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握住他的手,也就开口。
“那个年轻人叫白慕,盛世娱乐太黑了,三年来只给了他一万块钱左右的工资,我让财务提高了底薪,他估计是一时激动,十几岁的年轻人没控制得住情绪,真的,我赶紧就把人推开了。”
霍寒辞的眼里黑沉沉的,心头顺了不少,但想到那串佛珠,又觉得气,所以扭头看了她一眼。
池鸢瞪大了眼睛,失落的垂下睫毛,佯装受伤的模样,“你不相信我?”
霍寒辞很想相信她,但是那串佛珠,那一百万,还有最后一起在福利院的照片,实在是太扎眼了。
她对白慕心软,因为相同的遭遇而心软,这是不争的事实。
就连她的笑容,都太刺眼,刺得他浑身难受。
何况还这么晚回来。
这次要是轻易原谅她了,那下次她是不是就直接能夜不归宿了?
女人不能惯,这是聂衍说的。
这次得让池鸢涨点儿教训,所以他冷了脸,拿开她的手,“好好休息吧。”
语气淡淡的,包裹着的冷意刺得池鸢浑身一激灵。
她忍不住跟了上去,但霍寒辞并未回头看她。
只不过余光瞥见这条小尾巴时,紧绷的嘴角放松了许多。
池鸢其实这会儿胃里已经疼得有些受不了了,但她一早就知道怎么对付霍寒辞。
得缠。
烈女怕缠郎,霍寒辞这样的男人怕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