购买材料自制,但规定不能卖给别人,凡是卖给别人的货物,必须拥有不倦城的符器合格检查证明。
于是通讯草们又开始一波巨大的临时客户源争夺。
在经过一个多月的龙争虎斗后,不倦城的初赛举办了一百余场,参赛者有十万人次,而最后脱颖而出,进入复赛圈的,有一千余人。
基本上把东荒这几代的天骄一网打尽了。
至于其它称不上天骄的普通修士,也是为了复赛绞尽脑汁,有人依靠隐匿气息,顽强活到最后,有人依靠的次数多了熟悉地形,打败大量敌人熬到最后。有人依靠团队配合,活到最后,还有人抱着亲友的大腿活到最后。
当然,靠抱大腿进入复赛的,基本都是运气最好的,因为每次初赛进入的修士都是同境界的,做为大腿的弱点,基本一进入就会被其它队伍针对,全军覆没可能性极大。
其中有一位修士等阶不高,但财才丰厚,参加了十几次的初赛,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最新比赛攻略里,都把他列为攻略的重点打击对象,在一连十几次都落地成盒后,这位修士痛哭着放弃了入复赛的理想,准备好好修炼,下届大比再来。
其中最耀眼的一颗新星,居然也是苏瑶的熟人。
阳山派的金丹修士顾星沉被视为大比最有可能夺冠的选手少年在初赛里没有藏拙,一人一剑,似青衫横沧海,如岁月不沾衣。
我看到顾星沉了。
我被他杀掉了。
那一场初赛里他解决对手的速度就和看到这两句话的速度一样快,甚至更快一点。
等他回过神来时,本来可以有十个的复赛名额只有他一个人通关了。
有一位在这场初赛里非常有机会且后台强大的修士对此耿耿于怀,他出身于姬国最强大的宗门独山派,父亲是太上长老,哥哥是长老,他让自己那已经元婴的哥哥去找顾星沉麻烦,对方用一件对顾星沉的师父进阶非常有用的贵重丹药做赌注,邀顾星沉上了比斗台。
让人惊掉眼球的是,这一场比试,和在初赛秘境里打弟弟没人任何不同,顾星沉用出剑时,对方失败的速度过于快,围观群众们都感觉看了个寂寞。
长青仙人于野更是看出了其中的奥秘,忍不住对姬存璧道:你看他用的,是不是你母亲用过的太微宙极术式?
姬存璧深吟了一会,摇头道:母亲的术式,只是触摸到宙极这一天道法则之中,和这个人的区别还是很大,不过,我听母亲说过,她觉得应该有一种覆盖一切可以生长与延展的是宙之术式,但从来没有出现过,应该是会的人已经死了,可是按理来说,能将这位杀死的,不会留下他的任何痕迹
能触及到这种大道规则的,肯定是一位尊者,于野不由得欣喜起来,这位少年是有大造化的,能继承一位尊者的大道,只要他留下的痕迹足够多,甚至能重新将一位尊者的痕迹从时光长河中呼唤出来,找到重生的可能。
姬存璧忍不住笑他:醒醒,人家才金丹期呢,再说,一位尊者重生需要的本源,足够把我们这界剩下的本源吸干了。
于野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不由得叹息道:一位城主还是太少了啊,若是能再有几位,便好了。
独木难支,更何况城主现在都算不上木,只能算是一棵苗,别说支撑世界,便是支撑一国,也还欠缺得多。
这也不一定,姬存璧低声道,我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东海天倾会提前。
于野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本源不够了,天地在收缩它的控制范围,断尾求生,或者,姬存璧看向城主的方向,想让那位,快点结果。
第102章 为了生活
万众瞩目中,不倦城的第一届修行切磋大比的复赛终于开始了。
复赛分为淘汰赛和复活赛,第一次上台的选手失败后,会在复活赛争夺名额,这样,每个选手都会比两场或者以上,以避免运气不好,遇到王对王的局面。
而这其中,顾星沉收获了大量的粉丝,做为一位可以越级打怪的修道种子,他的前途被无数人看好,让旁边观战的门派掌门们一个个看得眼红。
随着比赛的推进,许许多多的优秀天才在这场大比中为众所知,展头露角。
而擂台赛的看点十足,又有会场,苏瑶既然办了这个活动,便大手一挥,卖了票不说,还专门让人上台解说,把活动弄得极为热闹。
清晨,明苍兰带着自己的孩子们坐上了摆渡船。
结果发现船上已经坐满了,连船顶的乌棚上都坐着一群鸭子、一窝河狸。
于是坐了船顶,一问,大家都是去城里看比赛的。
说是让家里的孩子长长见识。
船上分成两波,大人们叽叽喳喳地说起哪个修士更厉害,小孩子和小妖怪们则讨论起自己要学剑修还是器修,或者术修,越说越面红耳赤,几乎要打起来。
下了船,明苍兰带着孩子们去买票,遇到了麻烦,同一时间有四场比赛。
阿娘,看姜荼那场,姜荼打的特别好看!大儿子说。
不要,看顾星沉的那场,他最厉害。二儿子说。
顾星沉有什么好看的,一眨眼就过去了,看他站那里当木桩吗?三儿子说。
去看重小冰的画杀大法,超好看的。小女儿说。
明苍兰看着都用期待的眼光看她的孩子们,断然道:去看姜荼的!
为什么啊!二儿和小女不满地反对。
明苍兰眼睛里透出崇拜:你们不懂,姜荼是我们这些散修的英雄!
几个孩子眼露茫然。
但无所谓,明苍兰把他们吆进了会场:等会记得给姜荼助威啊,要最大声,听到没有。
孩子们面露嫌弃。
明苍兰补充:回头给你买枫蜜糖。
孩子们立刻齐声道:听到了!
等了一会,会场的人开始渐渐多了起来,一只半人半蛇的妖怪提着篮子游过坐位间那狭窄的空隙:灵果灵食便宜卖啦,还有新鲜冰冻灵水,有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