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忙完了?”舒鄢看到他们两个人进门,语气平静地问秦嘉祈,听上去好像是在为秦嘉祈分忧。
秦嘉祈听出了言外之意,闲的没事就去工作,不要和秦晤产生羁绊。
舒鄢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像是母狮保护幼崽一样,警告自己不要越界。
可秦嘉祈等的就是她按捺不住,出手把秦晤悄悄送走,那个时候趁机夺走她心上的宝石一样的人儿,一石二鸟,再好不过。
“老宅太闷了,我带他四处逛逛,之后就不会了。”秦嘉祈面上带些歉意。
秦晤挡在了他身前,自己也听出来舒鄢语气里的不喜,因为自己想去玩然后让别人承担后果,这事情他还干不出来。
“妈妈,是我要去玩的。”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秦嘉祈在他身后可以看到他脖颈之后的花纹在慢慢发着光,带着委屈难过的一丝丝香味散发出来。
舒鄢本来也不想追究,突然她又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小孩想去玩就去玩吧,毕竟年龄还小,日子当然是怎么快活怎么来。
“没事。”她不敢看秦晤的眼睛,丢下一句话就离开,看着背影算得上落荒而逃。
帛书有言“骨纹惊烁,行随心动,骨优者,穿香生惑。”
秦晤身上的这块杳心骨,想来就是极优骨了,骨头感受到供主的情绪,从颈后散发出来的香味可以蛊惑他人,改变他人的想法和思绪,要是意志不坚定的遇上,骨主放话让他去死,他也做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秦晤转头和他道歉,没等他回就上楼了。
笑死了,真要绷不住了,秦晤装了几天乖小孩,等这一刻等太久了,听到秦嘉祈挨训什么都值了,真以为这几天的优待能抵消前一个月的惩戒啊,想的也太美了,秦晤现在小腿还疼呢。
做完坏事还是有点心虚,秦晤在床上滚了几圈,想想这几天秦嘉祈确实很好说话,自己仇也报了,斤斤计较就没意思了,况且,秦嘉祈都答应他了,两个月之后就放走他。
屋内熏香烧得正浓,他玩了一天精神也比较疲惫了,昏昏欲睡的闭上眼睛。
全程监控他的秦嘉祈被气笑了,这小东西装的还很像那么一回事,下一秒他就冷了脸色,是他真的相信了,他被秦晤身上的骨头诱惑,以至于真的被香味蛊惑,信了这小骗子的一系列鬼话。
“方一,找到上次说的戒指。”
还是古人有办法,针对杳心骨设计出了全套的抑制服饰,还专门找了古族刻上了巫蛊秘术,这下有了它,秦嘉祈也能保证自己的判断了,不然再被欺骗,傻傻的相信,最后真的放走玻璃瓶里的萤火虫,那可就太亏了。
秦晤在睡梦中被捂住嘴,感受到身体被无数双大手抚摸,他想张口却叫不出声音,反而被人吻住唇瓣,勾出红舌,渍渍水声暧昧。
胸口也被狎昵的舔舐,茱果被咬在嘴里留下牙印,浑身泛着粉白的情色痕迹。
催眠过后他对秦嘉祈的触碰更是敏感,身体在手掌中阵阵颤栗,皮肤绷紧,轻轻向上抬想被更多的抚摸,小腿摩挲了一下,过多的感觉让他实在忍受不了。
“坏孩子。”秦嘉祈手指在他粉白的肉棒上重重碾过,看到浑身发抖的身体才满意的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晤的双腿被打开,许是感觉到姿势不太合适,想合拢双腿又被掰开,这下真得罪人了,胸苞和阴茎都挨了一巴掌,他又忍不住的合拢,下一秒又挨上一巴掌,循环往复。
秦晤感觉到疼痛了,只能打开双腿,不敢再合拢,彼时茱果已经微微红肿,阴茎也没出息的吐出些水。
隐秘的小口被手指毫不留情的光临,秦晤难受的蹙眉,秦嘉祈又挤了些润滑液,发现根本用不着,秦晤下面已经湿漉漉的,穴口还泛着水光。
“啪-”又被扇了一下,条件反射,秦晤的腿分得更开,眼角的泪珠要落不落。
暴虐的情绪在心间蔓延,秦嘉祈手指直接探入了深处,穴里褶皱处被他快速的抚平撑开,手指模拟性交一下又一下的抽送。
穴心被不礼貌的造访,客人恨不得进得更深些,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口,秦嘉祈笑出了声。
杳心骨一共有两道杳锁,一道在这儿,另一道看供主的体质,现在这道锁要被开了,之后秦晤只会越来越敏感。
秦晤像是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身体居然向后窜了一下,秦嘉祈将他扯回来,手指没动,只是用指尖顶弄着杳锁的周围,细细密密的刺激让秦晤的身体像是卷腹虾一样收缩,可这不被允许。
秦嘉祈看着秦晤的表情,他好像正在慢慢地进入极乐境地,嘴唇微张,口水都快要掉下来了。
“啪嗒-”秦嘉祈在秦晤攀至顶峰的时候,手指狠心穿透了杳锁,发出一声响,那里的关窍被打开。
秦晤呜咽了一声,身体激烈的颤抖,却没办法违背自己身体的意愿,穴口渐渐收紧,渴望男人更深刻的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像是诅咒,杳心骨赐福给供主美貌,幸福,偏爱,也给了骨主没法控制自己身体,有了骨头,他会虚弱,敏感,被人把玩在手心里,困囿在方寸间。
秦嘉祈低头吻过少年的眼角,脸颊,舔舐过泪珠,咬着耳垂,像是喟叹“小骗子,再敢这样,哥哥就一点点玩死你。”
“这次就先放过你了。”明明已经把人折腾了够呛,他把少年抱起放进浴缸,骨头在水里发着微光,秦嘉祈一口咬在了花纹上,许是身体还没有成熟,那里并不能被咬透。
杳心骨还有个说法,成熟的骨头会在颈后生出一个软骨,咬透标记,供主的身体就会认主,如果破锁和标记的人是同一个,那他对供主的刺激就是双倍的。
秦嘉祈咬在了他的脸颊,又温柔地舔了舔,他像是野兽一样,把猎物逗弄的一点点失去反抗的力气,等到猎物只剩下一口气,才低头玩弄,啃食,品尝食物的美味。
秦晤无知无觉的被抱在怀里,如果他清醒,可能会尖叫,因为他身体没有一块好肉,尤其是胸口,乳头甚至都有些破皮,阴茎更是红彤彤的。
秦嘉祈给他抹上药,用完第二天才会好,却故意没给他穿衣服,他要忍不住了。
小唔,快点发现吧。
那样,我就能光明正大的把你关起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醒来结果也很显然易见,秦晤诧异地看了眼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头一回怀疑自己的记忆真的没有错乱吗?
他应该穿着衣服才对啊。
秦晤挣扎着坐起身,随手拿过身边丝绸质地的睡衣穿在身上,下一秒身体就敏感打颤,胸前被摩擦的十分难受。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秦晤站在地毯上,腿软的压根站不住,两条腿不正常的发抖,脑袋也昏昏沉沉的,症状和前天一模一样,可能还更加酸痛。
秦晤脱力地坐在地上,地毯在秦嘉祈说过之后就加长到了门口,材质则是更加柔软厚实。
卧槽了。
秦家看来是真不能留了,真的是克他。
待了还没一个月,身体经常打岔,之前在平丘一年也感冒不了几次,虽然看着瘦弱,但他力气大啊,每天跑步身上也有薄肌,来了秦家,肌肉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了吧,力气也没了啊。
秦晤摁了摁自己的头,撑着床站起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中午一点半,不知道南山人会不会午休,他现在给舒鄢打电话说要离开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
不同意也不行,秦晤早早就收拾好行李准备跑路了,在那之前的确需要见一下网友,也算没白来南山。
消息刚给麻辣兔头发过去,就弹出了红色感叹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晤:???
秦晤思考自己这几天说话有没有措辞不当,翻看聊天记录语气一直和之前一样,消息还停留在昨天麻辣兔头发的“臣妾做不到”,这年头做不到就要删好友了吗。
秦晤越想越气,打开特意备注的手机号,拨了过去,不用想都知道是无人接听。
秦晤有点想把手机砸了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眉眼染上些阴霾,以为网友会和现实不一样,总归隔着一层大雾,也不用担心对方会因为现实的琐事而产生矛盾,秦晤以为这个好友会陪伴的久一点,可以一起打游戏真的很开心。
秦晤有些失望,真的只有一点点,地上晕湿了一小块地方,秦晤眨了眨眼睛,眼睛向上看,仅剩的留恋也没有了。
他不要待在南山了。
他该回自己家了,虽然寂静无声,但起码不会压抑,不会担心行差踏错就会受罚,不用考虑那么多人际关系,平丘周边的每一个人,都可爱又善良。
南山真的太冷了,明明是夏天,却一直是瓢泼大雨。
似是印证他的心思,天空骤然阴蔽,万里无云的天空顷刻间乌云密布,金黄色的闪电阵阵。
应该是他待在房间的时间太长了,方七进了房间,抬眼就看到秦晤愣愣地坐在地上,看了他一眼就移了眼神,失去了任何说话的欲望。
方七心头一颤,将他扶起来,又给他身上披了一条薄毯“七少,天气预报说要降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话说给空气听,都说了不要叫少爷了,第二天醒来照旧。
秦晤没想和他生气,但还是很疑惑,“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叫我少爷,护着我,为我而活吗?”他站稳身体,缓和着语气开口。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依然还要这么做,为什么?”
方七并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们方家从生到死都被告诫要保护好秦家自己所对应的主子,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思想也都是这个,他没有自我,只需要考虑小少爷的的心思和快乐。
其实如果秦晤没有被找回来,他连离开方家的自由都没有,因此他对秦晤是很感激的,上次在南山也是看出秦晤想离开,所以并没有跟上,结果就是断药,这一个月又是难熬。
可这秦晤并不知道,他还很单纯,单纯的以为只是雇佣关系,压根猜不到还有药物和精神控制这一说,他还只当上电视剧演的豪门,其实不然,从他被人恶意丢走就该知道,表面远没有那么风平浪静,秦嘉祈之下还有许多竞争者,只是秦嘉祈手段最狠,从十二岁就开始养自己的手下,直到彻底肃清,变成了他一个人的一言堂。
小北苑的老太爷也清楚,所以才会把家主给秦嘉祈,权利也慢慢分出去,指望着秦嘉祈再攀一层楼。
方七艰难的张了张嘴,沙哑着声音,“你想离开,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方七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
秦晤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你总要为自己而活啊,我离开这里,你也不用跟着我,关系解除,你有你的自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的药..在”方七正要说话。
方一打开了门,中断了他的话语。
秦嘉祈走进来,眉眼弯弯,笑意却不达眼底,方七感受到冰冷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毒蛇的獠牙下一秒就会刺穿自己的喉咙,后背又是一阵凉意,他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