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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袁潇雅的一通操作误打误撞让瘟神大人提升了人气。
周浔灵机一动,想到了帮助申公豹提升人气的思路。
“不如,神君可以做点好事,然后借助网络的力量提升一下个神形象,改变一下大衆对您的固有认知。”
比如,她可以给申公豹录一下他帮助人类实现愿望的场景,或者扶老奶奶过马路的画面。
“我?做好事?请不要毁坏我的名誉!”申公豹又一歪头,思考了一下自己做好事的样子,瞬间起了身鸡皮疙瘩。
“你这种名誉不要也罢!”
周浔无语了,这家伙当反派还上瘾呢?
就在二人斗嘴的时候,两条狗以为申公豹在是个坏东西,在图谋不轨,于是两只狗克服了恐惧,开始挣着绳子对他大叫狂吠,并用身体挡在二人中间。
听到两条狗的叫声,申公豹一皱眉,他听懂了,这两条狗骂得很髒。所以他也不甘示弱,露出尖尖牙齿继续示威。
两条狗力气太大,周浔快要控制不住了,无论她怎麽让这两条狗坐下都不好使了。
这时迎面走来的一个身穿豹纹运动装,正在慢跑的阿姨看到此情此景,一下就认出了这两条狗,而牵狗的周浔和旁边的申公豹她没见过。于是她理所当然地认为眼前这两个是偷狗贼,并且正在虐狗。
正义凛然的阿姨怒斥道:“你们两个偷狗贼,我要报警了!”
这样一来场面更加混乱了,两条狗看见了熟人,以为有人撑腰了,于是更加狂躁,牵引绳被扽紧了,周浔简直要被拽倒。而申公豹不仅不收敛,还火上浇油。
周浔气坏了,她拿出在健身房撸铁的力气,把绳子一拽,然后狠狠揪住两只狗命运的后脖颈,快速制服它俩。
“坐下!”周浔呵斥道。
两只狗舔了舔嘴,不得不听话。然后周浔又恶狠狠瞪着申公豹,看到他得意洋洋的嘴脸,更生气了,她说:“你也坐下!”
申公豹被吼懵了,他知道这家伙不好惹,于是把手揣在袖子里,看了看周围,轻轻坐在了石墩子上。
酒量
旁边的阿姨也跟着一惊,目光在周浔和申公豹之间来回打量,然后表情複杂地问:“我就不用坐下了吧?”
“不用,不好意思,吓到您了……”周浔还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周浔对待别人如此有礼貌,申公豹开始不满起来,抗议道:“为什麽不让她坐下?”
“因为我尊老爱幼。”
“嗯?那你怎麽不尊我?你们四个年纪加一起都没本座的零头大!”
申公豹兇巴巴回怼,但是从始至终他的屁股都没离开过石墩子。
“好好好,知道你年纪大了,快坐下歇着别闪了腰。”周浔不甘示弱。
申公豹气得龇牙咧嘴,但是周浔不再搭理他。
她低头看到冷静下来的两只狗亲昵地用嘴筒子碰了碰那阿姨的手心,似乎在打招呼,周浔便询问阿姨是不是认出了它俩。
“这不是 lucky 和贝贝吗?它俩是走丢了吗?我认识它们的主人,是个高高瘦瘦的年轻姑娘。”阿姨警惕地看着周浔。
为了赶紧洗脱偷狗贼的嫌疑,周浔掏出了证件。阿姨瞬间紧张起来,因为但凡跟妖局沾上边,準没什麽好事。
案子特殊,周浔不可能跟她透露什麽具体消息,只是简单问几个问题。
“您跟那位高高瘦瘦的年轻姑娘熟吗?”
阿姨摇摇头,虽说她跟尹清书从认识到现在也有两三年了,可是每次也只是一早一晚跑步路过的时候打打招呼,攀谈几句,主要是为了撸狗。
“您每次见她时,那姑娘都是一个人在遛狗吗?”
阿姨犹豫了,这她还真记不清了,谁会平白无故记一个点头之交的日常。
周浔又给她看手机里兇手陈默的照片。
“哦,这我就有点印象了,是有这麽个人。”
看到照片阿姨就记起来了,的确有几次,尹清书身边跟了个瘦而矮,气质锋利得像柄剑的女人。那张脸是她无论如何无法忘记的,令人望而却步,她甚至都没敢上去攀谈撸狗。
“那当时她们之间是什麽状态,有在吵架吗?”
阿姨摇摇头,表示没有,她说:“没有啊,就很正常,跟朋友一样说说笑笑的。”
跟朋友一样。
周浔愣了一下,尹清书曾跟杀死她父母的人像朋友一样交谈说笑。
“那您还记得这个人是多久前出现的吗?”
“这我肯定不记得了!”
于是周浔换了种问法:“那在您记忆里印象最深的一次,当时是什麽温度,什麽季节,您穿了什麽衣服跑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