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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什麽意思?难道自己昨天的丢人行为暴露了吗?

周浔满屋子寻找那只可恶的银渐层,可它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终于这时申公豹开口说话了:“哎呀,昨天醉酒把毛发都睡乱了,你作为我的神使,快来帮本座梳毛!”

瞧他颐指气使的丑恶嘴脸,周浔觉得这家伙应该不知道自己再次亵渎神明的行径,不然申公豹恐怕早就抓住自己小辫子似的得意跋扈上天了。

虽然才过了几个小时,但是再次触碰那柔软顺滑毛皮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周浔看了看手机,估摸着距离早高峰还有多久,最后下定了决心——先梳个十五分钟的!

申公豹顺势侧躺下,长尾巴一甩一甩,耳朵一转一转。

起初周浔还挺矜持,只是老老实实拿着梳子专心梳他背上的毛,后来豹子脑袋越凑越近,他长睫毛大眼睛跟人形时候一样媚态十足,长长的白胡须还时不时扫到周浔的脸颊,弄得她脸上痒痒的。

最后她干脆不装了,夹带私货,摸一下梳一下,摸一下梳一下,伴随着申公豹震天响的呼噜声,周浔觉得即将踏上苦兮兮打工路的自己身心都得到了治愈。

啊,人类不能没有小猫咪!

这时,一直躲在沙发下面的银渐层小白瞪大了眼睛,它本以为主人在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想开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病情居然又加重了!!

昨天杜兴旺打了一天电话都没有联系到兇手陈默的父母,所以他今天上班之前干脆直接驱车赶到他们家楼下。

这是一处老旧的小区,楼层低矮,墙体斑驳,周围的配套设施很不完善,由于拆迁改造工作附近的住户也很少。根据朱珠找出来的具体地址,杜兴旺爬上了三楼,敲了半天门始终没有回应。

楼道里背阴发冷,还被住户堆满了杂物,一看消防就不过关。杜兴旺在焦躁等待的时候耳朵一动,听见有细碎的脚步声靠近他,转身便看见个体态佝偻的老人拄着拐棍上来。

“你找这家人?”

“对,昨天我也来了,他们也不在家。”

“好几天没人在家了!你找他们什麽事?来要账的吗?”

杜兴旺亮出了自己的证件,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老人家以龟速爬上楼梯,等走近了才看清楚他分得极开的一双肿泡儿眼,还有脖子上高领毛衣也盖不住的绣色鳞片。

然后这位疑似鱼妖的老头指着陈默父母家的大铁门说:“警察同志啊,你可得把他俩抓回来,他们打麻将输的钱还没给我呢!”

杜兴旺被这老头整得哭笑不得,只好继续问他知不知道陈默的父母还可能去什麽地方。

没想到他只是自顾自抱怨起来,说这公母俩不是好东西,打麻将没牌品,输了也不给钱!还说自己家里困难没钱了,没钱他俩在厨房里剁了几天肉,炖了几天汤,还故意弄出动静来烦他!

听老头说这个,杜兴旺忽然再也笑不出来,他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然后杜兴旺掏出手机找出陈默的照片,问老头最近有没有看见过她。

“嗯,一礼拜前默默回来过,我见了,默默长大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杜兴旺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哄走了老头后赶紧打电话给局里叫人申请进入民居的许可证,又叫开锁的来,搞不好还得叫上法医。

没多久队伍齐了,技术科的人十秒钟就打开了陈默父母家的防盗门,屋里阴冷的浊气就扑面而来,杜兴旺迅速在空气中捕捉到一丝残留的铁鏽味。

是血的味道。

他和队员们戴上手套脚套,进去之后分散开寻找任何可能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两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客厅里整洁如新,干净得没有任何可疑痕迹,只是屋里似有若无的铁鏽之气搅得杜兴旺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儿。家具摆放整齐,杯子茶具虽然不成套但是也完完整整,杜兴旺一摸桌子,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说明至少有五天以上没有擦过了。

卧室里床铺是叠好的,整齐得像是刚军训完的学生叠出来的,衣柜里应季的衣服也都一丝不茍地挂着,没有被人翻找或带走的痕迹。

杜兴旺又走到厨房,锅碗瓢盆也积了灰,他打开柜子翻看,发现不见了菜刀和菜板。

最后,杜兴旺走到冰箱前,他想根据里面食材的保存状况来验证这家人究竟离开了多久。他心里面思考着可能的答案,于是杜兴旺在毫无心理準备的情况下拉开了冰箱的柜门。

往里面看去,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冰箱里没有食材,只是赫然摆放着两颗青灰发白,脸颊凹陷的人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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