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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妖局衆人很快意识到,这对未婚夫妇是多麽不相配,守护在天鹅旁边的不是什麽骑士也不是什麽王子,而是个肚子微凸,年纪看着比尹清书大十多岁的油腻傲慢的男人。
进问询室的时候他甚至还想跟进去,被唐娜拦住之后还大发牢骚。
“这是我没过门的老婆,我是家属,我凭什麽不能跟进去?”
他的手紧紧搭在尹清书肩膀上,看起来像个固执守着自己骨头的老狗。
尹清书擦干眼泪,在悲痛之中不动声色地拿开那男人的手,表示自己可以单独接受问询。
于是男人讪讪一笑,躲到一边抽烟去了。
尹清书以证人的身份进了问询室,情绪抚慰犬一般的杜兴旺负责为她做笔录,具有亲和力的唐娜给她倒了杯水,并拿来了纸巾。
而冷着一张脸的周浔则坐在监控后面,时刻关注着尹清书的一举一动。
因为是证人,尹清书不需要回答太多的问题,这场问询的关键点在于衆人聆听她关于兇案当日的陈述。
“不要紧张,从你能记起的地方开始讲起就行。”杜兴旺的声音十分温柔。
尹清书垂头沉默,似乎在思考,眼泪很快就流下来,她拿着唐娜递来的纸巾抽泣了一会儿。
“我只记得,订婚宴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我母亲还把外婆传给她的珍珠项链给了我。我父亲也为我骄傲,所以他喝了很多酒,回去的时候已经醉了。我们一家大概是在七点钟离开了酒店,到家时可能是七点半。当时我父亲已经睡过去了,我和母亲把他扶回屋里以后,母亲说她要洗澡,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屋换衣服了。”
尹清书又捂脸啜泣,唐娜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很快她就又重拾勇气。
“可是没过多久,可能是十分钟?我就听到外面有陌生的脚步声,然后是母亲和父亲的惨叫声,我赶紧跑出去,就看见……就看见我母亲在床上抽搐流血,眼睛里还插着一把水果刀然后我父亲跟兇手在搏斗,身上中了十几刀,然后被推下了楼梯……”
说到这里,尹清书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亲人离世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她痛苦绝望地哭泣着。
等她恢複好情绪,继续陈述。
“兇手发现了我,不停殴打我,用刀砍我,然后逼问我家里的财物在哪?我害怕极了,只能告诉她,然后她拿到了之后发现我父亲还没死,就把我绑在楼梯上,强迫我看她殴打虐待我父亲……她还让我父亲在地上爬,学狗叫……”
“然后我就痛得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兇手在屋里撒满了酒,她说要把我活活烧死在房子里。”
在此之前,尹清书表现得天衣无缝,她说的基本也能跟现场的痕迹对上。只不过,周浔对她的这一句话産生了疑问。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兇手既然要纵火烧房子,那麽为什麽又要留下血字,强调人类滚出去呢?这样带有示威性质的留言,明明是希望妖局警察看到,甚至是上了新闻引起关注的。如果房子烧了,她的目的就很难达到了。
而且既然要烧房子,又为什麽把男主人尹钧平单独拉出去焚尸呢?甚至她这样的行为引起了保安的注意,导致后续焚烧别墅行为的中断,而里面的尹清书也因此幸存了下来。
在周浔思索之际,痕迹部门又有了新的消息,他们在尹清书车子后备箱里发现了跟兇手衣服上相同的纤维材料,或许兇手是靠躲在后备箱中混进的小区和尹家大门。
周浔透过监控,仔仔细细观察着尹清书的表情,试图从她完美无瑕的悲痛中找出些什麽来。
然而,冰冷的屏幕背后,只有她泣泪连连的优雅面庞。
猫咪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育才小学,花坛前。
一只黑猫轻轻跳上去,接着又来一只银渐层也跳上去蹲好,接着两只猫科动物在用人类理解不了的喵言喵语交谈。
“哈哈,我不负主人所托,这几天潜行进了神局把您的法宝偷了出来!”
“哈哈哈,不错,不愧是我申公豹的坐骑!”
“哈哈哈哈,有了这法宝开天珠,您必定能心愿达成,为人间添更多堵!首先,摆脱那个可恶的人类的就不在话下!”
申公豹一愣。嗯?摆脱可恶的人类,这确实是他最初的愿望,他甚至还曾发誓要恢複力量和夺回身体,然后跑得远远的。
而他的确有过两次机会。
头一次机会是在那个铁疙瘩里,新生的神明把一群人类拉进了祂的神域空间,而周浔也在其中。申公豹犹豫过,当时他完全可以把她留在时空混乱的神域里面掉头就跑,这样绑定在二人之间的神咒也追蹤不到他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