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贸然上门,会不会其实已经破坏了她的计划?
昨晚那么多人在场,恐怕现在圈内都在议论他们的事情了。
池鸢垂下睫毛,此时她坐在床上,忍不住抬手,圈住了霍寒辞的腰。
他站在床边,这样的动作只会让池鸢的脑袋埋在他的腰侧。
池鸢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霍寒辞在众人心里,一直是高不可攀的神像,可如今他跟晚辈的前未婚妻纠缠,甚至放弃了与靳家的联姻,在大众看来,那便是神台摇晃,高墙欲断。
人们爱看他高悬明月,也爱看他跌落尘泥。
京城如今有多少人等着他跌下来呢,她不知道。
这一刻,她只想赶紧变强,让他不会因为她的存在而被人诟病,让他没有弱点。
她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通知唐楼,写个几百页的策划案。
但高楼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修建,不把地基打稳,这样的建筑经不起风吹。
她看向霍寒辞,霍寒辞也正低头看她。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处洒下浓浓的阴影。
池鸢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还有太多问题要问,但他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她,这已经足够了。
往后是月华不再,还是再登高处,她都愿意陪他。
哪怕渡尽九九八十一难,她也不想放开霍寒辞。
这个全世界对她最好,也最不求回报的人。