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
那是什么?
她已经不知道了,银色的枪已经在指尖,她要这些人的命。
几个男人看到她的脸,瞳孔便满是喜悦。
“又来一个,果然要像我们刚刚说的,变成搞这对姐妹花。”
“可惜聂茵太美味了,现在没什么力气了。”
“聂茵可真是贱的很,都被她哥哥搞这么多次了,还这么浪。”
池鸢没听这些话,准确的说,她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是凉的,看他们的目光,就像在看路边的臭虫。
死一两只臭虫,也没什么的吧?
她笑了一下,在身后利落上膛。
白慕就在她的身边,清清楚楚的看见她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匕首已经来到了指尖,可他有一丝的犹豫,要动手么?
还是让池鸢自己动手,这样她就和他是一路人了。
他们的手上都沾了鲜血,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嫌弃他是一个怪物。
他正在犹豫间,就看到那几个男人已经走近。
其中一张脸唤醒了白慕久违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