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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浔悄悄拿出手机,她想拍下申公豹此刻醉酒昏睡的模样,等他醒了必须好好嘲笑他一番。
可手机刚掏出来,申公豹幽绿的眼睛就睁开了,紧接着因醉酒而微红的脸恢複如常。不愧是神仙啊,这麽快酒精在体内就被代谢掉了。
申公豹满腹狐疑地瞧着她,周浔手机举了一半,愣住了。
周浔想,被这家伙抓到了小辫子,他说不定会觉得自己在觊觎他的美色,然后说出一些令人害臊的虎狼之词。
她吸了一口气,提前做好尴尬的準备。
果然,公豹那厮刚醒就把头歪向周浔,离她近了些,随之而来包裹住她的是他身上淡淡的果酒香味。然后申公豹眨了眨眼睛。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反正他摆出一副天真媚态,用惊讶的语气说:“哎呀,本座刚才吃得累了,就小憩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故作镇定,好掩饰刚才险些一头扎进锅里的丑态。
“是是是,还好您没现原形,不然这顿饭都吃不踏实。”
“本座怎麽会随随便便现原形?本座的自控能力,天下第一!”
周浔脑子里冒出一连串问号,申公豹看向她的目光依旧黏糊糊的,周浔心想这家伙不会还没彻底醒酒吧?
她赶紧问了问服务员,这酒到底多少度啊?得到的答案是九度。
“9 度,哈哈哈……”申公豹複读了一遍,然后笑出了声。
他的笑点好像变得很低。
“神君,要不要来点蜂蜜水解酒?”
“哈哈哈,本座才不要喝蜜蜂便便泡的水!”
“那才不是蜜蜂的便便!”周浔反驳,这家伙不要侮辱蜂蜜啊!
“呜,头好晕。”
喝醉了的申公豹比平时还会撒娇,像赖皮猫一样把脑袋凑了过来。
周浔一惊,赶紧把他飘起的脑袋摁回脖子上。
“回家了!”
她把申公豹拉起来,还要防止他的脑袋像氢气球一样飞起来,于是只能跟他摆出一幅勾肩搭背的姿势,手从他背后伸过去,揪住他绸缎般的头发。
“我没醉。”申公豹一路都在嘴硬。
好不容易到了车库,周浔看了看四周没人,便说:“好好好,没醉是吧?没醉走两步,记得走直线哦。”
“切,这有何难?”
申公豹潇洒迈开长腿,走了一个漂亮的 s 形,周浔拉开车门,他一头栽了进去。
好不容易把他哄回了家,周浔觉得自己任务完成刚想要离开,可她回头看见申公豹歪歪斜斜靠在沙发上,脑袋支撑不住很快就头身分离了。
老这麽分离,不会出什麽事吧?
周浔有点担心,于是折返回去跟申公豹说:“神君一定醉了吧,肯定没法化成原形了。”
“谁说的?”
果然,逆反心理爆棚的申公豹立刻就化成了豹子模样。解除了人形,申公豹更加没有负担,他侧躺着伸了个懒腰,闭上眼睛不停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周浔愣了一下,她看着申公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此刻全然没有平日里贱兮兮的样子,只剩下粉粉的耳朵,毛茸茸的身体还有可爱的爪垫。
摸一下应该不犯法吧?
这个想法一旦生成就盘亘在周浔脑海中挥之不去。
应该不会吧?
周浔仔细看看眼前的豹子,原来他黑色毛皮之下还有花纹。她这才知道,原来黑豹不是纯黑的,还是有豹纹的。
她轻轻伸出手凑在他鼻子前,试探着鼻息。申公豹在迷糊之间闻到了周浔的味道,伸出舌头来舔了她手背一下。
砂纸般的触感让周浔下意识收回了手,不过申公豹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惊醒,于是周浔用指尖顺着他的鼻子一直摸到了两耳朵之间的空隙处,然后顺势挠了挠。
这一挠不要紧,申公豹呼噜的声音更大了,宛如拖拉机。
周浔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她干脆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耳朵,又捏了捏他的爪垫。
天吶,手感太好了,这毛茸茸的丝滑触感是任何狗狗的皮毛也比不上的。
申公豹觉得很痒,折起手来不让摸爪子,但是又轻轻一翻身露出了肚皮。
周浔不敢太过放肆,她只是短暂摸了一下他胸前的毛,柔软顺滑,绝佳手感。她不敢想如果把脑袋埋在大猫肚子上猛吸,该有多快乐!
她终于意识到了,撸猫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周浔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起身刚要离开,她猛然惊觉屋里不光只有她和申公豹,客厅柜子上还蹲着一直正在看戏的银渐层。
周浔瞬间尴尬无比,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她才缓缓开口询问:“你是,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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