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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敲门无果,周浔就给申公豹打来了电话,不过他还是没有接。此刻申公豹和银渐层都屏住了呼吸,用敏锐的听觉尽力去捕捉门外的动静,看看她到底会不会离去。
结果门外安静了一会儿,周浔便又敲起了门,她还喊道:“我来给您赔礼道歉了,我还带了冰激淩蛋糕,再不开门它就化了!”
听到有好吃的,申公豹翘起二郎腿,深吸一口气,然后等了三秒钟,低头对小白说:“我觉得她已经吸取到教训了,你说呢?”
小白大惊失色道:“这是她的诡计啊!”
这时,门外的周浔又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喊道:“好沉啊,刚才办案的时候胳膊受伤了,我提不动了!”
申公豹立刻起身,準备去开门。小白瞪大眼睛,再也骂不出一句话来。
屋门打开,申公豹就迎上了周浔笑嘻嘻十分谄媚的一张笑脸。
“神君饿了吧?”
申公豹没搭理她,一甩袖子就回到沙发上去了,转身时身上的金饰玉佩叮当作响。
古代有廉颇负荆请罪,今有周浔献糕认错。本着伸爪不打笑脸人的原则,她赶紧拿出蛋糕,微笑着用小叉子叉下一块来送到申公豹嘴边。
“休想让本座原谅你。”
但是香香软软、甜腻可口的蛋糕凑在嘴边,十分诱人。申公豹一咬牙,把脸往另一边扭去。
周浔依旧笑嘻嘻,也把蛋糕凑到另一边,她说:“哎呀神君,我虽然罪大恶极,但是蛋糕是无罪的啊!”
冰激淩蛋糕蹭在了他嘴唇上,他下意识一舔,实在美味。
“哼,这并非第一次了,你将本座置于何地啊?”
周浔一捂胸口,立刻回答道:“放在心里。”
油嘴滑舌,实在可恶!申公豹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拿起蛋糕大嚼特嚼。
见神君终于接受了自己的贡品,周浔的心放下了一半,她继续说:“哎,我明天要去褐熊市出差一躺,听说那里的海景很美,不过呢现在是淡季,温度也不合适。”
“你去做什麽?”
“我抓住了朱子真的小辫子。”
申公豹用碧绿美目上下打量她一番,问道:“你不怕他吗,那家伙虽然长得丑,但好歹也是位神明。”
周浔点点头,回答说:“我当然怕他了,所以这事儿得速战速决。”
“哦?那你一个人去吗?”申公豹低下头,眯起眼,质问道。
见一块蛋糕吃完了,周浔又切了一块老老实实递过去,她故作吃惊的样子:“难道神君不愿意陪我去吗,我自己怎麽能应付得来呢?”
高帽是给他戴上了,申公豹哼哼两声十分得意,表示既然如此那本座只好纡尊降贵,陪同你个小小凡人前去了!
周浔赶紧点点头,眼下这家伙看来是彻底被哄好了。
小白趴在茶几上,目睹了全程,它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道,可怜的申公豹,被坏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似乎是感受到了小白的鄙夷目光,周浔又笑眯眯看向它。小白立刻把身子弓起来,做出抵抗和防御的姿态。
“小白吃蛋糕吗?”
银渐层不屑地移开目光。
“哎?不吃蛋糕嘛,那我带了生骨肉,不知道前辈肯不肯赏脸。”
小白把脸转了回来,眼睁睁看着周浔从包里拿出来好吃的,一下就撕开了真空包装的袋子,瞬间肉香四溢。
“尝尝嘛!”
周浔捧着肉追着小白的脑袋送,经历三辞三让过后,小白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
但它在心里默默发誓,诡计多端的坏女人,它是不会屈服于她的计谋的!嚼嚼嚼……哼,它要时刻盯着她!最后大嚼特嚼......
第二天周浔和申公豹就早早出发了,虽说并非为了旅行而去,但好歹也做做样子,于是周浔拿上了长裙、防晒霜和草帽。
刚拉开车门,小白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率先跳了上去,对着周浔说:“我要全程提防你。”
周浔看着申公豹问:“它说了什麽?”
申公豹微笑道:“它说它喜欢你。”
海边
“喜欢我?”
周浔感到受宠若惊,看着它的尾巴左右狂甩。不过周浔只养过狗,她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小动物摇尾巴是开心的表现,全然没有意识到猫甩尾巴的含义正好与狗相反。
于是,以为是双向奔赴的她果断擡起手来想要摸摸小白的脑袋, 结果被它用带着肉垫的爪子给拍开了。
“咦?”周浔很是意外。
申公豹说:“你昨天还叫它前辈呢,你见过有谁狂摸领导脑袋的吗?”
“哈哈,也是,的确挺过分的。”周浔尬笑两声,赶紧移开了目光,看来小白确实遵守了约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